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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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姐出嫁后，我成了全家最不该惹的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站在原地，手脚一点点发凉。
门外的音乐越来越响，像一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
母亲趁我发愣，直接把婚纱往我身上套。化妆师被叫进来，慌得满头是汗，没人敢看我，只能拼命往我脸上补妆，盖掉我和姐姐不完全一样的地方。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像纸。
我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有一年下暴雨，我发高烧，母亲抱着姐姐去医院，留我一个人在家。她后来解释说，你姐胆子小，怕打雷，你大一点，你能撑。
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只是那个能撑的人。
可没有人问过我，我愿不愿意撑。
婚礼开始前五分钟，父亲把我拉起来，往外推。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踩空。
他低声警告我：“到了台上别乱说话。你只要把仪式走完，就是林家的功臣。”
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认了。
是因为我突然明白，我今天就算在这里哭，在这里闹，也不会有人站在我这边。
既然这样，那我总得先活着走出去。
婚礼大厅的门缓缓打开时，灯光一下落在我脸上。
台下都是人。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裙摆很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背上。宾客们看不出什么，还在鼓掌，还在笑，夸林家和顾家这门婚事体面。
可只有我知道，我脚下踩着的不是红毯，是林家把我往外卖的路。
台的另一端，顾砚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西装，瘦，冷，也过分好看。传闻里他病得快不行了，顾家才急着替他冲喜。可他抬眼看过来的那一瞬，我心里莫名一紧。
那双眼睛太清醒了。
一点都不像一个快要撑不住的人。
司仪说着热闹又吉利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直到我被带到顾砚面前，男人忽然抬起手，拦住了司仪递过来的话筒。
全场静了一瞬。
顾砚看着我，嗓音有点低，还有病里带出来的哑：“你愿意嫁吗？”
我心口猛地一缩。
没人会在这种时候问我这个。
父亲坐在第一排，脸都白了，拼命朝我使眼色。
司仪也懵了，赶紧打圆场：“顾总真会开玩笑，新娘子当然——”
“我问她。”顾砚淡淡打断。
整个大厅忽然安静得过分。
我对上他的目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
可我知道，这句不愿意一说出口，今天最难看的那个只会是我。顾家丢脸，林家会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头上。到最后，姐姐照样可以躲得净净。
我攥紧手指，指尖发白，半晌才哑声说：“如果我说不愿意，婚礼会停吗？”
顾砚静静看了我两秒。
然后他说：“会。”
我愣住了。
第一排已经有宾客在窃窃私语，父亲腾地站起来，笑得僵硬：“小两口这是紧张，顾总身体不好，喜欢逗人——”
“林总。”顾砚偏头看过去，眼神很淡，“今天是我的婚礼，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替我解释了？”
父亲的笑一下僵在脸上。
没人敢再开口。
我心里乱成一团。眼下明明是个能逃的机会，可我站在台上，忽然又清楚地知道，我逃了，也不过是回到那个把我推出去的家里，继续被他们按着头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