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青山隐:苟在荒山种田成诸天地主》,这是一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青山苏清月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5169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青山隐:苟在荒山种田成诸天地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青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离开落雁坊时,他便察觉到那道目光。
不是拍卖行里修士们盯着变异灵植时的贪婪——那种炽热急切、如饿狼见肉的眼神他早已熟稔。
这道目光截然不同,阴冷而耐心,像暗处蛰伏的蛇,不急于扑击,只静静等待猎物放松警惕。
他在石桥上驻足,佯装系鞋带,余光扫向身后。主街拐角处,一道灰色身影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面容模糊,但那身青灰色道袍——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服装——他再熟悉不过。
是青云宗的人。
绝非赵明远所派——赵明远若要找他麻烦,断不会只派一名外门弟子单独行动。
多半是拍卖行里某个买家,见风影草与回灵米拍出天价,起了贪念。
修仙界这类人比比皆是,自己没本事培育好物,便等着劫掠他人成果。
陈青山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过了石桥,他未走大路,转而拐入一条偏僻的山间小道。
小白在高空无声盘旋,那双能看清数里外野兔的锐眼,死死锁定着那道灰色身影。
身后的人跟得极小心,始终保持着约百丈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好落在炼气期修士神识覆盖的边缘。
陈青山的神识远胜同阶,炼气五层的修为,覆盖范围却超过两百丈,比对方的距离远了一倍。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人的灵气波动——炼气七层,比赵旭高一层,灵力浑厚却不精纯,显然是靠丹药堆砌而成。
他故意放慢脚步,引对方跟上。
陈青山没有直接返回青山小筑。
他在黑石山外围兜了个大圈子,穿过乱石坡、绕过废弃矿洞、翻过一道山梁,最终从一条隐蔽的山谷进入幻阵覆盖范围。
身后的人跟了进来。
陈青山站在幻阵核心,将神识探入地脉,激活整座阵法。
迷幻藤的花粉在夜风中悄然飘散,惑心花的香气从地面升腾而起,幻影草开始在阵中生成虚幻影像。
灰色身影在阵中停了下来。
陈青山通过地脉感应“看到”了那人——二十出头的青年,圆脸,小眼睛,薄唇,面相刻薄。
他确实是炼气七层,但基虚浮,灵力波动中夹杂着大量丹药残留的痕迹,显然修为是靠丹药硬堆上去的。
这种人实战能力不强,却仗着修为优势,欺负低阶修士绰绰有余。
孙浩——陈青山后来从他的储物袋里找到身份令牌,才知晓他的名字。
青云宗外门弟子,炼气七层,入门六年,无任何出彩记录,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平庸之辈。
孙浩在幻阵中走了几步,忽然驻足。他的神识不弱,炼气七层的底子摆在那里,迷幻藤的花粉对他影响有限。
他皱着眉环顾四周,似在判断方向。
“幻阵?”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
“一个炼气二层的废柴,还会布阵?”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尖亮起一道赤红色剑芒——火属性灵力。
对准前方虚空猛地劈出一剑,赤红色剑气呼啸而出,将迷幻藤的花粉层撕开一道口子。
幻阵出现短暂缺口,孙浩看到了阵外景象:乱石坡、废弃矿洞、黑石山灰扑扑的山坡。
“雕虫小技。”
他冷笑一声,大步朝缺口走去。
陈青山的心沉了一下。
炼气七层的实力比他预想的更强——迷幻藤的第一道防线对孙浩几乎无效。
惑心花的效果也在减弱,孙浩的意志力不算强,但修为高、灵力浑厚,能强行抵消惑心花对判断力的扰。
幻影草生成的幻象倒是让孙浩顿了顿——他看到一只巨大妖兽挡在面前,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剑劈出,幻象消散。
“假的。”
孙浩说,
“都是假的。一个废柴能布出什么好阵?”
他继续往前走,距离幻阵边缘越来越近。
陈青山蹲在阵心的一块岩石后,手指按在地面上,石珠的地脉感应能力全力运转。
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整座幻阵,感知着孙浩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灵力的波动。
他在等。
等孙浩踏入幻阵最核心的区域——那里藏着他布下的“手锏”。
灵泉之力。
灵泉绝非一汪普通的泉水——它是整条灵脉在地表的“呼吸孔”。
灵脉中的灵气经灵泉释放,滋养着周边的土地与灵植。而石珠的地脉感应能力,能暂时“借用”这条灵脉的力量——并非抽取灵脉中的灵气,而是借助灵脉的灵气压力,在幻阵中制造一个短暂的“灵气旋涡”。
这个“灵气旋涡”不会伤人,却会让人产生强烈的眩晕感——像站在悬崖边俯瞰深渊,像坐过山车时的失重。
对炼气期修士而言,这眩晕足以让他们在几个呼吸间失去行动能力。
几个呼吸——足够了。
孙浩踏入了灵泉之力的作用范围。
陈青山的手指猛地按向地面。
灵脉中的灵气被石珠之力短暂“引流”至幻阵核心,形成一个微型灵气旋涡。
肉眼无法看见,但孙浩能清晰感知——他的脚步骤然踉跄,脸色发白,手捂额头,仿佛被人猛地灌了一口烈酒。
“这是……”
他声音发颤,
“这是什么……”
陈青山从岩石后站起身。
他站在距孙浩约五丈远的地方,月光洒在他灰扑扑的道袍上,也照亮了他平静的脸庞。
他手中没有武器,也未结任何术法手印。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注视着孙浩。
“你跟踪我。”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事实。
孙浩捂着额头,努力稳住身形。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凶光——不是恐惧,是愤怒。
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竟被炼气二层的废柴困住,这份屈辱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一个巡山杂役,不可能拥有这些东西——灵米、变异灵草,还有这座阵——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青山没有回答。
他走到孙浩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是谁不重要。”
他说,
“重要的是——你不该来这里。”
孙浩的眼睛骤然瞪大。
他右手在地上摸索,触到了掉落一旁的长剑。
他握紧剑柄,猛地朝陈青山口刺去——
但他的手在发抖。
灵气旋涡的眩晕尚未完全消退,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半不止。
陈青山侧身避开这一剑。
动作不快,却从容得像在灵田里避开一株长歪的萝卜,不急不躁,恰到好处。
孙浩的第二剑劈空了。
第三剑还未刺出,陈青山的手已按在他的手腕上。
力道不大,位置却精准——正按在他的灵脉节点上。
灵力在那一刻被阻断一瞬,孙浩的手腕一软,长剑“咣当”落地。
“你——”
孙浩脸上终于露出恐惧。
陈青山松开他的手腕,站起身退后两步。
“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
“把储物袋留下,自己走。回去之后,就当今天的事从未发生过。”
孙浩沉默良久。
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与屈辱。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竟被炼气二层的废柴“施舍”机会——这比了他更让他难受。
“你以为我会信你?”
孙浩声音嘶哑,
“我走之后,你会放过我?你就不怕我把这里的事说出去?”
陈青山没有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孙浩,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孙浩读懂了那个眼神。
不会。你不会放过我。
无论我答不答应,交不交储物袋,发不发誓——我都走不出这座阵了。
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灵米、变异灵草、灵植幻阵——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样,都不该出现在一个被宗门扫地出门的废柴杂役手中。
这些东西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守护者,不会让知晓秘密的人活着离开。
孙浩忽然笑了。
笑声凄厉,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乌鸦。
“好。好。”
他喃喃道,
“我孙浩在青云宗混了六年,炼气七层,连一个炼气二层的废柴都……”
“不如……好。”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金黄色的符纸,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灵纹,灵光流转不息,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这是唯有筑基期修士才能炼制的“爆炎符”,一旦激发,便能释放出筑基初期级别的火球,足以将方圆十丈内的一切化为灰烬。
陈青山没给他激发符箓的机会。
他的手按在地面上,石珠的地脉感应能力在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
灵脉中的灵气在他神识的引导下,从地下喷涌而出,在孙浩脚下形成了一道短暂的“灵气喷泉”。
孙浩的身体被灵气冲击波猛地抛起,离地三尺,随即重重摔落在地。
爆炎符从他手中脱落,飘进泥浆里,灵光迅速黯淡下去。
陈青山走上前,捡起了爆炎符。
符纸滚烫,握在掌心像一块刚出炉的砖头。
他能清晰感觉到符箓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一旦激发,足以将他和整座幻阵一同炸上天。
他把爆炎符收进了空间最深处。
那地方连他自己的神识都要探寻许久才能触及,外人本无从感知。
孙浩趴在泥浆里,浑身发抖。
他的脸上沾满泥巴与血迹,眼中的凶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毫无杂质的恐惧。
“不要我……”
他的声音嘶哑涩,像被踩住喉咙的鸡,
“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发誓……我可以离开青云宗……再也不回来……”
陈青山蹲下身,看着他。
月光洒在孙浩脸上,那张脸扭曲抽搐着,眼泪与鼻涕混在一起,在泥浆中划出一道肮脏的痕迹。
他的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巴和碎石。
陈青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幻阵。
身后,迷幻藤的花粉浓度在夜风中悄然升高,惑心花的香气愈发浓郁,幻影草开始在阵中生成新的幻象——一座山、一条路、一个出口。
孙浩看到了那个出口,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没跑几步,他便踩进了灵雨沼泽——泥浆没过膝盖,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变异缠绕藤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住了他的双腿、双臂与躯。
他张着嘴想喊叫,可惑心花的花粉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自己在喊什么都记不清了。
陈青山站在幻阵外,听着阵中传来的声音。
先是挣扎声、喊叫声、咒骂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终归于寂静。
他在阵外站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灰黑色的碎石地上,像一个沉默而孤独的问号。
然后他转身回到了青山小筑。
处理孙浩的遗物花了他大半个晚上。
储物袋里的东西比赵旭的丰富得多。
灵石——约莫三百块,品相参差不齐,有些已经黯淡无光,想来是从坊市里淘来的旧货。
丹药——几瓶回气丹、一瓶疗伤丹、一瓶解毒丹,都是低阶货色,但胜在数量不少,灵谷试炼时用得上。
功法——几本基础功法书,都是青云宗外门的标配,没什么价值。符箓——除了那张被他收走的爆炎符,还有几张低阶火球符和清风符,品相一般。法器——一把长剑,属于下品法器,品质比从赵旭那里缴获的短剑要好些,剑身上的灵纹更密集,输入灵力后剑芒能延伸到半尺长。
还有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枚玉简。
他将神识探入玉简,里面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
这是一份调查报告,由孙浩亲笔所写,似乎是要交给某个人。
报告内容围绕黑石山的“异常情况”展开——包括灵田、灵植、灵泉、幻阵,以及陈青山本人的修为变化。
孙浩在落雁坊见到拍卖的变异灵植后,顺藤摸瓜找到了黑石山,在山中观察了好几天,把看到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报告末尾写道:
“黑石山巡山杂役陈青山,修为绝非炼气二层。此人身上必有重宝。建议宗门派人详细搜查。”
这份报告还没有交出去——孙浩大概是想先亲自探探情况,确认后再上报。
如果他把报告交了上去——
陈青山不敢往下想。
他把玉简收进了空间最深处,和爆炎符放在一起。
随后他坐到桌前,打开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孙浩。青云宗外门弟子,炼气七层。跟踪至黑石山,为幻阵所困。已处理。从其遗物中发现,宗门内已有人开始怀疑黑石山藏有秘密。需更加谨慎。”
写完这行字,他凝视着纸面,久久沉默。
接着他又添了一行:
“孙浩的报告未上交。但他的失踪定会引起注意。赵旭之后,又有一名外门弟子在黑石山附近失踪——两次失踪叠加,再愚钝的人也会起疑心。”
他放下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在思索一个问题:是否还要继续留在黑石山?
黑石山是他的。
这里有他亲手开辟的灵田、亲手建造的石屋、亲手布置的幻阵。
这里有灵泉、灵植,有小白和那群鸽子。
这里凝聚了他半年的心血,承载着他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家当。
离开这里,他便又成了无的浮萍,一个无栖身之所的流浪散修。
可他也清楚,黑石山已不再安全。
赵旭来过,孙浩来过,下一个会是谁?
赵明远?
还是青云宗执法堂的人?
若来的是筑基期修士,他的幻阵本挡不住;若是金丹期的老怪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需要想一个长久之计。
不是逃跑——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他跑得了,黑石山上的灵田和灵泉却搬不走。
他要的是能让所有人都不再怀疑黑石山的办法。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觉得“黑石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的办法。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的青云山。
山门大阵的灵光在晨曦中渐渐黯淡,像一只缓缓闭合的巨眼。
“得让所有人都觉得黑石山还是原来那个黑石山。”
他轻声自语,
“一座荒凉、贫瘠、毫无价值的废矿山。一个废柴杂役在此苟延残喘,仅此而已。”
他要把灵田藏得更深。
不能用棚架——那太简陋,筑基期修士的神识一扫就能看穿。
他需要用真正的阵法来隐匿灵田——不是灵植幻阵那种扰感知的阵法,而是能扭曲光线与神识的真正隐匿阵法。
他要把灵泉封起来。
不是填平——那太可惜——而是用阵法彻底隔绝灵泉的灵气波动,让任何人都感知不到。
等风头过了再打开。
他要把自己伪装得更像个废柴。
不能用敛气玉佩——那在筑基期修士面前就是笑话——而是用能改变修为气息的真正功法。
《木灵诀》里有一段“木气内敛”的记载:将灵力转化为木属性灵气,储存在灵植中,而非丹田。
这样他的修为看起来就会很低——因为大部分灵力不在丹田,而是“藏”在灵植里。
他要让沈衡之在宗门里多说些“好话”。
不是“陈青山是个好人”这种,而是“陈青山就是个种地的废柴,没什么值得注意”这种。
让所有人都对他失去兴趣,觉得“黑石山那个废柴不值一提”。
他要在灵谷试炼中表现“出色”——不是修为上的出色,而是“有用”上的出色。让沈言的队伍活着出来,让所有人都觉得“那个种地的虽然修为低,倒确实有点用”。
这样他就能在宗门里获得正式身份——不是“清退弟子”,不是“巡山杂役”,而是“灵植师”。
一个有正式编制、受人尊重、不会被随意欺负的职业。
这些都是长远计划。眼下最紧要的是——把孙浩的痕迹清理净。
第二天一早,陈青山去了幻阵。
孙浩的尸体已被迷幻藤和缠绕藤完全覆盖,藤蔓的系深深扎入他的身体,将他分解为灵田的养分。
地面上只剩一小片深褐色、松软且散发着清香的沃土——和灵田里的土壤一模一样。
陈青山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片土壤。温热,湿润,指尖能感受到土壤中活跃的微生物活动。
他沉默片刻,然后用木桶装了一桶土壤,带到灵泉边的上等灵田里,均匀地撒在了白胖子们的部。
白胖子们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摆,像是在致谢。
“不用谢。”
他轻声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转身回到青山小筑。
小白从空中俯冲而下,落在他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它的叫声轻柔,似在安慰。
“我没事。”
他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去忙你的吧。看好天上。”
小白叫了一声,振翅飞起,在院子上空盘旋几圈,随即朝东南方向飞去。
鸽子们从鸽舍里涌出来,落在他的肩膀、头顶和手臂上,咕咕声此起彼伏。
大胃王站在他头顶,翅膀张开,像一顶白色的帽子。
陈青山站在院子里,被鸽子们簇拥着,望向远处的青云山。
山门大阵的灵光在阳光下几不可见,但他知道它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灵田。
白胖子们在土里安静生长,绿裙子们在风中轻轻摇曳,高个子们低垂着金黄的稻穗。
一切都安详得像一幅画。
可他心里清楚,这幅画的底下,埋着两个人的骨血。
赵旭和孙浩,两个青云宗的外门弟子,都成了他灵田里的肥料。
他们的灵力、贪婪与生命,都融入了这片土地,化作白胖子们的养分、绿裙子们的汁液、高个子们的稻穗。
这就是修仙界。
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
他不想吃人,却也不愿被人吃。
于是他在灵田里种下了那些想吃他的人,让他们变成肥料,滋养他的灵植。
这很残忍。
但他别无选择。
他蹲下身,拔起一白棒子,在袖子上蹭去泥土,咬了一口。
萝卜清脆甘甜,汁水饱满,灵气的清凉从舌尖一直漫到喉咙。
他嚼着萝卜,望着远处的青云山,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一种苦涩、无奈,却又不得不有的表情。
子还得继续过。
地还得继续种。灵植还得继续培育。
修为还得继续提升。灵谷试炼还得继续准备。
他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