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姜念禾陆时衍的这部精彩小说《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是由著名作家鱼哉哉哉哉倾力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617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时衍站在门口的样子,一会儿是陆母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又是师父坐在枣树底下喝茶。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人啊,最难过的不是被人欺负,是被人欺负完之后,还得看着他们来求你。”
我当时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我懂了。
起来洗漱,出门买了豆浆油条,回来坐在院子里慢慢吃。
太阳升起来了,暖洋洋的,照得人犯懒。
我正吃着,手机响了。
温景然。
“念禾,起床没?”
“起了,吃早饭呢。”
“那正好,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陆时衍今天早上被放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放出来了?不是说他被调查吗?”
“调查归调查,又没定罪,还能关他一辈子?”温景然说,“不过出来了也没用,公司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爸还在医院躺着,他妈和他妹又不懂生意,现在整个陆家就他一个人撑着。”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听说他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托人继续找青玄国师。这回托的是陈宇轩他爸,首富本人。”
我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
“首富?”
“对。”温景然说,“陈宇轩他爸跟陆家有点旧交情,当年一起做过生意。陆时衍求到他头上,他不好推,就答应帮忙问问。”
我沉默了几秒,说:“然后呢?”
“然后陈宇轩他爸就托人带话给我,让我问问你的意思。”温景然说,“他说他知道这事不好办,但毕竟欠陆家一个人情,希望能帮他牵个线。就牵个线,见不见由你决定。”
我听着,没吭声。
温景然等了几秒,见我不说话,又补充道:“他说了,不管成不成,都欠你一个人情。陈家的人情,你懂的,值钱。”
我懂。
首富的人情,确实值钱。
但我不想接。
“景然,”我说,“你知道我不想见他们。”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传个话。见不见在你,谁也不能你。”
我想了想,说:“你让我想想。”
“行,想好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把剩下的油条吃完,把豆浆喝完,然后把碗洗了。
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发呆。
陈家的人情。
陆时衍。
陆家。
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站起来,进屋,把师父留给我的那个紫檀盒子拿出来。
打开,看着里头那些东西。
非遗证书,故宫聘书,青玄派掌门玉印。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代表着我这二十多年的付出。
师父当年收留我的时候,我还是个瘦巴巴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他教我画画,教我认字,教我看风水,教我做人的道理。
他说:“念禾啊,咱们这一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我现在做的,算问心无愧吗?
陆时衍当初那么对我,我不帮他们,算问心无愧吗?
我想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温景然发了条消息。
“让陈家的人告诉他们,明天上午,青云观。”
温景然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又发了一条:“就这一次。让他们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个“好”。
青云观在城郊的山上,离我住的村子不远。
那是师门传下来的道观,年头比师父的师父还要老。后来没人住了,就空着。师父生前偶尔去打扫打扫,他走后,就彻底荒了。
我回来后去收拾过一次,把正殿打扫净,摆上香案,又把师爷和师父的牌位请上去。
平时没人来,就我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那身深青色的棉麻褂子,把头发用木簪挽好,带上那枚青玄派的掌门玉印,出门往山上走。
山路不好走,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道观的大门。
门是木头的,漆都剥落了,露出发黑的木纹。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青云观”三个字,是师爷的亲笔。
我推开大门,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足有膝盖高。正殿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里头黑黢黢的,只有香案上点着一盏长明灯。
我把灯芯拨了拨,让火苗亮一些。
然后在香案前站了一会儿,看着师父的牌位。
“师父,”我轻声说,“陆家的人今天要来。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我想好了,就这一次。他们来了,我见,但帮不帮,看我心情。”
长明灯的火苗晃了晃,没灭。
我转身出去,站在院子里等着。
太阳慢慢升高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我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听着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心里头出奇的平静。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然后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
打头的是陆时衍,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但明显瘦了,衣服空荡荡的,脸上更是憔悴得厉害,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裂,胡茬也没刮净。
他身后是陆母和陆诗语,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最后一个,是陈宇轩。
他站在旁边,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院子里走。
“进来吧。”
他们跟着我进来。
走过那条长满草的小路,来到正殿门口。我站在台阶上,转过身,看着他们。
陆时衍站在最前面,抬头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惊讶,有困惑,有不信,还有一种隐约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倒是陆母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陆诗语说:“她怎么在这儿?”
陆诗语没吭声,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陈宇轩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说:“陆伯伯,这位就是青玄国师,姜念禾姜先生。”
话音刚落,陆母的脸白了。
陆诗语的脸也白了。
陆时衍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就是青玄国师?”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姜念禾,你就是青玄国师?”
我点了点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
陆母在旁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陆诗语一把扶住。
“不……不可能……”陆母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就是个乡下丫头,怎么会……”
没人理她。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年前,在陆家老宅的宴会厅里,我也是这样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现在,换过来了。
“陆时衍,”我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们家出事了。”
“我知道,你走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我说,“你爸住院,你公司出问题,你被带走调查,我都知道。”
他的脸色更白了。
“那你……”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希望,“你愿意帮我们吗?”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哀求:“念禾……不,姜先生,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知道当初是我们错了。但现在我们家真的走投无路了,求你……”
“求我什么?”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说:“求我帮你们?陆时衍,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我是青玄国师,是姜大师的徒弟,是非遗传承人,是故宫的特聘顾问。我的画一幅能卖上百万,我一句话能让半个风水圈的人听我的。你知道这些吗?”
他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
在陆家那一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露。
他们以为我是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现在他们知道了。
陆母在旁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陆诗语身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陆诗语低着头,不敢看我。
只有陆时衍站在那儿,直直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像是哭。
“原来是这样,”他说,“原来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所以你当初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为了渡劫。”
“渡劫?”
“我师父临终前算了一卦,说我有生死劫,必须跟八字相合的人结婚一年才能化解。”我说,“那个人,正好是你。”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一年,就一年。劫过了,我们就没关系了。但你……”
我没说下去。
但他懂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靠着那棵老槐树,慢慢滑坐下去。
陆诗语在旁边喊了一声:“哥!”
他没理她。
就那么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头没什么感觉。
真的。
就是空落落的。
陆母这时候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念禾!姜先生!”她哭得满脸是泪,“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我知道我以前不对,我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你大人大量,救救我们吧!”
我低头看着她。
那个一年前对我颐指气使、让我站角落、嫌我丢人的婆婆,现在抱着我的腿哭。
“陆太太,”我说,“您起来。”
“我不起来!”她抱得更紧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念禾,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肯救我们家……”
我叹了口气,看着陈宇轩。
陈宇轩走过来,把陆母扶起来。
“陆伯母,您别这样。”他说,“姜先生既然肯见你们,就是有商量的余地。”
陆母被他扶着,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我看着他们,说:“今天让你们来,不是答应帮你们。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你们求的人,也是我。”
我看着陆时衍,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狼狈极了。
“至于帮不帮,”我说,“看情况。”
陆时衍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像溺水的人看见一浮木。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他问。
我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吧。让你妈也回去。明天你自己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陆母还想说什么,被陆诗语拉走了。
陈宇轩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姜先生,您这是……”
“没事。”我说,“你回去吧。”
他点点头,走了。
院门关上,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那扇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转身进了正殿,给师父上了三炷香。
“师父,”我说,“你说我做得对吗?”
香烧得很稳,烟直直往上。
我笑了笑,在蒲团上坐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陆时衍准时出现在门口。
这回就他一个人,没带他妈他妹。
他站在那儿,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梳得很整齐,胡子也刮净了,看着比昨天精神一点。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
他跟着我走到院子里,站在老槐树底下。
我看着他说:“陆时衍,我可以帮你。但有条件。”
他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第一,”我说,“从今天起,你欠我一条命。”
他点点头:“应该的。”
“第二,”我说,“你们陆家,以后别再提什么乡下丫头。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
他的脸红了,但还是点头:“好。”
“第三,”我说,“你那个青梅竹马沈雨薇,以后离她远点。”
他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说:“我知道她是你妈心目中的最佳儿媳。但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没说话。
我说:“她在你面前装得温婉贤淑,背地里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说:“你们家出事之后,她来看过你吗?帮过你吗?”
他沉默了。
我说:“她不仅没帮,还到处说你们家要完了,让跟她有关系的人都离你们远点。这些话,你知道吗?”
他的脸白了。
我看着他说:“陆时衍,你眼睛瞎了一次,别再瞎第二次。”
他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说:“我答应你。”
我点点头。
“那现在,”我说,“说说你们家的事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从他爸那个暴雷开始,到公司被人举报,到他病危去世,到他被带走调查,一桩一桩,一件一件。
我听着,没说话。
等他说完,我闭上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
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陆时衍,”我说,“你们家这事,不是意外。”
他愣住了:“什么意思?”
“有人做了手脚。”我说,“有人在你们家的风水上动了手脚。”
他的脸色变了。
“谁?”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这个人,跟你们家有仇,而且本事不小。”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那……能解吗?”
我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年前,我站在陆家厨房里,等他下班回来时的那种期待。
那时候我期待他能看我一眼,跟我说句话。
现在他期待我能救他。
我叹了口气。
“能解。”我说,“但需要时间。”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瘫下去。
“谢谢,”他说,“谢谢你,念禾……”
“别叫我念禾。”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姜先生。”
我转身往正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陆时衍,”我没回头,“你的事,对不起。”
身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进了正殿,在香案前站了一会儿。
师父的牌位静静地立在那儿,青烟袅袅。
“师父,”我轻声说,“我答应帮他们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长明灯的火苗晃了晃。
我看着那火苗,忽然笑了。
师父,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算了。
不管同意不同意,我都已经答应了。
那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