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沈止渊许昭岁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

作者:狐言乱語

字数:99502字

2026-03-28 连载

简介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狐言乱語大大笔下的沈止渊许昭岁活灵活现,职场婚恋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沈止渊许昭岁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99502字,绝对是职场婚恋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死期将至,相爱未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拥抱过后,现实的问题不容回避。

沈止渊被许昭岁“押”着去了医院,拍片检查,果然是肋骨骨裂,需要固定静养至少两周。

医生叮嘱时,许昭岁听得比他还认真,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沈止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底那片荒原,仿佛有细微的暖风拂过,催生出一点点怯生生的绿意。

他坚持不住院,只拿了药和固定带。

许昭岁也没再强求,只是沉默地付了钱,将单据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沈止渊看着,喉结动了动,那句“算我借的”终究没再重复。

有些东西,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重。

林晚星接到电话赶来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许昭岁眼睛还红肿着,却抿着唇,一手扶着行动不便的沈止渊,另一手拎着他的破工具袋,神色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与坚定的平静。

而沈止渊,虽然脸色苍白,腰肋处缠着固定带,眉宇间那层沉积已久的郁结却似乎散开了些,看向许昭岁时,眼神里有种林晚星从未见过的、笨拙的柔软。

林晚星什么也没问,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上前接过工具袋,利落地安排了车,将两人送回了画室楼上那间小休息间。

“伤员最大,你先在这儿将就两天。”

她对着沈止渊说道,语气是朋友间不容反驳的熟稔。

沈止渊只安静了两天。

这两天里,许昭岁像个有点紧张的小管家,按时提醒他吃药,笨手笨脚地想给他换药,最终在沈止渊通红耳和坚定拒绝下作罢。

两人之间的对话依旧不多,常常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暖意,像初春破冰的溪流,带着凉意,却汩汩向前。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昭岁起身时,发现沈止渊已经不在休息间了。

他的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旧被子叠成了方正正的豆腐块。

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她走过去,看见沈止渊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同样是旧却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剃短了些,露出清晰利落的鬓角,脸上的胡茬刮得净净,显露出原本英挺却常被疲惫掩盖的轮廓。

他正背对着她,就着厨房昏暗的灯光,对着墙上巴掌大一块模糊的旧镜子,仔细地扣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

晨光熹微,勾勒出他宽厚肩背和窄瘦腰身的线条,那截固定带在衣服下微微隆起,却并不显得颓唐。

他侧脸的线条在专注中显得格外清晰,下巴光洁,脖颈修长。

许昭岁怔怔地看着,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从未见过如此“整齐”的沈止渊。

不是精致,而是一种属于劳动者的、带着力度的整洁,仿佛将所有的风霜和落魄都仔细收敛了起来,只留下一个挺拔的、准备重新迎向生活的内核。

沈止渊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了她,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局促。

沈止渊耳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比之前清朗了许多

“我……去找工头,看看有没有坐着能的轻活。不能总歇着。”

许昭岁看着他眼中重新亮起的那种、属于生存本身的、不屈不挠的光芒,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忽然就落了地。

他没有因为伤痛或她的“收留”而萎靡,他依然是他,那个会在废墟里寻找出路、会咬牙扛起生活的沈止渊。

只是,此刻他的眼底,除了坚韧,还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点因为她而生的、想要变得“更好”一点的微光。

“嗯。”她点点头,没有阻拦,只是轻声说,“注意伤口,别逞强。”

沈止渊也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前几哭泣的淡淡痕迹,却已恢复了往的沉静柔和。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提起那个已经擦洗净的旧工具袋,转身走出了画室。

接下来的子,像一部慢放的、充满细节的默片。

沈止渊果然找到了一个仓库整理资料的活,虽然钱不多,但胜在可以坐着,也能暂时维持。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不再是最初那种浓重的汗尘味,而是淡淡的纸张和旧物的气息。

他总会把自己收拾得净净再进门,哪怕只是一件旧衬衫,也扣得整整齐齐。

许昭岁则继续打理画室,画展的成功带来了一些稳定的学员和零星的小额订单,债务的压力在缓慢减轻。

她的画风不知不觉又变了,那些暴烈的暗色漩涡渐渐沉淀,开始出现一些更为复杂、却趋于宁静的灰调,中间夹杂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柔和的笔触,像是风暴过后,云层缝隙里透出的、逐渐坚定的光。

他们的“恋爱”,笨拙得令人心头发软。没有鲜花电影,没有甜言蜜语。

沈止渊会在发工钱那天,绕远路去排那家老字号的糕点铺,买回一份桂花小米糕,默默放在她画室的桌上。

许昭岁则会在他晚归的夜里,留一盏灯,温一小锅她慢慢学着熬得越来越好的粥。

触碰变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悸动。

一次许昭岁踮脚去够画架顶层的颜料,沈止渊自然地走过去,伸手轻松取下递给她。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手,颜料罐差点掉在地上。

沈止渊眼疾手快接住,耳朵通红。

许昭岁则低下头,假装整理画刷,颈后也漫上一层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甜蜜的尴尬。

林晚星常常看得牙酸又欣慰,故意大声调侃

“哎呦喂,这空气怎么齁甜齁甜的?我这电灯泡是不是该自动断电了?”

两人便各自扭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嘴角却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时间在琐碎、温暖、略带羞涩的常中悄然流淌。

沈止渊的伤渐渐好转,固定带拆掉了。

他重新开始接一些户外的零工,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到不顾一切。

他开始规划,计算着每一笔还款,也开始在深夜,就着画室那盏温暖的灯,翻看许昭岁给他找来的、最基础的建筑识图教材,眉头紧锁,却眼神专注。

他说,想试试能不能往技术工的方向走一走,哪怕慢点。

许昭岁知道,他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用他最踏实的方式。

她没说什么,只是在他学习时,悄悄给他手边放上一杯温水,或是一小碟洗好的水果。

秋天深了,梧桐叶落满画室后院的小径。

一个周六的傍晚,沈止渊收工特别早。他洗了澡,换了件最新的衣服,头发梳得整齐,甚至悄悄往身上扑了点许昭岁画室常用的、那种淡淡的松节油气味。

他看起来依旧不富贵,却挺拔,净,眉宇间有种沉淀下来的沉稳,和因她而生的、内敛的光芒。

许昭岁正在后院清扫落叶,金色的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愣了一下。

沈止渊走到她面前,停下。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他双手垂在身侧,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又松开。

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清澈,温柔,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期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吸进所有勇气。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城市喧嚣。

“许昭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

“我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你特别好的物质生活。我还是欠着债,可能还会遇到很多难处。”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毫无保留地望进她眼底。

“但是,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你。不是可怜,不是同情,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想和你在一起,吃糖喝粥都行的那种喜欢。想努力变得好一点,能让你靠一靠的那种喜欢。”

他的耳又红了,但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游移。

“以前我觉得自己不配,怕拖累你。现在……我还是怕。但更怕错过你。”

他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给这个可能一辈子也发不了大财、但会拼命对你好、努力不让你再哭的沈止渊……一个机会?”

没有单膝跪地,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最朴素的陈述,和最郑重的请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认真的脸上,那双总是承载着太多重量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只映着一个她。

许昭岁静静地听着,眼眶慢慢红了,却不是悲伤。

她看着眼前这个收拾得净净、努力挺直脊梁、将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份经过挣扎、自卑、痛苦后淬炼出的、更加沉甸甸的真诚和勇气。

所有过往的坎坷、眼泪、彷徨,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意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掌。

他的手掌温热,粗糙,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然后,她抬起头,对他绽开一个泪水莹莹、却比夕阳更温暖明亮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落地生。

沈止渊悬着的心,轰然落下,随之涌起的,是滔天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喜悦和酸楚。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那么紧,仿佛握住了余生所有的光亮与重量。

两个小苦瓜,在深秋的夕阳里,手握着手,眼望着眼,笑了,也哭了。

笨拙的相爱,郑重的承诺。未来的路依然不会平坦,但从此,风雨同舟,冷暖与共。

温暖的道路,从这一刻起,有了彼此作为最踏实的路标。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