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这是一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沈哲沈清月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梨雾儿,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天还没亮,沈哲就被冻醒了。
破庙的墙塌了一半,夜风从缺口灌进来,带着山里的湿气和草木的腐烂味。他缩了缩身子,发现盖在身上的旧衣服滑到了地上,姐姐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外衫也搭在了他身上。
沈清月不在庙里。
沈哲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的伤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月光已经淡了,天边泛起鱼肚白。院子里,沈清月正在练剑。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水里比划。但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剑尖划过空气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她赤着脚站在草地上,露水打湿了裙摆,长发只用一布条随意扎着,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沈哲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在逃命。
“醒了?”沈清月收了剑,转身看他。
“嗯。”
“头还晕吗?”
“好多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点点头:“不烧了。收拾一下,趁早赶路。”
“姐,我们不走了。”
沈清月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不走了。”沈哲看着她的眼睛,“铁剑门五十多个人,我们跑不了多远。就算到了武林盟的地界,他们追过来怎么办?一辈子躲着走?”
沈清月的眉头皱起来:“你想什么?”
“我想留在这里。”沈哲指了指破庙,“这地方偏僻,没人来。我可以在山里搞点东西出来。”
“搞什么?”
“炸药。”沈哲说,“真家伙。不是上次那种小打小闹。”
沈清月的脸色变了。
“我说过,不许——”
“姐。”沈哲打断她,“你打得过赵铁山吗?”
沈清月沉默了。
“打不过,对吧?”沈哲的声音很平静,“那如果我们不跑,他们追上来怎么办?你一个人打五十个?还是你背着我边打边跑?”
“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你可以死?”沈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度,然后又压下去,“姐,你死了我怎么办?”
沈清月愣住了。
沈哲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眼底的血丝。
“你守了我一整夜,对吧?没合眼。”他说,“你能守几夜?三天?五天?等你累倒了,谁来守?”
沈清月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给我三天。”沈哲竖起三手指,“三天,我做出东西来。到时候不管谁来,我们都有底气。”
“万一失败呢?”
“不会失败。”沈哲说,语气比他预想的要坚定,“我是学——我看过的那本书,配方记得很清楚。只要找到材料,就能做出来。”
沈清月盯着他看了很久。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沈哲看不清。
“三天。”她终于开口,声音很涩,“三天做不出来,我们就走。”
“好。”
“还有。”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口,“不许炸死自己。”
沈哲笑了:“我尽量。”
—
接下来的三天,沈哲像换了个人。
天没亮就起来,满山遍野地转。他需要三样东西:硝石、硫磺、木炭。
木炭最好办,烧一堆火就有了。硝石也找到了——破庙后面有个废弃的牲口棚,墙底下结了一层白霜似的东西,他刮下来尝了尝,又苦又凉,是硝石没错。不高,但能用。
难的是硫磺。
他翻遍了整座山,最后在一条小溪边上找到了。溪水从石缝里渗出来,带着一股臭鸡蛋味。他顺着味道往上找,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发现了一小撮黄色的粉末。
硫磺。不多,但够用了。
沈清月看着他趴在地上刮石头,表情一言难尽。
“你确定这东西能做成炸药?”
“确定。”沈哲头也不抬,“姐,帮我找几个陶罐来,要密封好的。”
沈清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三天里,沈哲几乎没合眼。
他把硝石溶在水里,过滤,煮沸,结晶,反复三次,才得到勉强能用的提纯硝石。硫磺碾成粉末,木炭也碾成粉末,按比例混合。
七十五比十比十五。
他脑子里反复默念这个数字,生怕记错。
第一次实验,他只用了一小撮药粉,用树叶包着,放在庙外的空地上。火柴还剩两,他划了一,远远地扔过去。
“噗”的一声,一团白烟冒起来,火光亮了一下,然后就灭了。
威力还不如上次的酒精。
沈哲蹲在地上,盯着那团白烟,脑子里飞速运转。
比例不对。不够。混合不均匀。
他重新称量,重新研磨,重新混合。这次用竹筒装,塞紧,留一个引线孔。
第二次实验,他把竹筒放在石头后面,划了最后一火柴。
“轰——”
这次的响声大了很多,石头被炸裂了一小块,竹筒碎片飞出去老远。
沈哲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但嘴角咧到了耳。
成了。
虽然威力还是不大,但方向对了。
沈清月从庙里冲出来,手里提着剑,脸色发白:“怎么了?”
“没事。”沈哲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实验成功。”
沈清月看着被炸裂的石头,又看看他,半天没说话。
“你……就用这些东西,炸开了石头?”
“嗯。”
“上次炸房子的也是这个?”
“上次那个是半成品。这个是改进版。”沈哲指了指地上的碎竹筒,“威力大概是上次的三倍。”
沈清月沉默了。
“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转身往回走,“吃饭了。”
沈哲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有什么话没说。
但他没追问。他蹲下来,继续研磨药粉。
—
第三天傍晚,出事了。
沈哲正在庙里装填炸药,听见外面传来沈清月的声音。
“出来。”
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看见沈清月站在院子里,面前跪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看打扮,像是个跑江湖的。
“谁?”沈哲问。
“探子。”沈清月踢了那人一脚,“铁剑门的。在山脚下转了一天了。”
那探子哆嗦着抬头,看了沈哲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说,赵虎想什么?”沈清月问。
“少门主……少门主说,三天之内要抓到你们……”探子声音发抖,“他请了黑风寨的人帮忙,今晚就到……”
“多少人?”
“三……三十多个……”
沈清月的脸色沉下来。
“黑风寨是什么?”沈哲问。
“山匪。”沈清月说,“赵虎跟他们有勾当。三十多个山匪,加上铁剑门的人,少说五六十。”
沈哲的心沉了一下。
“放了他。”他说。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一脚踹在探子屁股上:“滚。”
探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哲转身走进庙里,把装好的炸药一个个搬出来。一共六个竹筒,大小不一,装药量也不同。
“这是什么?”沈清月跟进来。
“底牌。”沈哲把一个最大的竹筒塞进包袱里,“姐,今晚他们来,你负责打架,我负责炸。”
“你——”
“姐。”沈哲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信我吗?”
沈清月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信。”
—
天黑得很快。
月亮被云层遮住,整片山林黑得像墨汁。
沈哲蹲在破庙外面的草丛里,怀里抱着两个竹筒,身边还放着四个。他把引线留得很长,足够他点燃之后跑到安全的地方。
沈清月站在庙门口,剑已出鞘,月光照在剑身上,泛着冷光。
远处传来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火把的光连成一片,从山脚蔓延上来,像一条发光的蛇。
为首的是个壮汉,光着膀子,口纹着一只黑虎。他身边跟着个年轻人,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一道一道的疤。
沈哲认出来了。铁剑门少门主,赵虎。那条断臂,是他炸的。
“沈清月!”赵虎的声音在山林里回荡,“你弟弟炸断我一条胳膊,今天我要他的命!”
沈清月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有本事就来拿。”
赵虎狞笑一声,一挥手:“上!”
黑风寨的山匪嗷嗷叫着冲上来,三十多个人,举着刀枪棍棒,像一群饿狼。
沈哲深吸一口气,划亮火柴,点燃了第一个竹筒的引线。
引线嗤嗤燃烧,火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算着时间,在引线快烧完的时候,猛地扔出去。
竹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冲在最前面的山匪脚下。
“轰——”
泥土和碎石飞溅,两个山匪被炸飞出去,惨叫着摔在地上。其余的人被气浪掀翻,火把掉了一地。
山林瞬间乱了。
“什么东西!”
“炸药!那小子有炸药!”
沈哲没有停。他点燃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扔出去。
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火光一闪一闪,照亮了那些惊恐的脸。
山匪们开始往后退,但赵虎在后面吼:“冲!他就一个人!炸药用完了就是他死!”
沈哲怀里只剩最后一个竹筒了。最大的那个。
他看了看冲上来的山匪,又看了看庙门口的沈清月。她已经和几个山匪交上手了,剑光闪动,两个人已经倒下了。
但他能看出来,她快撑不住了。三个山匪同时围攻她,她左支右绌,脚步已经开始乱。
沈哲咬了咬牙,点燃了最后一个竹筒。
他没有扔出去。
他抱着竹筒,站起来,朝着人群最密的地方冲过去。
“小哲!”沈清月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沈哲没回头。
他冲进人群,把竹筒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跑。
三秒。
两秒。
一秒。
“轰——”
这一声响,比之前所有的都大。
气浪把沈哲掀飞出去,他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耳朵里全是嗡鸣声。眼前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看见一团火光在黑暗中炸开,碎石和泥土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惨叫声响成一片。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都在疼,但还能动。
沈清月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眶通红:“你疯了!”
“没疯。”沈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还有多少?”
沈清月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火光中,还能站着的山匪不到十个。赵虎趴在地上,满脸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剩下的几个互相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沈哲靠着沈清月的肩膀,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笑。
“姐,我说过吧。三天,做出真家伙。”
沈清月没说话。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远处,山脚下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很多匹。
沈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火把的光又从山脚亮起来,比之前更多,更密。
沈清月的脸色彻底变了。
“是铁剑门的主力。”她的声音发抖,“赵铁山亲自来了。”
沈哲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火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炸药用完了。
火柴用完了。
他什么都没了。
“跑。”沈清月背起他,声音沙哑,“我背你跑。”
“跑不掉了。”沈哲说。
沈清月没理他,背着他往庙后面跑。
但脚步声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了。
火把的光照亮了整片山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沈清月,你跑不掉了。放下那小子,跟我回去,我留他一条命。”
沈哲认出了这个声音。
赵铁山。
沈清月的脚步停了。
她把沈哲放下来,挡在他身前,剑尖指向黑暗。
“姐……”沈哲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有姐在。”
火把从四面八方亮起来,将姐弟俩围在中间。
五十多个人,刀光闪闪,气腾腾。
一个白发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手掌厚实得像两块铁板。
赵铁山。
他看着沈清月,又看了看沈哲,目光落在沈哲手里的空包袱上。
“炸药用完了?”他笑了,笑容冰冷,“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一挥手。
五十多个人齐刷刷往前了一步。
沈哲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完了。
就在这时,一支箭从黑暗中射来,“噗”的一声,扎进赵铁山脚边的泥土里。
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箭射来的方向。
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高大魁梧,浓眉大眼,腰间悬着一把长剑。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劲装打扮的汉子,个个身手矫健。
“武林盟萧铁衣,奉盟主之令,护送沈家姐弟。”
年轻人抱拳,声音洪亮,在山谷里回荡。
‘‘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