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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

作者:鱼哉哉哉哉

字数:136171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主角是姜念禾陆时衍的这部精彩小说《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是由著名作家鱼哉哉哉哉倾力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617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陆时衍站在门口的样子,一会儿是陆母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又是师父坐在枣树底下喝茶。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人啊,最难过的不是被人欺负,是被人欺负完之后,还得看着他们来求你。”

我当时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我懂了。

起来洗漱,出门买了豆浆油条,回来坐在院子里慢慢吃。

太阳升起来了,暖洋洋的,照得人犯懒。

我正吃着,手机响了。

温景然。

“念禾,起床没?”

“起了,吃早饭呢。”

“那正好,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陆时衍今天早上被放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放出来了?不是说他被调查吗?”

“调查归调查,又没定罪,还能关他一辈子?”温景然说,“不过出来了也没用,公司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爸还在医院躺着,他妈和他妹又不懂生意,现在整个陆家就他一个人撑着。”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听说他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托人继续找青玄国师。这回托的是陈宇轩他爸,首富本人。”

我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

“首富?”

“对。”温景然说,“陈宇轩他爸跟陆家有点旧交情,当年一起做过生意。陆时衍求到他头上,他不好推,就答应帮忙问问。”

我沉默了几秒,说:“然后呢?”

“然后陈宇轩他爸就托人带话给我,让我问问你的意思。”温景然说,“他说他知道这事不好办,但毕竟欠陆家一个人情,希望能帮他牵个线。就牵个线,见不见由你决定。”

我听着,没吭声。

温景然等了几秒,见我不说话,又补充道:“他说了,不管成不成,都欠你一个人情。陈家的人情,你懂的,值钱。”

我懂。

首富的人情,确实值钱。

但我不想接。

“景然,”我说,“你知道我不想见他们。”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传个话。见不见在你,谁也不能你。”

我想了想,说:“你让我想想。”

“行,想好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把剩下的油条吃完,把豆浆喝完,然后把碗洗了。

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发呆。

陈家的人情。

陆时衍。

陆家。

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站起来,进屋,把师父留给我的那个紫檀盒子拿出来。

打开,看着里头那些东西。

非遗证书,故宫聘书,青玄派掌门玉印。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代表着我这二十多年的付出。

师父当年收留我的时候,我还是个瘦巴巴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他教我画画,教我认字,教我看风水,教我做人的道理。

他说:“念禾啊,咱们这一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我现在做的,算问心无愧吗?

陆时衍当初那么对我,我不帮他们,算问心无愧吗?

我想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温景然发了条消息。

“让陈家的人告诉他们,明天上午,青云观。”

温景然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又发了一条:“就这一次。让他们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个“好”。

青云观在城郊的山上,离我住的村子不远。

那是师门传下来的道观,年头比师父的师父还要老。后来没人住了,就空着。师父生前偶尔去打扫打扫,他走后,就彻底荒了。

我回来后去收拾过一次,把正殿打扫净,摆上香案,又把师爷和师父的牌位请上去。

平时没人来,就我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那身深青色的棉麻褂子,把头发用木簪挽好,带上那枚青玄派的掌门玉印,出门往山上走。

山路不好走,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道观的大门。

门是木头的,漆都剥落了,露出发黑的木纹。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青云观”三个字,是师爷的亲笔。

我推开大门,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足有膝盖高。正殿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里头黑黢黢的,只有香案上点着一盏长明灯。

我把灯芯拨了拨,让火苗亮一些。

然后在香案前站了一会儿,看着师父的牌位。

“师父,”我轻声说,“陆家的人今天要来。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我想好了,就这一次。他们来了,我见,但帮不帮,看我心情。”

长明灯的火苗晃了晃,没灭。

我转身出去,站在院子里等着。

太阳慢慢升高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我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听着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心里头出奇的平静。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然后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

打头的是陆时衍,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但明显瘦了,衣服空荡荡的,脸上更是憔悴得厉害,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裂,胡茬也没刮净。

他身后是陆母和陆诗语,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最后一个,是陈宇轩。

他站在旁边,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院子里走。

“进来吧。”

他们跟着我进来。

走过那条长满草的小路,来到正殿门口。我站在台阶上,转过身,看着他们。

陆时衍站在最前面,抬头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惊讶,有困惑,有不信,还有一种隐约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倒是陆母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陆诗语说:“她怎么在这儿?”

陆诗语没吭声,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陈宇轩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说:“陆伯伯,这位就是青玄国师,姜念禾姜先生。”

话音刚落,陆母的脸白了。

陆诗语的脸也白了。

陆时衍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就是青玄国师?”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姜念禾,你就是青玄国师?”

我点了点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

陆母在旁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陆诗语一把扶住。

“不……不可能……”陆母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就是个乡下丫头,怎么会……”

没人理她。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年前,在陆家老宅的宴会厅里,我也是这样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现在,换过来了。

“陆时衍,”我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们家出事了。”

“我知道,你走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我说,“你爸住院,你公司出问题,你被带走调查,我都知道。”

他的脸色更白了。

“那你……”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希望,“你愿意帮我们吗?”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哀求:“念禾……不,姜先生,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知道当初是我们错了。但现在我们家真的走投无路了,求你……”

“求我什么?”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说:“求我帮你们?陆时衍,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我是青玄国师,是姜大师的徒弟,是非遗传承人,是故宫的特聘顾问。我的画一幅能卖上百万,我一句话能让半个风水圈的人听我的。你知道这些吗?”

他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

在陆家那一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露。

他们以为我是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现在他们知道了。

陆母在旁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陆诗语身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陆诗语低着头,不敢看我。

只有陆时衍站在那儿,直直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像是哭。

“原来是这样,”他说,“原来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所以你当初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为了渡劫。”

“渡劫?”

“我师父临终前算了一卦,说我有生死劫,必须跟八字相合的人结婚一年才能化解。”我说,“那个人,正好是你。”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一年,就一年。劫过了,我们就没关系了。但你……”

我没说下去。

但他懂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靠着那棵老槐树,慢慢滑坐下去。

陆诗语在旁边喊了一声:“哥!”

他没理她。

就那么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头没什么感觉。

真的。

就是空落落的。

陆母这时候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念禾!姜先生!”她哭得满脸是泪,“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我知道我以前不对,我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你大人大量,救救我们吧!”

我低头看着她。

那个一年前对我颐指气使、让我站角落、嫌我丢人的婆婆,现在抱着我的腿哭。

“陆太太,”我说,“您起来。”

“我不起来!”她抱得更紧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念禾,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肯救我们家……”

我叹了口气,看着陈宇轩。

陈宇轩走过来,把陆母扶起来。

“陆伯母,您别这样。”他说,“姜先生既然肯见你们,就是有商量的余地。”

陆母被他扶着,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我看着他们,说:“今天让你们来,不是答应帮你们。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你们求的人,也是我。”

我看着陆时衍,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狼狈极了。

“至于帮不帮,”我说,“看情况。”

陆时衍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像溺水的人看见一浮木。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他问。

我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吧。让你妈也回去。明天你自己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陆母还想说什么,被陆诗语拉走了。

陈宇轩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姜先生,您这是……”

“没事。”我说,“你回去吧。”

他点点头,走了。

院门关上,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那扇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转身进了正殿,给师父上了三炷香。

“师父,”我说,“你说我做得对吗?”

香烧得很稳,烟直直往上。

我笑了笑,在蒲团上坐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陆时衍准时出现在门口。

这回就他一个人,没带他妈他妹。

他站在那儿,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梳得很整齐,胡子也刮净了,看着比昨天精神一点。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

他跟着我走到院子里,站在老槐树底下。

我看着他说:“陆时衍,我可以帮你。但有条件。”

他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第一,”我说,“从今天起,你欠我一条命。”

他点点头:“应该的。”

“第二,”我说,“你们陆家,以后别再提什么乡下丫头。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

他的脸红了,但还是点头:“好。”

“第三,”我说,“你那个青梅竹马沈雨薇,以后离她远点。”

他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说:“我知道她是你妈心目中的最佳儿媳。但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没说话。

我说:“她在你面前装得温婉贤淑,背地里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说:“你们家出事之后,她来看过你吗?帮过你吗?”

他沉默了。

我说:“她不仅没帮,还到处说你们家要完了,让跟她有关系的人都离你们远点。这些话,你知道吗?”

他的脸白了。

我看着他说:“陆时衍,你眼睛瞎了一次,别再瞎第二次。”

他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说:“我答应你。”

我点点头。

“那现在,”我说,“说说你们家的事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从他爸那个暴雷开始,到公司被人举报,到他病危去世,到他被带走调查,一桩一桩,一件一件。

我听着,没说话。

等他说完,我闭上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

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陆时衍,”我说,“你们家这事,不是意外。”

他愣住了:“什么意思?”

“有人做了手脚。”我说,“有人在你们家的风水上动了手脚。”

他的脸色变了。

“谁?”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这个人,跟你们家有仇,而且本事不小。”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那……能解吗?”

我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年前,我站在陆家厨房里,等他下班回来时的那种期待。

那时候我期待他能看我一眼,跟我说句话。

现在他期待我能救他。

我叹了口气。

“能解。”我说,“但需要时间。”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瘫下去。

“谢谢,”他说,“谢谢你,念禾……”

“别叫我念禾。”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姜先生。”

我转身往正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陆时衍,”我没回头,“你的事,对不起。”

身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进了正殿,在香案前站了一会儿。

师父的牌位静静地立在那儿,青烟袅袅。

“师父,”我轻声说,“我答应帮他们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长明灯的火苗晃了晃。

我看着那火苗,忽然笑了。

师父,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算了。

不管同意不同意,我都已经答应了。

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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