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帝阙深处的错恋》,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清鸢萧玦,小说作者为霓筱诺,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帝阙深处的错恋小说已更新了223119字,目前连载。
帝阙深处的错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太医匆匆离去后,暗室之中只剩下死寂与寒凉,萧玦依旧背对着床榻,周身的寒气未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玄蛇佩,眸色深沉难辨。他并非担忧苏清鸢的安危,只是烦躁——若是苏清鸢就这般死于剧毒,宸妃失踪的真相、兵符的下落,便会彻底石沉大海,他筹谋已久的计划,也会因此受阻。
苏清鸢蜷缩在床榻上,气息依旧微弱,麻木的眼眸半睁着,望着暗室冰冷的天花板,泪水早已流,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她已然不在乎自己能否活下去,不在乎萧玦是否会找到解药,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秘密与兵符——在萧玦一次次的冷酷与算计中,她的心,早已如同暗室的墙壁一般,冰冷而荒芜,再无半分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暗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李太医捧着一个药箱,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捧着药罐的小太监。他躬身走到萧玦面前,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难掩的为难:“殿下,属下无能,蚀心散的解药配方虽已配齐,可还差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若无这味药引,解药便是徒劳,苏姑娘的性命,依旧难以保全。”
萧玦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意,语气冰冷而不耐:“什么药引?本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找到!若是苏清鸢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李太医身子微微一震,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愈发凝重:“殿下息怒,属下所言的药引,并非寻常药材,而是与苏姑娘有直接血缘关系之人的鲜血。蚀心散阴毒至极,已侵入苏姑娘的五脏六腑,唯有至亲之血,方能引出体内余毒,中和解药之力,方能彻底解毒。若是找不到至亲之人,取不到这味血引,即便服用了解药,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终究会油尽灯枯,无药可救。”
“血缘之人的鲜血?”萧玦眉头紧紧蹙起,眸色深沉难辨,语气中带着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算计,“苏清鸢出身不明,原主家族早已蒙冤被灭,如今哪里还有什么血缘之人?你确定,没有其他替代的药引?”
“属下确定!”李太医重重颔首,神色坚定,“属下翻阅了宫中所有古籍药典,也反复推演过配方,蚀心散的解药,唯有至亲之血可引,别无他法。若是强行用其他药材替代,不仅无法解毒,反而会加重苏姑娘的毒性,加速她的死亡。”
萧玦沉默了,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重。他没想到,解毒竟会如此棘手,更没想到,会需要苏清鸢的至亲之血。苏清鸢是个身世不明的罪奴,原主家族覆灭,无亲无故,想要找到她的血缘之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可他不能放弃,苏清鸢是他找到宸妃真相与兵符线索的唯一突破口,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绝不能让到手的线索,再次中断。
片刻后,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冰冷而命令道:“墨尘!”
墨尘立刻从暗室外走进来,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在。”
“立刻派人,全城搜查,寻找与苏清鸢有血缘关系之人。”萧玦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一字一句,清晰地吩咐道,“重点排查当年苏清鸢原主家族的残余势力,哪怕是远房亲戚,也不能放过。另外,重点围绕苏清鸢身上的玄蛇佩展开调查——这枚玉佩是宸妃遗物,苏清鸢能拥有它,必定与宸妃或当年的旧事有关,或许,从玉佩上,能找到她血缘之人的线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的意:“此事,务必隐秘,不许声张,更不许让太后那边察觉到任何风声。给你三时间,若是三之内,找不到苏清鸢的血缘之人,取不到药引,唯你是问!”
“是,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墨尘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走出暗室,立刻召集人手,按照萧玦的吩咐,暗中展开排查。
萧玦再次走到床榻旁,目光冰冷地盯着苏清鸢虚弱麻木的脸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清鸢,本殿已经派人去寻找你的血缘之人,去取药引了。在那之前,你必须撑住,必须活着,不许死!”
苏清鸢听到他的话,麻木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却没有丝毫反应,既没有惊喜,也没有奢望,仿佛他说的,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血缘之人?她穿越而来,在这个世界,本就无亲无故,原主的家族早已覆灭,哪里还会有什么血缘之人?萧玦的寻找,不过是徒劳,不过是为了保住她这枚毫无价值的棋子,继续榨取那些她不知道的秘密罢了。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任由疲惫与绝望,将自己彻底包裹。她不奢望能找到什么血缘之人,不奢望能彻底解毒,更不奢望能摆脱这暗无天的困境——她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也比这样复一地承受痛苦与折磨,要好得多。
萧玦看着她麻木不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暗室角落,沉默地站着,周身的寒气,依旧浓重。他知道,寻找苏清鸢的血缘之人,难度极大,可他没有退路,只能赌一把,赌能从玄蛇佩上,找到一丝线索,赌能在三之内,找到那味至关重要的药引。
接下来的两,墨尘带人,暗中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他们先是排查了当年苏清鸢原主家族的残余势力,可原主家族蒙冤被灭,满门抄斩,残余之人早已隐姓埋名,四处逃窜,杳无踪迹,本无从查起。随后,他们又围绕苏清鸢身上的玄蛇佩,展开了调查,派人走访了京城内外所有与宸妃当年有关的人,可依旧一无所获,没有找到任何与苏清鸢血缘相关的线索。
墨尘心中愈发焦急,他清楚萧玦的脾气,若是三之内,找不到药引,他必定会受到严惩。可无论他如何排查,都没有丝毫进展,仿佛苏清鸢,真的是无亲无故,孤身一人来到这世上一般。
第三清晨,就在墨尘快要绝望,准备回去向萧玦请罪之时,一名手下匆匆赶来,躬身向他禀报:“大人,属下有发现!城郊青龙庵内,有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尼,眉眼之间,竟与苏姑娘有几分相似,而且,属下无意间看到,那老尼手中,竟也有一枚玉佩,样式虽比苏姑娘手中的玄蛇佩简陋,可上面的纹路,却与玄蛇佩有几分相似!”
“哦?有此事?”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急切地问道,“你确定?那老尼的眉眼,真的与苏清鸢相似?她手中的玉佩,真的与玄蛇佩纹路相似?”
“属下确定!”那手下重重颔首,语气坚定,“属下不敢有半分欺瞒大人,属下远远观察了那老尼许久,她的眉眼、轮廓,与苏姑娘极为相似,只是年纪大了,面色苍老,不如苏姑娘清秀。至于那枚玉佩,属下虽未近距离细看,可上面的玄蛇纹路,却与苏姑娘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样,绝不会认错!”
墨尘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或许,这老尼,就是苏清鸢的血缘之人!他不敢耽搁,立刻带人,悄悄前往城郊青龙庵,想要一探究竟,确认那老尼的身份。
青龙庵位于城郊的青龙山上,依山而建,香火清淡,十分偏僻,平里,很少有人往来,是一个避世修行的好去处。墨尘带着手下,悄悄来到青龙庵外,避开庵内的尼姑,悄悄潜伏在庵外的树林之中,远远地观察着庵内的动静。
没过多久,便看到一名身着灰色僧衣、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老尼,缓缓走出庵堂,手中捧着一个佛珠,步履蹒跚地走到庵院中的石凳旁坐下,闭目诵经。阳光洒在老尼的脸上,勾勒出她的眉眼轮廓——即便岁月苍老了她的容颜,可那眉眼之间的神韵,那轮廓的走向,竟与苏清鸢,有着惊人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虽布满了皱纹,却依旧清澈,与苏清鸢的眼眸,如出一辙。
墨尘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老尼的手中,只见老尼诵经之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的一枚玉佩。那玉佩小巧简陋,颜色泛黄,显然已经佩戴了许多年,可上面雕刻的玄蛇纹路,却清晰可见,与苏清鸢手中的玄蛇佩,纹路一模一样,只是尺寸稍小,样式更为简单。
“没错,就是她!”墨尘心中暗暗笃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老尼,眉眼与苏清鸢相似,手中又有与玄蛇佩纹路相同的玉佩,必定与苏清鸢有着不浅的渊源,大概率,就是苏清鸢的血缘之人,就是他们要找的,能取出药引的人。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悄悄示意手下,继续潜伏,不要轻举妄动。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贸然上前,惊动了老尼,若是老尼拒不承认,或是趁机逃脱,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先确认老尼的身份,确认她与苏清鸢的血缘关系,再想办法,将她带回东宫,取出药引,交给萧玦复命。
墨尘悄悄拿出苏清鸢的玄蛇佩,远远地比对了一下——老尼腰间的玉佩,与苏清鸢的玄蛇佩,纹路一致,只是细节略有不同,显然,两枚玉佩,出自同一人之手,或是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就在这时,老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目光朝着墨尘潜伏的树林方向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随即又缓缓闭上眼,继续诵经,只是指尖摩挲玉佩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显然,她心中,或许也藏着什么秘密。
墨尘心中一紧,连忙示意手下,收敛气息,不要发出任何动静。他知道,这老尼,或许并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她的身上,或许也藏着与苏清鸢、与玄蛇佩、与宸妃相关的秘密。
他沉默地潜伏在树林之中,目光紧紧盯着庵院中的老尼,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必须尽快确认老尼的身份,尽快将她带回东宫,取出药引,解救苏清鸢的性命——不仅是为了完成萧玦的命令,更是为了查清,这老尼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查清她与苏清鸢、与宸妃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
而此刻,东宫暗室之中,苏清鸢的气息,愈发微弱,毒性再次开始蔓延,她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嘴唇发黑,浑身冰冷,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偶尔发出一丝微弱的痛哼,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一般。
萧玦站在床榻旁,神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焦躁。三之期,已然过半,墨尘依旧没有传来消息,他开始担心,担心墨尘找不到苏清鸢的血缘之人,担心苏清鸢,就这样死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清鸢冰冷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再次浮现,却又被他迅速压制下去。他不能动容,不能心软,苏清鸢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能帮他实现目标的棋子,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性命,而是她身上的秘密,而是那枚传说中的兵符。
“苏清鸢,你必须撑住。”萧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墨尘一定会找到你的血缘之人,一定会取回药引,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