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废柴逆天:宗门风云录》是喜欢赶黄草的清道夫写的东方仙侠文,主角林风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4412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废柴逆天:宗门风云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7章:李长老介入与洞府深处探索
张狂死了。
消息传到外门执法堂时,李长老正在批阅卷宗,笔尖一顿,一滴墨砸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污迹。他抬起头,看向跪在堂下的赵虎和李豹。
两人都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全是惊恐——那种亲眼见过后,再也装不下人间的惊恐。
“再说一遍。”
李长老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死水。但赵虎和李豹抖得更厉害了。
“张、张师兄死了……”赵虎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那四个……都、都死了……”
“怎么死的?”
“不、不知道……”李豹接话,声音在颤,“就、就是昨天我们去找那个裂缝……”
“裂缝?”
“嗯。”赵虎点头,“昨天张师兄在那边发现了一些发光的蘑菇,像、像是有人种的……”
李长老沉默,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很久没说话。然后,他缓缓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两人面前。
“带路。”
“去、去哪?”赵虎愣住。
“还能去哪?”李长老语气不耐,“去后山。”
“去、去看……看那尸?”李豹结巴。
“废话。”李长老迈步往外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真变成了尸,老子也得知道是谁的。”
后山。
月光还是那么亮,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昨天这里还只是僻静,现在却透着一股死寂,像坟墓,像,连虫鸣都没有了。
李长老站在那片空地上,低头看着地上的七具尸。确实,就像赵虎和李豹说的那样——七个人,都变成了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蜡纸,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衣服还在,但血肉没了,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抽了。
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张狂的脸。很硬,很冷,像石头。
“确实是……血煞禁制。”
他喃喃道,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赵虎和李豹一愣。
“血、血煞禁制?”
“嗯。”李长老点头,语气凝重,“上古时期一些大能用来保护洞府的禁制。一旦触发,会瞬间抽入侵者的血肉和神魂,而且尸体会保持临死前的状态,永远……不会腐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岩壁、杂草、藤蔓。
“所以你们昨天真的找到了一个裂缝?”
“是、是的。”赵虎点头,“昨天就在这儿,有个裂缝,像能进去……”
“今天呢?”
“今、今天没了。”李豹说,“我们挖了半天也没找到……”
“挖?”
“嗯。”赵虎解释,“张师兄用了爆裂符珠,结果触发了这个禁制……”
李长老沉默,然后缓缓起身,闭上眼睛,开始释放神识。
筑基中期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山。一寸一寸地扫,一寸一寸地探,岩壁、杂草、藤蔓、每一块石头、每一滴水,都在神识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但唯独那个裂缝,那个应该存在的裂缝,却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感应不到。
李长老眉头一皱。
“不对……”
他睁开眼,盯着刚才赵虎指的那片岩壁。虽然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神识感知里,那里有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灵气,正在缓缓流动,像水,像雾,像某个巨大阵法的一部分。
“找到了。”
他说,然后抬手,掌心多了一面铜镜。铜镜不大,巴掌大小,镜面不是平的,而是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破妄镜。”李长老解释,“专门用来破除幻阵和隐藏阵法的法器。”
说完,他将铜镜对准那片岩壁,注入灵力。
嗡——
铜镜猛地一震,镜面上那些符文开始发光,银色的光像水一样流淌出来,照在岩壁上。岩壁开始扭曲,像水里的倒影,像梦里的幻境,然后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后面的东西。
一个裂缝,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
“果然……”
李长老笑了,笑得很兴奋,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而且从这个禁制的强度来看,这洞府的主人至少是金丹以上,甚至可能是元婴。怪不得张狂他们会死——这种级别的禁制,炼气期碰一下就是死。”
他收起铜镜,盯着裂缝,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转身。
“走。”
“回执法堂。”
赵虎和李豹一愣。
“不、不进去?”
“进去?”李长老哼了一声,“找死?这种上古禁制,老子一个人也破不了。得找帮手,而且得准备更高级的破阵法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封山。不能让任何人再靠近这里,包括……你们。”
赵虎和李豹连连点头。
“是、是……我们绝对不敢……”
李长老没再说话,只是最后看了裂缝一眼,眼睛里那丝贪婪变得更浓了。然后,他转身,带着两人离开了后山。
洞里。
林风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神识,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扫过了洞府。
那股神识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神识的主人很强,至少筑基以上,甚至可能更强。
“麻烦了……”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洞里,却清晰得像惊雷。
他知道,洞府被发现了,至少被怀疑了。不然,不会有这种级别的神识扫描。他必须尽快变强,必须在外面那个人再次来之前,有自保的能力。
不然……他可能会死,像张狂那样,变成尸,永远躺在这后山。
他不想死,至少不想这么死。
所以,他只能修炼,拼了命地修炼。
但修炼需要时间,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张狂死了,李长老肯定会亲自调查,一旦发现洞府的秘密,来的就不会是外门弟子了。
而是内门长老,甚至……可能是金丹修士。
林风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逆天灵息”。三个月了,他从一个经脉尽断的废柴,恢复到了炼气三层,经脉恢复了四成。
这速度,放在青云宗外门,已经是天才级别的了。但不够,远远不够。
对付张狂那种货色,或许还行。但对付李长老,对付内门长老,对付金丹修士……
必死无疑。
他必须找到更快变强的方法。
丹药?他炼制了养脉散,效果不错,但只能温养经脉,不能快速提升修为。更高级的丹药,他现在还炼不了,修为不够,材料也没有。
功法?《逆天诀》第二层,筑基篇的心法,他已经开始修炼了,但进展缓慢。按照这个速度,要突破到炼气四层,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太久了。
李长老不会给他一个月。
说不定,明天,甚至今晚,就会带着帮手回来。
到时候,怎么办?
躲?躲不掉。战?打不过。
只能……等死。
林风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血珠一点点渗出来。疼,但疼反而让他更清醒。
不能等死。
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开始在洞府内寻找。
也许,这洞府里还有别的秘密,别的……能让他快速变强的东西。
天衍尊者说过,这洞府是上古时期天衍宗的传承之地,里面不仅有《逆天诀》,还有炼丹室、炼器坊、阵法阁……
也许,他能找到什么。
他走到石壁前,伸手摸了摸那些蓝幽幽的苔藓。苔藓很凉,像冰,但摸上去很软,像丝绒。他盯着苔藓看了很久,突然发现——这些苔藓的分布,似乎有某种规律。
不是随机的。
而是……像某种符文。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感知。果然,那些苔藓散发出的蓝光,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沿着特定的路径流动,像一条条发光的溪流,汇向洞府中央。
汇向他脚下的阵眼。
林风心里一动。
也许……这洞府,不止一层。
他走到阵眼正中,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丹田里的“逆天灵息”,流向脚下的阵眼。
嗡——
洞府猛地一震。
阵眼上,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不是金色的光,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银光。
银光顺着青石地面蔓延,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洞府。然后,石壁上的那些苔藓,也开始变化——蓝光变得更亮,更刺眼,像无数只蓝色的眼睛,同时睁开。
接着,洞顶的钟石,开始滴水。
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而是……像下雨一样,密密麻麻,瞬间将整个洞府笼罩。
水滴落在地上,没有溅起水花,而是……融入了那些银色的光芒。
然后,整个洞府,开始旋转。
不是地震那种摇晃,而是……像整个空间,被某种力量扭曲,翻转。
林风感觉整个人都在下坠,但不是直线下坠,而是……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
他咬牙忍着那股恶心欲吐的感觉,死死守住心神,不让意识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个时辰,旋转终于停了。
白光渐渐淡去。
林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洞里了。
此处更大,高十丈,宽三十丈,整个空间像个巨大的宫殿——不,比宫殿更大,更像某个远古的神庙。
青石地面光滑如镜,可照人影。石壁上,不再是蓝幽幽的苔藓,而是一种金色的纹路,像某种藤蔓,又像某种符文,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墙壁,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些光芒,比洞里的蓝光更亮,更暖,也更……纯粹。
林风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这个空间,呈长方形,长边两端,各有一个洞口。左边那个,隐隐透着红光;右边那个,泛着青光。
正前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很大,像张床,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林风的注意力,被石台旁边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具骸骨,人类的骸骨,盘膝坐着,靠在石台边,低着头,像是在打坐,又像是在……休息。
骸骨很完整,每一骨头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连手指骨都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但最让林风震惊的,不是骸骨本身,而是……骸骨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或者说,那件……战甲。
金色的战甲,即便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战甲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光泽,不是反射的光芒,而是战甲本身在发光,微弱,但清晰,像夕阳的余晖,又像……生命的余烬。
“这是……”
林风喃喃道,他走近几步,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某个沉睡的灵魂。
骸骨面前的青石地面上,刻着几行字,不是符文,不是阵纹,是真正的文字——古篆文。
林风不认识古篆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时,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它们的含义,像有谁,把这些字的意思,直接刻进了他的意识里。
“天衍宗护法,萧寒。”
“奉命镇守炼丹室与炼器坊,抵御天魔入侵。”
“战至最后一息,灵力耗尽,神魂俱灭,唯留此躯,以待后人。”
“若你是天衍传人,以逆天灵息激发此阵,可得我毕生所学——炼丹心得、炼器精要、阵法要义。”
“若非传人,速退,否则,死。”
最后那个“死”字,刻得特别深,深得几乎要穿透青石,像一句警告,又像一个……诅咒。
林风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掌心对着骸骨面前的一个凹槽。
凹槽不大,巴掌大小,形状像一朵莲花。
“逆天灵息……”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丹田里的那股暖流。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涌出,像水一样,流向凹槽。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骸骨身上那件金色战甲,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像太阳突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升起。
光芒太强,强到林风下意识后退几步,用手挡住了眼睛。但金光并没有伤害他,反而像有生命一样,绕着他旋转,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汇入他的眉心。
轰!
无数信息,像洪水一样冲进林风的脑海。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直接的经验——炼丹的火候把控、炼器的材料提纯、阵法的符文排列,每一丝细节,每一次失败,每一次成功,都像亲身体验过一样,刻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那不是理论,是肌肉记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林风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看到”了萧寒的一生——从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一步步成长为天衍宗的护法,跟着天衍尊者,抵御第一次天魔入侵,战败,撤退,逃到这个洞府,奉命镇守炼丹室和炼器坊,为下一次大战做准备。
但,没等到下一次。
天魔提前来了,或者说,洞府的入口被发现了。
萧寒一个人,守在这里,战了三天三夜,了几百个天魔,最后灵力耗尽,神魂俱灭,只剩这具骸骨,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死不瞑目。
不,不是死不瞑目,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天衍宗的传承就此断绝。
所以,他留下这一缕神识,附着在战甲上,等一个能激活这个阵法的人,等一个天衍传人,等一个能继承他毕生所学,继续战斗下去的人。
现在,这个人来了。
林风缓缓睁开眼睛,眼眶有点湿。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悲伤,或者,兼而有之。
“萧前辈……”
他对着骸骨,深深一拜。
“你的传承,我收到了。”
“你的遗愿,我会继承下去。”
“天魔,我会。”
“天衍宗,我会复兴。”
“你,可以安息了。”
话音刚落,骸骨身上那件金色战甲,突然化作点点金光,飘散开来,像无数只金色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然后慢慢消散。
骸骨,还是那个骸骨,但战甲,没了。
像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终于,可以休息了。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消散的金光,很久没动。
他知道,自己又变强了——不是修为的提升,是知识的积累,是战斗经验的传承,是责任的重担。
现在,他不仅继承了天衍尊者的《逆天诀》,还继承了萧寒的炼丹、炼器、阵法三艺精髓。
这让他,有了一丝在三年后对抗天魔的底气。
但也,更危险了。
因为,这份传承,太重了,重到必须用生命去守护,重到不能有任何退缩。
否则,对不起萧寒的战死,对不起天衍尊者的沉睡,对不起那些为了抵御天魔牺牲的所有人。
林风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左边那个透着红光的洞口。
炼丹室。
还是右边那个泛着青光的洞口。
炼器坊。
他需要选择,或者说,需要探索。
因为时间不多了。
外面,李长老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会带着更强大的帮手,更高级的法器。
他必须在对方回来之前,尽可能提升实力,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否则,别说对抗天魔,连李长老这一关都过不了。
林风想了想,迈步走向左边。
炼丹室。
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快速提升修为。
而丹药,是最好的辅助。
与此同时,洞府外,后山。
月光还是那么亮,但气氛比之前更压抑了。
因为,回来了。
三个人。
李长老,还有两个陌生人。
一个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内门长老的长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像冰,像刀。
另一个是个老者,头发花白,胡子垂到口,手里拄着一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像深渊的眼睛。
“就是这里?”
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很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嗯。”李长老点头,语气恭敬,“昨天,我用破妄镜,照出了裂缝,但没敢进去。里面有上古禁制——血煞禁制。张狂他们,就是被这个禁制吸的。”
中年男子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片岩壁,盯了很久,然后缓缓抬手,掌心多了一面铜镜。
比李长老那面更大,镜面上的符文也更复杂,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
“天级破妄镜。”他淡淡解释,“专门用来破除天级以下的所有幻阵和隐藏阵法。”
说完,他将铜镜对准岩壁,注入灵力。
嗡——
铜镜猛地一震,镜面上那些符文开始疯狂闪烁,像活了一样在镜面上游走。银白色的光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照在岩壁上。
岩壁开始扭曲,比昨天更剧烈,像沸腾的水,像融化的蜡,然后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后面的裂缝。
但,不止。
除了裂缝,岩壁上还浮现出了一个图案——一个血红色的图案,像昨天那个血煞禁制的缩小版,但更复杂,更古老。
“果然……”中年男子喃喃道,“血煞禁制,还有第二层,而且是天级禁制。”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的老者。
“陈老,能破吗?”
老者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个血红色的图案,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
“能破,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
“灵力。”老者解释,“至少需要消耗我们三个人一半的灵力,而且中途不能中断,否则禁制会反噬——轻则重伤,重则死。”
中年男子沉默,看向李长老。
李长老脸色一白,但咬了咬牙。
“破!”他说,“只要能进去,只要能找到里面的秘密,就算付出代价,也值得。”
中年男子点头。
“那就,开始。”
说完,三个人同时抬手,掌心对准血红色的图案,开始注入灵力。
嗡——
图案猛地一亮,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像血,像火,像的入口。
开始吞噬。
洞里。
林风站在炼丹室门口。
炼丹室不大,或者说,比他想象的小——只有十丈见方。
中间摆着一个丹炉,丹炉很大,有半人高,青铜材质,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符文在发光,红色的光,像火焰,像生命。
丹炉旁边,摆着一张石桌,桌子上放着几个玉瓶。玉瓶不大,巴掌大小,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装的丹药。
丹药分三种颜色——金色、银色、红色,每一种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金色的最温和,银色的最精纯,红色的最狂暴。
林风拿起一个金色的玉瓶,打开,倒出一颗丹药。丹药不大,黄豆大小,通体金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阳光,像希望。
“这是……”
林风盯着丹药,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想起萧寒传承里关于丹药的描述。
“养脉丹,黄级上品丹药,专门用来温养经脉、修复暗伤,效果比养脉散强十倍。”
十倍。
也就是说,如果他服用这颗丹药,经脉的恢复速度会快十倍,甚至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到炼气四层。
但,也有风险。
因为丹药不是随便吃的,尤其是他现在修为还低,经脉还脆弱。如果承受不住药力,可能会经脉爆裂,当场死亡。
林风盯着丹药,犹豫了很久,然后缓缓握紧。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外面,李长老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会带着更强大的帮手。如果自己不能尽快变强,可能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像张狂那样变成尸,永远躺在这里。
所以,他必须冒险,必须赌一把。
赌自己能承受住药力,赌自己能变强,赌自己能活下去。
林风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将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丹田,然后炸开,像太阳在丹田里爆发。
金色的光芒瞬间涌遍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在沸腾,在蜕变。
林风咬牙,忍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开始引导,将那股爆炸般的药力,引导进经脉,一寸一寸地冲刷,一寸一寸地修复。
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连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
但,痛,太痛了,像有无数针在经脉里穿刺,像有无数把刀在骨头上刮削。
林风额头上,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全身的衣服瞬间湿透。
但他没停,不能停。
一旦停下,药力失控,可能会经脉尽碎,当场死亡。
所以他只能忍,忍着痛,忍着苦,忍着死亡的恐惧,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向更强的自己,走向未知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几个时辰。
终于,林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里,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像太阳在深处燃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光,不是之前的淡淡金色,是浓郁的金色,像黄金,像太阳。
他能感觉到,经脉恢复到了六成,修为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而且,不止。
身体里那股“逆天灵息”,也变强了,像水流变成了瀑布,像微风变成了飓风。
现在的他,比十几天前,强了不止一倍。
如果现在对上张狂,他有信心能赢,甚至能。
但,还不够。
因为外面的敌人不只是张狂,还有李长老,还有李长老背后的内门势力,甚至可能有更强大的存在。
所以,他必须继续变强,必须在对方回来之前,尽可能提升实力。
林风站起身,走向石桌,拿起第二个玉瓶——银色的玉瓶,里面装着银色的丹药。
“聚灵丹,玄级下品丹药,专门用来快速凝聚灵力、提升修为,效果比养脉丹强二十倍。”
二十倍。
也就是说,如果他服用这颗丹药,修为可能会直接突破到炼气五层,甚至炼气六层。
但,风险也更大。
因为玄级丹药的药力比黄级丹药狂暴得多,以他现在的修为,服用玄级丹药,很可能会爆体而亡。
但,他还是要吃。
因为时间不多了,因为危险越来越近,因为他别无选择。
林风深吸一口气,将丹药放入口中,闭上眼睛,迎接下一轮蜕变,迎接下一轮痛苦,迎接下一轮变强,迎接下一轮生死。
迎接,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