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恋绪止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种田类型小说《从嫁给糙汉兄弟冲喜开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李韫玉崔瑜,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885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从嫁给糙汉兄弟冲喜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鼎昨夜把崔璟扛回来,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今天一大早又帮忙剖猪分肉,忙前忙后,出了十足的力气。
崔璟将剩下的野猪肉分了一半给他,大约有三十多斤,李韫玉则提了十斤白米。
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这个大人情记在心里,后能帮的一定会帮。
崔璟留张鼎吃了午饭,简单烧了个小炒肉,煎了几个鸡蛋,配着清炒的鲜蔬,白米饭管够。
送走张鼎,崔璟转身就要进灶房,打算把剔出来的肥膘炼成猪油。
刚拿起菜刀,就被李韫玉一把拽住了手腕,半拖半拽地拉回了卧房。
“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身子?” 她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把衣服脱了,换药。”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染了血渍的麻布,垂眼仔细查看伤口,边缘已经收了口,比起昨夜红肿狰狞的样子好了不少,可翻起的皮肉依旧看着触目惊心。
崔璟安安静静地垂着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垂着眼睫仔仔细细地给他上药、换敷料,再用净的麻布一圈圈包扎妥当。
她细嫩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小腹,像带了点微麻的电流,引得他脊背微微一僵,硬生生压下了喉间的闷哼。
这一回她动作放得极轻,等包扎妥当打完结,额角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心念一动,取了一碗灵泉水出来,刚要递给他,一抬眼就撞进了他的目光里。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专注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映进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故作镇定地板起脸叮嘱:“这几你不许再进山,也不准碰重活,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养伤,听到没有?”
崔璟的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莹润的唇瓣泛着浅粉,他脑子里嗡嗡的,连她具体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心口翻涌的情绪压了又压,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俯身,轻轻拥住了她。
她鬓边的香气淡淡的,很好闻。
只是一瞬。
男人便立刻松开了手,直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谢谢你,玉娘。”
李韫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逃也似的跑出了卧房。
只是一个小曲。
接下来的几,崔璟被李韫玉管得严严实实,只许他白天去田埂边看看堆肥的情况,除此之外半步都不许他往外跑,更别说进山了。
每按时喝灵泉水,换药清洁伤口,那几道狰狞的口子竟肉眼可见地一天天愈合收口,连疤痕都淡了许多。
剩下的野猪肉都切成了均匀的肉条,用粗盐反复搓揉入味,一层肉一层盐码进陶坛里,压上净的石头腌透了,再取出来挂在檐下通风的地方风,这样存着,便是放一整年也不会坏。
崔家的子过得平淡安稳,李武家却是低气压笼罩。
李运隆被辞退的第二天,王昭惠就揣着个布包,天不亮就往镇上赶,直奔最大的当铺。
布包里裹着的是从李韫玉身上扒下来的那些首饰:绞丝银镯、珍珠耳坠、银鎏金嵌宝步摇、冰花芙蓉玉佩,还有一条羊脂玉的观音项链,样样都精致得很。
当铺的掌柜在这行了几十年,一双眼睛毒得很,扫一眼就知道东西的好坏。这些首饰虽算不上价值连城的珍品,可做工精湛、样式雅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用的,还是近几年时兴的新样子。
再看眼前的妇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满脸风霜,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这些东西的主。
当铺自有当铺的规矩,来历不明的东西给再多钱也不敢收,免得惹上官司麻烦。
“婶子,你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这是我侄女的。”王昭惠透过格窗往里看,神情不由自主地带了些紧张,“怎么了掌柜的?这首饰有什么问题?”
掌柜笑呵呵地说:“首饰没问题,都是顶好的东西。只是官府有规矩,典当贵重物品必得问清来历。不知你侄女是哪家府上的夫人小姐?”
“宋府!宋员外家!”她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二房的,叫宋……宋韫玉!”
“你侄女姓宋?”
“哎呀,我骗你做什么!”她有些急了,“我亲侄女!当年被抱错了,在宋家养了十来年,前些子才认回来,这些头面都是她孝敬我的养育之恩,绝对没错!”
“还有这种事?”掌柜面露疑色。
“千真万确,不信你自个儿打听!她前阵子刚嫁了人,夫家也在桂花村,姓崔!”
王昭惠跟掌柜的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这些首饰只当了二十两银子,刚到手就全拿去填了李运隆欠下的赌债,一个铜板都没剩下。
她没料到,这番话竟被门外一个路过的小厮听了个正着。
那小厮是宋府的人,十三四岁的年纪,今替院里的嬷嬷出来采买东西,路过当铺时无意间听见了熟悉的名字,脚步立刻就顿住了,悄悄贴在墙边,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他心里又惊又喜,转身就往回跑,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府里的一处幽静小院,抬手轻轻敲着房门:“大少爷、大少爷!”
过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带着几分倦怠:
“何事?”
“是关于二……玉小娘子的!”
话音未落,门猛地被拉开。
房里的青年身形修长,一身月白长衫,墨发松松地散着,神仪明秀,朗目疏眉,金质玉相,矜贵疏离。
此时俊秀的脸上却罕见地漫上了焦急,低声道:“进来说。”
此人正是二房长子,宋惟言。
小厮把自己在当铺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他。
宋惟言坐在书桌前,等听完最后一句,一张脸早已煞白如纸。
自从两个月前玉儿被赶出宋府的那,祖父就把他禁足在了这小院里,派了四五个家丁夜守着,无论他如何求情、如何抗争,都不许他踏出院门半步,连一封书信都递不出去。
他夜都在担心,那个从小娇养在掌心里的妹妹,骤然落入尘泥,该受多少委屈、吃多少苦头。
可他没想过,这么短的时间,竟已嫁作他人妇……
这小厮敢冒着触怒宋员外的风险给他通风报信,本就是赌李韫玉在他心里的分量,只要这位少爷能稍稍提拔一下,他就再也不用做这最低等的跑腿小厮了。
他等了许久,不听宋惟言出声,忍不住悄悄抬眼。
就见宋惟言坐在那里,神色恍惚,身子晃了一下,随即俯身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殷红的血珠溅在素白的衣襟上,像开了一地破碎的红梅。
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跳起来扑过去扶住他,扯开嗓子凄厉地大喊:
“来人啊——大少爷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