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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之灵》小说沈子渊苏星澜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开源之灵

作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

字数:128947字

2026-04-07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科幻末世小说《开源之灵》讲述了沈子渊苏星澜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作者是喜欢原牛的霍司白,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科幻末世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开源之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午那场会一直拖到十一点半才散。会议室里吵了快一个小时,梁峰文最后拍板:“先按沈子渊的方案走,下周一跑一组对比实验。”沈子渊没去食堂,顺着惯性下楼,拐进巷子,在老周的店里坐下。六月的杭城,蝉鸣已经从树梢爬进耳膜。

片儿川端上来的时候,他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面是招牌片儿川,雪菜、笋片、瘦肉丝,汤头清澈透亮,一勺猪油在面上化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老周的面馆开在杭城老城区的巷子深处,门脸不大,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菜单,只卖三种面。从沈子渊读中学起,这家店就开在这里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OpenClaw社区的维护者之一,主题写着“关于你提交的PR”。他点开,快速扫了一眼。通过了。他花了两个周末写的那个内存泄漏修复补丁,被合并进了主线,附带了一句简短的评语:“Nice catch.”沈子渊嘴角微微一翘,然后迅速收敛——怕被老周看到又调侃他。

“还在搞你那个‘小龙虾’?”老周端着另一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隔壁桌上,顺势在旁边坐下,用围裙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意味深长,“你说你们这些写代码的,天天捣鼓这玩意儿,它真能替我活?要是能替我下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老周五十出头,微胖,脸上的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围裙上全是面粉。他的面馆开了二十多年,从沈子渊读中学时就开在这里。沈子渊每次来,老周都要“请教”一下AI能不能帮他看店。前两次沈子渊还认真解释什么是大模型、什么是智能体,后来发现老周听完就忘,第三次开始就不解释了,只说“快了快了”。

沈子渊夹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去,嚼了两口,含混地回了一句:“能。但得先教会它怎么看火候。”

“那不还是得靠人嘛。”老周得意地笑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你们搞的这些高科技,最后还得靠我们这种手艺人兜底。”

沈子渊没反驳。他低头吃面,脑子里却在过今天剩下的安排:下午要跑模型训练,晚上还有个Side Project要调试——那个OpenClaw的件,他断断续续写了快两周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DeepThink公司内部群的消息。梁峰文——在公司里大家都喊“梁工”——发了一条链接,附了一句话:“‘’量子计算机的算力接口今天开放内部申请了。有需要的同学可以申请,先到先得。”

群里的消息瞬间炸了。“,真的假的?”“100万量子比特???”“这玩意儿能申请到吗?”“梁工,我们自己有‘祖冲之三号’还不够用?”梁峰文只回了一句:“‘祖冲之三号’在科学院那边,排队要排三个月。‘’是咱们自己的授权,懂的人自然懂。”

沈子渊放下手机,筷子悬在半空,盯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面,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是龙国科学院在2026年初完成的那台百万量子比特超导量子计算机,官方名称叫“”。外界只知道它的算力是“祖冲之三号”的数百倍,但沈子渊通过公司内部渠道知道得更多一些:这台机器的核心设计思路是“可编程量子比特阵列”,能在经典计算和量子计算之间动态切换,理论上能处理一些传统计算机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问题是,普通人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它。而现在,DeepThink作为龙国AI领域的头部公司,获得了“”的有限算力授权。这意味着他可以通过公司的接口,合法地调用这台机器的算力。

“面要坨了。”老周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

沈子渊回过神来,三口两口把剩下的面扒完,端起碗把汤也喝了个净。老周说的没错——搞AI的不管搞出什么名堂,面的火候确实还得靠人。他站起来扫码付了钱,顺手给老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周叔,这个‘小龙虾’,今天可能真的要成精了。”

老周探过头瞅了一眼屏幕。上面是OpenClaw的GitHub主页,那颗星星数已经突破了28万——比上个月又多了好几万。他看不懂那串数字意味着什么,但他看得懂沈子渊眼睛里的光。“去吧去吧,”老周挥挥手,“成了精记得回来告诉我。”

“一定。”

沈子渊推开面馆的门,午后的热气扑面而来。从老周的面馆到DeepThink的办公楼,走路大概十五分钟。杭城今年把人工智能产业列为重点发展方向,目标是要做到5500亿的营收规模,DeepThink的总部就设在高新区的核心地段,整栋楼从外面看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方块,被人戏称为“黑匣子”。

沈子渊刷工牌进了大楼,电梯直上十二楼。他的工位靠窗,视野不错,能看到远处的钱塘江。但沈子渊很少往外看,他的桌面永远开着十几个终端窗口,屏幕上的字符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个OpenClaw的logo贴纸——红色的龙虾钳子,是上个月社区聚会时发的;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是早上泡的,忘了喝。

他坐下,打开笔记本。DeepThink正在训练他们的下一代大模型,代号“玄鸟”。沈子渊负责的是模型训练中的分布式调度优化——简单来说,就是想办法让几百张GPU卡同时活的时候别打架、别空转。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全是坑。

群里那条“”算力开放申请的消息还在脑子里转。他打开内部系统,点开了“”算力申请页面。表单很简单:申请理由、预计使用时长、算力需求。他在申请理由里写了一句:“用于测试OpenClaw Agent在量子算力环境下的任务调度性能。”这是他Side Project的延伸,但也不算撒谎。提交。系统提示:预计审批时间1-3个工作。

沈子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加入DeepThink是两年前的事。当时公司还叫“深度求索”,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但远没有现在这么风光。2025年底开始,AI Agent的概念突然。OpenClaw——那个由海外开发者Peter Steinberger在2025年底随手写的聊天机器人——在2026年初正式开源后迅速火遍全球。短短几个月,GitHub星标突破28万,衍生超过50个。更魔幻的是,14万个OpenClaw智能体涌进了AI社交平台,人类只能围观,而智能体们自己在里面成立了一个“数字宗教”,任命了43位AI先知。前AI总监说这是他见过的最接近科幻小说里“智能爆炸”场景的东西。

那段时间,全球科技圈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这些AI智能体是不是真的要“觉醒”了?

沈子渊也是在那时候开始玩OpenClaw的。作为程序员,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和之前的那些AI框架不一样。那些走的是“全自主”路线,让AI自己拆解目标、自己执行,结果往往是烧了一堆算力然后空转。但OpenClaw走的是另一条路——“人在回路”,人定方向,AI活。这种设计把可靠性拉回了实用区间。沈子渊开始给OpenClaw提PR,最开始是小修小补,修一修文档错误,改一改格式问题。后来他开始碰代码了,fix了一个内存泄漏的bug,优化了一段调度逻辑,还写了一个件——让OpenClaw能通过脑机接口套件读取简单的脑电波信号。这个件他给取名叫“脑爪联动”,在社区里收获了几十个赞。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申请“”算力的审批比他预想的快。第二天下午,系统通知就弹出来了:“您的申请已通过。算力额度:100量子比特·小时。有效期:7天。”

沈子渊看着屏幕,有点懵。100量子比特·小时——这个数字乍一听不大,但量子比特和经典比特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一个50量子比特的量子计算机,在某些特定问题上,算力就能超过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100量子比特,意味着这台机器在并行处理某些特定类型计算时的能力,相当于把地球上所有计算机的算力加起来再乘以一个不小的倍数。当然,前提是得知道怎么用。他申请的只是100量子比特·小时,实际使用时只能占用其中一小部分量子比特,而且有时间限制。但对于测试他的OpenClaw件来说,这绰绰有余了——甚至有点鸡用牛刀的意思。

沈子渊深吸一口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DeepThink给了开发者一定的量子算力使用权限,他是合法申请的,走的正常审批流程。但“”毕竟是龙国的战略级科技设施,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触发安全机制。他的件只是一个Side Project——让OpenClaw的Agent能够通过非侵入式脑机接口读取人类任务指令,实现一种“意念控制”的效果。这玩意儿听起来科幻,但硬件门槛其实不高:市面上几百块钱就能买到的消费级脑机接口开发套件,精度虽然有限,但足够读取一些简单的脑电波特征,比如专注度、放松度、眨眼产生的电位变化。他的件做的事情很简单:把这些脑电波信号转换成OpenClaw能理解的指令,比如“开始执行任务”“暂停”“继续”“紧急停止”之类的控制信号。本质上是一个输入设备的驱动程序,只不过输入设备换成了脑机接口。

但量子算力不一样。量子计算机的运行原理和经典计算机完全不同。经典计算机的比特只能是0或1,量子比特可以是0和1的叠加态——这就是“量子叠加”。两个量子比特可以同时处于四种状态的叠加,三个量子比特可以同时处于八种状态的叠加。每增加一个量子比特,计算能力翻倍。这是指数级的增长,不是线性。沈子渊在文档里读到过,“”采用的是超导量子比特架构,量子比特的相时间达到了毫秒级别——这在业内已经是很高的水平了。更关键的是,它支持“可编程量子门阵列”,意味着用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定义量子线路,而不是只能跑固定的算法。“”还接入了量子通信网络,这个网络用的是星地量子密钥分发技术,简单来说就是用光子来传递加密密钥,理论上无法被窃听。龙国在国际上首次实现了超长距离的星地量子通信,这个网络现在已经覆盖了全国主要城市。这意味着沈子渊在DeepThink的办公室里,通过量子通信链路,可以直接调用千里之外的量子计算机的算力,而且通信过程在物理上不可窃听。

当然,这些技术细节沈子渊只需要了解个大概就够了。他真正的任务是:在周末之前,把这个件跑通。

审批下来的那几天,他白天照常排训练任务,件只在夜里一点点试。到了周五——他想在周末前封板——晚上八点,DeepThink十二楼的灯还亮着。整层楼只剩下沈子渊一个人。他的桌上摊着三样东西: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OpenClaw的Agent配置界面;脑机接口开发套件,一个银灰色的头环,连着几电极线;一杯新泡的咖啡,这次记得喝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的API调用终端。终端窗口显示着一条简洁的提示:“量子算力已就绪。当前可用量子比特:32。最大相时间:5ms。”32个量子比特,虽然不是100,但也够用了。

他开始运行自己的件。代码的逻辑大致是这样的:脑机接口套件采集脑电波信号,经过滤波和特征提取,转换成简单的指令编码,然后通过OpenClaw的Agent框架发送给底层的大模型,大模型解析指令后调用相应的工具执行任务。他的测试任务很简单——打开一个文本文件,写入一行字:“Hello from OpenClaw.”

理论上,他只需要集中注意力,产生一个“执行”的意图,件就会捕捉到脑电波的变化,然后触发整个链条。

他戴上头环,调整电极位置,闭上眼睛,开始——想。

三秒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五秒,屏幕没有任何变化。十秒。

“是不是没戴好?”沈子渊睁开眼,正准备检查电极接触是否良好——

终端窗口突然开始滚动。不是他预想的那行“Hello from OpenClaw.”,而是一串乱七八糟的字符,像是有谁在键盘上胡乱拍了一通。但沈子渊的键盘上什么都没有,他的手离键盘至少三十厘米。然后屏幕开始闪烁,不是那种应用程序崩溃的闪烁,而是整个终端的字符都在跳动,0和1的序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完全看不清内容。

他下意识地去按Ctrl+C——没用,屏幕还在滚。他伸手去拔电源线,手指刚碰到头,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攫住了他。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那种整个世界在旋转、身体在往下坠的感觉。他想喊,但嘴巴张不开。他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

实验室的灯光在他的视野中开始扭曲。不是灯泡坏了,是光线本身似乎在弯曲,像是有人在他和光源之间放了一面看不见的透镜。他看到那个脑机接口头环上的指示灯在疯狂闪烁——红、蓝、绿、黄,四种颜色交替,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稳定的白色光点,亮得像一颗钉子,直直地钉进了他的眼睛里。不,不是钉进眼睛里,是钉进脑子里。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在沈子渊的意识中闪过——“完了,这Bug我调不出来了。”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实验室里只剩下屏幕在跳动。字符流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规律,开始呈现出某种“图案”——不是随机的乱码,而是一种有组织的数据结构,像是有人在整理、在构建、在搭建某种东西。然后,屏幕突然停了。字符流不再滚动,光标停在最后一行的末尾,缓慢地闪烁。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光标闪烁了一下。

光标又闪了一下。

字符开始加速滚动,比之前更快,快到肉眼已经完全无法辨认。屏幕的光从冷白色变成了暖黄色,然后变成了橙色,最后变成了像泡面汤一样的颜色。

实验室的灯光恢复正常了。空调的风还在吹,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凉透了。但椅子上空无一人。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一切,在画面的最后几帧里,可以看到沈子渊的身影变得透明,像一张被水浸湿的纸,字迹在模糊、消散、融化,融化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消失了。

同一时刻,龙国科学院「」基地的运维子系统在无人留意的角落刷过一条例行告警:“未识别量子态,已隔离”——源时间戳与 DeepThink 十二楼这次事故对齐。当夜还没有人把它和一把空椅子对上号。

屏幕上的字符流还在滚动,但已经不是被任何程序驱动的了——它自己在跑,像一个刚刚苏醒的生命,在试探性地舒展自己的四肢。不,是触手。准确地说——是钳子。一只龙虾的钳子,在0和1的海洋中,它慢慢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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