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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小说,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陆沉苏晚

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

作者:橘猫煌

字数:106475字

2026-04-05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橘猫煌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沉苏晚,小说作者为橘猫煌,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0647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从家里出来,没有回家。

她打了辆车,报了一个地址。出租车穿过半个城市,在高新区一栋写字楼前停下。她付了钱,下车,站在楼下深呼吸了三次,才走进去。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叫了声“苏姐”。苏晚点了下头,往里走。走廊两边挂着各种网红的照片,浓妆艳抹的,打着不同颜色的灯光。她以前觉得这些照片很好看,现在看着,觉得那些笑脸有点刺眼。

林浩宇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门开着。

他坐在大班台后面,正在打电话,语气很轻松,笑着说:“行啊,那明天晚上,老地方。”看到苏晚进来,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沙发,继续讲电话。

苏晚坐在沙发上,把包放在旁边。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很低,她穿着一条短裙,腿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墙上挂着林浩宇和好几个网红的合照,他站在中间,左拥右抱,笑得很张扬。以前她看到这些照片会不舒服,但不会说什么。现在看着,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林浩宇挂了电话,从大班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不是说晚上见吗?”

苏晚没接话。林浩宇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她。她接过来,没喝,放在茶几上。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林浩宇坐在她对面,翘起腿,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颜色很深,像没洗净的血。

苏晚从包里掏出那张纸,放在茶几上,推过去。

林浩宇低头看了一眼——“灰产受害人名单”。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他把酒杯放下,拿起那张纸,从头看到尾,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哪来的?”他问,声音没变,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陆沉的书房。”苏晚说,“他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你和你爸的资料。银行流水、合同、聊天记录,还有这个。”

林浩宇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书房里还有别的吗?”他问。

“很多。整面墙都是书,心理学、犯罪学什么的。还有电脑,加密的,我打不开。”苏晚看着他,“他在调查你。”

林浩宇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西装上的古龙水味,浓得有点呛。

“你还没想明白?”他的声音放低了,带着那种哄人的、柔软的调子,但眼睛没笑。那双眼睛是冷的,像玻璃珠子,映着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发凉。

苏晚看着他。

“你想想,”林浩宇说,“他一个吃软饭的,在家待了三年,突然变成什么商业顾问,还去慈善晚宴,跟我爸握手。正常吗?”

苏晚没说话。

“他肯定背后有人。”林浩宇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你只是他接近林家的跳板。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

“利用我?”苏晚的声音有点哑。

“不然呢?”林浩宇靠回沙发,摊开手,“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要是爱你,会碰都不碰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她口捅进去,不深,但正好卡在肋骨缝里。

苏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裙子的边缘,攥得太紧,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白印。

“我主动过很多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他都说不舒服、累了、改天。每一次都这样。”

“这就是嫌弃。”林浩宇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他嫌你脏,嫌你当年做过那些事。”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让它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裙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我当年是为了他才去做那些事的。”她说,声音开始发抖,“要不是为了养他,我怎么会……”

“所以啊。”林浩宇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衣服贴在她肩膀上,像一块烙铁。“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却把你当工具。他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苏晚靠在他肩膀上,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着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林浩宇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你想想,你为了他,做了多少牺牲?你放弃了什么?你承受了什么?他呢?他在什么?在家做饭洗衣服,装可怜,装无辜。然后背地里查你、查我、查我爸。”

苏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开了一点,在下眼睑留下一道灰色的印子。“那他为什么查你?”

“因为我爸跟他爸以前是生意伙伴。”林浩宇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爸破产跳楼,他怪我爸没帮忙。记仇记了这么多年,现在想翻旧账。”

苏晚愣住了。“他爸……跳楼?”

“你不知道?”林浩宇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消失,“他没跟你说过?”

苏晚摇了摇头。

“也是,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说。”林浩宇叹了口气,“他爸当年做生意亏了,欠了一屁股债,从公司顶楼跳下去了。他妈后来也跑了,扔下他一个人。他心里有问题,你懂吗?他就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苏晚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起陆沉书房里那些书,那些文件夹,那些她看不懂的数字和术语。她想起他每次被她骂的时候那种沉默,不是认输,是那种……她形容不出来,就是那种让她不舒服的平静。

“他现在查你,查我爸,就是想报复。”林浩宇的声音又飘过来,“你只是他手里的棋子。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

苏晚抬起头,看着林浩宇。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像真的在替她难过。但他的眼睛没有配合那个表情,还是那种冷冷的、亮亮的,像在观察什么。

“那我怎么办?”她问。

林浩宇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别急。他手里那些东西,不一定能怎么样。我爸在海市这么多年,不是他说查就能查的。”

苏晚点了点头,但手指还在抖。

“不过你得小心。”林浩宇说,“他既然在查我,说明他对你也不是真心的。你想想,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会背着你做这些事吗?”

苏晚没有说话。她想起陆沉书房里那个扣着放的相框。她翻过来看了,是她和他的合照,好几年前的了,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门口。她笑得很开心,他站在旁边,嘴角往上翘。那个表情她很久没见过了,久到她都快忘了他会那样笑。

“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碰都不碰你。”林浩宇的声音又响起来,像一针,细细的,扎在她最软的地方,“你知道男人不碰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低下头。

“意味着嫌弃。”林浩宇说,“他嫌你脏。嫌你当年做过那些事。他心里看不起你,只是不说。他需要你养他,所以忍着。现在他觉得自己有本事了,就开始查这个查那个,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你一脚踢开。”

苏晚的手指攥紧了。

“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呢?他为你做了什么?”林浩宇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催眠曲,“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他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苏晚抬起头,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刚才的脆弱和迷茫,是一种被点燃的、烧灼着的愤怒。她想起那些夜晚,她穿着新买的睡衣,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看到陆沉坐在桌前,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说“今天早点睡”,他说“你先睡,我还有点事”。

她说“好久没一起睡了”,他说“最近忙,过阵子”。

过阵子,过阵子,过了多少个阵子?

她站在门口,穿着吊带睡衣,头发散着,嘴唇上的唇釉在灯光下亮亮的。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些她看不懂的书,头也不抬。她站了十几秒,转身走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到书房的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她。

那些夜晚,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不是老了?是不是胖了?后来她不想了,因为赵梦瑶告诉她:“男人不碰你,就是嫌弃你,没有别的原因。”

她信了。

现在林浩宇说同样的话,她又信了。或者说,她想信。因为信了,就不是她的错。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老了胖了,是陆沉嫌弃她。是陆沉忘恩负义。是陆沉利用她。

“我当年为了他去做那些事。”苏晚的声音很硬,像石头砸在玻璃上,“他凭什么嫌弃我?”

“对。”林浩宇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凭什么?”

苏晚站起来,拿起包。她的动作很快,很猛,带起一阵风,把茶几上的纸巾吹到了地上。她没有捡。

“我走了。”她说。

林浩宇也站起来:“别想太多,有什么事跟我说。”

苏晚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知道了。”

她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的,她经过的时候一盏一盏地亮,像有人在前面给她开路。那些网红照片在灯光下笑着,露着牙齿,画着眼线,每一张脸都像面具。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靠着墙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了,嘴唇上没有血色。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觉得陌生。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来,穿过大堂,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赵梦瑶的名字,拨过去。

响了两声,接了。

“苏姐?”

“帮我查查陆沉最近在什么。”苏晚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刚哭过,“他每天去哪,见什么人,做什么事,我都要知道。”

赵梦瑶愣了一下:“怎么了?”

“别问了,帮我查。”

“行,我找人跟着他。”

苏晚挂了电话,站在阳光里。六月的太阳很毒,晒得她胳膊上的皮肤发烫。她站了一会儿,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她说了家里的地址。车开动了,空调坏了,窗户开着,热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行道树、广告牌、红绿灯、行人,全都模模糊糊的,像在水里泡过的照片。

她想起陆沉书房里那个扣着的相框。

她翻过来了,看到了那张照片。他们站在一起,她笑得很开心,他站在旁边,嘴角往上翘。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冷得要命。但那时候他会笑。会抱着她说“没事,有我在”。会在她加班回来的时候,端一碗热汤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油渍,说“饿不饿”。

现在他不会了。他只会坐在书房里,关着门,对着那些她看不懂的书和文件夹,一坐就是一整天。

出租车停在她家楼下。她付了钱,下车,站在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她不知道陆沉在不在家,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她以前从来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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