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玄幻言情爱好者必收!Gz樂的《月老:我要拆了天庭》质量超高,月老三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983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月老:我要拆了天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隔壁市,苏晚住的地方,比月老想象的要好得多。
不是豪华,是舒服。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但阳台上种满了花。月老爬楼梯的时候数了数,一共九十八级台阶,每一级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肺活量有多差。
“老大,你行不行啊?”老张在身后问。
“闭嘴。”月老扶着栏杆喘气,“我这是策略性减速。”
“减速?你就是虚。”
“老张,你再说一个字,这个月工资扣光。”
老张闭嘴了。
六楼只有一户,门是旧的防盗门,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月老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谁啊?”
“送外卖的。”
门开了一条缝。苏晚探出头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她看了看月老,又看了看他空空的两手。
“外卖呢?”
“在路上。”月老面不改色,“我是来收餐具的。”
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月老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这个拙劣的伪装。“苏晚,我叫林逸。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织女转世。”
苏晚愣了三秒,然后把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全亮了。
月老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对着门说:“苏晚,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你听我解释。”
门里没有声音。
“你从小就怕银河,对不对?每次看到银河的图片,你就会莫名地想哭。你有一个习惯,喜欢把东西往左边放,因为你的潜意识里,左边有一个人。你做梦的时候,经常梦到一个男人在河的对面叫你,但你听不清他在叫什么。”
门开了一条缝。苏晚的眼睛在缝隙里看着他,眼眶是红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月老。”月老说,“前世是,现在也是。我来找你,是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
沉默了很久。门终于打开了。
苏晚站在门口,手指紧紧地攥着门把手。“进来吧。”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沙发上放着一本书——《牛郎织女》绘本,儿童版的。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月老坐下来,看着那本绘本。“你喜欢这个故事?”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抱起一个靠枕。“我从小就喜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都会哭。”
“因为你亲身经历过。”
苏晚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你是说……我是织女?那个跟牛郎相爱的织女?”
“对。”
“被用银河隔开的织女?”
“对。”
“每年七夕才能跟爱人见一次的织女?”
“对。”
苏晚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我一直以为,我这么喜欢这个故事,是因为我太感性了。没想到……是因为我就是主角。”
月老没有接话。他知道,这种消息需要时间消化。
“林逸——不对,月老,”苏晚抬起头,“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聪明。”月老点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集齐三样东西,推翻天庭的姻缘制度。”
苏晚愣住了。“推翻天庭?我?一个中学语文老师?”
“你是织女转世。”月老说,“你的眼泪,蕴含着反抗天庭姻缘制度的力量。我需要你的眼泪。”
“我的眼泪?”
“对。不是随便哭一哭就行的。是需要你在觉醒前世记忆的时候,流下的第一滴眼泪。那滴眼泪里,有你三千年的委屈、思念、和不甘。它能成为打破天庭姻缘系统的关键。”
苏晚沉默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隔壁市的天际线,不高,但很温暖,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月老,如果我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我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不会。你还是你。只是多了一段记忆。”
“我会记得牛郎吗?”
“会。”
“我会记得……我是怎么被拆散的吗?”
月老沉默了一下。“会。”
苏晚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好。我觉醒。”
“叮!系统提示——目标人物苏晚已同意觉醒。觉醒方式:引导其回忆前世关键场景。建议方式:观看与前世相关的影像资料,或前往与前世相关的地点。”
月老想了想,掏出手机。“苏晚,你最近有没有去过电影院?”
苏晚愣了一下。“电影院?”
“对。我想请你看一场电影。”
“什么电影?”
月老看了看手机上的排片表,笑了。“《天仙配》。”
苏晚:“……”
老张在门外小声说:“老大,那是黄梅戏。”
“黄梅戏怎么了?黄梅戏也是戏。”
—
电影院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商场里,设施陈旧,观众不多。月老买了两张票,一张给苏晚,一张给自己。老张、老刘、老李负责在外面望风——主要是看天庭的人有没有跟来。
放映厅很小,只有二十几个座位,加上他们一共坐了六个人。前排是一对情侣,后排是一个在打瞌睡的老大爷。
电影开始了。屏幕上的织女穿着古装,在银河边织布。牛郎挑着担子,带着两个孩子,在银河对岸呼喊。
苏晚坐在月老旁边,目睛地盯着屏幕。
演到织女被天兵天将抓回天庭的时候,苏晚的手指开始发抖。演到银河被划开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月老没有说话,递给她一张纸巾。
演到每年七夕鹊桥相会的时候,苏晚突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月老问。
苏晚捂着头,脸色苍白。“我……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银河。我在银河这边。他在那边。我听到他在叫我……织女……织女……”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月老低头看——那些眼泪落在地上,没有散开,而是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织女的眼泪。数量:七颗。:98%。”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织女的眼泪(7/7)。”
“任务进度更新:登天计划——第二项物品已获得。”
月老小心翼翼地把七颗眼泪收起来,装进一个小玻璃瓶里。瓶子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老张在拼多多上买的,九块九包邮。苏晚看着那个瓶子,忽然笑了。
“你就用这个装我的眼泪?”
“创业初期,将就一下。”月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晚重新坐下来,擦了擦眼泪。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穿越了三千年的沉静。
“月老,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全部。织女的一生。我被抓回天庭的那天,牛郎在后面追,追到银河边,再也过不来了。我在银河这边哭,他在那边哭。两个孩子也在哭。”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月老能听出那平静下面的惊涛骇浪。
“三千年来,我每年只能见他一次。每次见面只有一天。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又要看着他挑着担子、带着孩子,慢慢地走远。那种感觉……你懂吗?”
月老沉默了一下。“我不懂。但我见过很多。”
“那你应该知道,天庭的姻缘制度,毁了多少人。”
“我知道。所以我要毁了它。”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月老在前世见过——那是织女反抗天庭时的眼神。
“好。我帮你。”
就在这时,月老的手机震动了。是老张发来的消息——
“老大,有情况。商场外面来了几个人,不像普通人。可能是天庭的。”
月老收起手机,站起来。“苏晚,我们得走了。”
“怎么了?”
“天庭的人来了。”
苏晚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慌。她站起来,跟着月老走出放映厅。
商场里人不多。月老带着苏晚走消防通道下楼,老张、老刘、老李在楼梯口接应。
“几个人?”月老问。
“三个。”老张说,“都穿着黑色衣服,看起来不太好惹。他们在电影院门口转了一圈,现在往这边来了。”
月老皱眉。三个黑衣人,不用问,肯定是天庭派来的。格令已经下了,来的不会是普通天兵。至少是斩缘组级别的。
“系统,能查到对方的身份吗?”
“查询中……检测到三股天庭法力波动。身份:斩缘组二队成员。战力评估:B+级。携带法宝:缚仙索、困仙网。”
B+级,三个。月老这边,老张、老刘、老李是D级,他自己是F级。苏晚没有战力。
硬碰硬必死。
“跑。”月老当机立断。
五个人从消防通道冲下楼。月老跑在最前面,苏晚跟在后面,老张殿后。九十八级台阶下去,月老的肺像要炸了。
“系统,我现在严重怀疑林逸这具身体有哮喘。”
“宿主没有哮喘。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缺乏锻炼。建议宿主完成任务后加强体能训练。”
“我能活到那时候再说。”
冲出商场后门,是一条小巷。巷子不宽,两边是老居民楼,晾衣杆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床单被套。
“往哪跑?”老张问。
月老看了看左右,指了指右边。“那边有个菜市场,人多,混进去。”
五个人冲进菜市场。下午四点多,买菜的人不多,但也不至于空无一人。月老带着苏晚钻进人群,老张、老刘、老李分散开,假装在买菜。
一个卖鱼的大妈看到月老气喘吁吁的样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买鱼吗?今天鲫鱼新鲜!”
月老摆摆手,正准备走,余光瞥到巷口出现了三个黑色的身影。
斩缘组二队。
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戴着墨镜,在这破旧的菜市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扫了一眼菜市场,目光立刻锁定了月老。
“跑不了了。”月老咬牙。
他看了看四周——左边是卖肉的,右边是卖菜的,前面是卖调料的,后面是卖鱼的。
卖鱼的。
月老的眼睛亮了。
他走到卖鱼的大妈面前。“大妈,你这鱼缸里的水,能借我用用吗?”
大妈愣了一下。“你要嘛?”
月老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驱魂令,蹲下来,把令牌伸进鱼缸里。
令牌接触水面的瞬间,整个鱼缸的水开始剧烈翻滚。
斩缘组三个人已经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伸手就要抓月老。
月老猛地站起来,把鱼缸里的水泼了出去。
水花四溅,落在三个黑衣人身上。
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三个黑衣人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成了一团。几秒钟后,三个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条鱼——三条鲤鱼,在地上扑腾。
菜市场里的人都看呆了。
卖鱼的大妈张大了嘴。“我……我的鱼缸里怎么多了一条……不对,我的鱼怎么变成了人……也不对……”
月老也看呆了。“系统,这怎么回事?”
“分析中……驱魂令被鱼缸水激活,产生不可预知的反应。驱魂令的功能是驱逐灵魂,当它与大量生物液体接触时,会产生灵魂置换效应。三个斩缘组成员的灵魂被置换到了鱼的身体里。”
“那鱼呢?”
“鱼被置换到了人的身体里。”
月老看向那三个黑衣人消失的地方——不对,现在是三个“人”站在那里,但眼神呆滞,嘴巴一张一合,像鱼在吐泡泡。
“噗——”老张笑出了声,“老大,你把天庭手变成了鱼?”
“不是我变的,是系统变的。”
“系统还能这事?”
“系统说这是不可预知的反应。”
老刘蹲下来,看着地上扑腾的三条鲤鱼。“那这几条鱼怎么办?红烧还是清蒸?”
“红烧。”老李说,“辣椒多放点。”
三个斩缘组成员——现在是三条鲤鱼——疯狂地扑腾着,似乎想表达什么,但只有鱼嘴一张一合。
月老忍住笑,把驱魂令擦净收好。“走。此地不宜久留。”
五个人离开菜市场,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卖鱼大妈和三条绝望的鲤鱼。
—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晚上了。
月老把七颗织女的眼泪放在桌上,用台灯照着看。银色的光芒在玻璃瓶里流转,像微缩的银河。
“七颗。”他数了数,“够了。”
红娘走过来,看着那瓶眼泪。“这就是织女三千年的委屈?”
“对。”月老把瓶子收好,“现在就差两样东西了——月老印和玉帝的头发。”
“月老印在天庭宝库。玉帝的头发在玉帝头上。你打算怎么拿?”
月老想了想。“月老印,我有个计划。玉帝的头发……还没想好。”
“什么计划?”
月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草图。“天庭宝库的守卫,是巨灵神的弟弟,巨灵神二号。”
“巨灵神还有弟弟?”
“有。比他哥还壮,但脑子不太好使。”
红娘皱眉。“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月老笑了。“他哥刚帮了我一个大忙。弟债兄偿,让巨灵神去说服他弟弟。”
“巨灵神会答应吗?”
“他已经答应了。我用他三个女儿的婚事换的。”
红娘看着他,眼神复杂。“月老,你到底跟多少人做了交易?”
月老数了数。“太白金星、巨灵神、江辰、二郎神、你……大概五六个吧。”
“你不怕他们反悔?”
“不怕。”月老笑了,“因为他们都从天庭的压迫中得到了好处。他们跟我一样,已经回不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红娘,你知道吗?天庭最大的错误,不是把我贬下凡间。而是让我知道了凡间是什么样子。”
“一旦你知道了自由的滋味,你就再也不想回到笼子里了。”
红娘沉默了很久。
“月老,你变了。”
“我说了,被的。”
“不是。”红娘摇头,“你不是被的。你是自己想变的。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推你一把。天庭推了你一把。”
月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许吧。”
他转过身,看向桌上的地图。
天庭宝库、凌霄殿、银河——这些地方,他前世去了无数次,从来都是低着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过。
下次再去,他要挺直腰杆。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