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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陌生人免费阅读,她们说陌生人苏晚苏念

她们说陌生人

作者:清梧baby

字数:87043字

2026-04-01 完结

简介

《她们说陌生人》中的苏晚苏念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女频悬疑风格的小说被清梧baby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她们说陌生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越蹲下来,把那件T恤拿在手里。

布料已经洗得很薄了,领口松松垮垮,但那朵小花还在。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手指在上面慢慢摩挲。

“我妈给我买的。”她说,“那年我十六岁,在县城读书。我妈去县城看我,在夜市上买了这件衣服,说便宜,但好看。我说太土了,。她说你我穿。后来她……”

她没说完。

苏念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林越的母亲,那个照片上的中年女人,几年前就没了。林越一个人住在山里,靠给人做向导和打零工过活。

林越把那件T恤叠好,放进自己的包袱里。

“走吧。”她站起来,“我想起来了,从哪儿跑出去的。”

她们穿过走廊,走到厂房后门。后门外面是一片空地,堆着废料和垃圾。空地的尽头是山,山上长满了树,密密麻麻的。

林越指着那片树林。

“从那儿。”她说,“我跑的时候,天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往山上跑,跑了一夜,摔了很多跤。后来……”

她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疤。

“后来就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昏过去了。再醒过来,就在医院里了。”

苏念看着那片树林。

“你记得是谁关的你吗?”

林越摇摇头。

“记不太清。很多人的脸,晃来晃去,分不清谁是谁。只记得很黑,很冷,很饿。”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人在哭。很多人哭。白天哭,晚上也哭。”

苏念的心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房间里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们也会哭吗?还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吧。”她说,“先出去,报警。”

她们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刚走到走廊拐角,突然听见前面有脚步声。

苏念一把拉住林越,两个人贴着墙站住。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地上晃来晃去。

是个男人,穿着蓝色工装,身形高大,走得很慢,像是在巡逻。

苏念屏住呼吸。

那男人走到拐角处,手电筒的光往她们这边扫过来。苏念往后缩了缩,背紧紧贴着墙。

光柱从她们面前扫过去,没扫到。

男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念松了口气,拉着林越往另一个方向走。她们穿过走廊,找到那扇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那两条狗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们钻出去,穿过空地,从铁丝网的缺口爬出去,钻进林子。

一直跑到看不见厂房了,苏念才停下来,靠着树大口喘气。

林越也跑不动了,蹲在地上,脸色煞白。

“你没事吧?”苏念问。

林越摇摇头,站起来。

“没事。走吧。”

她们摸黑翻山,天亮的时候才回到陈老家。老头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们回来,放下斧头。

“怎么弄成这样?”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全是泥,手上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乱成一团。林越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差得像纸。

“陈叔,”苏念说,“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要报警。”

陈老看了她一眼,从屋里拿出一个老式手机,递给她。

苏念接过来,拨了110。

电话接通了,她简单说了情况:青溪镇,周家木材厂,发现被关押的人。接线员问了几个问题,说马上出警。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陈老。

“警察说马上来。”

陈老点点头,没说话。他继续劈柴,一斧头一斧头,劈得很有节奏。

苏念坐到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山坡上,把林子照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绿。如果没人告诉她,她不会知道这片山里藏着什么。

林越也坐下来,靠着门框。

“你说警察会信吗?”她问。

苏念想了想。

“有证据,他们应该会信。”

“什么证据?”

苏念愣住了。

是啊,什么证据?

那个背包,那把刀,那件T恤——这些东西,都是她们自己找到的。警察会信吗?会采信吗?

她站起来,走到陈老跟前。

“陈叔,你知道那个厂房多久了?”

陈老停下劈柴的动作。

“知道。两三年了吧。”

“为什么不报警?”

陈老看着她,没说话。

苏念懂了。

在这山里,报警没用。警察来了,周家有人出来应付,说那是正规的木材加工厂,手续齐全,合法经营。警察查不出什么,就走了。等警察走了,举报的人就遭殃了。

陈老把斧头放下,坐到柴堆上。

“丫头,”他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苏念没说话。

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她站起来,往山下看。山路上开过来几辆车,有警车,也有面包车。车开得很快,扬起一路灰尘。

警察来了。

带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姓马,是县局的副局长。他听苏念说完情况,皱着眉,没说话。

“你们确定看见了被关押的人?”他问。

“确定。”苏念说,“就在那排房子里,每一间都有人躺着。”

马副局长点点头,招呼手下:“走,去看看。”

车队往山坳里开。苏念和林越坐一辆警车,跟着去。

到了厂房门口,院子里的狗狂吠起来。几个穿工装的人跑出来,看见警察,愣住了。

马副局长下车,亮出证件。

“接到举报,说你们这儿非法拘禁。我们要进去检查。”

那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我们这儿是正规工厂,有执照的,你们不能随便进——”

“让开。”马副局长没跟他废话,一挥手,警察们往里走。

苏念跟在后头。

穿过院子,进了厂房,走过那条走廊——

她愣住了。

走廊两边,那些房间的门全都开着。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人。

马副局长看着她。

“你说的人呢?”

苏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冲进每一间房,翻遍了每个角落。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躺着的人,那些床,那些桌子,全都不见了。

“不可能,”她说,“刚才明明——”

“刚才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马副局长看着她,眼神复杂。

“姑娘,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苏念说,“真的有人,我亲眼看见的。”

马副局长没说话。旁边一个年轻警察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马副局长点点头,转过头来。

“你们说的那个仓库,在哪儿?”

苏念带他们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开着,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些衣服,那些鞋子,那些包,全都不见了。

苏念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越站在她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马副局长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钟。

“姑娘,”他说,“你们举报的事,我们会查。但你说的这些,什么都没有。光凭几句话,我们没法立案。”

苏念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她能说什么?说她们昨天晚上看见有人被关在这儿?现在那些人都不见了,她拿什么证明?

马副局长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你们俩,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

笔录做了两个小时。

苏念把能说的都说了。那个发卡,那个背包,那把刀,那件T恤。警察一样一样记下来,问了很多问题。

做完笔录,天已经黑了。

马副局长让她们在局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苏念拒绝了。她要回青溪镇,回那个厂房,再去看一眼。

林越跟着她。

出了公安局,外面下起了雨。三月的雨还带着凉意,打在脸上,冷飕飕的。

她们站在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雨帘。

“他们提前转移了。”林越说。

苏念点点头。

“有人通风报信。”

“谁?”

苏念想了想。

“不知道。但肯定有人。”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路灯亮起来,照着湿漉漉的柏油路,照着雨中匆匆跑过的影子。

苏念看着那些影子,突然想起什么。

“你记得那个仓库里的东西吗?”

林越转过头。

“那些衣服。你说有你的。还有别的呢?别人的?有没有我姐的?”

林越想了想。

“我没注意。太多了,乱七八糟堆着。”

苏念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有人提前转移了那些人,那些东西,会转移到哪儿?”

林越没说话。

雨还在下。远处有雷声滚过,闷闷的,像什么东西在底下翻动。

苏念突然想起一件事。

“黑水潭。”

林越看着她。

“什么?”

“那些人,那些东西,”苏念说,“会不会也在黑水潭底下?”

林越的脸色变了。

雨下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停。

苏念没睡着。她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那些事。那个发卡,那个背包,那把刀,那件T恤,那个空荡荡的厂房。

还有那个浮在水面上的女人。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林越也醒了,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出门往黑水潭走。

山路被雨淋得湿滑,每一步都要小心。她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悬崖边上。

往下看,黑水潭还是那个样子,深绿色的水面,平静得像镜子。那个浮在水面上的女人,不见了。

苏念站在崖边,往下看了很久。

林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真的不见了。”她说。

苏念没说话。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她们看见的时候,是在下午。阳光照在水面上,照在那张脸上。那脸是朝上的,正对着天。

可是,如果一个人死了,沉在水里,怎么可能浮上来?

除非——

除非她还没死。

苏念的心跳停了一拍。

“林越,”她说,“你说,那水潭底下,有没有可能不是死人?”

林越看着她。

“什么意思?”

苏念盯着那平静的水面,脑子转得飞快。

“我们看见的那个,脸朝上,浮在水面。如果死了很久,应该沉下去了。如果刚死不久,怎么会刚好被我们看见?而且今天就不见了。”

林越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是说——”

“我不知道。”苏念说,“但我想下去看看。”

林越抓住她的手臂。

“下不去。没有路。”

苏念沉默了几秒钟。

“有路。”

“什么?”

“周强下去过。”苏念说,“他下去过,待了一个时辰,上来的时候脸色很白。那条路,他知道。”

林越看着她。

“你想去找周强?”

苏念没回答。

她看着崖下的黑水潭,看着那深绿色的水面。

那个浮在水面上的女人,那张脸,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多岁,长头发,五官很清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张脸有点眼熟。

像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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