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玄幻脑洞小说迷必备!贡一碗的《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堪称经典,何雨拄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贡一碗,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70778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如今正学掌勺呢,明儿个我来,专门给您炒个菜尝尝。”
“明儿你要不来,老祖宗我可要拄着拐棍儿,上你屋里敲你脑壳去。”
老太太说着,还真举起拐棍虚晃了一下。
“您这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呐。”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又来了,战术性耳聋准时上线。
“我说!明儿下了工我一准儿来!”
何雨拄凑到老太太耳边,拔高了声量。
“臭小子,快忙你的去吧。”
“得嘞,那我回屋歇着了。”
何雨拄嘴上应着,脚下却往院角茅房的方向去。
刚拐过屋角,冷不防“砰”
一声,跟个人撞了个满怀。
“傻柱!你长没长眼?故意的吧!”
一道熟悉又透着股欠揍劲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当是谁,原来是许大茂你这孙子。”
一看清来人,何雨拄乐了。
许大茂,堪称何雨拄生命里的“孽缘”,活着的乐趣似乎就是变着法儿算计傻柱。
而傻柱呢,甭管遇上好事坏事,头一个想捎带上的,也准是许大茂。
这人事向来上不得台面,没什么底线可言,可奇怪的是,有时反倒不招人恨,那副贱兮兮的模样竟有几分惹人发笑。
许是演员演得活,又许是这满院子端着架子、满口仁义的主儿太多,倒衬得许大茂这般真小人显出几分奇特的“坦诚”
来。
“傻柱!还不赶紧拉我起来!”
许大茂摔得龇牙咧嘴,没好气地嚷道。
何雨拄伸出手去,拽住他胳膊,拉到一半,忽然手腕一松。
“哎哟喂!傻柱你这缺德带冒烟的坑我!”
许大茂一屁股又坐回地上,疼得直吸凉气。
“何雨拄,别太神气,说到底不过是个掌勺的。
等我进了厂子当上放映员,早晚让你见识高低。”
“放映员又怎样?整颠簸,居无定所,大冬天还得往乡下跑,也不怕冻僵在路上。”
何雨拄斜睨着许大茂,语气里尽是轻蔑。
“呆头呆脑的,我迟早是要考大学的人。
等 到手,进厂便是部身份,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凭你也想考大学?怕是连校门朝哪开都不清楚,趁早断了这念头。”
“呸!”
许大茂啐出一口浓痰,转身便往家中飞奔。
“许大茂,别叫我再撞见你!不然非揍得你找不着北!”
那口痰虽未沾身,却着实让何雨拄一阵反胃。
“大茂,又跟何雨拄闹上了?”
许父闻声从屋里探出身来。
“天黑路暗,那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把我撞了个趔趄。”
这许父也非善类——后来许大茂因生意之事将他气倒住院,还是何雨拄出手相助。
谁知他非但不念情,反倒盘算着让何雨拄代偿许大茂欠下的债务。
“那就是个缺心眼的,你总跟他较什么劲?”
许父语带训诫:
“如今最要紧的是专心念书,考上大学才是正途。
你娘好不容易说动娄家太太,答应等她女儿年纪稍长,便安排你与那姑娘见上一面。”
“娄家可就这么一位千金,其中的道理,不必我多说了吧?”
“行,都听您的。
考前我躲着何雨拄走,总成了吧?”
另一头。
何雨拄从公厕走出,寻了个僻静处,在心中默念:
进入空间!
此处光阴流转与外界同步(仅对宿主生效)。
其余区域宿主可自行调节时序,每年可提速一倍。
这方天地亦会逐年向外扩展一倍。
何雨拄目光落在那泓清泉上,脑中自然浮现讯息:
“生命之泉,饮用可全面提升体魄,显著增强免疫与耐力,助动植物抵御病害、提升品质与风味。
稀释后可作药膳引子。”
真是宝贝!
他思忖片刻便离开空间,朝家中走去。
往后家里的饮用水得悄悄换成这个!
得问问何大清是否认得擅做药膳的师傅,也好去学几手!
除了自家至亲,顶多再给老太太暗地里用上些。
至于旁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打算去寻你呢。”
刚推开门,何大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路上碰见许大茂,逗了他几句。”
“老头子,你认不认识会做药膳的师傅?”
“厨艺都还没练到家,倒惦记起药膳了?别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
“给我一年,明年这时候我准能把您的手艺全学下来,您信不信?”
何大清没接话,抄起鞋底就朝儿子虚挥过去。
“少在这儿说大话,等你转正了,我再考虑把手艺传给你。
要是这一年你够争气,我不光给你引荐药膳师傅,还带你进我的圈子。”
想到儿子近来表现不错,何大清说完便转身歇下了。
七天后的晌午,何大清在厨房里提醒道:“傻柱,一会儿厂里领导要来考核你转正的事。”
“明白。”
(考核过程略)
“经评定,何雨拄同志通过转正考核,即起正式成为本厂工人。”
“定级八级,月工资二十八元。”
轧钢厂后厨的等级序列与普通工种相反,八级为最低,而普通工人则以八级为最高。
刘岚在公告栏前念完通知,心里忍不住泛酸:到底是有门路好办事!自己当初顶岗两年才转正,好些学徒熬得更久,这傻柱居然一年就成了!
后厨里倒没什么闲话——在这儿终究靠手艺说话。
这一周何雨拄掌勺的大锅菜,众人也都尝过,确实挑不出错。
傍晚,闻讯赶来的一大爷在厨房门口笑道:“柱子,听说转正了?晚上和你爸来我家喝两盅。”
月色初上,一大爷家中。
何雨拄瞅了眼桌上的酒瓶,咧嘴笑了:“一大爷,您这可破费了,西凤酒还一备就是两瓶。”
“别贫嘴了,快露两手,让一大爷尝尝你的本事。”
“您就瞧好吧,当心别把舌头吃进肚里。”
菜上桌后,一大爷尝了几筷,点头赞道:“火候滋味都不差,大清这手艺算是有人接了。”
“那是自然……”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归家。
光阴似水,半载时光匆匆而过。
转眼已是一九年二月。
“傻柱,你这菜做得也太慢了,比你爸可差远了。”
娄晓娥倚在厨房门边,佯装嫌弃地撇撇嘴。
何雨拄打量着她那身灰蓝布衫,忽然眯眼笑起来:“哟,我这是瞧见了什么?一只圆墩墩的胖娥子。”
这年头衣裳无非灰黑蓝绿几色,家境好些的才能扯上花布做件“布拉吉”。
“你才胖呢!浑身上下都胖!”
相处半年,娄晓娥说话也不知不觉染上了何雨拄那副腔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单薄的衣衫上:“话说回来,这大冷天的你穿这么少,不冻得慌?”
“没听老话讲么——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气壮。”
何雨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望向娄晓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把手伸过来。”
娄晓娥虽不解,还是依言将双手递了过去。
何雨拄缓缓伸出自己的手,从外侧轻轻拢住了她合十的掌心。
他低声问:
“旺不旺?”
“旺不旺没感觉出来,”
娄晓娥答道,“倒是你的手挺暖和。”
她忽然回过神来,猛地将手抽了回去。”好你个傻柱,你占我便宜!”
居然被识破了。
何雨拄心下有些惋惜。
那十七八岁姑娘的手啊……他暗自笑了笑。
“我是那种人吗?”
何雨拄立刻板起脸,义正词严,“娄晓娥同志,你可不能污蔑我,我这还没成家呢。”
“呸!分明是你动手动脚,还谈什么名声?整个厂里谁不知道你叫傻柱。”
娄晓娥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和我妹,你可头一个碰我手的姑娘。
你自己说说,这便宜占得大不大?”
“傻柱,我看你真是够可以的,”
娄晓娥瞪他,“脸皮也太厚了。”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捞不着。”
他那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神气,让娄晓娥看得牙痒痒。
“我说娄晓娥,你占了我这么大一个便宜,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想得美!”
“我倒有个主意,”
何雨拄压低声音,“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你又想耍花样是不是?”
娄晓娥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你看看我这双诚恳的眼睛,”
何雨拄凑近些,“你说,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
娄晓娥拖长了音,“你本就是。”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上次自己是不是也这么堵过她的嘴?
见何雨拄一时语塞,娄晓娥心里掠过一丝得意,仿佛打了个小小的胜仗。
果然,治傻柱还得用傻柱的法子。
她伸手在何雨拄眼前晃了晃:“喂,你刚才要说什么?”
何雨拄四下张望片刻,凑到她耳畔,用极轻的气音说:
“要不我委屈点儿,娶了你算了。”
“傻柱!你不要脸!”
娄晓娥整张脸顿时红透,扭头便跑了出去。
望着她那慌张的背影,何雨拄咧嘴笑了。
有门儿。
这半年工夫,看来没白下。
楼下,娄母望向楼梯口:“晓娥怎么还没下来吃饭?”
娄父摘下眼镜,沉吟道:“方才我见她满脸通红地跑上楼去了。”
“是不是又和傻柱闹了?”
“我刚想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正瞧见傻柱凑在她耳边说话呢。”
“他俩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都是过来人,娄母大致猜到了几分。
她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数前传来的消息表明,新的规章条例已在上级通过。
今年之内势必推行,往后轧钢厂便不再由我们亲手经营,
只能按着手中股份领取些分红了。
娄夫人轻叹一声:
“这光景对咱们是越发不宽容了,还是老爷你当初看得远。”
“等再过两年晓娥满了十八,就该正经筹划两个孩子的婚事了。”
娄父微微颔首,顺着话头道:
“待条例正式落地,家里雇的佣人也都遣散了吧。”
“到时候多让傻柱来家里下厨便是。”
这半年来常打交道,娄母对何雨拄是越看越称心。
“若非亲眼见识,谁能信一个人在灶台功夫上有这等天分?”
“真真是老天赐的饭碗啊。”
“是啊。”
娄父面上也浮起宽慰之色。
“凭这孩子的活络心思和手艺,将来只怕咱们还不如晓娥吃得滋润。”
“行了,老爷,唤他们来用饭吧。”
二楼娄晓娥的闺房里。
这傻柱真是脸皮厚极!占了本姑娘便宜不算,
竟还说什么他吃了亏——呸!想做本姑娘的姑爷,窗户都没有!
可他掌心那样暖,被他握着手时,竟叫人莫名踏实……
娄晓娥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脸,思绪忽东忽西飘荡起来。
走进自家屋内,
何雨拄从随身空间取出笔记翻阅。
公私合营的浪自九月正式掀起,将持续至五六年方告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