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迷必备!一只西瓜屁的《逼我献血,离婚后前妻跪着求我》堪称经典,林默苏清雨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一只西瓜屁,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05848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逼我献血,离婚后前妻跪着求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家的家宴安排在周末。
这是苏父去世后,苏家第一次全家聚会。苏清雨的爷爷、叔叔姑姑、堂兄弟姐妹,大大小小二十几口人,从全国各地赶回来,聚在江城最好的酒楼里。
苏清雨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了。买新衣服、做头发、挑礼物,忙得不亦乐乎。她甚至还专门去商场给陈景明挑了一条领带,深蓝色的,上面绣着暗纹,花了她小一万。
至于林默,她连提都没提。
出发那天下午,苏清雨换好了新裙子,在玄关的镜子前照了又照。陈景明已经到门口了,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奔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靠在车门上等她。
“清雨,好了吗?”陈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来了来了!”苏清雨拎起包,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里的林默,皱了皱眉,“你自己开车过去,到了之后少说话,别给我丢人。”
林默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西装,袖口的扣子还是掉了一颗,一直没补。不是不想补,是没人在意。
苏清雨看了他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转身出了门,挽着陈景明的胳膊上了车。奔驰发动的声音低沉浑厚,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林默站了一会儿,拿起茶几上那串旧车钥匙,出了门。
他那辆破车前几天刚从修理厂开回来,底盘修过了,发动机也大修过,花了他小半年的积蓄。车子发动的时候抖得厉害,排气管突突地响,像得了哮喘。
开到酒楼的时候,苏家的人已经到了大半。
停车场里全是好车,宝马奔驰路虎,他那辆破车夹在中间,显得格外扎眼。林默找了个角落停好车,走进酒楼。
大堂经理认识他,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旧西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轻视:“林先生,苏家订的包厢在二楼,牡丹厅。”
林默点了点头,上了楼。
牡丹厅很大,能坐三四十个人,两张圆桌,铺着金黄色的桌布,吊灯亮得晃眼。苏清雨的爷爷坐在主位上,两个老人穿着喜庆的唐装,笑容满面。叔叔姑姑们围在旁边,聊着家常,说着恭维话。
苏清雨坐在旁边,陈景明挨着她,两人说说笑笑,看起来亲密得很。
林默走进去的时候,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各异——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苏清雨的——王老太太,八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明得很。她看到林默,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苏清雨的二叔苏建国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哟,咱们家的大姑爷来了?”
桌上有人笑了一声,又很快憋住了。
林默没说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苏清雨的姑姑苏建芳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旧西装,撇了撇嘴:“穿成这样就来参加家宴,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苏家虐待女婿呢。”
“可不是嘛。”二婶接话,“三年了,还是这副德行,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默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
菜很快上来了,山珍海味摆满了一桌子。酒是茅台,烟是中华,排场很大。
王老太太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陈景明:“景明啊,来,敬你一杯。我们家清雨多亏了你照顾,你这个孩子啊,年轻有为,比某些人强一百倍。”
她故意把“某些人”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往林默那边瞟了一眼。
陈景明连忙站起来,双手举杯,笑得谦逊:“您太客气了,清雨的事就是我的事,应该的。”
“好好好。”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清雨能找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苏建国在旁边附和:“是啊景明,你那个陈氏集团,最近又拿了好几个大吧?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了不得啊。”
“二叔过奖了,小打小闹而已。”陈景明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却藏不住。
“哎,年轻人不要太谦虚。”苏建芳也凑过来,“不像有些人,入赘三年了,一分钱挣不回来,还天天在家吃闲饭。清雨啊,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了?”
苏清雨脸色变了一下,没接话。
王老太太放下酒杯,转过头,终于把目光落在了林默身上。
“你这个吃软饭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我们苏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入赘进来。你看看你,哪一点配得上我们清雨?”
全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默。
林默坐在角落里,面前的筷子没动过,酒杯还是满的。他看着王老太太,没说话。
“说得对。”苏建芳接话,“你看看人家景明,年轻有为,家世好,人品好,对我们清雨也好。再看看你,要什么没什么,就知道赖在我们苏家不走。”
“可不是嘛。”二婶也跟着说,“清雨啊,你赶紧跟他离了算了,别耽误自己。”
苏清雨低着头,没吭声。
苏建国端起酒杯,对着陈景明说:“景明,来,二叔敬你一杯。以后清雨的事,你多费心。”
陈景明笑着举杯:“二叔放心,我一定会的。”
喝了酒,苏建国又转过头,对着林默皱了皱眉:“林默,你也别光坐着,给景明敬杯酒。人家帮了清雨这么多忙,你连个谢字都没有,像什么话?”
“就是。”苏建芳附和,“敬杯酒,道个歉,别在这儿摆脸色。”
林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老太太不高兴了:“怎么?让你敬杯酒还委屈你了?你耽误了我们清雨这么多年,道个歉不应该吗?”
全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嘲讽,有得意,有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林默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满桌的人——王老太太的冷漠,苏建国的势利,苏建芳的刻薄,二婶的幸灾乐祸,还有陈景明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他看向苏清雨。
她就坐在王老太太旁边,低着头,手指转着酒杯,像是没听到这些话。
“清雨,你说句话啊。”苏建芳推了推她,“你让他给景明敬杯酒,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苏清雨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甚至没有犹豫。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说得对,要不是我爸临终前的遗言,我早就和他离了。”
桌上又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附和声。
“就是,大哥当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这么个人入赘。”
“大哥心善,被人家骗了呗。”
“清雨,你可不能心软,该离就离。”
林默看着苏清雨。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又低下了头,继续转她的酒杯,好像刚才说的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
他想起三年前,苏父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却恳切:“清雨性子骄纵,你多担待。”
他当时说好。
现在他坐在这里,听着她的家人把他贬得一文不值,听着她亲口说“早就想离了”,听着满桌的人让他给另一个男人敬酒道歉。
林默拿起面前的酒杯。
杯子里是白酒,满满的,他端起来,一口了。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辣得他眼眶发酸。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站起来。
“抱歉,我先走了。”
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波澜。
他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王老太太的声音:“你看看,什么态度!清雨,这种男人你还留着什么?”
苏建国也摇头:“太不懂事了,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
苏建芳的声音尖酸:“走了也好,省得在这儿碍眼。”
苏清雨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怒气:“林默!你给我站住!”
林默没停,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隔在了里面。
走廊里很安静,水晶灯的光落在地毯上,昏黄又冷清。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着。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脸。
惨白,消瘦,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经过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他没理会,推开门,走到停车场。
天已经黑了,停车场的灯不太亮,昏昏黄黄的。他那辆破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和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豪车格格不入。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引擎抖了几下,突突突地响。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清雨发来的消息。
“你是不是疯了?当着全家人的面甩脸子,你让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你给我回来!”
他没回,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
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红的绿的蓝的,晃得人眼花。
他开得很慢,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不想回家。
那个家,从来都不是他的。
手机又震了,还是苏清雨。
“林默,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我跟你没完!你等着!”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几秒,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副驾驶上。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突突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开着车,在江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着,经过一条又一条街,一个又一个路口。
经过那条老巷子的时候,他踩了一脚刹车。
巷子口的那家馄饨店还开着,灯光暖洋洋的,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的客人。热气从锅里冒出来,白茫茫的,模糊了窗户。
他看了几秒,又踩了油门,继续往前开。
没有停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碗馄饨的味道,和十年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