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晚听霜的新书《地府勾错魂,我带空间穿七零》太香了,年代类型,周依然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97705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周依然,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地府勾错魂,我带空间穿七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现在说了不算了是吧?”朱老栓吼道,“不拿可以,不拿就滚回你娘家去!”
唐秀华脸都白了。
她看着朱老栓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门口围观的村民,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
她咬着牙,转身进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沓钱出来,狠狠拍在朱建军手里。
朱建军也从兜里掏出那一百,合在一起,递给周依然。
周依然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数清楚。
三百块,不多不少。
她把钱揣进口袋,看着朱建军说。
“两清了。”
朱建军捏着那张欠条,指节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依然扶着周老太从凳子上下来,祖孙俩往外走。
走到门口,周依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朱建军还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依然扶着周老太穿过人群,往家走。
阳光正好,洒在村道上,暖洋洋的。
周依然对周老太说:“,我去城里找我同学买点大米。”
说完不等周老太回答,一路小跑往村口赶。
还好没耽误。
老槐树下,牛车已经套好了,赶车的老赵头正往车上装草料。
车上坐着七八个人,都是村里的大婶小媳妇。
周依然一眼就看见了二伯娘吴翠兰。
“依然!这儿!”二伯娘冲她招手。
周依然跳上车,在她旁边坐下。
牛车晃晃悠悠动起来,车轮在土路上压出两道深沟。
“钱拿回来了?”二伯娘压低声音问。
“拿回来了。”
“有没有吃亏?”
周依然笑笑:“没有。”
旁边几个大婶耳朵尖,听见这话立刻凑过来。
“朱家那窝不是东西,钱要回来就好!”
“就是!当初要不是周家借钱,朱老栓早病死了,现在翻脸不认人,呸!”
“依然丫头别难过,那种男人不要也罢!”
周依然被这一连串的关心砸得有点懵,只能点头:“谢谢婶儿,我没事。”
大婶们叽叽喳喳骂了一路朱家,周依然靠在车厢边,听着听着反而觉得挺暖。
向阳屯的村民,虽然平时也嚼舌,但对外的时候,还是向着自己人的。
……
牛车晃晃悠悠走了大半个时辰。
忽然停住了。
“咋了?”赶车的老赵头伸长脖子往前看。
前面土路中间停着一辆小汽车——
军绿色的,方头方脑,像只大甲虫。
车旁边蹲着一个人,正满头大汗地捣鼓着什么。
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人站在路边,急得团团转。
路被堵死了,牛车过不去。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头皮发麻。
周依然有点急躁。
三月的天还是挺冷的,这牛车上四面来风的更冷。
她跳下牛车,向那辆小汽车走过去。
“怎么回事?”
蹲在地上的司机抬起头,满脸油污,急得眼圈都红了:“不知道哪儿坏了,打不着火。我已经让人回厂里叫维修师傅了,得等一会儿……”
“不是油路,也不是线圈。”她直起身,声音不高,却很稳,“是气门顶了,正时偏了半齿。”
司机还将信将疑,她已经抄起扳手,动作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扳手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该松的松、该紧的紧,拆盖板、对正时、调间隙,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螺丝拧几圈都像是刻在脑子里。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乱成一团的机件被他归置得整整齐齐。
最后一颗螺母拧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打火试试。”
司机半信半疑拧动钥匙。
“轰——”
发动机一声平稳有力的轰鸣,转速稳得不像话,之前那种发闷、发颤的怪声彻底消失。
司机愣住了。
这时候,一辆自行车飞快地骑过来,一个穿工装的中年人跳下车,满头大汗:“老张!车怎么了?我看看!”
正是厂里派来的维修师傅。
他走到车边,看了看正在轰鸣的发动机,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周依然,愣住了。
“这……修好了?”
司机点头,表情复杂:“这姑娘修的。”
维修师傅看着周依然,眼睛都直了。
“姑娘,你还会修别的机器吗?”
周依然想了想:“要看才知道。”
这时候,小汽车后座的门打开了。
一个部模样的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两张十块的票子,递到周依然面前。
“小姑娘,这是修车的工钱。二十块。”
周依然接过钱,揣进口袋。
司机连忙介绍,“这是我们机械厂的陈工。”
周依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陈工打量着她,问:“你还会修别的?跟我们回厂里看看?要是能修好,修理费另算。”
周依然本来就要去机械厂看小叔,这倒是顺路。
“行。”她点头,“但我二伯娘得一起。”
陈工看了看牛车上的二伯娘,点头:“行,一起上车。”
……
机械厂。
小汽车直接开进厂区,停在办公楼前。
周依然和二伯娘下车,跟着那个陈工往车间走。
她取下围巾,露出那张被灵泉水滋养过的脸——
水灵灵的,白得发光,五官明艳,眼睛清亮。
还有那身段,苗条匀称,走路带风。
她只是往车间门口一站,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
车床声还在轰隆隆响,但那些男青年的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
“喂,那姑娘找谁的?”
“谁的对象来了?”
“不知道啊,没见过……”
一群单身汉伸长了脖子,眼睛黏在周依然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机械厂的工人,捧着金饭碗,眼光高得很。
普通姑娘他们瞧不上,但眼前这个——
“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比城里那些姑娘还好看!”
“不知道许没许人家……”
周依然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走进车间的时候,那台进口机床正死气沉沉地蹲在厂房最里头,像一头生了病的铁兽。
两个修理工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和改锥,对着说明书抓耳挠腮。
地上摊着一堆拆下来的零件,油污混着烟灰,弄得乱七八糟。
陈工刚要介绍,其中一个修理工就抬起头,拿眼角扫了周依然一眼:“陈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手?”
语气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周依然没吭声,径直走到机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