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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

作者:夏小旭是偏执狂

字数:114272字

2026-04-11 连载

简介

小说《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夏小旭是偏执狂”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墨枭夏晚星,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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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夏晚星没有吃晚饭。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灯都没开。黑暗中她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墨枭在露台上说的那句话——“你再跑一次,我就砍掉你男朋友一只手给你。”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男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坏人,他的世界里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道德的边界,他唯一的规则就是他的意志。而她,现在就是他的意志。

凌晨两点,她终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有关严,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墨枭低沉的声音:“进来。”

他还在工作,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看到是她,他微微挑了挑眉,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还没睡?”

夏晚星站在书桌前,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答应你。”

墨枭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说清楚。”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

“我答应你留下,”夏晚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墨枭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姿态放松得像一头正在打盹的狮子:“说。”

“第一,让陆枫和江听月安全离开意国,保证他们以后的人身安全。第二,我可以留在你的庄园里,但是你得给我一定的自由——我不能被关在房子里不出门。第三……”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第三,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墨枭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很好看,但夏晚星觉得后背发凉。

“前两条,我可以答应你。”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第三条,不行。”

夏晚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书柜。

“我说的留下,是留在这里生活,不是留在这里做你的——”

“做我的什么?”墨枭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震动,“夏晚星,你觉得我把你留在身边,只是为了跟你聊天喝茶?”

夏晚星咬住嘴唇,眼眶泛红,但是没有哭。

“你说条件,我也说条件。”墨枭直起身,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朋友可以安全离开意国,你可以在这个庄园里自由活动——但前提是,你要学会讨好我。”

夏晚星抬头看他,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讨好你?”

“对。”墨枭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和几分危险的暗示,“让我高兴了,你就能过得好。让我不高兴,你的朋友就要替你承担后果。”

他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她的下巴,像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

“现在,试着讨好我。”

夏晚星站在他面前,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唇上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那是她咬的。三天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像过了三年。

她想吐,想尖叫,想抓起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泼在他脸上。

但她不敢。

因为她想到了陆枫。想到了陆枫被两个西装男人按在地上的样子,想到了江听月在酒店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想到了墨枭说“砍掉一只手”时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不算一个吻。她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僵硬、冰冷、毫无感情,像一具木偶在执行指令。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指尖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

墨枭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回应这个吻。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贴着,像在品尝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酒。

几秒钟后,夏晚星退开,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墨枭没有说话。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她的嘴唇还带着微微的凉意,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到绝路的小兔子。

他看着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他动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不是她那种敷衍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夏晚星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他的口,但是他纹丝不动,反而将她转了个身,压在了书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咖啡杯倒了,深色的液体浸湿了几张纸,没有人注意。

“唔——放开——”夏晚星的声音被他吞没。

墨枭放开她的唇,但没有放开她的人。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深色的桌面上,像泼墨的画;她的眼睛因为惊吓和愤怒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

“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火。

夏晚星拼命摇头:“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我说的是,第三条不行。”墨枭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火山喷发前的地震,“你吻了我,夏晚星。是你先吻我的。”

“那是你让我讨好你——”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墨枭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晚星,我给过你机会。让你选择的时候,你选了留下。让你讨好我的时候,你选了吻我。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

他从腰间抽出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宣判的钟声。

夏晚星瞳孔猛缩,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一只蚂蚁。墨枭一手按住她的双手手腕,一手用皮带绕了两圈,不紧不慢地缠住,扣紧。力道不松不紧,不至于勒伤她,但也绝对挣不开。

“你什么!”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明显的恐惧。

墨枭没有回答。他将她被绑住的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书桌的桌腿上,然后退开半步,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她。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散在桌上,双手被黑色的皮带束缚着,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和愤怒。书房的灯光将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哑,拇指摩挲着她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红痕,“你要老实回答我。”

夏晚星别过脸,不去看他。

“看着我。”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她不得回头。

墨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瞳孔,像要看穿她的灵魂。

“陆枫,”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夏晚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有回答。

墨枭的耐心显然有限,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的下唇上:“我说了,老实回答。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很难受。”

夏晚星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发间。

“……不是。”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墨枭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不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和任何人……”夏晚星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墨枭松开了她的下巴,慢慢地直起身。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小而蜷缩,像一只受伤的雏鸟。她手腕上的黑色皮带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残酷的装饰。

墨枭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她手腕上的皮带扣。

夏晚星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

他解开了皮带。

不是因为她求饶,也不是因为他心软——他解开皮带,是因为他忽然觉得,不需要了。

“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很满意你的回答。”

下一秒,他将她打横抱起。

夏晚星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墨枭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走进主卧。他的脚步很快,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但神情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静。

他将她放在床上。

天鹅绒的床品柔软得像云朵,夏晚星陷在里面,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她拼命往后缩,但墨枭抓住了她的脚踝,轻轻一拉,将她拽了回来。

“墨枭……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墨枭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咸的。

“嘘,”他的声音低得像催眠的咒语,“别哭了。哭也没用。”

夏晚星感觉身上的重量压了下来,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冷冽的木质香底下是滚烫的温度。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像一艘快要散架的船。疼痛是真实的,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像一把钝刀在一刀一刀地割。

她没有叫出声。

她把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着眼泪的咸味。

墨枭埋在她颈间,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头终于撕开猎物喉咙的猛兽。他嗅到她身上的气息——阳光、青草、还有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甜,像夏天傍晚的风。

他想要她很久了。

从那条巷子里她踮起脚尖给他包扎伤口的那一刻起,从她在黑暗中咬他嘴唇的那一刻起,从她在露台上甩他耳光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而现在,她在他身下。

她的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柔软,还要温暖,还要——致命。

墨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对她感兴趣,想把她留在身边,像收藏一件稀有的艺术品。但是这一刻,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肩膀,当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变得急促而破碎,当他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他发现,他不仅仅是感兴趣了。

他迷恋她。

她的身体,她的味道,她的声音,她的一切。

这种迷恋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深到他开始觉得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分钟。

墨枭终于停了下来,翻身躺在她身边,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他偏头看向她——夏晚星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的肩膀上满是红痕和齿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秋天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躲开。

墨枭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去洗个澡。”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夏晚星没有动。

她躺了很久,久到墨枭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赤着脚走向浴室。她的腿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浴室的门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混着一种被压抑的、极轻极细的声音——她在哭。

墨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他应该满足的。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她是净的、完整的、只属于他的。

但是他的口有一个地方,闷闷的,说不上疼,就是不舒服。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墨枭坐起来,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像某种没有形状的叹息。

他想起她吻他时的样子——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唇冰凉,像是赴死。

她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知道。

但他不在意。

或者说,他在意,但他告诉自己不在意。

烟雾缭绕中,墨枭的灰蓝色眼睛变得深邃而复杂。他忽然想到一个荒谬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她心甘情愿地吻他,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掐灭了烟,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不会的。

她永远不会心甘情愿。

而他,也永远不可能放手。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夏晚星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没有看床上的墨枭,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拿出一件净的睡袍,手还在抖,好几次都没能系好腰带。

墨枭看着她,没有动。

夏晚星终于系好了睡袍,走到离床最远的角落,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蜷缩着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来睡床。”墨枭说。

没有回应。

“夏晚星,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陌生的、空荡荡的东西,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间。

“我睡这里就好。”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墨枭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他关掉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隔着一整间卧室的距离,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蜷在沙发里,谁都没有睡着。

壁炉里的火渐渐熄了。

房间里冷了下来,但是夏晚星没有动。她把睡袍裹得更紧了一些,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有想陆枫,因为她不敢想。

她没有想未来,因为她看不到。

她只想着一件事——她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但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是有希望的。

这个念头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但她紧紧地抓着它,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浮木。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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