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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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百五十两银子,在京城够普通人家吃三年。
林晓唯只用了一天,就花得净净。
上好的铁锅三口,大大小小的砂锅十个,精白瓷碗碟二十套,各色调料——盐、酱、醋、糖、花椒、茱萸、豆豉……凡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她一样不落。剩下的大头,全砸在了食材上。
新鲜的猪骨、牛骨各五十斤,老母鸡三只,鲜活鱼虾若,时令蔬菜两大筐,香料若——肉桂、丁香、草果,这些东西贵得离谱,但她咬咬牙全买了。
刘管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一车又一车的食材往里搬,心疼得直哆嗦。
“沈娘子,你……你这是要把王府吃穷啊!”
林晓唯头也不回:“刘管事,你放心,这些花出去的银子,会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刘管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起昨天那碗蛋炒饭的香气,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承认,那碗饭确实香。想到他在书房外站岗时,肚子叫了整整一个时辰。
林晓唯没有急着做菜。
她先花了一个上午,把厨房彻底改造。
原来的佛堂格局方正,被她重新规划成三个区域——备料区、烹饪区和出菜区。灶台重新砌过,加高了烟囱,改了通风。案板换了新的,刀具按照现代厨房的标准重新排列,切菜的、剁骨的、剔肉的,分门别类。
春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连砌灶都会?”
“我开过……很多家店。”林晓唯随口答道,手上的活计不停。
系统面板适时亮起:
“叮!支线任务【改造厨房】完成。奖励:积分+200,解锁新调料‘孜然’。”
“孜然”两个字出现在她的调料架上,一小包深褐色的粉末,散发着浓郁而霸道的香气。
林晓唯拿起来闻了闻,满意地点头。
有了孜然,她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春芽,”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帮我去请个人。”
“请谁?”
“张师傅。”
春芽愣了一下,面露难色:“张师傅他……脾气不太好,而且他是府里的老人了,怕是……”
“怕他不来?”林晓唯笑了笑,“你就告诉他,我想请他指点指点。一个做了十年大厨的人,不会拒绝一个请教的后辈。”
春芽将信将疑地去了。
半个时辰后,张师傅来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警惕,有不服,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好奇。
“你找我?”
“张师傅,请进。”林晓唯放下手中的菜刀,朝他招手,“我想请你尝尝这个。”
她端出一碗清汤。
汤色清澈见底,几片葱花漂浮其上,看起来平淡无奇。
张师傅皱眉:“这是……水?”
“尝尝。”
张师傅犹豫了一下,端起碗抿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那汤入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鲜味在舌尖上炸开,层次分明,余味悠长。他闭上眼睛,仔细分辨——有猪骨的醇厚,有鸡架的清甜,还有……还有他分辨不出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熬的?”他睁开眼,语气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徒般的急切。
“很简单,”林晓唯说,“冷水下料,小火慢炖,撇去浮沫,不加盖,炖足三个时辰。关键是要在恰当的时候加盐——加早了肉会老,加晚了鲜味出不来。”
张师傅沉默了很久。
他在王府做了十年,自认为熬汤是一绝。可眼前这碗汤,清澈见底却鲜味浓郁,和他熬的那些浑浊厚重的汤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抬起头,语气已经变得认真。
林晓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请你留下来,帮我管这间厨房。”
张师傅一愣。
“我一个待斩的犯人,在王府里没有基,”林晓唯坦诚地说,“我需要一个了解王府、了解京城的人帮忙。而你需要……”她顿了顿,“你需要知道,那碗汤是怎么熬出来的。”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张师傅缓缓开口:“我叫张德贵,在这府里做了十年,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但你做的这些东西……”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我确实没见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最终,他叹了口气:“行。我留下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只是想利用我,我张德贵也不是好糊弄的。”
“放心,”林晓唯伸出手,“愉快。”
张德贵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握。
他的手粗糙有力,满是老茧。这是做了几十年厨子的人才有的手。
林晓唯知道,她收服的第一个人,到手了。
当天下午,摄政王府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林晓唯去大厨房借食材时,遇到了二厨房的管事赵全。
赵全是个四十来岁的矮胖男人,圆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从来不到眼底。他是王府的老人,管着殿下的小厨房已经五年了。张德贵名义上是“大厨”,实际上真正给殿下做膳的,一直是赵全。
昨天那碗蛋炒饭,就是赵全小厨房的活儿被抢了。
“哟,这就是那位沈娘子吧?”赵全笑眯眯地拦住她的去路,“听说娘子厨艺了得,连殿下都赞不绝口。赵某在王府做了这些年,还没见过这样的本事呢。”
话是恭维话,语气却阴阳怪气。
林晓唯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赵管事客气了。我只是运气好,恰好会几道殿下喜欢的菜。”
“运气好?”赵全的笑容更深了,“娘子说得轻巧。不过赵某提醒你一句——这王府里的事,没那么简单。殿下的胃口,也不是几道新鲜菜式就能一直吊着的。”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殿下三年前中了毒,味觉出了问题。你以为你那碗炒饭真那么神?不过是殿下给你个面子罢了。等新鲜劲儿过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早晚会被扫地出门。
林晓唯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一笑:“赵管事说得对。新鲜劲儿确实会过。所以,我每天都会做新的。”
她转身离去,留下赵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厨房。
关上门后,他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碗还没做完的燕窝羹,突然没了继续做的心情。
他在这王府里经营了五年,好不容易才爬上小厨房管事的位置。现在,一个从刑场上捡回命的罪人,一天就把他的位置抢了?
赵全攥紧了拳头。
不行。他得做点什么。
当天晚上,林晓唯正在厨房里准备第二天的食材,春芽急匆匆地跑进来。
“娘子!出事了!”
“怎么了?”
“大厨房那边……有人说你偷了库房的银子和食材!刘管事带人来查了!”
林晓唯手上的动作一顿。
偷东西?
她放下手中的菜刀,看向门口——刘管事带着两个家丁,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得意的赵全。
“沈娘子,”刘管事的表情很为难,“有人举报你私吞库房银两,我得……查一查。”
林晓唯擦了擦手,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刘管事,库房的每一笔支出,都有你的签字批条。我花出去的每一文钱,也都记了账。”
她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这是今天的账目,请过目。”
刘管事接过册子,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买了什么,花了多少,剩了多少,每一样都记得明明白白。字迹工整,条目清晰,比王府的账房先生做得还好。
“这……”刘管事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做的?”
“今天下午。”林晓唯说,“做生意的人,第一条规矩就是账目清楚。”
赵全的脸色变了:“这……这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做假账!”
林晓唯看了他一眼:“赵管事,你说我偷东西,有证据吗?”
“我……我看到你从库房搬东西出来!”
“那是刘管事批条同意购买的食材,每一笔都记在册子上。”林晓唯的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赵管事,你要是怀疑,可以请殿下来查。我倒想问问殿下——我花他的银子给他做膳,每一文都花在明处,这算不算偷?”
赵全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刘管事合上册子,叹了口气:“沈娘子,这事……是个误会。赵管事也是关心王府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当然不会。”林晓唯笑了笑,“不过刘管事,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
“王府这么大,各处的账目应该统一管理,免得以后再闹出这样的误会。”她顿了顿,“如果刘管事信得过,我可以帮你做一套新的账目系统。保证每一文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
刘管事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早就为王府的烂账头疼不已——各处管事各自为政,账目混乱,每年对账都要折腾好几个月。如果真有人能帮他理顺……
“这个……容我想想。”他收起册子,带着人走了。
赵全跟在后面,临走时回头看了林晓唯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不是没见过厉害的女人,但像林晓唯这样——从刑场上下来,第二天就敢跟他正面硬刚,还刚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的——他真没见过。
春芽等人走远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娘子,你可吓死我了!赵全那人阴着呢,得罪了他……”
“不得罪他,他就不找我麻烦了?”林晓唯摇摇头,“这种人,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春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系统面板在林晓唯面前亮起:
“叮!检测到敌对势力——赵全(小厨房管事)。威胁等级:低。”
“提示:赵全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势力。建议宿主尽快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林晓唯扫了一眼面板,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赵全背后有人。一个小小的厨房管事,哪来的胆子诬陷一个被摄政王亲自带回来的人?
不过,这些事不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那顿饭。
她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主线任务——
【在王府站稳脚跟】进度:2/7。
还差五天。
“春芽,”她卷起袖子,“帮我烧水。明天早上,我给殿下做个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
“馄饨。”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林晓唯就起了床。
她走到厨房时,张德贵已经在了。他正在生火,灶台上的水已经烧得咕嘟咕嘟响。
“这么早?”林晓唯有些意外。
张德贵头也不抬:“做了一辈子厨子,早习惯了。再说了……”他顿了顿,“我也想看看,你今天要做什么。”
林晓唯笑了。
她走到案板前,从昨天买的食材里挑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开始剁馅。
剁肉的声音在清晨的王府里格外清晰,哒哒哒,节奏分明。
张德贵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你这刀法……”他皱起眉头,“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般人剁肉,都是直上直下。你……”他观察了一会儿,“你是斜着切的?而且每次下刀的角度都不一样?”
林晓唯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注意到——系统的新手礼包教给她的刀法,确实和这个时代的不一样。斜切、滚刀、拍打……每一刀都精准地作用在肉的纹理上,将筋膜切断的同时,最大程度地保留肉质的弹性。
“这叫‘顺纹切’,”她解释道,“肉的纹理是有方向的。顺着纹切,肉不会散;逆着纹切,肉会更嫩。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做法,用的刀法都不一样。”
张德贵沉默了。
他做了三十年厨子,从来没有想过——切肉还有这么多讲究。
馅剁好了,林晓唯开始调味。
盐、酱油、姜末、一点点糖、一点点花椒水。她用手将调料和肉馅搅拌均匀,然后开始朝一个方向搅打。
“这是在做什么?”张德贵又问。
“上劲。”林晓唯说,“肉馅要搅到起胶,吃起来才有弹性。如果随便拌两下就包,煮熟了就是一坨散沙。”
她一边说,一边将搅好的肉馅放在一旁醒着,然后开始擀皮。
这个时代的馄饨皮都是手擀的,厚薄不均,大小不一。林晓唯用的是系统教的“三层擀法”——先擀成大薄片,折叠后再擀,反复三次,最终擀出的皮薄如蝉翼,透光可见。
春芽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真的是面皮?怎么跟纸一样薄?”
林晓唯没说话,开始包馄饨。
她包得极快——左手拿皮,右手挑馅,一折一捏,一个元宝形的馄饨就成型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张德贵看得入了神。
他做了三十年厨子,自认为手艺已经炉火纯青。可眼前这个女人,从刀法到调味,从擀皮到包制,每一个环节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刚入行的学徒。
“你到底……”他忍不住问,“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
林晓唯手上的动作不停,微微一笑:“一个很远的地方。”
她没有多说,张德贵也没有再问。
馄饨包好了,一共三十个,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像一排小小的元宝。
林晓唯开始准备汤底。
她没有用昨天熬的高汤,而是重新起锅——清水烧开,放入紫菜、虾皮、一点点盐,然后滴入两滴猪油。
“就这么简单?”张德贵皱眉,“不加点别的?”
“馄饨的鲜味主要在馅里,汤太浓了反而会盖住馅的味道。”林晓唯说,“做菜的道理和做人一样——过犹不及。”
她将馄饨下锅,煮到浮起,捞出放入碗中,浇上热汤,撒上葱花和一点点胡椒粉。
一碗清汤馄饨,成了。
“给殿下送去。”她将碗递给春芽。
春芽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快步走向书房。
张德贵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赵全会找你麻烦?”
林晓唯没有回答。
“你今天让我来帮忙,不是因为你缺人手,”张德贵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想让我站队。”
林晓唯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张师傅,我没有你。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大厨房管事,每天给府里的人做饭,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也可以跟着我,学一些你可能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
她顿了顿:“选择在你。”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张德贵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三十年。他做了三十年厨子,从一个小饭馆的学徒,做到摄政王府的大厨。他以为自己的手艺已经到头了,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他学不会的菜。
直到昨天,他喝了一碗清汤。
“我留下来。”他抬起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为别的,就想学学,你说的那些东西。”
林晓唯笑了。
她伸出手:“欢迎加入。”
—
书房里,萧景珩看着面前这碗馄饨,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他不想吃,而是因为——
这碗馄饨,太像他记忆中的某个味道了。
很久很久以前,母妃还在的时候,也喜欢包馄饨给他吃。那时候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是权力,什么是争斗,只知道母妃包的馄饨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后来母妃死了,他也再没有吃过馄饨。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送入口中。
薄薄的面皮在舌尖上化开,鲜美的肉馅带着姜汁的微辛和花椒的清香,在口腔中绽放。汤汁清澈,只有淡淡的咸鲜,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馄饨的本味。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像。太像了。
不是味道像,而是……那种感觉。那种被温柔地对待、被用心地照顾的感觉。像是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过他冰冷了很久的心。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馄饨,突然问身边的侍卫:“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侍卫愣了一下:“回殿下,她……沈氏,前太子妃。”
“不,”萧景珩摇头,“我问的是她本来的名字。”
侍卫茫然。
萧景珩没有追问。他端起碗,将汤也喝得净净,然后放下碗,拿起奏折。
但奏折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还能做出这样的食物?
不是技巧的问题。技巧可以学,可以练,可以复一地打磨。
是心。
做出这种食物的人,心里一定装着一个很大很大的世界。大到装得下温柔、装得下善意、装得下对生活最深沉的热爱。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谋反的罪人?
他放下奏折,对侍卫说:“去查。沈氏的案子,重新查。”
侍卫一惊:“殿下,那是刑部已经定性的案子……”
“我说查,就查。”萧景珩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有,明天早膳,让她做个不一样的。”
“什么?”
萧景珩想了想:“让她自己定。”
侍卫领命而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景珩低头看了一眼空碗,唇角微微翘起。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觉得——
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趣。
当天夜里,系统面板在林晓唯面前亮起:
“叮!主线任务【在王府站稳脚跟】进度:3/7。”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摄政王已下令重查沈氏谋反案。宿主背景故事即将解锁。”
“叮!新任务触发:【真相】——查明前太子谋反案的真相。奖励:未知。”
林晓唯看着面板上的信息,眉头微皱。
前太子谋反案?
她翻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原主沈昭宁,太子妃,嫁入东宫三年,与太子感情甚笃。太子突然被举报谋反,证据确凿,皇帝震怒,下旨抄家灭族。原主在狱中受尽折磨,始终坚称太子是被冤枉的。
然后,她就穿越过来了。
“所以……”林晓唯自言自语,“原主是被冤枉的?那个太子也是被冤枉的?”
系统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这件事不会简单。
一个太子的谋反案,牵扯到的人命、利益、权力……这里面水太深了。
而她,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厨子,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这场旋涡。
“算了,”她摇摇头,“先不想这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萧景珩吃馄饨时的表情——
那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珍惜,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清泉。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喃喃道。
没有人回答。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王府的飞檐翘角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远处,赵全的小厨房里还亮着灯。
他坐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让她活不过这个月。”
赵全的手在发抖。他看了那封信很久,终于把它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别怪我,”他低声说,“要怪,就怪你挡了不该挡的路。”
灰烬散落在地上,被夜风吹散,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