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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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弃当天,我拿出了先帝给我的免死金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也是给裴家的符。
裴家上下享了三年太平,可没有一个人问过这块金牌在哪里。
甚至没有人记得它的存在。
我把金牌塞回袖中。
翠屏端了碗姜汤进来,欲言又止。
“姑娘,今儿奴婢听见裴老夫人跟如烟姨娘商量……”
“说什么?”
翠屏咬了咬下唇。
“说如烟姨娘有了身孕。裴老夫人高兴得不行,说要在族里报喜,还说……”
她顿了顿。
“说姑娘无所出,是该想想法子了。”
我端起姜汤喝了一口。
辣得舌发麻。
想想法子。
什么法子?
把一个从未踏进我房门的男人的“无所出”,记在我头上?
我放下碗。
“翠屏。”
“在。”
“你说,一个人守着一件东西三年,是因为舍不得用,还是因为不到时候?”
翠屏怔了怔。
“奴婢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灯花一跳一跳。
“但我快知道了。”
05
腊月二十三,柳如烟有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裴老夫人亲自去庙里请了送子观音,供在了柳如烟院中。
我的院子在府邸最西角。
隔着三道院墙,都能听见那头的鞭炮声和笑声。
翠屏关上了窗。
“姑娘别听了。”
我在窗前练字。
先帝在世时夸过我的字,说有几分金戈铁马的气概。
裴慎之说我的字像猪匠写的。
我写了三年,越写越像正经闺秀的簪花小楷。
可今天我忽然不想写了。
我把宣纸揉成一团。
翠屏吓了一跳。
“姑娘?”
“翠屏,把我的旧刀拿出来。”
“……刀?”
“爹爹留给我的那把短刀。进京时压在箱底的。”
翠屏翻了半天,从衣箱最底层找出来。
三年没碰了,刀鞘蒙了层灰。
我抽出刀。
刃口还亮。
爹爹保养得好,用的是边关独有的黄油。
我在院中劈了一套刀法。
生疏了些,但筋骨还在。
第三十六式劈完,出了一身薄汗。
抬头,看见裴慎之站在月亮门外。
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看着我手中的刀,眉头紧锁。
“沈绾。”
他难得叫我全名。
“你在丞相府舞刀弄棒,成何体统?”
我把刀收回鞘中。
“三年没碰了,手痒。”
“手痒也不是在这儿耍的。”他冷冷道,“若是被父亲看见,又要说裴家娶了个莽妇。”
我看着他。
忽然想问他一句话。
一句憋了三年的话。
“裴慎之。”
他微怔。
我从不这样叫他,一向是“夫君”或“相公”。
“你有没有哪一天,觉得娶我不算亏?”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了。
没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那天晚上,我让翠屏去打听一件事。
——新帝登基后,裴丞相在朝中的处境如何。
翠屏办事利索,第三天就带回了消息。
“姑娘,奴婢托相府外院的车夫问了。近几个月,朝中弹劾裴丞相的折子多了不少。陛下虽压着没发作,但谁都看得出来,风向变了。”
我坐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