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淡,阮娇娇的心里有点小鹿乱撞。
虽说是她主动来随军的,可来之前也没考虑过结婚以后两人睡觉的问题,家里就这么一张床,他们俩也领证了,睡一起应该是可以的吧?
一想到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阮娇娇抿嘴偷笑。
骆烬那身材,要是在现代,能在短剧里当男主角,而且还是那种富有且大方的,倒是便宜了自己这个大龄未婚女青年。
突然感觉鼻子下面凉凉的。
阮娇娇还没来得及伸手去试探,骆烬慌张的跑过来,还从兜里拿出一块方格子手帕。
“娇娇,你流鼻血了。”
这么冰冷的声音,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俩是夫妻关系。
阮娇娇本想厚着脸皮让她这张弓硬上霸王的,可没想到娇娇攻略未半而崩于鼻血,真是尴了个大尬。
折腾了好半天,鼻血才止住。
大概是在现代单身太久,没有过这么富裕的生活,一时身体承受不住这饕餮盛宴。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其实,此刻骆烬的心里也慌得不行,可他要装作沉稳的样子,生怕会被阮娇娇看出什么端倪来。
果然,在心爱的人面前演戏,是真的很辛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演多久。
阮娇娇指着床试探道:“骆烬,家里就这一张床,要不我们……”
“你睡床!”
骆烬掷地有声的打断阮娇娇的话,要是今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骆烬害怕自己那可怜的自制力会化为乌有。
要是他用强,媳妇该不会认为他是流氓吧?
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骆烬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又从床底下抽出一张折叠床,他要在媳妇心里当君子,虽然他已经是个骗子了。
阮娇娇被骆烬这一系列作给雷到了。
不是,今天怎么也算是他们俩的新婚之夜吧,结果就这?
想到这,阮娇娇脸色有些冷。
“骆烬,我们毕竟是夫妻,早晚还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我觉得你还是尽快适应的好。”
这么优质的男人睡在身边谁能无动于衷?
反正是合法的,阮娇娇半点也不觉得睡在一块有什么问题,免费的便宜还不占,真当她傻的没边呢?
骆烬铺床的动作停顿了半晌,然后转过头看向阮娇娇的眼睛。
“我不是不适应,而是在给你机会,只要我们还没睡在一起,你都有反悔的机会。”
骆烬害怕谎言被戳穿的时候,阮娇娇会后悔。
阮娇娇伸出一手指,试探性的在骆烬的口处戳了戳,很硬,很满意。
“我不会后悔,不过我愿意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本可以光明正大的睡你,却还愿意给你时间适应,那是因为我善解人意。
不过你别考虑太久,适应太长时间,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的。”
丢下这句话,阮娇娇动作利落的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脑袋,不给骆烬看清她害羞的机会。
骆烬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躺在折叠床上。
这傻丫头,明明害羞的耳朵都红了,却还是在跟他主动示好,要是她将来知道找错了未婚夫,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今天这样主动。
不过,他的耐心也不多了。
自从三年前的惊鸿一面,阮娇娇这张脸就深深刻进了骆烬的心里,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些人只是长着这样一张脸,就能让他开怀。
这次再见面,阮娇娇变了一些,但却好像更合他心意。
阮娇娇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照亮他心底的阴暗,原来妈妈没有骗他,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爱人。
骆烬就这样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身影,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敢动。
慢慢的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阮娇娇的脸庞,控制不住的俯下身去,亲吻了阮娇娇那张水润的红唇。
小姑娘的嘴唇好软、好香、好想一直亲。
既然已经领了证,那他亲一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样想着,骆烬也这样做了,直到身下的人传来不满的呻吟,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亲完以后,更睡不着了。
骆烬僵着身子,去院子里接了一盆凉水,足足给自己降了五分钟的温度,那股不知名的火气才被压下去。
再次回到卧室,看着阮娇娇的睡颜,骆烬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真不该当什么君子的。
翌,阮娇娇醒过来的时候骆烬已经不在,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阮娇娇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的嘴唇。
“不是吧,做了春梦,嘴唇也会跟着肿?”
一想到昨晚在梦里,她对骆烬这样那样的做了许多,阮娇娇就有些害羞,她不是一向只爱金钱不爱男人的吗?
怎么对着一个纸片人却把持不住了呢?
思来想去,阮娇娇觉得都怪作者,怪他把骆烬写的太完美了。
“娇娇,出来吃早饭了,你……妹妹来找你了。”
门外的骆烬刚从外面打了早饭回来,就看到一个女人在他们院子门前鬼鬼祟祟的,可她说是阮娇娇的妹妹,自己不知道情况,总不能直接将人赶出去吧。
妹妹?
该不会是那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主吧?
不行,她要是跟骆烬见了面,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人从自己身边抢走的,阮娇娇好不容易先一步嫁给了骆烬,自然是要将人牢牢看住。
阮娇娇在屋子里换衣服,江棠则是在外面尽情展现自己的魅力。
“姐夫,这都快八点了姐姐还没起床,真是委屈你了,你也别怪姐姐,她是资本家大小姐,从小被家里惯坏了,不像我……”
话音未落,阮娇娇用力一摔门,走了出来。
“不像你什么?不像你长在江南练就了一身的茶艺,不像你随了你妈,就喜欢觊觎别人的丈夫,还是不像你是劳改犯的女儿?”
阮娇娇的声音不算小。
刚刚骆烬为了避嫌,又将门窗大敞四开,这下周围等着看团长夫人的,都将阮娇娇刚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江棠的脖子都红透了。
小姨不是说阮娇娇是个只会发脾气的废物吗,为什么她这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