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让的这部精彩小说《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是由著名作家必须塔塔开倾力创作的一部男频衍生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46078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声音发颤,眼里全是惊恐。
许大茂表面冷得很,心里其实也在骂。
“。”
“本来瞄的是脚,居然偏了。”
“看来以后还得练练。”
不过这点小失误,不影响大局。
他立刻冲着周围人大声解释。
“大家别怕!”
“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我持枪合法!”
“刚才开枪,是因为有人抢公家设备!”
“一会儿公安来了,还请大家帮忙作证!”
说完,他赶紧把工作证、厂里开的证明、临时持枪证这些全拿了出来,高高举起,给周围人看。
群众一看证件齐全,心里顿时稳了一大半。
不多时,一队公安持枪冲了过来。
“把枪放下!”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一声声厉喝砸过来,现场气氛立马绷紧。
许大茂特别配合。
枪往旁边空地一丢,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态度老实得很。
嘴里还把刚才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可这年月的公安办事,风格就是硬。
哪怕他配合得这么到位,还是被直接扭住胳膊,咔嚓一声铐上了。
傻柱也一样,待遇半点没差。
两人就这么一起被带走了。
许大茂不但不慌,反而心里还乐。
乐呵呵地跟着进去了。
一进局子,两人就被分开提审。
屋里灯光刺眼,桌椅冰冷,空气里都是墨水、烟味和压抑感。
傻柱还想狡辩,翻来覆去说自己只是追人,不是抢劫。
可他说得再多也没用。
许大茂就一句话咬死。
“他抢公家放映设备。”
再加上事情经过、现场反应、路人证词,还有他自己那一套合法证件,全都能对上。
公安又很有技巧地给轧钢厂那边去了电话核实。
厂里给出的回复也很明确。
许大茂下乡放映,配枪程序正常,设备属公家财产,行为没有违规。
这一下,许大茂那边记录一做完,很快就放了。
可他出来之后,本没急着下乡,也没回厂。
他转头就花了大价钱,用最快速度做了一面锦旗送了过来。
红底金字,亮堂得很。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人民卫士。
下面还缀着一行小字。
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赠。
这一步,太损了。
但也太有用。
锦旗一送,等于把“傻柱抢公家设备”这件事又往实里钉了一层。
这年头,哪个单位不爱这玩意儿?
这不是布,是荣誉,是脸面。
果不其然,锦旗一挂,周围人都笑着夸。
而傻柱那边,直接迎来了人生最黑的时候。
到了这种地方,可没人像易中海那样惯着他。
你横?
你再横一个试试。
这里专治刺头。
许大茂办完这事,才优哉游哉骑上车,继续下乡放电影去了。
他甚至还打定主意,这次多跑几个公社。
自己在外面待得越久,傻柱在里面就越遭罪。
而四合院这边,天一黑,院门口就站着个人。
秦淮茹。
她站在那儿,时不时往胡同口看,活像望夫石一样。
可她等的不是人。
她等的是饭盒。
更准确点,是傻柱从食堂顺回来的剩菜剩饭。
从天擦黑等到天全黑,连个人影都没等着。
她终于坐不住了,扭头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这么晚了,傻柱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了吧?”
易中海正端着茶,神色看着还挺稳。
“这么晚没回,也不一定是坏事。”
“说不定厂里有小灶,耽搁了。”
秦淮茹急得皱眉,语速都快了。
“可平时就算有小灶,他做完也该回来了呀。”
“今天太反常了。”
易中海慢悠悠放下茶杯,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小秦啊,我知道你急。”
“但你先别急。”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你急才好。
你不急,怎么会来找我?
你不来求我,我这个一大爷的能耐和分量,又怎么显出来?
秦淮茹哪知道他肚子里这点弯弯绕,只能苦着脸往下说。
“一大爷,我能不急吗?”
“家里还有四张嘴等着傻柱的饭盒呢。”
“他不回来,我婆婆又得闹翻天。”
一提贾张氏,易中海眉头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那老太婆,整个院里谁不头疼。
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什么都来。
真要不管傻柱的事,弄不好她都能跑他家来蹭饭恶心人。
不咬人,但真膈应人。
秦淮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
“对了,一大爷。”
“傻柱今天中午就没在后厨。”
“我听马华说,今天上午何雨水去厂里闹了。”
“她对象家知道了昨晚那事,不同意她进门,直接找她闹去了。”
“还有,现在不光厂里,连整条街都知道傻柱偷鸡了。”
“傻柱认定是许大茂传出去的,中午就去找许大茂算账。”
“结果这一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她脸上写满焦急,看着像真担心得不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其实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窃喜。
傻柱偷鸡的名声越坐实,就越没人肯嫁他。
他越娶不上媳妇,就越得给贾家拉帮套。
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想到这点,她压都压不住那点暗喜。
而易中海,其实也想到一块去了。
傻柱要真彻底绝了成家的路,那以后只要自己继续拿道理和恩情慢慢磨,养老这事就更稳了。
两人心照不宣,居然都在心里感谢了一下许大茂。
这回,这小子还真阴差阳错办了件“好事”。
可高兴归高兴,担心也是真担心。
毕竟傻柱这人好用。
太好用了。
秦淮茹是真怕这个傻大个血包弄丢了。
“傻柱这一去,不会真出事吧?”
她这句担忧,这回倒有几分真。
易中海脸色也沉了。
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他能护着傻柱。
可出了外头,就不好说了。
真要出了岔子,自己的养老算盘也得跟着出问题。
他终于坐不住了。
“小秦,你先在我家待着。”
“我去厂里保卫科打听打听。”
说完,他起身就走。
没过多久,人回来了。
脸色黑得像锅底。
秦淮茹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一大爷……”
“咋样?”
易中海声音发沉,像压着一口气。
“傻柱,被公安抓了。”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凉,急忙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把打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越说,他脸越难看。
最后才沉声补了一句。
“现在情况很不好。”
“这罪要是真坐实了,重了可能吃花生米,轻了也得进去二三十年。”
这话一出,秦淮茹彻底慌了。
“那不行啊!”
“傻柱绝对不能出事!”
“一大爷,咱们赶紧想办法捞人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故意摆出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
“要是在咱们街道,或者轧钢厂保卫科的地盘上,我还能说上两句。”
“可他偏偏是在别的辖区出的事。”
“这就不是我能伸手的地方了。”
秦淮茹一听,牙都咬上了。
“这肯定是许大茂设的套!”
对她来说,这哪是坑傻柱。
这分明是断她贾家的财路。
断人财路,跟人爹妈都没两样。
她怎么可能不恨。
易中海摆摆手。
“现在说这个没用。”
“走,去后院。”
“找老太太商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聋老太太屋。
屋里一股陈旧的药味和炭火味混在一起,昏黄灯光照得人脸色都发黄。
“老太太,柱子出事了。”
易中海简单利索,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淮茹也连忙跟着求。
“老太太,你可一定得救救柱子啊。”
谁知聋老太太一听,脸立马沉了,拐杖都重重敲了下地。
“救?”
“秦淮茹,你还有脸来求我?”
“你家那个小白眼狼偷了许大茂的鸡,凭啥让柱子背锅?”
“柱子让你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是非得把他害死才甘心?”
这一通吼,屋里空气都僵了。
老太太人老成精,脑子清楚得很。
一听来龙去脉,立刻就把源头给看透了。
子就在棒梗偷鸡。
是贾家把傻柱往坑里推的。
易中海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老太太,现在不是追这些的时候。”
“得先想办法把柱子捞出来。”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脸上全是不痛快。
“捞?”
“怎么捞?”
“要是在咱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我一句话还能顶点用。”
“可现在柱子栽在人家地盘上,谁给我这张老脸面子?”
“轧钢厂和街道肯搭理我,是他们的人情。”
“别人凭什么?”
易中海急了,声音都压不住。
“老太太,不能再拖了。”
“时间长了,案子定下来,柱子不是没命,就是几十年都别想出来。”
“那他可就真完了。”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易。”
“你从头到尾,再给我说一遍。”
“一个细节都别漏。”
易中海没敢怠慢,把整个经过重新理了一遍。
从偷鸡大会,到街上追打,再到开枪、抓人、做笔录,前前后后讲得挺细。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好一阵。
屋里静得只剩火盆偶尔噼啪一声。
过了会儿,她才慢慢开口。
“想把柱子弄出来,关键不在别处。”
“就在许大茂那张嘴上。”
“只要他改口,说两人只是闹着玩,不是抢劫。”
“再写一份谅解书。”
“那柱子顶多挨顿批评教育,这事就过去了。”
一句话,直接点到上。
说完,她抬眼看向易中海,意思也很明白。
办法有了。
怎么让许大茂低头,那就是你的事了。
秦淮茹皱着眉,赶紧接话。
“可许大茂已经下乡放电影去了,人都不在院里。”
聋老太太眼皮一抬。
“那就先找娄晓娥。”
“先把她说通。”
秦淮茹立马又接一句。
“娄晓娥也不在。”
“她回娘家了。”
这话一落,聋老太太脸色更差了。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许大茂是早就盘算好了。
这是铁了心要把傻柱拖进去。
易中海也恨得牙痒。
“那我明天请假,直接下乡去找许大茂。”
“我就不信找不着他。”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
“你下乡找他?”
“你去了有啥用?”
“乡下不是四合院,更不是轧钢厂。”
“在那儿,你这个一大爷的名头屁都不算。”
“八级工身份,也吓不住人。”
“许大茂要是故意躲着你,你找得到?”
“弄不好,你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她越说越不客气。
“你指望乡下人帮你?”
“他们宁可得罪你,也不会得罪许大茂。”
“得罪你,他们顶多不痛不痒。”
“得罪许大茂,人家明年不给他们放电影。”
“县官不如现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忘了?”
易中海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也知道,这话没错。
他只好压着气问。
“那你说,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说。
“明天你背我去趟轧钢厂。”
“我去找杨厂长。”
“让他把许大茂给调回来。”
“只要人回来了,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那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她面上说得平静。
可心里对许大茂那股恨,已经压不住了。
这小子这一手,不只是收拾傻柱。
还是在硬生生消耗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情脸面。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在乡下放电影,整个人快活得不行。
越待,他越觉得这子舒服。
电影放映员,八大员之一,正儿八经铁饭碗。
没有业绩压力,也不用天天在领导跟前装孙子。
一个月下乡跑几趟,把电影放了,工作就算完成。
至于路难走、设备重,在他看来都不算事。
就当活动筋骨,顺便看风景。
最重要的是,在乡下,少了太多人情世故的恶心。
许大茂心里其实早看透了。
只要娄晓娥还是他媳妇,自己就是再拼、再送礼、再会来事,也不可能往领导层走。
不是他不行。
是这年月不让。
时代摆在这儿,不是你努力就能逆天改命的。
既然如此,还瞎折腾个什么劲?
躺平不香吗?
娶了娄晓娥,吃穿不愁。
工作又稳。
只要不犯原则问题,别说轧钢厂,放眼上头都不可能轻易开了他。
而且每次下乡,公社和村里的人都把他当贵客招待。
只要心情好,多放一场。
晚上有人伺候,临走还有土特产拿。
这子,放后世想都不敢想。
简直跟似的。
夜里,村里一片安静。
风吹过树梢,狗叫声远远传来。
可许大茂住的那间屋,气氛却热得很。
屋里烛火轻轻晃着,炕上暖和,空气里都是暧昧的热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公社书记就急匆匆找来了。
“许电影,轧钢厂打电话来了,让你赶紧回话。”
许大茂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除了傻柱那点破事,不会有别的。
不管是厂里要用傻柱炒小灶,还是聋老太太去求了杨厂长,这电话十有八九就是来给傻柱求情的。
可他会搭理吗?
当然不会。
这个时候,工人老大哥正是硬气的时候。
他许大茂又是工人,又是三代雇农,凭啥不能说个“不”?
于是他连眼皮都没眨。
“你就跟厂里说,我已经走了。”
“去下个公社放电影去了。”
说完,他收好设备,拎上土特产,拍拍屁股就走。
公社书记自然不敢得罪他。
还是那句话。
杨厂长再大,也远。
许大茂就在眼前。
人家真要不高兴,下次不给你放电影,你找谁哭去?
更何况,人家也确实是已经走了。
所以书记回电话时,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人已经走了,拦不住。”
轧钢厂这边。
杨厂长办公室里,聋老太太、易中海都在。
听完回信,杨厂长一摊手。
“老太太,实在不巧。”
“许大茂已经离开红星公社,去下一个地方了。”
“要不,您再等等?”
聋老太太一听急了。
“他到底多久回来?”
杨厂长想了想。
“快的话一两天。”
“慢的话,一个礼拜也有可能。”
聋老太太脸色更不好了。
“小杨,我能等。”
“柱子在里面可等不了啊。”
“你也知道那地方什么情况。”
“你能不能打个电话,让那边先把柱子放出来?”
杨厂长一脸无奈。
“老太太,这不是我不帮忙。”
“要是在轧钢厂范围,或者街道那边,这事一句话都好说。”
“可现在人是在别的辖区。”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
“我伸不上手啊。”
这话听着是无奈。
其实说白了,还是不想为了傻柱动自己的人情。
跨部门办事,尤其还是这种带案子的事,麻烦大着呢。
耗钱倒没什么。
关键耗的是脸。
这东西最贵。
跟其跑去求人,不如想办法把许大茂叫回来。
还能顺便借这事敲打一下傻柱那脾气。
平时仗着手艺,太目中无人了。
领导也是有脾气的。
你有能耐不假,可你不把领导放眼里,那就不行。
忠心永远排第一。
能力再强,也得往后排。
在杨厂长眼里,傻柱显然差得远。
易中海一看,只能换个思路。
“那您能不能给许大茂接下来要去的公社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这回杨厂长倒点了头。
“这个可以。”
于是他一个个电话拨过去,挨个交代。
只要许大茂一到,就让他立刻回厂。
电话打完,他端起茶杯,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还坐着不动,心里已经有点烦了。
这是厂长办公室,不是你们四合院大炕头。
怎么还赖上了?
他只好端着茶杯,委婉送客。
“老太太,老易,你们在这等也没意思。”
“不如先去看看傻柱。”
“等许大茂一回来,我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们。”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背着聋老太太走了。
聋老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杨厂长说得对。
在这坐着耗,不如去看傻柱。
顺便还能往里塞点钱,让他少吃点苦。
可这钱,肯定不能她出。
自然得易中海出。
偏偏易中海不想出。
不是他没钱。
他只是故意不想让傻柱太舒服。
在他看来,傻柱这些年太能惹事了。
天天不是在院里闹,就是在厂里横。
每次屁股都是自己去擦。
这回不吃点苦头,永远不长记性。
更何况,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到处闯祸的傻柱。
他要的是一个乖乖听话、能按自己意思走的养老工具人。
趁这个机会施恩、拿捏,反而正合适。
所以他先把聋老太太送回院里,然后才慢吞吞去见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