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骂我白眼狼?交换人生后,我鉴宝成首富》是金球奖的短篇力作,白露李援朝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1561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骂我白眼狼?交换人生后,我鉴宝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等鸡等伯乐
这鱼饵的分量得拿捏得死死的,既要能让霍昆路的人一眼就相中,又不至于像鸡缸杯扎眼。
李援朝心思一动,直接骑车回了回收站。
借着整理废品的由头又钻进那从大学里清出来的四旧破烂里。
他悄悄发动了系统,眼前那堆垃圾瞬间就不一样了。
大部分都是灰蒙蒙的,偶尔有几个发着白光,都是些不值钱的民国瓷器。
他耐着性子,在一堆破铜烂铁和碎瓷片里翻了半天。
忽然!
在一堆烂书底下,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方块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东西四四方方,不沉。
他悄悄打开油纸一角,一抹鲜艳的黄釉色刺得他眼睛一亮。
是块瓷片。
他心里默念一声:“鉴定!”
【叮!鉴定系统启动……】
【物品:明弘治款娇黄釉盘残片】
【品相:严重破损,仅存盘心部分】
【鉴定:官窑真品,釉色纯正,底款清晰,极具研究价值】
【预估价值:虽为残片,但在行家手中价值不低于五十元】
弘治娇黄!
李援朝心里一哆嗦。
这玩意儿在后世可是官窑里的名品,号称黄中之帝,一个完整的盘子那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价儿。
可惜是个碎碴儿。
不过啊,对他来说这碎碴儿正好!
这玩意儿拿来当鱼饵,再好不过了!
一来呢能让人知道他有门路弄到官窑的好东西,二来这不就是个破碴儿嘛,也捅不出啥大娄子。
他把那瓷片拿布重新包好,塞进怀里贴身的兜儿里。
到了晚上,沈慧茹看着他就着一盏小油灯拿着一块破布来回地擦一个黄亮亮的破瓷片,好奇地问:“援朝,你又打哪儿捣鼓来这么个玩意儿?”
李援朝嘿嘿一笑:“这叫压手气,明儿我得去办个大事儿,拿它镇镇场子。”
……
后海的鬼市,是老北京城自打前清那会儿就传下来的一处地下集市。
天蒙蒙亮开市,太阳一出立马就散,跟鬼影子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名儿。
这地方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可最出名的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古董玩意儿。
买家卖家全凭一双眼力,东西不问来路,钱货两清,出了这市儿,认打认罚,绝没有回头账。
要去这种地方没点压箱底的本事,那就是纯粹给人送钱去的棒槌。
李援朝上辈子只听说过,这辈子算是亲眼见识了。
离着老远就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手电筒的光柱在人群里晃来晃去。
他把车往墙下一锁,没急着往里凑,找了个犄角旮旯蹲了下来点上烟,眯着眼打量着这群夜猫。
这帮人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一样,只拿手电照别人的东西,自个儿的宝贝都捂得严严实实,生怕露了底。
李援朝不急,差不多半个钟头过去,他才不紧不慢地把他怀里那破布包给掏了出来。
布包打开,里面还有一层油纸,油纸揭开,他把那块四四方方的瓷片往地上一块黑布上一搁。
他没吆喝也没多话,就打开手电筒拿那一束光照在瓷片上。
那抹鲜艳的娇黄釉色在手电筒的光柱下就像黑夜里凭空升起一轮小太阳。
这颜色太正了,正得扎眼!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这摊子前面就围上了几个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拿手电筒往他那瓷片上照。
“哟,这黄颜色可真地道!”
“看着像是个官窑的玩意儿啊。”
立马就有人凑上来问:“小兄弟,这碴儿怎么说?”
李援朝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兜里摸出块软布擦着瓷片,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好像这本不是一块破瓷片,是他的心肝宝贝。
这派头是个行家!不好糊弄!
这时,一个穿着皮衣的年轻人挤了进来。
阿广他本来是奉命来转转,结果一眼就让李援朝这块黄瓷片给吸住了。
跟了昆叔这么多年,好东西见过不少,但这,纯得跟化开的鸡油,他只在书上见过!
阿广蹲下身子装作不经意地问:“哥们儿,东西不错,开个价?”
李援朝听这声音有点熟,抬眼皮扫了他一下,心里就有数了。
真是赶巧了都。
他还是没说话,就是把那瓷片翻了个个儿,露出了底下的款识。
“大明弘治年制”
六个字是标准的馆阁体,笔锋藏而不露。
阿广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是官窑!
还是弘治娇黄!
这玩意儿别说是个整器,就算是个碴儿那也是凤毛麟角!
他压住激动说:“小兄弟,我出六十!交个朋友。”
六十!
周围的人一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六十块买个破碴子,疯了吧!
旁边有好心人劝道:“小伙子你可别犯浑,这玩意儿顶天二十!”
可李援朝听完报价只是摇了摇头。
他把瓷片重新用布包好塞回怀里,站起身来,这才第一次正眼看阿广。
“广哥,你是明白人,但这价不对。”
“我等的人,得懂鸡懂伯乐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消失在黑暗里。
只留下阿广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懂鸡?
什么意思?
……
阿广回到同仁堂后院时,霍昆路正闭着眼听收音机里的京戏。
“昆叔,那小子露面了。”
霍昆路眼睛都没睁。
“他手上是块弘治官窑的黄釉盘子心,错不了。我开价六十,他没卖。”
霍昆路捏着核桃的手顿了一下:“他撂下什么话了?”
阿广学着李援朝那不急不慢的口气,一字不差地重复道:“他说,我等的人得懂鸡。”
“懂鸡……”
霍昆路猛地睁开了眼,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慵懒!
他原以为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件宝贝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现在看来,是自个看走眼了。
懂鸡?
能在这行里提到鸡的,除了传说中那只价值连城的成化斗彩鸡缸杯,还能有什么?
这小子不是在卖瓷片,他是在递话!
他在告诉自己,他手里有更惊天的东西!
“有意思……”
“这小子是在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