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玄天剑印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走在路上的风大大笔下的叶无尘活灵活现,东方仙侠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玄天剑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色的剑芒在擂台上炸开,像一轮小太阳。赵五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不是筑基,不是金丹,而是更古老、更磅礴的存在。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叶无尘的铁剑带着混沌剑印的力量,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刺来。
赵五咬牙,横剑格挡。两剑相交,一声巨响,赵五的长剑碎裂,人也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光罩上。他口中涌出一口鲜血,滑落在地,挣扎了两下,没有站起来。
擂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叶无尘。他站在擂台中央,七窍流血,浑身是血,像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辰。
“叶无尘胜。”天剑宗弟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无尘没有走下擂台。他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独孤逸。两人对视,一个浑身浴血,一个白衣如雪。叶无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嘲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独孤逸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的脸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他没想到赵五会输——赵五是金丹初期,比赵四还强一个档次,在修为被压制的情况下,依然不是叶无尘的对手。这个小子,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父亲。”独孤逸低声说。
独孤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叶无尘身上,像一柄无形的剑,冰冷而锋利。
“他借用了外力。”独孤天的声音很低,“不是他自己的真元。”
“外力?”
“他身上那件宝物。他没有骗人,那件宝物确实还在,而且还能用。”独孤天的眼神变得幽深,“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借用宝物的力量,能击败金丹初期。那件宝物的品阶,至少是仙器级别。”
独孤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仙器,整个天剑宗都没有几件。一个青云城的废物小子,身上竟然有仙器?
“父亲,那现在怎么办?”
独孤天沉默了片刻:“继续安排人。他借用了外力,身体已经撑不住了。你看他的手——在抖。”
独孤逸看向叶无尘的手。铁剑握在他手中,剑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力竭。他的七窍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
“赵六。”独孤逸转身,对身后的黑衣弟子低声道。
黑衣弟子点头,走向擂台。
“慢着。”独孤天突然开口。
独孤逸回头:“父亲?”
独孤天的目光落在擂台下的一个人身上——凤清儿。她正冲上擂台,扶住叶无尘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叶无尘摇了摇头,推开了她的手,自己站稳了。
“那个凤家的丫头。”独孤天道,“她的火凤血脉,对我们也有用。”
独孤逸一愣:“父亲的意思是……”
“让他们一起死。”独孤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擂台上一对一,不能动她。但如果是意外——比如,擂台的禁制出了故障,两个人同时被卷入,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独孤逸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情,只有算计。
“孩儿明白。”
第十四轮抽签开始了。
叶无尘的对手是一个叫赵六的人。筑基后期巅峰,和赵四赵五一样,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腰间悬着一柄黑色长剑。
凤清儿看着那个名字,脸色变了。她转头看向叶无尘:“你不能打了。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叶无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玉签。
“叶无尘。”凤清儿的声音提高了,“你听到了没有?你不能打了!”
叶无尘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浑身是伤、随时可能倒下的人。
“如果我输了,进不了天剑宗,他们会怎么对我?”
凤清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们会了我。”叶无尘替她回答了,“在剑来镇外,在苍茫山脉里,在任何没有人的地方。他们会像一条狗一样了我,没有人会追究,没有人会在意。”
“所以我不能输。”他把玉签收入怀中,“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擂台上。”
凤清儿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替你去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叶无尘不会同意,这个倔得像头驴的少年,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凤清儿的声音有些哽咽。
“什么?”
“活着下来。”
叶无尘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我尽量。”
叶无尘走上擂台。赵六已经在台上等他了,黑色的长剑握在手中,剑身上流转着阴冷的寒芒。他的眼神比赵四赵五更加冰冷,像一块万年寒冰。
“你不该上来。”赵六开口了,声音沙哑,“你现在的状态,我你只需要一剑。”
叶无尘握着铁剑,感觉剑柄都被血浸得湿滑。他的经脉在燃烧,混沌剑印的反噬正在侵蚀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用刀在剜他的肺。
“那就试试。”他说。
赵六不再废话,出剑。
他的剑法比赵四赵五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必的决心。黑色剑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叶无尘笼罩其中。
叶无尘没有退。他知道自己退不了——退了就是悬崖,退了就是深渊。他用破剑式格挡,用荡剑式反击,用御剑式护体。三式剑招轮番施展,铁剑在身前舞成一道光幕,挡住了赵六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但他撑不了多久。混沌剑印的反噬越来越严重,经脉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剑越来越慢,反应越来越迟钝,赵六的剑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他的防线,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左臂,右肩,肋下,大腿。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在擂台上留下一串串血色的脚印。
“叶无尘!”擂台下,凤清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捏碎传送符!退赛!”
叶无尘没有听到。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变得扭曲变形,赵六的身影在他眼中分裂成好几个。他看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但他没有停。他的手还在挥剑,他的腿还在移动,他的心还在跳。
“这小子……疯了。”赵六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他已经出了全力,但叶无尘就是不倒。明明已经站不稳了,明明连剑都握不住了,但就是不倒。
赵六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后一招。黑色长剑上涌出一层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凝聚成一条黑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扑向叶无尘。
这一剑,他用上了金丹期的全部真元。虽然被压制到了筑基初期,但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接近了筑基期的极限。
叶无尘看着那条黑龙扑来,没有躲。
他没有力气躲了。
“前辈。”他在心中说。
“嗯。”剑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无奈。
“剑印,再借一次。”
“你的经脉已经……”
“我知道。”叶无尘打断了他,“但如果不借,我现在就会死。”
剑祖沉默了。
“借了之后,我会怎样?”
“经脉尽断,修为全废。运气好的话,还能活着。运气不好——”
“会死。”
“对。”
叶无尘笑了。
“那就赌一把。”
口的混沌剑印猛地发烫。这一次,不是温热,不是灼烫,而是滚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嵌在他的口。剑印的力量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经脉。
经脉碎了。
不是裂纹,不是损伤,而是碎裂。像玻璃被锤子砸碎,一块一块地崩裂。真元从碎裂的经脉中泄露出来,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裂他的肌肉,折断他的骨骼。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
叶无尘的七窍喷出鲜血,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意识在崩溃。但他没有倒下。他握着铁剑,剑尖指向赵六,指向那条扑来的黑龙。
“破——剑——式——”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铁剑上,金色的剑芒暴涨。不是淡金色,不是暗金色,而是纯粹的金色——混沌剑印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色剑芒撞上黑色巨龙。
无声。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金色剑芒像一柄烧红的铁钎刺入黄油,无声无息地贯穿了黑龙,贯穿了赵六的长剑,贯穿了赵六的身体。
赵六低头,看着口那个拳头大的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轰然倒地。
擂台上一片死寂。
叶无尘站在擂台中央,铁剑拄在地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七窍在流血,衣服被血浸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高台上的独孤逸。
“还……有……吗?”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风中的残烛。
独孤逸的脸色铁青。他看着叶无尘,看着这个浑身是血、随时可能倒下的少年,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意,而是恐惧。
这个小子,打不死。
独孤天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没想到叶无尘能撑到这一步。赵四、赵五、赵六,三个金丹期的内门弟子,在修为压制的情况下,全部输给了这个筑基期的废物小子。
“够了。”独孤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叶无尘,你已经赢了。下来吧。”
叶无尘看着他,没有动。
“下来吧。”独孤天的声音柔和了一些,“第三关,你过了。”
叶无尘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无尘!”凤清儿冲上擂台,接住了他。
叶无尘倒在她怀里,意识模糊,嘴角带着一丝笑。他想说“我过了”,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清儿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傻不傻?”她的声音哽咽,“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叶无尘没有回答。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高台上,独孤天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深。他转头看向独孤逸,低声说了一句。
“把他抬到天剑宗。我要亲自‘疗伤’。”
独孤逸一愣:“父亲,您要……”
“他身上那件宝物,我要了。”独孤天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既然进了天剑宗,就是天剑宗的人。天剑宗的东西,该还给天剑宗了。”
独孤逸沉默了片刻,点头。
“孩儿明白。”
独孤逸走下高台,朝凤清儿走去。
“凤师妹。”他的声音温和,“叶兄伤得很重,我父亲要亲自为他疗伤。请把他交给我。”
凤清儿抬起头,看着独孤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笑容,有温和,但她看到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用了。”凤清儿抱着叶无尘站起身,“我自己照顾他。”
“凤师妹,我父亲的医术……”
“我说了,不用。”凤清儿打断了他,抱着叶无尘朝擂台外走去。
独孤逸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右手握成了拳头。
“不识抬举。”他喃喃道。
“公子。”一个黑衣弟子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要不要……”
“不用。”独孤逸抬手制止,“她跑不了。叶无尘也跑不了。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他转身,朝高台走去。
“等叶无尘醒了,告诉他——三天后,入门大典。他必须到。”
“是。”
天剑宗,某处密室。
叶无尘躺在石床上,昏迷不醒。凤清儿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睛红肿。
“你一定要醒过来。”她低声说,“你说过,你要活着。你不能骗我。”
叶无尘没有反应。
凤清儿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叶无尘,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明明打不过,却还愿意为我挡刀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在苍茫山脉,你第一次为我挡刀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傻子。”
“后来你第二次为我挡刀,我觉得你是个大傻子。”
“再后来你第三次为我挡刀,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脏兮兮的,全是血和灰,但那张脸在她眼中,比任何人都好看。
“但我喜欢这个傻子。”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所以你不能死。”
密室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凤清儿的样子,叹了口气。
“凤丫头,你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
凤清儿摇头:“我不累。”
柳如烟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把药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密室恢复了安静。
凤清儿握着叶无尘的手,靠在他的床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叶无尘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白衣老者。
“你又来了。”老者坐在虚空中,手里拿着鱼竿,头也不回。
叶无尘走到他身边:“前辈,我要死了吗?”
“死不了。”老者说,“但你的经脉碎了,修为废了。现在的你,比普通人还不如。”
叶无尘沉默了片刻:“能治好吗?”
“能。”老者放下鱼竿,转过身看着他,“但你需要一样东西——冰心莲。只有冰心莲,才能修复你碎裂的经脉。”
“冰心莲在哪?”
“天剑宗的禁地。”老者看着他,“你敢去吗?”
叶无尘笑了。
“敢。”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