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种田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七零:痛改前非后,猎户步步复仇》!我一百零八岁塑造的陈岩深入人心,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8151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陈岩,绝对不容错过。
七零:痛改前非后,猎户步步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啊~”
“岩哥,不要了吧,你都伤了怎么还想熙!”
“谁说受伤了就不能悉尼女乃女乃?”
“可是…”
“没什么,我就要悉尼女乃女乃!”
“嗯,我先田里弟弟,再让你熙女乃女乃!”
一夜无眠,五十年的积攒尽数送出,携青龙骑白虎,一生之快也是陈岩一生之夙愿。
风雪在窗外低吼,而东屋的土炕上,暖意早已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陈岩结实的手臂紧紧环着苏晚晴,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苏晚晴的脸贴着他的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不再因寒冷或后怕而微颤。
陈岩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雪花膏淡淡的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上净的气息。
连的奔波,算计,直到这一刻,拥着失而复得的温暖,所有疲惫才如水般涌上,将他彻底淹没。
合上眼,几乎是瞬间,意识便沉入了无梦的黑暗,只有臂弯的力度未曾松懈半分,仿佛护着世间最珍贵的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野的拍门声和喧哗,像冰锥一样刺破了晨间的寂静与酣梦。
“陈岩!开门!别他娘给老子装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苏满仓今天你要是不把陈岩交出来,老子拆了你这破门楼!”
陈岩猛地睁开眼,睡眠带来的松弛瞬间被锐利取代。
小心将手臂从仍在熟睡的苏晚晴颈下抽出,迅速穿好狗皮袄。
外头的叫骂声越来越高,夹杂着苏满仓低沉但愤怒的争执,以及苏石带着颤音却强作凶狠的呵斥。
推开里屋门走到堂屋,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院子里,赵彪带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手里拎着棍棒,大咧咧地堵在当院。
苏满仓站在房门前,脸色铁青,旱烟杆捏得死紧。
而苏石双手紧握着一把用来耙柴草的铁钉耙,横在陈岩睡房的门前,眼睛死死瞪着赵彪大吼。
“赵彪!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我他妈就耙碎你脑袋!”
赵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着脖子哈哈大笑起来,唾沫星子混着晨间的寒气乱飞。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护窝了?拿个破钉耙吓唬谁呢?”
随之笑声猛地一收,脸上横肉一拧。
“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先打断你的狗腿,再跟你爹算账!”
说着,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这老苏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有人不开眼想挡咱们的财路,那就给他们松快松快筋骨!给我……”
“赵彪!”
一声沉喝打断了赵彪的命令。
陈岩推开堂屋门,大步走了出来,凛冽的晨风卷起他额前碎发,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彪。
“昨天说好三天,今天才第二天,你就等不及要咬人了?”
看到陈岩现身,赵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挥手制止了手下。
“哟!陈大赌鬼舍得钻出来了?老子昨天就去西头找你了,门锁得跟王八壳似的,还以为你吓得卷铺盖跑路了!果不其然,躲到你老丈人裤底下来了!”
话音落下赵彪几步近,唾沫几乎喷到陈岩脸上。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
土墙头,柴火垛后面,探出不少脑袋,压低的议论声嗡嗡传来。
“造孽啊……老苏头这回真是瞎了眼,招这么个瘟神女婿。”
“欠了多少啊?瞧赵彪这架势,怕是窟窿不小。”
“老陈多厚道一个人,走得早,留下点家底怕是全让这败家子输光了,死了都闭不上眼呐!”
“我听说他可不止欠赵彪一家的,前儿个老王家不也去堵门要钱来着?啧啧,没救了。”
“赌鬼的话能信?还三天?三百天他也还不上!可怜晚晴那丫头了……”
议论声中,有单纯的鄙夷,有物伤其类的叹息,也有曾被陈岩欠过小钱的债主夹杂其中的不满和起哄。
“赵彪,跟这种烂人废什么话,直接拿东西抵债!”“
就是,他还有个媳妇呢!”
“把他媳妇抢过来,让咱们乐呵乐呵!”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来,但陈岩恍若未闻,只是盯着赵彪。
赵彪享受极了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掌控局面的感觉,伸手,用一手指极其轻佻地拨了拨陈岩手里握着的枪管,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陈岩,听见没?你就是个烂到里的赌鬼!”
“三天?老子信你个鬼!”
“今天,就现在,连本带利两百块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说着赵彪猛地提高嗓门,指着陈岩身后的屋子,“拿不出来,老子今天就当着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把你媳妇苏晚晴带走抵债!”
随之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却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陈岩,你以为你是谁?拿杆枪还能吓唬到我?”
“唬谁了?”
“瞅瞅~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动一下试试?”
“打了老子,你吃枪子儿;不打,等老子把你弄进去关起来,你那漂亮媳妇……哼,老子慢慢弄!”
伴随着赵彪的话音落下墙头看热闹的几个二流子拍着大腿,扯着嗓子便开始煽风点火。
“陈岩!是爷们儿就崩他!拿杆枪当烧火棍呐?”
“开火啊!让咱也开开眼!别杵着当孬种!”
“对!不开枪你就是裤里没卵的玩意儿!”
唾沫与叫嚣在寒风中乱飞。
就在这时,陈岩身后堂屋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苏晚晴脸色煞白地冲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丈夫手中那杆被无数道目光盯着的,以及赵彪那近在咫尺充满挑衅的狞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像只护崽的母豹子一样扑上前,一把死死攥住冰凉的枪管,拼命从陈岩手里往下夺。
“岩哥!松手!把枪给我!”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破音,双手颤抖,“不能开枪!听见没有?别犯倔!别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