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陈墨林雪的这部精彩小说《科技:从预知开始》是由著名作家看一下的时间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脑洞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35346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科技:从预知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然》主刊的审稿周期比陈墨预期的长。
七月,审稿意见还没有来,他没有催,继续做别的事。
那个别的事,是他已经准备了将近半年的一件事:墨芯量子芯片。
室温超导的材料一旦投入应用,第一个能立刻受益的领域就是芯片。
现有的芯片,无论是英伟达、Intel还是华国自产的那些,性能提升的最大瓶颈是散热和功耗——晶体管越多,发热越严重,功耗越高,运行频率反而要受限。这是近十年来芯片制造业的核心困境:摩尔定律在物理层面已经接近极限,大家都知道,但没有人找到突破它的路。
室温超导把这个问题的源切掉了。
超导材料在传输电流时没有电阻,没有电阻就没有热损耗,没有热损耗就不需要把大量功耗用在散热上,那些功耗可以全部转化成计算效率。
理论上,基于室温超导材料设计的芯片,能耗可以是现有最先进芯片的百分之三以下,而运行速度,不受热限制,理论上限远高于现有任何产品。
陈墨在室温超导的实验验证还在进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纸上设计墨芯的架构了。
他设计了六个月。
现在,那个架构设计已经完成了。
墨芯的架构和所有现有芯片都不同,不是改进,是重新设计。
他没有沿用现有的CMOS架构,而是基于拓扑绝缘体的特性设计了一套新的逻辑单元——他叫它”拓扑量子逻辑单元”,在这个单元里,量子比特和经典比特可以在同一个电路层面共存,而不需要分开设计。
这意味着墨芯是一块混合计算芯片,既可以处理经典计算任务,也可以处理量子计算任务,在同一块硅上。
现有的量子计算机需要超低温才能运行,体积像一个集装箱,成本几亿元。
墨芯,在室温下运行,尺寸和普通芯片相同,理论成本在量产后可以低于一块普通高端显卡。
陈墨把这个架构设计的核心文件整理出来,打印了三份,然后约了韩承见面。
那次见面,韩承带了他公司里最好的两个硬件工程师。
陈墨把架构文件给他们看,解释了核心原理,然后问:
“你们能做吗?”
两个工程师对视了一眼,看向韩承。
韩承没有说话,他在看那份文件。
他看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抬起头,说:
“制造工艺的要求,我们能达到百分之七十。还有百分之三十需要升级设备。”
“升级设备需要多少时间和资金?”
“时间,一年,”韩承说,”资金,大概需要两千到三千万。”
陈墨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然后说:
“好,我来解决资金,你负责推进设备升级,我们签一个协议,工厂设备升级的投入我承铸精工。”
韩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
“你想?”
“工厂,不涉你的常运营,只针对墨芯这个产品线,”陈墨说,”你的工厂升级之后,除了给墨矩代工,其他业务你完全自主,我不管。”
韩承把文件合上,把它推回去,说:
“这件事,我需要三天考虑。”
“合理,”陈墨说,”你考虑清楚了再说。”
三天后,韩承说:同意。
他们签了一份框架协议,陈墨投入三千万承铸精工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专项用于工厂的工艺升级,韩承保留绝对控制权,双方约定了墨芯产品线的独家代工条款。
三千万的资金来自两个来源:林先生的产业基金追加了一千五百万,陈墨用他手里的专利诉讼赔偿款和公司账上的储备凑了另外一千五百万。
林先生在签协议的时候说:
“你这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件新的事。”
陈墨说:”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下一件大事是什么?”
陈墨想了想,说:”现在还不方便说,但等它出来,你会看见的。”
林先生笑了,说:”我已经习惯了。”
七月下旬,《自然》主刊的审稿意见终于来了。
三位审稿人,两位强烈推荐发表,一位要求大修,提出了七个问题。
陈墨和李曦把七个问题分析了一遍,四个可以直接补充数据回答,两个需要做补充实验,一个是理论层面需要做更严格的数学证明。
那个数学证明的部分,陈墨花了整整两周,写了四十八页。
修改版本在八月末提交。
九月,《自然》给出了最终回复:接受发表。
发表期:十月十五。
李曦在收到通知的时候,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怀疑我在做梦。”
陈墨回:
“不是梦,十月十五号。”
然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谢谢你。”
李曦沉默了一会儿,回:
“下一个,我们还参与吗?”
陈墨说:”你愿意的话,当然。”
十月十五,《自然》主刊发表了那篇论文:
《室温超导的实现:基于拓扑保护量子涨落抑制机制》
作者:陈墨、李曦,单位:墨矩科技、华国材料研究院。
论文发表之后的四十八小时,它成了《自然》历史上下载量最快突破十万次的论文之一。
物理学和材料学的研究界发生了陈墨预期中的反应,各个机构开始着手重复验证,评论和讨论在各个学术平台上迅速涌现。最开始的反应是谨慎的好奇,然后随着最早一批重复验证的结果出来,谨慎开始转变成震动。
室温超导,被验证了。
不是陈墨自己说的,是全球不同机构的独立团队说的。
这件事引发的反响,远超拓扑绝缘体论文,那次是材料学界的震动,这次是整个物理和工程界的震动。
华国科技部在十月末召开了一次紧急的内部评估会议,主题是:室温超导对华国战略科技领域的影响评估。
陈墨不知道那次会议的内容,但他三天后接到了一个来自科技部某处室负责人的电话,对方说:
“陈墨先生,我们想和您约一个时间,就室温超导技术的相关问题做一个沟通。”
陈墨说:
“可以,请您发一封正式邮件给我,我回复您安排时间。”
对方说好,挂了电话。
那封邮件的到来,标志着一件事:陈墨和华国政府之间,第一次有了正式的接触。
这个接触的性质,他还不确定,他需要先看看对方想谈什么。
十一月,吴凯写了室温超导论文发表之后的第一篇报道,这次他的措辞比之前任何一篇都更大:
《改变世界的材料:室温超导验证成功,华国科学家站在了物理学的新起点》
这是吴凯第一次用”改变世界”这个词。
陈墨看了那篇报道,在吴凯写的”改变世界”下面,心里划了一道细线。
他不知道吴凯是否知道,他现在说的,只是故事的开始。
这件事,远比室温超导还要大。
他只是还没有打开那扇门。
但他能感觉到,那扇门在哪里,它的形状,它的重量。
他在等一个时机。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