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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秦越白夏晚栀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

作者:华华夏大地

字数:110102字

2026-04-06 连载

简介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华华夏大地”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秦越白夏晚栀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三点,市第一人民医院ICU门口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秦越白靠着墙站着,工装裤上全是泥,手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机油。他刚从汽修厂赶来,连手都没来得及洗。父亲秦建军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医生说急性心梗,必须马上手术,押金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他攥着那张病危通知书,纸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

“秦越白家属,钱凑齐了吗?”护士又出来催了。

“再等一下,我正在凑。”

护士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回去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秦越白掏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夏晚栀,37个未接来电。

他又按了一次拨号键。

嘟——嘟——嘟——

没人接。

微信消息发了三十多条,从“晚栀你在哪”到“爸病危了急需用钱”到“求求你接电话”,每一条都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秦越白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想不起来上一次夏晚栀不接电话是什么时候,不对,以前她从来不不接电话。刚结婚那会儿,他加班到再晚,她都会等他电话说晚安。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大概是温以恒出现之后。

他闭了闭眼,把这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秦越白快步走出医院,上了那辆途锐。发动机轰鸣着冲进夜色里,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他先去了甜序茶城西总店,灯全灭着,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他又掉头往夏晚栀父母家开,敲了五分钟的门,没人开。

他站在楼道里喘着粗气,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夏晚栀的闺蜜李敏,电话响了几声接了,声音迷迷糊糊的:“秦越白?大半夜的嘛啊……”

“晚栀在不在你那儿?”

“啊?不在啊,她今晚不是跟以恒去庆祝了吗,说新租的工作室开业,在城东创意园区那边。”

秦越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她没跟你说?”李敏的声音清醒了些,“就那个摄影师温以恒,新租了工作室,今晚搞开业派对,晚栀下午还发了朋友圈呢,你没看到?”

秦越白没说话。他下午一直在修车,手机扔在工具台上,本没看朋友圈。

“行,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车头调转,往城东开去。

一路上脑子里乱得很。父亲在ICU等着救命,二十万的手术费还没着落,夏晚栀不接电话,在别人的开业派对上。她下午出门的时候说公司聚餐,他信了,还问她几点回来,她说晚点,让他别等。

他信了。他每次都信。

创意园区在城东老厂房改造的那片区域,半夜三点,大部分灯都灭了,只有二楼拐角那间还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人影晃动。秦越白把车停在楼下,推开车门的时候腿有点软,他扶了一下车门,深吸一口气,大步往楼上走。

楼梯是铁架的,踩上去哐哐响。他走到那扇门前,门没关严,里面传出笑声和碰杯的声音。

他推开门。

里面比他想的还要热闹。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围着一张长桌喝酒吃菜,音响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桌上摆满了酒瓶和外卖盒,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地上堆着摄影灯和反光板。

夏晚栀坐在最里面,穿一条吊带裙,头发散下来,整个人快靠在旁边的男人身上。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举着酒杯,正跟对面的人说什么。

她旁边的男人,秦越白见过照片——温以恒。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只手搭在夏晚栀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侧头跟她说话,凑得很近,近到鼻尖快碰到她的头发。

秦越白的目光落在桌上。夏晚栀的手机就放在酒瓶旁边,屏幕朝上,静音键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一个都没点开。

有人先看到了他,笑声停了一下。温以恒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又挂上笑,慢悠悠站起来。

“哟,秦哥来了?”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真的在欢迎一个朋友。

秦越白没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夏晚栀。

夏晚栀转过头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她皱了皱眉,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但也没多紧张,只是把身子从温以恒那边挪开了一点。

“你怎么来了?”她问。

秦越白走进去,每一步都很重。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夏晚栀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酒杯差点掉了,酒洒出来几滴,溅在他的工装上。

“你嘛!”她甩了一下手,没甩开。

秦越白没松,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三十七个电话,一条都没看到?”

夏晚栀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秦越白这种表情——眼睛通红,嘴唇在抖,整个人像一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我……我忙着呢,没顾上看手机……”

“我爸在ICU。”秦越白一字一顿地说,“急性心梗,要二十万手术押金。我转了三十七次你的电话,你在这里喝酒。”

夏晚栀的脸色变了,但不是愧疚,是难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拽着质问,她觉得丢人。她又甩了一下手,这次甩开了,往后退了一步,揉了揉被他攥红的手腕。

“你爸住院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医生,我去了能嘛?”

秦越白看着她,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温以恒这时候走过来,挡在夏晚栀前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秦哥,晚栀也是不知道情况,你别发这么大火。她今天就是来帮我庆祝一下,没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那二十万的事,其实也不全怪晚栀。我爸最近做康复,急需用钱,晚栀心善,先把钱借给我了。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

他说得诚恳,语气里甚至带着歉意。旁边几个人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这人也太过分了”,不知道说的是秦越白还是温以恒。

夏晚栀听到温以恒的话,立刻又硬气起来,从温以恒身后探出头:“对,钱我给以恒了!他爸的康复比你爸那手术急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二十万吗?你一个开修车铺的,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真没用。”

秦越白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看着她,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身后,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声音又尖又脆,像是刀子一片片剜在他心上。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婚礼上她哭着说这辈子都会对他好,想起她把金镯子戴在手上时笑得多甜,想起她窝在他怀里说“嫁给你真好”。

那些画面跟眼前这个女人重叠不到一起。

他抬起手。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夏晚栀往后缩了一下,温以恒往前挡了半步,旁边有人站起来准备拉架。

秦越白的手停在半空,攥成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看着夏晚栀惊恐的脸,慢慢把手放下,然后——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那张病危通知书从手里滑落,飘在地上。纸面朝上,“急性心梗”“随时有生命危险”“需立即手术”几个字被灯光照得刺眼。

没人说话。

秦越白走出门,下了楼梯,铁架哐哐响了一路。

他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手机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他接起来,护士的声音很急:“秦越白家属,你钱凑到了吗?再不交押金没法安排手术!”

“凑到了。”他说,“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发动车子。途锐冲出园区,拐上大路,路灯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明暗交替地打在他脸上。

后视镜里,二楼那扇亮着的窗户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消失在后视镜的边缘。

他踩下油门,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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