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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的替身:38岁温医生不回头温知许裴聿白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裴少的替身:38岁温医生不回头

作者:侠总攻

字数:183020字

2026-04-03 完结

简介

不得不推!侠总攻的双男主佳作《裴少的替身:38岁温医生不回头》,温知许裴聿白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18302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裴少的替身:38岁温医生不回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温知许扶着林屿回了自己家,关门的瞬间,隔绝了那个蹲在暗处的身影。

玄关的暖光灯亮起来,照清了林屿脸上的伤。

左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的血还没止住,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染红了浅色的衬衫领口。

密密麻麻的愧疚涌上来,压得温知许喘不过气。

他赶紧扶着林屿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医药箱里找碘伏、棉签和冰袋,手都在微微发颤。

“对不起。”他蹲在林屿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碘伏,给林屿清理嘴角的伤口,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林屿疼得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对着他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跟你没关系,是他太冲动了,不怪你。别自责,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怎么能不怪我?”温知许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愧疚更重了,“如果不是我稀里糊涂地答应跟你交往,你本不会碰到这种事,不会平白无故挨这一拳。是我对不起你。”

他给林屿敷上冰袋消肿,指尖碰到林屿肿起来的脸颊时,林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温知许的手立刻收了回来,心里的自责又深了一层。

他太清楚了,从一开始,这场交往就是他的一场自欺欺人。

他只是想找一个避风港,想借着林屿的温柔,躲开裴聿白带来的痛苦和拉扯。

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林屿,也从来没有想过,这场荒唐的开始,会给林屿带来这样的伤害。

林屿看着他垂着头,满脸自责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许,我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没有什么稀里糊涂,也没有谁你。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跟你试试,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我对你,没有那种心动。”温知许抬起头,看着林屿的眼睛,字字坦诚,也字字残忍,“林屿,对不起。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给我的安稳,感谢你对我的好,可我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你。我心里装着别的事,我没办法好好跟你在一起,对你太不公平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刮过玻璃。

林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却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句话。

他看着温知许,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和,“好,我答应你。”

温知许愣了一下,他以为林屿会问为什么,会责怪,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平静。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林屿笑了笑,眼里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无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走神,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想的也不是我。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就是刚才那个裴先生,对不对?”

温知许张了张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没关系。”林屿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知许,我喜欢你是真的,想跟你好好在一起也是真的。但我不想勉强你,更不想你因为愧疚,跟我绑在一起。分手了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同学,还是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找我。”

他越是这样温和,这样包容,温知许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他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这么亏欠过一个人,明明是自己的自欺欺人,却让无辜的人,平白受了这么多委屈。

那天晚上,林屿没多留,冰敷了一会儿,脸上的肿消了些,就起身离开了。

温知许要送他,他也没让,只笑着说“早点休息,别多想”,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知许靠在门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又乱又堵,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那一夜,他又失眠了,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全是林屿受伤的脸,还有裴聿白失控的样子,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第二天早上,温知许刚到医院,换好白大褂,准备去查房,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带着交警大队的制式话术,“请问是温知许先生吗?这里是市交警支队城南大队,机主林屿先生今早七点四十分在南五环高速发生交通事故,目前已送往市第二医院抢救,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只填了您,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嗡”的一声,温知许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甚至没听清交警后面补充的事故细节,只死死抓住了“车祸”、“抢救”两个词,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连假都没来得及跟主任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去看林屿怎么样了。

开车往市第二医院赶的路上,他的手一直在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昨天晚上林屿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还笑着跟他说再见,还叮嘱他别多想,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就躺在抢救室里了?

一个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来,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太阳。

是裴聿白。

一定是他。

昨天晚上他才失控打了林屿,被自己当众骂走,以他那偏执疯批的性子,怀恨在心报复林屿,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除了他,林屿刚回北京,本没有别的仇家,谁会平白无故对他下手?

愤怒和寒意瞬间席卷了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脚下的油门却没松,他必须先确认林屿的安全,其他的,之后再算。

二十分钟后,温知许冲进了市第二医院的急诊大楼。

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门口站着两个执勤的交警,看到他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您是温知许先生?”

“是我,我是林屿的朋友,他怎么样了?”温知许的声音都在抖,目光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

“您先别着急,伤者已经抢救一个多小时了,目前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交警快速跟他说明了情况,“事故是早高峰时段,在南五环出口,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恶意别车,导致伤者的车失控撞向了护栏,对方肇事逃逸了,我们正在调沿途监控追查。”

黑色无牌轿车,恶意别车,肇事逃逸。

每一个词,都在印证温知许心里的猜测。

裴聿白在京圈这么多年,想弄一辆无牌车,做这种不留痕迹的事,太容易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医生推门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围过来的温知许和交警,“谁是伤者家属?”

“我是他朋友,他情况怎么样?”温知许立刻上前,用同行的语气快速追问,“有没有颅内出血?脏器有没有损伤?骨折严不严重?”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也是同行,语气放缓了些,“你是医生?那正好,伤者命保住了,没有致命的颅内出血,就是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断了两肋骨,还有些软组织挫伤和脑震荡,需要立刻转去骨科病房,后续还要手术。”

温知许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和滔天的愤怒。

他跟着护士把林屿推去了病房,等药效过了,林屿缓缓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温知许,愣了愣,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知许?你怎么来了……”

“我接到交警电话就过来了。”温知许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打着石膏的腿,心里的愧疚快要溢出来,“对不起,林屿,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

“跟你没关系……”林屿摇了摇头,呼吸还带着疼,“就是一场意外,不怪你。”

“不是意外。”温知许的声音冷了下来,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戾气,“是裴聿白,一定是他。昨天他才打了你,今天就出了这种事,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林屿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可看着温知许眼里的笃定和愤怒,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也不知道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可他能看出来,温知许对那个裴先生,已经失望到了骨子里。

温知许在病房守了两个小时,等林屿的情况彻底平稳下来,又拜托了相熟的同事帮忙照看,才起身离开。

他没有回自己的医院,而是调转车头,油门踩到底,直奔裴聿白的裴氏集团总部。

他要去问个清楚,要去让那个疯子付出代价。

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这么失望过。

他以为裴聿白只是骄纵,只是偏执,只是不懂怎么爱人,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疯狂到这个地步。

为了泄愤,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二十分钟后,温知许冲进了裴氏集团的大楼。

前台小姑娘想拦他,被他一把推开,他红着眼,直接冲进了总裁专用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门一开,他就大步冲了出去,秘书赶紧站起来拦他,“先生,您不能进去,裴总正在开会……”

话没说完,温知许已经一把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裴聿白正坐在办公桌前,跟几个高管开线上会议,看到冲进来的温知许,瞬间愣住了。

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可随即就看清了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脸压抑不住的愤怒。

裴聿白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对着麦克风说了句“会议暂停”,随手关了电脑。

他挥了挥手,让几个高管先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哥哥?你怎么来了?”裴聿白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欣喜,还有藏不住的紧张,“你怎么了?你还生我的气吗?”

“裴聿白,你是不是人?”温知许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的愤怒像火一样烧出来,“昨天你打了他还不够,今天还要用这种阴损的手段害他?你到底想什么?!”

裴聿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一脸茫然:“什么?我什么了?哥哥,你说清楚,谁出事儿了?”

“你还在跟我装?”温知许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林屿出车祸了!左腿粉碎性骨折,断了两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裴聿白,除了你,谁会跟他有过节?谁会用恶意别车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昨天你才刚对他动过手,不是你是谁?!”

裴聿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温知许面前,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慌乱,“哥哥,你信我,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昨天晚上在你小区楼下蹲了半宿,天亮才回公司,本就没见过林屿,更别说做这种事!”

“我裴聿白就算再疯,再嫉妒,再恨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开车害人是人命关天的事,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会碰这种底线啊!”

他是真的慌了。他是恨林屿,是嫉妒得发疯,是恨不得让林屿从温知许身边消失,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

他太清楚了,这种事一旦做了,就是把温知许往远处推,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他。

可温知许本不信他。

经历了之前一次次的偏执纠缠,经历了昨天晚上那场失控的暴力和强吻,在温知许眼里,裴聿白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现在的辩解,在温知许看来,不过是做贼心虚的狡辩。

“不是你?”温知许笑了,笑得满眼冰冷,全是失望,“裴聿白,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你为了我,连医院手术室门口都敢堵,连当众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

他看着裴聿白,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最能刺痛裴聿白的话。

“我告诉你裴聿白,我喜欢林屿,我想跟他好好在一起。你要是敢再动他一手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我会拼尽全力,让你付出代价。”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裴聿白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看着温知许眼里的坚定,看着他为了另一个男人,对自己怒目而视、厉声警告的样子。

积攒了两个多月的嫉妒和求而不得的痛苦,还有被最爱的人误会的愤怒,瞬间冲破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到绝境的困兽,之前所有的卑微讨好、克制隐忍,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温知许,口不择言地,把那句最伤人的话,狠狠喊了出来。

“你喜欢他?随你的便啊!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本就不在乎!温知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像苏清然,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温知许的心脏最深处,把他心底最后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扎得粉碎。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见。

裴聿白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浑身一僵,看着温知许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变成了彻底的冰冷,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半分波澜。

他想解释,想收回那句话,想告诉温知许,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被气疯了,是口不择言,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知许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冷得刺骨,眼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温度,甚至连之前的愤怒和失望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彻底的漠然。

“我知道了。”他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裴聿白,谢谢你,终于跟我说了实话。”

“哥,不是的,我……”裴聿白慌了,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气疯了,我口不择言,我心里本不是这么想的,我……”

温知许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稳稳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看着裴聿白,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犹豫拉扯、甚至是厌恶,只剩下了彻底的漠然。

“你不用解释。”温知许说,“这句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自己自欺欺人,不肯认。现在你亲口说出来,挺好的,断了我最后一点念想。”

“以后,我们两清了。你不用再找我,不用再跟着我,更不用再去打扰林屿。你找你的苏清然,我过我的子,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停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裴聿白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打得嘴角都渗了血。

他怎么就说出了那句话。

他明明早就不惦记苏清然了,明明心里早就只剩下了温知许,却在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的时候,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困兽一样的呜咽。

他终于,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哥哥,彻底推开了,推到了他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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