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男人将女子抱上软榻,手脚皆缚于榻沿,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用小刀一点点把女子的衣服划开,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游走,少女不由得瑟瑟发抖,那颤抖顺着刀刃传到刀尖,偶尔刺入皮肤,瞬间有丝丝血红溢出。
刀面映出烛火的反光,一颤一颤地闪,看得人更加心血来。
少女毕竟未经人事,吓得泪流满面,声音破碎不堪:“求求…求求您….”。
却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只能更加激起男人的,他兴奋的将衣服碎片塞入女子嘴巴止住她的呜咽,又用衣带蒙上她的眼睛,开始尽情享用呈上的美味…
…….
男人只觉得自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心满意足的睡去。
苏皎皎望着地上熟睡的男人,只见他嘴角流涎,笑容猥琐,时不时还蹦出两句下流呓语,只觉一阵恶寒,忍不住上前狠狠踢了几脚。
这才从窗边唤来初雪、初霜,三人合力,把这烂泥似的男人抬到床上。
他喝下的酒里,早已掺了特殊的迷药——醉春宵。
此药能叫男人一整夜沉浸在春梦里,自以为颠鸾倒凤、快活无边。
这么烈的药当然也有后遗症:往后一段子,小兄弟彻底“歇业”,半分用处也无。
第二天,上三竿。
那位爷悠悠转醒,盯着房梁回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
“好。”他咂咂嘴,“真好。”
昨夜的滋味,那叫一个销魂。这姑娘,够劲儿!
睁开眼去,房间无人,大概是兴致上头,又把人玩死了吧。不愧是京城最好的青楼,处理速度真的可以。
他整理衣袍,推门离去。
门外,周妈妈早已恭候多时,就等着那小贱蹄子的惨状,一见人出来,立刻堆着满脸笑迎上去。
“大人可还满意?”
“好!”男人意犹未尽,“这姑娘,好得很!有劳妈妈,下次还要这样的!”
周妈妈心里暗暗呸了一口:死变态,多少姑娘也不够你糟蹋!
脸上却依旧笑得温婉:
“大人满意就好。”
那爷甩下大把赏钱,扬长而去。
周妈妈把银子揣好,得意洋洋,准备进屋收尸。
她一把推开房门——
笑容僵在了脸上。
人呢?
回过神来,周妈妈怒不可遏。
她不知道皎皎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深沉,诡计多端,是留不得了。
周妈妈带了四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直冲到皎皎房间。果然,这小贱人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动作优雅,似有闲情逸致。见她进来,不疾不徐的开口:
“妈妈这般火急火燎是要如何?让我接的客我接了,想必大人满意得很。妈妈这是,特来赏赐我的?”
周妈妈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赏,当然赏。”她笑得勉强,“既然你花样这么多,一个人怕是满足不了。”
“去。”她对四个打手说,“把这丫头脏了。然后扔出去,免费给人玩。玩死算我的。”
四个打手一听有这等好事,嘿嘿笑着,一拥而上。
苏皎皎正垂眸把玩着的茶杯盖,高声道“且慢!”
再抬眼瞬间,眸中霎时漫开一片汪汪水色,似有泪珠将落。
“不知何处得罪了妈妈,惹得妈妈这般动怒。可妈妈既要惩罚,奴婢自然领受。”
她眨着一双清澈大眼,模样楚楚可怜,转而望向四名打手,嗓音细细软软:
“四位哥哥身强体健,皆是英雄豪杰……奴婢,愿意尽心伺候。只是,不知先伺候哪位大哥?”
四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荡。
这小丫头生得水灵,说话又这般温顺动听,直叫人骨头都酥了。
可谁先上,却成了难题。
“我年纪最长,机会不多,该我先来!”
“凭什么?我身强力壮,理当我先!”
“我年纪最小,你们个个都尝过甜头,也该让着我些!”
皎皎垂首,声音愈发柔婉:“四位哥哥莫要争抢……奴婢,伺候谁都一样的……”
一句话,勾得四人眼睛都红了。
“我先!”
“我先来!”
周妈妈气得破口大骂:“都给我住口!你——上!”
她指向四人中长相最粗鄙丑陋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