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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末世李萧笙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规则末世

作者:非洲大提督

字数:282100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这本《规则末世》真的绝绝子!非洲大提督的科幻末世文笔一流,李萧笙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科幻末世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规则末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嘿咻咻,鸡汤来咯。”

傍晚时分,潘慧用张冲和几个工人外出找回的冷冻鸡肉煮了一锅鸡汤。热气腾腾,香气弥漫了整个车间。人们排队用自己带来的饭盒或碗盛肉汤,然后各自找地方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

汤有点咸,但吃下去,整个胃都暖和起来,连带着冰冷的四肢似乎也恢复了些许知觉。

饭后,天色彻底暗下来。

张程招呼着,“晚上更难熬,咱们说说话,精神精神。”

人们慢慢聚拢过来,围着取暖器坐下,灯光映亮了一张张疲惫但努力维持清醒的脸庞。李萧笙葛优躺在一个旧沙发上,沈秋禾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两人的手臂几乎挨着。

“谁先来?”张程自己点了支李萧笙给的香烟,吸了一口,发出了惬意的叹息,“讲点什么都行,过去的,听说过的,瞎想的,别冷场就成。”

一阵沉默。

然后,一个五十多岁、脸上皮肤十分褶皱的王师傅开了口,声音沙哑:“我来讲讲咱这园区刚开张那会儿吧……”

他讲起十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草地,张程如何带着他们几个老兄弟,一砖一瓦把棚子搭起来,如何接到第一笔修大卡车的生意,连夜赶工,最后累得在车底下睡着了。

“那时候是真苦,但心里有盼头,浑身是劲儿。机器声从早响到晚,也不觉得吵,那是吃饭的声响。”他的话语朴实,带着深深的怀念。

大家安静地听着,灯光在他们眼中闪烁,那是对一个已经逝去的、充满汗水和希望的年代的追忆。

王师傅讲完,气氛松动了些。一个叫小刘的年轻工人,挠着头,讲起了规则前在网上看到的稀奇古怪的都市传说,什么深夜出租车司机遇到的无脸乘客,某栋废弃大楼里的诡异脚步声。

“现在想想,那些算个啥啊。”他自嘲地笑了笑。

另一个年轻小伙接过话头,眉飞色舞地说起他玩过的辐射、生化危机这些末游戏。“早知道,就该在游戏里多学点。”他的话引来几声低低的笑,苦涩中又带着点奇异的释然。在真实的末里谈论虚拟的末游戏,有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李萧笙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粗糙的沙发面料上划动。沈秋禾的目光移到他移动的手指上,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李萧笙手指一顿,转头看她。

沈秋禾从口袋里摸出白天潘慧分给大家、她没舍得吃完的一板巧克力,轻轻掰开,将稍大的一半递到他面前。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萧笙怔了一下,看着那半块在体温下有些软化的巧克力,又看看她的眼睛。他没有说话,默默接过来,放进嘴里。甜腻中带着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来短暂却真实的能量和慰藉。

他也将自己从火场里紧急塞到包里的旺旺雪饼,掰了一半,递还给她。沈秋禾接过,小口地吃起来。

轮到张冲,大家起哄让他讲讲和潘慧的事。张冲嘿嘿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笑骂着拍打他的潘慧,讲起他们第一次相亲,他紧张得打翻了饮料,弄湿了潘慧的新裙子,还把寝室里几个军师给的建议都忘得一二净。“我当时心想,完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没戏了。”

潘慧红着脸补充:“是啊,笨手笨脚的,道歉都不会,就知道傻站着。”但后来,他还是想办法赔了她一条裙子,然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见面。温馨琐碎的往事,带着那个世界里平凡爱情的甜蜜和笨拙,此刻听来,却像遥远星球传来的光,温暖而珍贵。

轮到李萧笙了。众人都看向他,他沉默了片刻,就在大家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开口了,声音是他一贯的冷静平稳,没有故事性的起伏。

“发电机连续运行时间不宜超过八小时,需要停机检查机油和冷却,这期间可以用新能源汽车来供电。目前油料储备,按最低功率运行,大约还能支持四到五天。水井泵的电机老化了,抽水半小时最好停十分钟。东边围墙有一段墙体有裂缝,最好明天白天用废钢板加固一下。库存的罐头食品,优先食用鱼类和水果类,肉类罐头可以保存更久……”他一口气说了不少,全是关于园区如何继续运行的分析。

这不是故事,没有情节,没有情感渲染,只有冷静的数据和务实的建议。但奇怪的是,在经历了各种怀念、遐想和感性的讲述之后,他这番理性到近乎冷酷的陈述,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或扫兴,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就像漂泊的船终于摸到了坚硬的船舵。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大家,看,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可以这样应对。沈秋禾专注地望着他。她觉得,此刻他这种理性、可靠、着眼于实际生存的样子,比任何浪漫传奇的故事都更让人心跳加速,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心。

接下来是沈秋禾。她有些紧张,手指绞着衣角,在众人温和的注视下,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道:“我想讲的是叔叔家的果园。高中那几年,暑假和周末,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

“叔叔包了一片山坡地,种的是梨树,主要是黄花梨。那园子很大,望不到头似的。春天要疏花,夏天要疏果、套袋,秋天摘梨,冬天还要剪枝、清园、施肥……一年到头,总有忙不完的活。”

她的语速渐渐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内行的自信。

“疏花疏果最讲究时机,也最累人。”她继续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像是在模拟当时的动作。“梨花不能留太多,果子也一样。得看准了,留位置好的、形状周正的。比如,一个花簇里,通常只留中间那个最大的、胚座发绿的花,旁边的都得掐掉。

疏果也是,要看果台枝的粗壮程度,太弱的枝挂不住大果,就得狠心疏掉一些。套袋要在谢花后二十来天,梨子有拇指大小,虫还没蛀进去的时候。纸袋套上去,口要拧紧,不能留缝,不然下雨进水,或者虫子钻进去,梨就坏了。”

她描述得很细致,那些专业的词汇和精确的时间点,让农村出身的老师傅们都不由得微微点头,眼里流露出些许赞许。这姑娘,是真过活的,不是做做样子。

“夏天,果园里像蒸笼,密不透风。树叶边缘像小锯子,在胳膊上、脖子上拉出一道道红痕,被汗水一浸,又痒又疼。套袋要一直仰着头,脖子酸得像是要断掉。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沈秋禾的声音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但这平静之下,却让人更能感受到那份劳作的真实艰辛。

“叔叔话不多,婶婶也比较严肃。”她提到叔叔婶婶时,语气有细微的变化,更轻,也更谨慎了些。“他们不会打我骂我,也不会不给我吃饭,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吃饭的时候,婶婶会不停地给两个堂妹夹菜,我就只夹自己面前的饭菜。堂妹累了可以回屋睡觉,或者跑去玩,我不行,活儿没完,我就得一直在园子里。有时候渴得喉咙冒烟,也不敢轻易回屋喝水,怕耽误工夫,也怕显得娇气。”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也像是在平复微微起伏的情绪。

“我记得有一次,给梨树喷药,背那种很重的喷雾器。我不小心把喷头对着了一簇疏好的花,打掉了好几朵。叔叔看见了,没说话,只是走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那声叹气,比骂我一顿还难受。

那天下午,我拼命地活,想把那几朵花的损失补回来,直到天快黑了,实在看不见了才停下。手上磨出了水泡,肩膀被背带勒出深深的红印,辣地疼。”

人们仿佛能透过她的描述,看到那个在烈下默默劳作、小心翼翼、拼命想证明自己有用、不白吃闲饭的少女身影。

“我并没有怪叔叔婶婶的意思,他们照顾三个孩子生活压力很大。”沈秋禾怕因为自己的话让大家误会的语气,赶紧解释了一下。

随后,她的头由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她自己的小小骄傲,“我还学会了看天气,知道什么时候打药效果最好,下雨前不能打。学会了辨认各种病虫害,梨锈病、梨木虱、食心虫……知道哪种药该兑多少水。

秋天摘梨的时候,我用手一托,就知道梨子有七八分熟没有,该不该摘。叔叔后来有时候也会问我,‘秋禾,你看东头那几棵树,叶子是不是有点黄?’”

“那片果园,”她最后轻声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教会了我,想要什么东西,不管是一口饱饭,还是一点点认可,都得用汗水去换,没有平白无故的。也教会了我,再累再难,只要低头把眼前的活儿一件件做好,总会有幸福的时候。”

她说完,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说了这么多关于农活的琐碎事情。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冷场,而是几位老师傅赞同的点头,和张程一声温和的叹息:“唉,是个懂事、能吃苦的孩子。”

李萧笙转过头,目光落在沈秋禾被灯光映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描述的景象里。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车间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早已被大家忽视的、连接园区内部老旧广播线路的灰色喇叭,突然毫无征兆地“刺啦”一声,爆发出剧烈的电流噪音,瞬间盖过了人们轻微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惊得一个激灵,瞬间挺直了背,睡意全无,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喇叭。

电流噪音持续了几秒,剧烈地波动着,然后,一个断断续续、夹杂着严重扰,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语调也更为严肃紧迫的男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注……意……全体……国民……坚持……最后……阶段……国家……记住……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同胞……重复……保持清醒……相信……等待……黎明……到来……”

声音到这里,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再次被一片死寂的、只有轻微电流声的空白取代。寂静重新笼罩,但刚才那断断续续的广播,却像几块烧红的烙铁,烫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国家不会放弃”、“等待黎明”……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轻轻地、试探性地哼起了一个熟悉的调子。

是东煌国歌的第一句。

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但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加入进来,第三个,第四个……声音渐渐汇聚,依然不大,甚至有些参差不齐,没有伴奏,在黑暗和灯光中,却凝聚成一股低沉而坚韧的力量,在空旷的车间里缓缓回荡。

李萧笙和沈秋禾也跟着唱,看着周围那些在灯光中低声歌唱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重新被点燃的、微弱却顽强的希望之光。两人的心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而酸胀的情绪充满。

门外,是依旧被冰冷倒计时笼罩的漫漫长夜。门内,是高墙围起的脆弱孤岛,是二十多个紧紧依靠的灵魂。

16:4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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