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系统:乱世求生录真的是近期最佳!邪14爷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张成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67032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系统:乱世求生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凹地里越来越冷了。
风从枯树的缝隙里钻进来,像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冷得人骨头都在发颤。张成缩在坑底,双手抱在前,膝盖蜷起来贴住口,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的形状。但这没有用——他太瘦了,身上的脂肪薄得像一层纸,本挡不住寒气。热量从皮肤表面快速地流失,像有人拿着一把大扇子对着他不停地扇。
赵大锤在旁边打着哆嗦,牙齿咯咯地响,像在嘴里含了一把弹珠。他的身体比张成壮实,但也壮实不到哪里去——长期的饥饿和消耗,让他那身原本结实的肌肉变成了一团松松垮垮的皮肉,保暖效果大打折扣。刘三缩在最里面,整个人埋在枯叶堆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动不动,像一只钻进洞里的老鼠。
张成知道自己必须生火。
没有火,他们四个人今晚就算不被冻死,也会被冻出毛病来。在这个世道里,生病和死亡之间的距离比一张纸还薄。但他又不敢生火——火光会被看到,会被远处的流民看到,会被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看到。火光是温暖,也是信号,是一面写着“这里有活人”的旗帜,会把所有饥饿的眼睛都吸引过来。
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是王二做了决定。他从坑底爬出去,在附近的枯树上掰了一些树枝回来——那些树枝早就被风了,一掰就断,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像炮仗。张成的心跟着每一声“咔嚓”往上提一下,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这声音会引来什么东西。
王二把树枝堆在坑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火石——不知道是从哪个院子里捡来的,巴掌大的一块,边缘磨得发亮。他用柴刀的刀背在火石上敲了一下,火星溅出来,落在燥的枯叶上,闪了一下就灭了。又敲了一下,火星溅得多了些,枯叶的边缘冒出一缕青烟,然后——着了。
一小簇火苗从枯叶堆里窜出来,橘红色的,在黑暗中跳动着,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脆弱、渺小、随时会熄灭。王二小心翼翼地往火苗上添细枝,一一地放,生怕压灭了它。火苗舔着细枝,发出“噼啪”的声响,慢慢地长大了,变成了一团拳头大的火。
火光照亮了凹地的一角,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壁上,黑乎乎的,扭曲着,像四个蹲在墙角的鬼魂。
张成伸出手,靠近火堆。热量从指尖传过来,顺着血管往上蔓延,流过手腕、小臂、手肘,像一条温暖的河流进了冰冷的河床。他的手指开始发痛——不是冻伤的痛,是血液重新流通时的那种针扎般的刺痛。他把手翻过来,让手背也烤一烤,然后是整个手掌、手腕、前臂。
赵大锤凑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趴到火堆上了。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上面的表情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刘三也从枯叶堆里爬出来,蹲在火堆旁边,双手捧着,接住那些散出来的热量。
火堆给了他们温暖,也给了他们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在这片黑暗的荒野上,这一小团火是他们唯一的领地,是他们对这个残酷世界竖起的一面小小的盾牌。虽然这面盾牌薄得像纸,但它至少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人——会生火、会取暖、会围坐在一起的人。
张成盯着火堆看了一会儿,然后下了一个决定。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兑换四块粗面饼,一壶水。”
【兑换成功:粗面饼×4,消耗4点戮值】
【清水×1,消耗1点戮值】
【剩余戮值:9】
四块饼和一壶水出现在他怀里,沉甸甸的,带着粮食特有的清香。那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柴火的烟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令人心醉的味道——不是那种华丽的、奢侈的味道,而是一种朴素的、原始的、属于生存本身的味道。
张成把饼分给王二、赵大锤和刘三,一人一块。他自己也留了一块。水壶传了一圈,每人喝了几口。
饼还是硬的,嚼起来费牙,但没有人介意。王二把饼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慢慢地嚼,像是在品尝一顿大餐。赵大锤吃得快一些,三两口就把一块饼吞了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手里剩下的碎渣,把掌心上的每一粒碎屑都舔净了。刘三吃得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咬一口嚼很久,像是在故意延长这种难得的满足感。
张成吃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揣进怀里。
“主人,”王二看了一眼张成怀里的半块饼,低声说,“您多吃点。明天还要赶路。”
“够了。”张成说。
不是他不想吃,是他在算——九点戮值,只剩下九点了。九块饼,或者一壶水加四块饼,或者一把柴刀加一块饼。不管怎么算,都不够。他需要省着花,省到下一次获得戮值的时候。
他靠在坑壁上,手里握着半块饼,眼睛盯着火堆。火光在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土壁上,忽大忽小,忽长忽短,像一个不安分的幽灵。
他想起白天在官道上看到的那些骑兵——高头大马,皮甲铁盔,明晃晃的马刀。一个人,只需要一刀。一百个人,也只需要一百刀。他们的戮值是多少?如果系统绑定的是他们,他们现在能换什么?一百个士兵?十个武将?一座城池?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不想这些。活着就好。
火堆烧了大约半个时辰,木柴消耗得很快。王二又去捡了一些枯枝回来,添在火上。火苗重新旺盛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像一个人在满足地叹息。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比白天松弛了一些——有了火,有了食物,有了暂时的安全,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赵大锤甚至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鸡啄米。
张成没有放松。
他的耳朵始终竖着,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风声、虫鸣、树枝断裂的声音——等等,树枝断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声音不是王二捡柴时发出的——那个方向不对。王二捡柴是在凹地的东边,而那个声音是从西边传来的,大概二三十步之外。不是树枝自然断裂的声音——太脆了,太利落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踩断的。
张成的手按上了柴刀的刀柄。
王二也听到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和刘三交换了一个眼神。刘三微微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木棍握紧了。赵大锤还在打瞌睡,王二踢了他一脚,他猛地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伸向了旁边的铁锹。
四个人都没有动,像四尊雕塑,围坐在火堆旁边。
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警惕的、紧张的表情。
然后,那些身影出现了。
从西边的黑暗中,一个、两个、三个——五个身影从枯树后面冒了出来。他们弯着腰,脚步很轻,像五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但他们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五条扭曲的蛇,无声无息地朝火堆这边游过来。
张成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五个男人,都是流民。瘦得皮包骨头,衣服破烂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脸上糊着厚厚的泥垢,分不清年龄,也分不清长相。他们的手里拿着武器——不是正经的武器,是树枝削尖的木棍,和之前张成他们做的那种差不多。有一个人的“武器”甚至只是一块绑在绳子上的石头——和张成在第一天捡到的那块石头一模一样。
他们的眼睛——
张成看到他们的眼睛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见过的眼神。在那五个吃人的恶鬼眼睛里见过,在月光下扑向尸体的流民眼睛里见过,在那个握着尖木棍的中年男人眼睛里见过。饥饿的、贪婪的、属于捕食者的眼神。火光在那些眼睛里面跳动,反射出幽暗的、闪烁的光芒,像五盏快要熄灭的灯,但在灯芯的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燃烧的欲望。
他们闻到了饼的香味。
张成知道。那股粮食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了这么久,方圆几百步之内,只要还有活人,就不可能闻不到。这些人从黑暗中摸过来,不是为了乞讨,不是为了求助——是为了抢。为了。为了吃。
为首的那个流民站在火光边缘,离火堆大概十步远。他的手里握着一削尖的木棍,尖端朝着张成。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他看到了张成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看到了他手里还捏着的半块饼。
“给……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烧坏了,“给我吃的……”
张成没有说话,只是把半块饼塞进了怀里,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四个人背靠着背,面朝四个方向,把火堆围在中间。王二握着铁锹,赵大锤攥着锄头,刘三举着木棍,张成拔出了柴刀。
五对四。
对方的武器更差,但人数更多。而且——他们更饿。饿到极致的人,比吃饱了的人更可怕,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说了,给我吃的!”那个流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变得尖锐而凄厉,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最后那一点理智的碎片,在饥饿的碾压下彻底崩碎了。
他冲了上来。
木棍朝张成的面门刺来。
那一刺毫无章法,没有角度、没有力度、甚至连方向都是歪的。但速度很快——不是训练出来的快,是饿疯了之后爆发出来的那种本能的快,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野兽。
张成侧身躲开了。木棍从他耳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声,刮得耳廓生疼。他没有后退——身后就是火堆,退一步就会踩进火里。他握着柴刀,朝那个流民的肩膀砍了下去。
柴刀不锋利,但够重。
刀背砸在肩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那个流民闷哼了一声,身体歪向一边,木棍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但他没有倒下——饥饿让他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也让他对疼痛的感知变得迟钝了。他转过身来,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瞪着张成,张开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像一头要咬人的野兽。
张成没有给他机会。他抬起脚,踹在那个人的肚子上——脚底传来的触感是软的,空荡荡的,像踹在一个瘪了的皮球上。那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但其他四个流民已经冲上来了。
两个扑向王二,一个扑向赵大锤,一个扑向刘三。
王二面对两个流民,没有丝毫慌乱。他握着铁锹,像拍苍蝇一样拍向第一个人的脑袋——铁锹面宽大,拍下去覆盖面广,不需要太精准。那个流民举起木棍挡了一下,木棍被铁锹拍断了,断成两截,一截飞出去,一截还握在手里。铁锹的余势未减,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整个人被拍得转了一个圈,摔倒在地上。
第二个流民趁王二铁锹没收回来的时候冲了上来,木棍朝王二的腹部捅去。王二来不及收回铁锹,只能侧身闪避,木棍擦着他的肋部过去了,划破了他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赵大锤那边的情况不太好。
他的体力是四个人里最差的——白天中暑的征兆还没有完全消退,脸色还是那种不正常的红。和他对阵的那个流民比他年轻,虽然也瘦,但动作更灵活。那个流民用木棍朝赵大锤捅了好几下,赵大锤用锄头挡了两下,第三下没挡住,木棍戳在了他的左臂上。
“啊——”赵大锤叫了一声,左臂垂了下来,锄头差点脱手。他的左前臂上被戳出了一个洞,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刘三那边倒是占了上风。他虽然瘦弱,但动作灵活,而且他有一种其他三个人没有的东西——冷静。面对那个冲上来的流民,他没有硬碰硬,而是往后退了两步,等那个人冲过了头,重心前倾的时候,突然侧身一闪,手里的木棍横扫出去,打在那个人的小腿上。
那个流民“扑通”一声摔倒了,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刘三上前一步,木棍的尖端对准了他的后颈——
他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那个流民翻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刘三的脚踝,用力一拉。刘三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那个流民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刘三!”张成吼道。
他来不及多想,冲过去,一脚踢在那个流民的太阳上。那一脚用了全力,脚背和颅骨碰撞的触感通过鞋底传到他的脚上,像踢在了一块石头上。那个流民的身体歪向一边,双手松开了刘三的脖子,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嘴里流出白沫,眼睛翻白,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叮——击目标,获得戮值+10】
【当前戮值:19】
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张成没有时间看面板,因为赵大锤那边又出了状况——那个流民看到同伴被踢倒,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举起木棍朝赵大锤的脑袋砸了下去。赵大锤用锄头挡了一下,但左臂的伤让他使不上力,锄头被震飞了,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那个流民又举起了木棍。
张成冲过去,柴刀横着劈了出去。
柴刀砍在了那个流民的手臂上——不是刀口,是刀背。刀背砸在尺骨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那个流民惨叫了一声,木棍掉在地上,抱着手臂蹲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王二那边也结束了。他用铁锹拍倒了第一个流民之后,第二个流民看到势头不对,转身想跑。王二追上去,铁锹从后面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那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叮——击目标,获得戮值+10】
【当前戮值:29】
张成听到提示音的时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个流民——手臂断了,抱着胳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的眼睛里的那种野兽般的光芒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可怜的、求饶的眼神。
“别……别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我……我三天没吃东西了……我……我孩子也饿死了……我……”
张成握着柴刀的手在发抖。
那个人在说谎。他的孩子没有饿死——或者饿死了,但这不是他不他的理由。这个人刚才想赵大锤,想抢他们的食物,想把他们变成自己的粮食。如果现在蹲在地上的是张成,这个人会手软吗?
不会。
绝对不会。
张成闭上眼睛,柴刀举了起来。
“主人——”王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张成睁开眼睛,看了王二一眼。王二的表情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铁锹,看着张成。
张成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还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祈祷。他的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断骨处的皮肤鼓起一个包,青紫色的,像是里面塞了一个鸡蛋。
张成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柴刀放了下来。
“滚。”
那个流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张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滚。”张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再让我看到你,了你。”
那个流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抱着断掉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黑暗中。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听不到了。
王二走过来,站在张成身边,低声说:“还有一个跑了。”
张成点了点头。他早就注意到了——五个流民,一个被踢死了,一个被铁锹拍死了,一个被砍断了手臂跑了,一个被踹倒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还有一个——就是和刘三扭打在一起的那个,被张成踢倒之后抽搐了几下,后来也不见了。
五个,死了两个,跑了三个。
张成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赵大锤的伤势。左前臂上的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衣服袖子被血浸透了,湿漉漉的。他从怀里掏出那包止血散——从第一天用到现在,还剩大半包——撒了一些在伤口上。赵大锤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没有叫出声来。
刘三的脖子上有一圈红印,是被掐出来的,嗓子有些沙哑,但没有大碍。王二肋部的血痕只是皮外伤,用布条缠一下就好。
四个人重新围坐在火堆旁边。
火苗比之前小了一些,橘红色的光在四个人脸上跳动着,映出疲惫的、劫后余生的表情。赵大锤靠在坑壁上,左臂缠着布条,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刘三揉着脖子,时不时咳嗽两声。王二在往火堆里添柴,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张成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当前戮值:29】
两条命,二十点。加上之前剩下的九点,一共二十九点。
他想起刚才那个被他放走的流民——断了一条手臂,一个人在这片荒野上,能活多久?一天?两天?也许明天就会被野狗吃掉,也许后天就会变成路边的一具尸体。他放走的不是一条命,只是一条还没有死的命。
张成把柴刀放在身边,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饼,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饼已经凉了,硬得硌牙,但他嚼得很慢,很仔细。
他想起王二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二,”他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王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什么。主人做得对。”
张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火堆噼啪地响着,火星飞上夜空,闪了几下就熄灭了。远处的黑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叫,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张成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靠着坑壁闭上了眼睛。
二十九点戮值。
两条命。
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