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真假千金之强制爱:我选择躺赢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纯爱小说!天天在想啥把我沈清歌写得太生动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0842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真假千金之强制爱:我选择躺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慈善结束后,时间像被按了加速键。转眼到了二月,空气里开始飘散巧克力和玫瑰的甜腻气息——情人节要来了。
在沈家,这个节以最实际的方式显现:沈清歌的追求者开始发力。
二月十号起,每天都有快递送到别墅。玫瑰,从九十九朵到九百九十九朵不等,占据了一整个储藏室;巧克力,从比利时手工到本生巧,堆满了冰箱;珠宝,手表,包包,甚至还有一辆车的钥匙——附卡片:“清歌,希望这辆代步工具能让你更轻松。”
沈清歌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玫瑰捐给社区养老院,巧克力分给公司员工,贵重物品原路退回。那辆车钥匙,她直接让助理联系对方:“沈小姐说您可能送错地址了,她已经有代步工具。”
我看在眼里,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在发酵——类似柠檬被挤进温水,酸涩又温热。
情人节前一天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里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气氛正好,沈清歌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皱眉,按掉。三十秒后,又响。
“不接吗?”我假装专注电影。
“周薇。”她简短地说,“约我明天吃饭。”
电影里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吵。
“哦。”我说,“那你去啊。”
“不去。”她关掉手机,“没空。”
“情人节怎么会没空?”我故意说,“周小姐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人家一片心意。”
沈清歌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探究:“林晓晓,你这话听起来有点酸。”
“我哪有。”我抓起爆米花塞进嘴里,“我只是觉得,有人追挺好的。说明你有魅力。”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你呢?明天有人约你吗?”
“……没有。”我老实承认。回到沈家后,我的社交圈基本清零,除了张妍,几乎没别人。
“是吗?”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我大学校友群的消息记录。一个备注“陈学长”的人@我:“晓晓,听说你回江城了?明天情人节,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餐不错。”
我愣住:“你怎么在我校友群里?”
“张妍拉我进去的。”沈清歌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她说让我‘了解一下你的过去’。”
我瞪大眼睛:“张妍这个叛徒!”
“所以,”沈清歌靠近一点,“有人追你,也挺好的,说明你有魅力——这话是你说的。”
我被自己的话堵住,半天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学长只是普通学长,周薇可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说完就后悔了——这醋意简直要漫出屏幕。
沈清歌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所以你在吃醋。”
“我没有!”
“你有。”
我们像小学生一样斗嘴,直到电影结束,字幕滚动。客厅里只剩下屏幕的光,明明灭灭照在我们脸上。
“晓晓。”沈清歌忽然认真起来,“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如果你不想我和周薇联系,我可以拉黑她。”
“……那太过了。”我嘟囔,“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在追的人。”她说得很自然,“虽然我还在学习怎么追。”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那……你怎么不行动?”我小声问,“情人节都快到了。”
“我在准备。”她神秘地笑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播放沈清歌那句“你是我在追的人”,以及陈学长的邀约。凌晨三点,我做了个幼稚的决定。
—
情人节当天。
早晨八点,我“恰好”在沈清歌晨跑回来时,在客厅“偶遇”陈学长——其实是我主动约他过来拿“落在出租屋的书”。
“学长,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我声音比平时甜了三个度。
陈学长,全名陈默,是我大学时社团的副社长,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他抱着一摞书,有点腼腆:“不麻烦不麻烦,反正顺路。”
沈清歌擦着汗从门口进来,看见我们,脚步顿了一下。
“清歌,这是我大学学长,陈默。”我介绍,“学长,这是我……姐姐,沈清歌。”
“沈小姐好。”陈默礼貌点头。
沈清歌上下打量他,然后露出标准的社交微笑:“陈先生好。谢谢您帮晓晓拿书,留下来吃早餐吧?”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还有事。”陈默摆摆手,又看向我,“晓晓,那晚上……”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抢答,“就当谢谢你专程跑一趟。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
余光里,我看见沈清歌擦汗的动作停了。
陈默眼睛一亮:“好啊!那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好呀。”
送走陈默,我转身,发现沈清歌还站在原地,毛巾搭在肩上,表情难以捉摸。
“晚上要出去?”她问,声音平静。
“嗯,感谢学长帮忙。”我说得理直气壮。
“需要司机送吗?”
“不用,学长有车。”
“好。”她转身,“那玩得开心。”
她上楼了,背影看起来……很正常。正常得让我有点失落。
早餐时,沈清歌宣布:“我晚上也有约。周薇订了旋转餐厅,说一定要我去。”
沈母看看她,又看看我:“你们两个……都情人节有约?”
沈父推推眼镜:“年轻人嘛,正常。”
我低头喝粥,粥突然变得没味道。
一整天,我和沈清歌像在玩某种冷战游戏。她接周薇电话时故意开免提,让娇滴滴的“清歌姐~”传遍客厅;我当着她的面给陈默发语音:“学长,那家餐厅的地址你再发我一下呗~”
我们像两个较劲的孩子,用最幼稚的方式试探对方的底线。
下午四点,我回房间换衣服。挑了件看起来不错但绝不隆重的连衣裙——不能让沈清歌觉得我太重视这场“约会”。
五点,我下楼,发现沈清歌已经打扮好了。深红色长裙,微卷的长发,珍珠耳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要出门?”她问我。
“嗯,你也?”
“嗯。”
我们在玄关对视三秒,同时移开目光。
“玩得开心。”她说。
“你也是。”
我坐上学长的车,沈清歌坐上周薇的跑车,两辆车在别墅门口分道扬镳。
陈默选的餐厅确实不错,安静,有格调,桌上摆着玫瑰。但我们的话题始终停留在大学回忆和工作近况,像老同学聚会,不像约会。
吃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打开手机。没有沈清歌的消息。朋友圈里,周薇发了一张照片:旋转餐厅的夜景,和对面的红酒杯,配文“和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我盯着那四个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回到座位,陈默小心翼翼地问:“晓晓,你和你姐姐……关系好吗?”
“挺好的。”我勉强笑笑,“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们之间……气氛有点微妙。”他斟酌着词句,“而且她今天看我的眼神,有点冷。”
我想象沈清歌用那种“沈总”眼神看陈默的样子,莫名有点想笑。
“她只是比较保护我。”我说。
“那就好。”陈默顿了顿,终于问出关键问题,“晓晓,你今晚答应和我吃饭……只是感谢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忽然感到愧疚。我在利用他,试探沈清歌,这不公平。
“学长,”我放下叉子,“对不起。我今晚其实……”
“在试探你姐姐?”他接话。
我愣住。
陈默笑了:“我看得出来。你看手机时表情的变化,提起她时不自觉的微笑。晓晓,你喜欢她,对吧?”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没有……”
“没关系。”他温和地说,“我大学时就知道了。”
我瞪大眼睛:“什么?”
“你记得大二那次社团旅行吗?晚上真心话大冒险,你被问到理想型。”陈默回忆,“你说:‘要能懂我的奇怪,接受我的不完美,还要长得好看——像舞蹈系那个沈清歌学姐那么好看。’”
我完全忘了这回事。大二时,沈清歌已经小有名气,学校宣传栏里有她的舞蹈海报。
“当时大家都当玩笑。”陈默继续说,“但现在看来……是预言。”
我捂住脸:“别说了……”
“好,不说。”他笑着摇头,“那这顿饭,就当老同学聚会。不过晓晓,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如果真的喜欢,就别用这种方式试探。伤人伤己。”
我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饭后,陈默送我回去。车开到半路,我忽然说:“学长,能送我去个地方吗?”
“哪里?”
“大学城,那家‘芋圆茶’。”
那是沈清歌第一次带我去的茶店,也是我们“芋圆联盟”的起源地。
晚上九点,茶店人不多。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
然后我看见了沈清歌。
她一个人,坐在我们常坐的靠窗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已经喝了一半。还是那身深红长裙,在茶店的暖光下,美得不真实。
她也看见了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周薇呢?”
“走了。”沈清歌说,“我坐了一会儿就说头疼,让她送我到这里,然后让她回去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喝茶的地方。”她看着窗外,“而且,我知道你可能会来。”
我心跳加速:“为什么觉得我会来?”
“因为你生气或难过时,会想来这里。”她转头看我,“就像我一样。”
服务生走过来:“两位需要点什么?”
“芋圆茶,半糖去冰。”我和沈清歌同时说。
然后我们对视,同时笑了。紧绷了一天的气氛,突然松弛下来。
“所以,”沈清歌搅拌着杯里的芋圆,“你的约会怎么样?”
“像老同学聚会。”我坦白,“陈学长是个好人,但……只是学长。”
“我的也是。”她说,“周薇一直在说她舞团的事,我一直在想你在做什么。”
茶上来,我们各自喝着,沉默了一会儿。
“晓晓,”沈清歌放下杯子,“我们今天这样,很幼稚,对吧?”
“嗯。”
“互相安排约会对象气对方,像高中生。”
“嗯。”
“那以后不这样了。”她说,“有话直说,有醋直吃,行吗?”
我点头:“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我直说了。林晓晓,我今天很不高兴。看到你和陈默站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看到你和他出去吃饭——我非常,非常不高兴。”
她说得直白,眼神认真得像在谈生意。
“我也是。”我承认,“看到周薇的朋友圈,看到你们在旋转餐厅,我也不高兴。”
“那怎么办?”她问,“情人节快过完了,我们却在这里互相坦白自己有多幼稚。”
我想了想:“其实……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来。
我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不是车钥匙,是那种老式的黄铜钥匙,系着茶店的logo挂绳。
“这是……”
“你常来的这家茶店。”沈清歌说,“我买下来了。不是作为沈家的,是用我自己的钱,以个人名义买的。”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又像‘沈清歌式’的疯狂行为。”她继续说,“但我想了很久,什么礼物最能表达我的感情。玫瑰会枯萎,巧克力会吃完,珠宝太俗气。而这个茶店……”
她停顿,组织语言:“这里有我们的回忆。第一次一起喝茶,第一次聊天超过十分钟,第一次我发现……原来有人可以这么自然地接受我的不正常。”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钥匙:“所以我想把它留下来。这样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我们在哪里,这个位置永远属于我们。你可以随时来,喝免费的芋圆茶,坐在这个靠窗的位置——哪怕我不在。”
我握着那把钥匙,温热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到心脏。
“沈清歌,”我声音有点哑,“你这礼物……太犯规了。”
“那你的呢?”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不是昂贵的礼物,是我手写的“沈清歌正常约会指南”。
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想约人吃饭,直接说“我想和你一起吃饭”,而不是买下对方常去的店。
第二条:吃醋了要说“我不高兴”,而不是安排假约会气对方。
第三条:情人节礼物最好亲手做,或者至少亲手选……
沈清歌一页页翻着,眼眶慢慢红了。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的字迹:
最后一条:如果以上都做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她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但她在笑。
“林晓晓,”她说,“你这礼物……也犯规。”
我们隔着桌子,看着彼此哭哭笑笑的狼狈模样,突然觉得今天所有的幼稚、试探、醋意,都值得。
“所以现在,”沈清歌擦掉眼泪,认真地问,“我能正式说那句话了吗?”
“什么话?”
“我在追你。”她说,每个字都清晰,“林晓晓,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姐妹,不是搭档,是恋人。我在追你,看不出来吗?”
茶店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我握着茶店的钥匙,看着她期待又紧张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犹豫烟消云散。
“看出来了。”我说,“而且……我同意了。”
她愣住:“同意什么?”
“同意被你追。”我笑了,“也同意……试着追你。”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在我面前蹲下——就像在医院时那样。
“那现在,”她仰头看我,“作为正在追你的人,我能吻你吗?不是庆功吻,是情人节吻。”
我看着她,这个买了茶店、写了用户体验报告、为我挡棍子、学着怎么正常去爱的沈清歌。
然后我俯身,主动吻了她。
在茶店温暖的灯光下,在靠窗的座位上,在我们第一次建立“芋圆联盟”的地方。
这个吻比花园里那个更长,更深,更真实。有茶的甜味,有眼泪的咸味,有终于坦白的轻松。
分开时,我们都有些喘。沈清歌还蹲着,手扶着我的膝盖,眼睛亮得惊人。
“晓晓,”她轻声说,“这是我收过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茶店?”
“不是。”她摇头,“是你。”
我们相视而笑。
窗外,情人节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而在这个小小的茶店里,两个用最笨拙方式试探彼此的女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
不是互相较劲,不是安排假约会,不是吃醋不说。
而是买下对方喜欢的店,手写一本约会指南,在常坐的位置,说出最真诚的心意。
“回家吗?”沈清歌问。
“再坐一会儿。”我说,“我想喝完这杯茶,和我的……追求者。”
她笑了,坐回对面,握住我的手。
风铃叮当,又有客人进来。但我们不在乎了。
因为在这一刻,在这个被买下的茶店里,在情人节即将结束的夜晚——
我们终于承认了彼此的心意,开始了正式的,双向的追求。
而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甜蜜的,属于我们的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