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笔趣阁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陆铮全文大结局免费?

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

作者:静云道长

字数:112162字

2026-04-03 连载

简介

《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由静云道长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科幻末世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2162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荒星种田:我把废土种成宇宙粮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将陆铮从浅眠中惊醒。

他的意识从混沌中挣扎出来,花了大约两秒才弄清楚自己身处何方,控制室的折叠床,防护服还没来得及脱,供气阀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看到了警报来源:水培槽的液位面板上,红色警示灯正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

三秒内连续响了两次。

陆铮从床上弹起来,快步走向种植舱。

培养槽里的基质表面已经开始泛白,不是正常的燥,而是那种脱水过度的灰白。三颗铁壳豆种子还埋在土里,系刚刚探出不到两厘米,脆弱得像缝衣线,在生长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液位计的数字还在跳动:4.7升……4.3升……4.1升。

他用指腹按了按基质表面。三秒后才留下一个浅淡的凹痕。

还没死。但正在接近临界点。

陆铮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肺部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又回来了,不是辐射,是纯粹的渴。身体在连续失水,而那三级过滤系统每小时只能产出三百毫升。

三百毫升。一个人每天的基础代谢都勉强,更别说还要支撑一座正在重启种植系统的基地。

他走回控制台,打开坠毁运输船的三维扫描图。手指在全息投影上滑动,在几个标记点之间来回切换。

液压管。他的目光停在那个标记上。

两直径约八厘米的合金管,内壁腐蚀得坑坑洼洼,但主体结构完整。其中一末端连接着小型液压缸,输出压力四十二个标准大气压。

四十二个大气压。够用。

陆铮调出基地的地质扫描数据。T-77地表辐射读数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维持在1.7西弗,波动范围正负0.3西弗。地质剖面图显示基地下方五十米范围内存在多层结构:表层是风化玄武质岩壳,厚度约十二米;中层是夹带大量金属氧化物的黏土质沉积,厚度约二十米;再往下

他的手指停在全息图上某个位置。

B3区种植舱下方三十米处,地质扫描显示出一个异常的低密度区域。岩石密度比周围低了将近百分之三十,呈现蜂窝状结构。

地下水脉。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条曾经存在、现在已经涸或改道的古代河床。T-77在三百多年前曾拥有液态水循环系统,深层地下水脉不太可能完全消失。它们只是转移了,或者沉入了更深的岩层。

陆铮将那个低密度区域标记出来,调出B3区结构图。这个区域在基地建设时被设计为维修通道备用出口,后来被废弃。通道底部有一扇厚重隔离闸门,闸门后面是一段被碎石堵塞的竖井。

如果地质数据没有出错,那段竖井的底部应该接近那条古代河床的位置。

他关掉全息投影,拿起工兵铲。

老巴罗站在走廊尽头,靠在一锈迹斑斑的承重柱上,手里转着匕首。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什么都没说。那天在货舱里发生的事情像一块石头横在两人之间,老巴罗的匕首,陆铮的电击导线。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叫上莫尔斯,”陆铮说,“还有格伦。带上工具。”

他看了老巴罗一眼:“坠毁点那边还有两液压管和一个小型的液压缸。全部拆下来。”

老巴罗的嘴角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十五分钟后,四个人站在B3区废弃通道的底部。

隔离闸门被陆铮用等离子切割炬打开了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闸门后面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竖井,井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灰白色结晶物,地下水蒸发后残留的矿物质。井底的空气比上面更冷,带着金属锈蚀的腥气。

莫尔斯举着手电向下照。光束照亮了一堆从井壁上脱落的碎石,碎石之间隐约可见一些金属碎屑。

“地质扫描显示,”陆铮蹲下身,从碎石堆里捡起一块,用手电贴近观察,“这下面三十米左右有一层低密度结构。如果运气足够好,那是古代地下水脉留下的沉积层。”

“运气。”老巴罗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的语气。

“管它叫什么,”陆铮把那块石头放回原处,站起身,“反正你我都得往下走一趟。”

他指向竖井底部那堆碎石:“格伦,你负责清理井底,把松动的石块搬出来。莫尔斯——”

他转向技术员:“你去坠毁点拆液压管和液压缸。老巴罗——”

停顿了一秒。

“老巴罗,你负责把拆下来的东西搬到井口。管子要完整,不能有裂缝。听懂了吗?”

老巴罗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中闪了一下。他没有反驳,转身带着格伦往外走。

陆铮独自留在竖井边。他从工具带上解下辐射检测仪,在井口附近扫了一圈。读数是1.4西弗——比地表略低,但仍然危险。他调整了一下防护服的供气阀。

三个小时后,竖井底部的碎石被清理净。

莫尔斯气喘吁吁地从坠毁点回来,手里拖着一堆拆下来的液压管件。管子内壁反射着手电的光,呈现出暗铜色的光泽。

老巴罗跟在他身后,肩上扛着那个小型液压缸。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比平时更重,但眼神依然锐利。

陆铮接过液压缸,检查输出端口。端口直径约五厘米,输出压力四十二个大气压。如果把它改装成冲击钻的动力源,配合那两液压管作为钻杆——

“长度不够。”他自言自语。

两管子加起来约十二米。但低密度层在三十米以下。钻杆至少还需要再延伸二十米。

他看着那堆管件,沉默了几秒。

“把坠毁点那个废弃的支撑架拆了,”他说,“里面应该有几加强筋能用。”

又是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加强筋被焊接到位时,陆铮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颈。简易钻探设备已经组装完成:液压缸作为动力核心,两液压管和四加强筋焊接在一起作为钻杆,钻头是用废弃合金板手工打磨的锥形尖端。

这套东西丑得像从废料堆里拼凑出来的——事实上它就是。但它能工作。四十二个大气压输出,理论上可以穿透中等硬度的岩层。

莫尔斯把钻杆固定在竖井口部的支架上,钻头对准井底中心位置。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液压缸的启动按钮。

金属与岩石碰撞的声音在竖井里回荡。沉闷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敲击声,每一下都让井壁上的结晶物簌簌发抖。碎屑从钻头接触点飞溅开来,落进周围的碎石堆里。

钻杆深入十米后,岩层从松散碎石变成了紧密的灰色砂岩。陆铮站在支架旁边,调整着钻杆的角度和下压力度。

莫尔斯每隔五分钟换一次位置,绕着支架转圈,检查各个焊接点的状态。他的手指因为反复作而发抖,但没有停下来。

老巴罗站在竖井边缘,一言不发地看着。

二十米岩层变得更硬。钻头每前进一厘米都需要更长的时间,金属敲击声变得更加沉闷,频率降低。莫尔斯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因为疲劳而打滑,有一次差点让钻杆脱手。

陆铮接过手柄。

他的手臂肌肉在两分钟内开始发酸。防护服供气系统嗡嗡作响。热量在面罩里聚集,视野边缘有些模糊。

但他没有停。

二十五米。二十七米。

金属声突然变了。

沉闷的敲击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带有回响的撞击声——钻头穿透了岩层。

陆铮松开手柄。

井底传来一阵轻微的嘶嘶声,像什么东西在从缝隙里往外渗。一股湿的气流从竖井深处涌上来,带着浓重的硫磺味和金属氧化物特有的腥气。

蒸汽。

他抓起旁边的便携灯,向井底照去。

钻孔正下方约三十厘米处,岩层裂缝里正在向外冒着蒸汽。温度很高,在手电光束下呈现白色浑浊度。紧接着,蒸汽中夹杂着液体,不是清澈的水,而是带着灰绿色的浑浊流质。

地下水。但不是净的地下水。

陆铮等了大约三十秒,让蒸汽和液体混合物从钻孔涌出,在井底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洼。他从工具带上取出玻璃采样瓶,蹲下身,将瓶口浸入水洼中,灌满。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竖井边缘,让莫尔斯拉他上去。

当他的脚离开井底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块金属铭牌。

它躺在井壁崩塌留下的碎石堆里,被一层灰白色矿物质覆盖,只露出一个角落。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凹痕,金属向外翻卷,翻卷处的表面呈现出熔融状的光泽,不是自然腐蚀造成的,而是某种高温灼烧留下的痕迹。

陆铮蹲下身,用手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碎石碎屑。

铭牌约巴掌大小,厚度约五毫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氧化层。他用指腹擦去表面污垢,金属在手电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泽。

帝国徽章。双齿轮环绕麦穗的标志。

和第3章发现的那块铭牌上的徽章一模一样。

陆铮的手指沿着徽章边缘滑动,然后移向铭牌下方的文字。笔画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但仍然可以辨认:

“帝国农业……”

后面的字被那道凹痕完全砸毁了。金属在高温下熔化、扭曲,只剩下一个无法辨认的缺口。

他把铭牌翻过来。背面同样刻着文字,但磨损得更严重,只能隐约看到一串数字编号,尾数是三百零七。

三百零七。和第3章那块铭牌上的数字一样。

陆铮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

三百零七年前,这里曾是一个运转正常的农业基地。三百零七年前,有人曾在这里种植、收获、建造。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他低下头,看着铭牌边缘那道被砸出的深坑。

凹痕的形状不规则,边缘的金属向外翻卷,翻卷处呈现出熔融状的光泽,那种熔化效果只有在极短的时间内受到极高温度才会出现。

高频武器。

这不是自然风化,也不是普通的物理撞击造成的损坏。这是被某种高频能量束击穿之后留下的痕迹。有人用武器把这块铭牌从原来的位置砸下来,然后把它埋进了泥里。

有人在三百年前刻意抹除这个地方的痕迹。

陆铮把铭牌塞进工具包的侧袋里。

他站起身,看向竖井底部那洼灰绿色的水。水样测试结果不会太乐观,硫磺味和金属氧化物含量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水仍然是水。经过适当处理之后,它仍然可以成为幼苗的救命之源。

他更关心的是那个。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老巴罗的身影出现在隔离闸门的缺口处,手电的光束在墙壁上划出一道晃动的轨迹。

“水质检测结果出来了吗?”他的声音从竖井口传下来,带着一种审问的语气。

陆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手里那块铭牌,然后又看了一眼正在钻孔底部缓慢汇聚的灰绿色液体。

三百年前的事情可以等。但幼苗不能等。

他从工具包里取出采样瓶,举起来对着手电光。液体呈现出浑浊的墨绿色,在玻璃瓶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金属氧化物薄膜。

“重金属超标。”他说,声音平静,“但能处理。”

他抬头看向老巴罗,手电光束在两人之间晃动了一下。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