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真是绝了!贡一碗把玄幻脑洞写到了新高度,何雨拄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70778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变回了“小伙子”,眼里透着不信。
“你才多大年纪?好些琢磨半辈子的老师傅都不敢说这话。”
何雨拄也不多言,只抬手扬了扬带来的布兜:
“李叔,材料我都备齐了。
今儿就请您尝尝我做的。”
“若您觉得还成,便指点我一二。”
“若是我不满意呢?”
李叔抬眼看他。
“我立刻离开,往后再不来扰您清净。”
“到底是大清的儿子,我侄儿。”
李叔顿了顿,语气松了些,“也罢,家里那几个不争气的没这悟性,这门手艺传给他们也是白费。”
他略一沉吟,继续说道:
“我便将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
“总不能让这门手艺就此断了。”
“傻柱,还不赶紧给你李叔行礼!”
何大清忽然在一旁开口。
“大清,你这老家伙,这不是把我往高台上推吗?”
何雨拄心头一动:
这年头认了师父,便如同认了半个父亲!
他正要屈膝,却被李叔伸手拦住。
“不必如此。
我真正的传人只有我自家儿子,你嘛——”
“等你通过了考验,往后我教儿子时,你就在一旁听着。”
“能领会多少,全看你自己的天分。”
“多谢李叔。”
何雨拄仍是躬身行了一礼。
不多时,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案。
何雨拄抬手示意:“李叔,您尝尝。”
李叔举箸,将每道菜都细细品过,眼中渐渐浮起赞许。
“好,后生可畏啊。”
“大清,你这家传的手艺,总算有人接得住了。”
说罢,李叔带着几分羡慕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虽未言语,那眼底的得意却没逃过老友的眼睛。
饭毕,李叔从里屋取出几本纸页泛黄、装帧古旧的书册,交到何雨拄手中。
“柱子,这些书你先拿回去读。”
“何时能将里头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记熟,何时再来找我。”
“是,李叔。”
何雨拄双手接过。
“那我们先告辞了。”
道别后,父子二人踏上归途。
路上,何雨拄翻动书页,发现其中既有年代久远的古籍,也有李家近几代人钻研的心得辑录。
古书……对了,还有古董!
他忽然心下一动,暗自懊恼:
怎么早没想到收些老物件呢?
但转念又一想:
如今自己一窍不通,况且这时节收拾这些,并无用处。
往后十年间,这类东西反倒可能招来麻烦。
离风气开放少说还有二十余年,真正能放手去做,怕是要等三十年后了。
至多后寻些相关的书来看,暂且学着。
至于能否遇见真东西,全凭缘分罢。
况且,这四九城内,
真正的好东西,早被那些世家后代们悄悄藏妥了。
那些都是成了精的人物。
待到开放时,靠变卖祖藏起家发财的,还少么?
还有些珍品,怕是在那些人物家中安稳躺着呢。
倒是那些荒唐年月里,常有不懂事的子弟偷出家中的老物件,换钱买酒,上老莫餐厅寻快活——想到这儿,何雨拄摇了摇头,将书小心收进怀里。
乡间地方或许还能碰上些老物件。
只是这年头去哪里都得凭介绍信开路。
那张薄纸便是这个时代的通行证。
没了它,当真寸步难行。
若贸然跑到乡下收东西,只怕被人扣下也无人理会。
转念一想,自己本不热衷收藏古玩,往后倒是可以托娄叔代为留意。
资本家喜好这些岂不理所当然?
反正他家迟早也要南下去 的。
等到票据时代正式来临,自己手里攒的物资便是最大的底牌。
想到这里,何雨拄不由嘴角一扬。
往后这一个月里,何大清领着何雨拄几乎访遍了京城厨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众人见了何雨拄的手艺无不惊叹其天资卓绝,
纷纷将他视作平辈相交,
还约好往后得空便聚在一处切磋厨艺。
转眼便到了老莫开张的子。
这天何雨拄特意告了假前去帮忙。
老莫这名号,往后许多人都耳熟能详。
在那样一段特殊年月里,它成了国内头一家西洋菜馆子。
厅堂里尽是华美精致的装饰,透着浓烈的异国风情,
成了老一辈京城人心中长久的念想。
虽说挂着西餐厅的招牌,主打却是俄式菜点,兼做些西洋款式。
踏进店内,满眼皆是俄式情调。
七米来高的穹顶上悬着鎏金雕花的大吊灯,
四 的石柱立在堂中,
柱身刻着繁复的纹样,透出浓郁的俄式韵味。
在这开阔的厅廊间,
时而回荡着悠扬的俄式乐曲。
整个老莫从水晶灯、壁纸、挂画到帷幔雕塑,皆带着几分皇家气派。
想来这儿用饭可不是易事。
须持特制的餐券方能入内,门边值守的保卫人员更是从特殊部门调派而来。
直到何雨拄来此之前的年月,老莫的基本格局竟都未曾大变。
真是处好地方啊——
何雨拄暗自思忖。
眼下能进老莫的多是 专家、归国华侨,
以及些有头有脸的部。
后厨本来全是俄国来的老师傅,起初并不愿指点何雨拄。
后来听说他是为了给本国人做菜才来学艺,
才勉强答应教他几手。
没过多久,众人无不为这年轻人的悟性所折服。
连常来老莫的客人都渐渐听说了后厨有这么一位能人,
甚至有人特地点名要尝何雨拄的手艺。
得知他同时承袭谭家菜与川菜两家精髓之后,
不少宾客便存了结交之心。
一位与大领导熟识的老同志最先请何雨拄到宅中办了一席家宴,
自此何雨拄在这圈子里的名声便渐渐传开了。
寻个厨子不难,难的是寻一位真有本事的西餐师傅。
不论哪一路的人,总归是爱个体面——不必专程上老莫,便能尝着地道的西餐,做东的自然脸上有光。
谭家菜的名头响,追捧的人也就格外多。
那年月缺吃少穿,一口好滋味对人的吸引,远比如今想象的更揪心。
他年纪虽轻,手上功夫却老到,言谈间没有半分稚气,偶尔还带点独特的诙谐;更别说背后隐约站着赏识他的大人物——否则怎能进老莫学艺呢?
因而不少人都觉得,这何雨拄将来必有出息,乐意放下架子同他往来。
他也借此攒下了不少人情。
一晃便是一九五五年。
刚过去的两个月,何雨拄忙得脚不沾地。
今东家请,明西家唤,净是邀他掌席的。
主家出手大方,车接车送,排场不小。
院里人见了,眼红得几乎冒火。
尤其许大茂,憋得人都瘦了一圈。
他撺掇母亲去娄家,明里暗里说何雨拄的不是,话却全被娄晓娥转头告诉了何雨拄。
娄母从何雨拄那儿听清两家过往的疙瘩后,便不再见许母了。
这一来,许大茂心里那刺又扎深了几分。
何雨拄往来收的谢礼,大多悄悄收进了随身空间,每次只带少许回家。
关上门,才一样样取出来和妹妹雨水一起吃。
不过两个月,原先瘦伶伶的小丫头,脸蛋已圆了一圈。
何大清早同白寡妇领了证,搬出去住了。
原本年初就该动身去保城的两人,不知怎的耽搁下来,说打算等喝过何雨拄的喜酒再走。
何雨拄猜,怕是白寡妇听说了自己如今的情形,也想留个情面,往后或许用得着。
他本打算给许大茂使点绊子,转念一想,离结婚只剩七天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放过那小子也罢。
第二天一早,何雨拄吃完早饭,领着雨水到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我今天就把孙媳妇接来,让您瞧瞧。”
老太太一听,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挥手:
“那还不赶紧去!”
“这就走。”
到了娄家,何雨拄对娄父娄母道:
“叔、婶,我带晓娥去我们大院认认门,也先跟她讲讲院里的情形。”
“院里几十户人家,百来口人,关系盘错节的,提前心里有个底好些。”
娄母点点头,含笑叮嘱:
“去吧柱子。
晚上可得把咱们晓娥‘安安稳稳’送回来呀。”
娄母将那“平安”
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何雨拄一时窘迫,好在身旁的娄晓娥比他更不自在,急忙拽着他匆匆离开。
走出一段,娄晓娥才松开手,抬眼看向何雨拄:
“傻柱,咱们先去街上走走吧。”
“我平时不怎么出门,多半待在家里看书。”
“顺便也得买些东西——都怪你,刚才走得急,连备好的礼也忘拿了。”
明明是你拉着我跑出来的!
何雨拄心里嘀咕,嘴上却应道:
“好,那就逛逛。”
此时公私合营尚未全面推行,钱还能换来不少物件。
市面上流通的仍是第一套人民币——为着阅读便利,书里写的已是第二套的面值——除了常见的一元、十元券,最高面额竟达五万元。
待到来年三月,第二套人民币便会发行,并按一万兑一的比率回收旧钞。
“晓娥,不必置办太多。”
何雨拄边走边说:“给我妹妹和院里老太太带些就好。”
“吃食我都备齐了。”
“雨水那儿,称点糖果就行。”
“老太太的话,看看有没有水果罐头可买。”
娄晓娥侧过头问:
“会不会太简单了?要不我再给她们各添一条布拉吉?”
布拉吉,实则是连衣裙的别称,带着苏式风情:泡泡袖、多褶裙摆,在五十年代风靡一时。
宽松的短袖、圆领、碎花或格纹的料子,腰间系一条细带,衬得女子格外温婉大方。
听她这么一说,何雨拄想起有些事该提前交代。
“晓娥,有些院里的事得同你讲讲。”
“你说,我听着。”
娄晓娥应道。
“我们那院子住的多是清贫人家。”
“眼下我在院里子算最宽裕的。”
“旁的不敢夸口,饭食上绝不比你家里差。”
“只是你那些金银首饰之类的……”
“收妥帖些,别露在外头。”
“其他便没什么了。”
“嗯,傻柱,我记下了。”
采买完毕,两人不多时便到了大院门前。
“晓娥,我跟你仔细说说这院里的情形……”
何雨拄将四合院的人情往来、琐碎规矩一一向娄晓娥交代。
“全院大会?听着倒有意思。”
得,刚才一番话怕是白讲了。
才进院门,便看见三大爷正提着水壶浇花。
“柱子,带着媳妇回来啦?”
三大爷笑呵呵地招呼。
“晓娥,这是三大爷,在小学教书。”
“三大爷好。”
娄晓娥微微颔首,含笑问好。
“娄晓娥同志你好,欢迎来咱们四合院。”
简单寒暄两句,两人便朝中院走去。
“刚才那位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大家都喊他阎老西。”
“人倒不坏,就是爱计较些零碎琐事……”
在四合院里,三大爷算得上是个难得的好人了。
虽说平里总端着文化人的架子,有时难免惹人烦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