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双女主小说《系统让我搞破坏,我把女主搞定了》讲述了苍耳赤灼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离与辞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3210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系统让我搞破坏,我把女主搞定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狼愣了。
他的耳朵竖起来,眼睛睁大,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等,那不是——”
“我的崽。”灰色母狼叼着苍耳,转身就走。
完全不给任何解释。
白狼站在原地,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灰色母狼的背影,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走,看着她叼着那只小白狼消失在树影里。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最后憋出一句:“那是……什么情况?”
那两只灰色小狼崽趴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只说:“阿娘嘛呢?”
另一只说:“叼的谁啊?”
“不知道。”
“去看看?”
两只小狼崽想跟上去,被白狼一爪子按住。
“别动。”
白狼的声音闷闷的,像吞了块石头。
—
树林里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一片的光斑。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光斑也跟着晃。
那两只小狼崽趴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盯着树林深处,又盯着白狼,又盯着树林深处。
过了一会儿,那只结巴的忍不住了。
“阿爹,那、那只小白狼是、是谁啊?”
白狼没吭声。他站在那里,盯着树林深处,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另一只胆子大点,往前凑了凑,歪着脑袋看白狼:“哟~白色的小狼。阿爹,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狼了?”
白狼的脸黑了。
“你说什么?”
那只小狼崽往后退了一步,但嘴没停:“我看阿娘不高兴好几天了,是不是你带私生崽回来,阿娘生气了?”
“对、对!”结巴的那只跟着起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私、私生崽!阿爹的私、私生崽!”
白狼深吸一口气。
他的耳朵往后压,眼睛眯起来,尾巴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然后——
“嗷——!”
“阿爹我错了——!”
“啊——!”
两只小狼崽的惨叫声响彻森林。
—
白狼追着两只倒霉儿子满山跑。
爪子拍一下,骂一句,再拍一下,再骂一句。
“私生崽?!老子让你私生崽!”
“啊!阿爹我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嘴还敢!”
“嗷——!”
两只小狼崽跑得飞快,四条小腿倒腾得像风火轮,边跑边嚎,嚎得整个林子都听得见。惊起一群鸟,哗啦啦飞上天,在头顶盘旋。
一只松鼠从树洞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山鸡从草丛里扑棱棱飞起来,边飞边叫,像在骂狼。
白狼追了一会儿,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两只儿子跑远的背影。
“回来!”
两只小狼崽跑得更快了。
“老子说不打你们了!回来!”
两只小狼崽继续跑,头都不回。
白狼:“……”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老天爷,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
远处。
灰色母狼叼着苍耳,头也不回地往洞走。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叼着苍耳,她的头微微偏着,但一点不影响走路的速度。
苍耳被叼着后颈皮,四只小爪子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被叼着太舒服。
洞在半山腰,不大,但很深。洞口朝东,能照到早上的太阳。洞口外面有几块大石头,正好挡住了风。旁边有一棵老松树,树从石缝里长出来,盘错节。
里面铺着厚厚的草,是母狼一叼回来的,铺了好几层,软软的,暖暖的。
她把苍耳放进草堆里。
旁边,那两只白色小狼崽正挤在一起睡觉。
感觉到动静,两只小白狼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只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眯成一条缝。另一只打了个哈欠,嘴张得老大,露出粉色的舌头和还没长齐的小尖牙。
然后他们看见了阿娘叼回来的那只小白狼。
眼睛都直了。
“阿娘,这是谁?”
灰色母狼没理他们。
她把苍耳放在两只小狼中间,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让她躺得更舒服。
然后趴下来,用身体把三只小狼圈住。
她的身体很大,把三只小狼全罩在下面,像一堵温暖的墙。
—
苍耳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她太小了,太瘦了,呼吸都浅浅的,口起伏几乎看不见。偶尔抽动一下,像在做噩梦。
灰色母狼低下头,舔她。
从脑袋舔到后背,从后背舔到尾巴。一下,一下,又一下。
把她湿漉漉的毛舔。
把她缩成一团的身体舔开。
把她发抖的身子舔暖。
那两只小白狼凑过来,也想舔。一只探着脑袋往前挤,舌头伸得老长,被灰色母狼一爪子拍开。另一只不死心,从另一边凑过来,又被一尾巴扫回去。
“睡你们的。”
两只小白狼委屈地缩回去,挤在一起,眼睛还盯着新来的那只小白狼。
“她好小啊。”一只说。
“比我们还小。”另一只说。
“是我们的妹妹吗?”
“不知道。”
“她为什么这么瘦?”
“不知道。”
“她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两只小白狼问了一堆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
灰色母狼没说话。
她继续舔。
一下,一下,又一下。
舌头粗糙,但很温柔。从苍耳的额头舔到鼻尖,从鼻尖舔到下巴,从下巴舔到脖子。
舔了很久。
久到苍耳的呼吸平稳下来,不再那么急促。
久到她的身体不再发抖,软软地摊在草上。
久到三只小狼挤在一起,都睡着了。
—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四只狼身上。
银白色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地盖着他们。
灰色母狼抬起头,看着洞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上。旁边有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空洞,而是——回忆。
一年前,她生过一胎。
那一胎有三只,两只灰的,一只白的。那只白的,是母的,小小的,软软的,跟现在这只一模一样。
生下来就不会吃。
她舔了一夜,想把那只小白狼舔活。舔她的毛,舔她的嘴,舔她的身体。一直舔,一直舔,舔到舌头都麻了。
那只小白狼还是没撑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还是热的,但已经不会动了。
灰色母狼记得那天早上的阳光。
金黄色的,照进洞,照在那只小白狼身上。
她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
后来她把那只小白狼埋在山坡上,埋在那棵老松树下面。
后来她每次看见其他狼崽,都会想起那只小白狼。
今年这一胎,两只白的,都是公的。没有母的。
她还是想起那只小白狼。
现在她叼回来这只。
小小的,白白的,母的。
跟那只一模一样。
—
灰色母狼低下头,舔了舔苍耳的脑袋。
很轻,很轻。
像怕把她舔醒,又像怕把她舔没了。
“我的崽。”她轻声说。
像说给自己听。
像说给那只埋在老松树下的小白狼听。
像说给月亮听。
苍耳在睡梦中动了动耳朵。
她闻到了狼的味道。
熟悉的,温暖的,像小时候还在狼群时的那种味道。
不是妖界的狼群,是她更早更早——早到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那种味道。
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到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在妈妈后面跑。妈妈去哪她就去哪,妈妈追什么她就追什么,妈妈停下来她就趴在妈妈身边睡觉。
后来妈妈死了。
后来她一个人活了很久很久。
久到都忘了妈妈的味道是什么样。
现在她又闻到了。
那种温暖,那种安全,那种什么都不用怕的感觉。
—
她梦见自己在跑。
在雪地里跑,跟着狼群,追着一头鹿。
跑得很快,风从耳边刮过,雪花打在脸上。前面是妈妈,旁边是兄弟姐妹,后面是爸爸。大家都在跑,都在追,都在叫。
那头鹿跑得很快,但狼群更快。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她突然摔了一跤。
雪地里裂开一道缝,她往下掉。
掉啊掉啊掉啊——
然后被什么叼住了后颈皮。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脸。
是妈妈。
灰色的妈妈。
妈妈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妈妈说:“没事,妈妈在。”
苍耳想哭。
想扑过去。
想说“我以为你们都死了”,想说“我一个人活了好久好久”,想说“我好想你们”——
然后醒了。
—
月光照在脸上。
旁边两只白色小狼挤着她,睡得正香。一只的腿压在她肚子上,毛茸茸的,还有点重。一只的尾巴甩在她脸上,一甩一甩的,痒痒的。
灰色母狼趴在她头顶的方向,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苍耳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能感觉到灰色母狼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皮毛传过来,像鼓点,又像摇篮曲。
她能感觉到灰色母狼的体温。暖洋洋的,把夜里的冷气全挡在外面。
她能感觉到灰色母狼的味道。那种让她想哭的味道。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月亮往西边移了一截,久到洞外的风声停了又起。
苍耳往灰色母狼怀里缩了缩。
轻轻地,慢慢地,缩了缩。
把脑袋埋进灰色母狼的皮毛里。
闭上眼睛。
继续睡。
睡一个有狼群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