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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墨枭夏晚星小说在线阅读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

作者:夏小旭是偏执狂

字数:114272字

2026-04-11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夏小旭是偏执狂的连载大作《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震撼来袭,主角墨枭夏晚星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1427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墨枭夏晚星,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墨枭没有立刻带她回意国。

这让夏晚星有些意外。从KTV出来之后,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把她塞进车里,直接送去机场,飞回那个关了她一个多月的庄园。

但车子没有往机场的方向开,而是驶入了清迈城区的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不大,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门口种着两棵鸡蛋花树,花瓣落了一地,像一层白色的雪。院子也不大,但很净,有一个小小的泳池,池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这几天住这里。”墨枭下了车,对还坐在后座没有动的夏晚星说。

夏晚星慢慢地从车里出来,赤着脚——她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了哪里。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没有感觉到冷,或者说已经感觉不到了。

墨枭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眉头皱了一下,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夏晚星没有挣扎,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搂住他的脖子,她只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像一截被砍下来的木头。

他把抱进别墅,放在主卧的床上,然后蹲下来,握住她光着的脚,用手掌焐了焐。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冰凉的脚掌上,温度差让她终于有了一点知觉。

“明天让人给你买鞋。”他说,声音很平淡。

夏晚星没有说话。

她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缩到被子下面,转过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盯着墙上浅色的壁纸,听着身后的动静。墨枭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会儿,然后去了浴室,水声响起,然后水声停了,他出来,床垫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了一下,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膛。

“别碰我。”夏晚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墨枭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松开。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说。

夏晚星没有再说第二遍。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傣国的头三天,夏晚星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不是故意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转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不吃饭,不睡觉——或者说,睡也睡不踏实,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KTV包厢里江听月蹲在地上哭的样子,就会听到陆枫被按在墙上流泪的声音。

墨枭每天早出晚归。他似乎在傣国也有生意要谈,有时候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偶尔还会带着莱恩。他回来的时候,会到房间里先看看她,确认她还在,然后再去隔壁的书房继续工作。

第三天晚上,墨枭难得回来得早了一些。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夏晚星正坐在窗台上,膝盖蜷在前,下巴抵着膝盖,看着窗外的鸡蛋花树。

墨枭在她对面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

夏晚星没有接。

墨枭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算温柔,但比平时少了一些冷意。

“等你好一点,我让你跟你的朋友告别。”

夏晚星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让你回家看看你妈妈。”墨枭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完之后,跟我回意国。”

夏晚星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像一潭死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微弱的涟漪。

“真的?”她的声音沙哑,三天来第一次开口。

墨枭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柔和,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淡覆盖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晚星没有说话,但她拿过了窗台上那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像是特意调过的。

她放下水杯,看着窗外的鸡蛋花树,过了很久,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墨枭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没有说“谢谢你让我回家”。她说的是“谢谢”。两个字的感谢,没有宾语,像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他不知道她谢的是什么——是谢他允许她回家,还是谢他给了她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他不想问。

至少她说话了。

又过了四天,夏晚星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她开始吃饭了,虽然吃得不多;开始睡觉了,虽然还是会半夜惊醒;开始说话了,虽然每句话都很短,像电报一样简洁。

墨枭兑现了他的承诺。

第十天上午,他让人把江听月、程修和陆枫接到了别墅。

三个人走进客厅的时候,夏晚星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的气色比十天前好了一些,但还是很瘦,眼窝的凹陷没有完全的恢复,手腕上的淤青褪成了淡黄色,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江听月一进门就冲了过去,但这次她没有哭。她蹲在夏晚星面前,双手握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然后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还好吗?”江听月的声音在发抖。

夏晚星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我挺好的。你别担心。”

程修站在门口,没有走过来。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前,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攥着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看着夏晚星,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出了四个字:“我还在查。”

夏晚星知道他说的是查墨枭的事。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程修哥,别查了。没用的。”

程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睛里有心疼、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陆枫站在最后面,靠着墙,没有走过来。他看着夏晚星,眼睛是红的,但是没有哭。他看起来比十天前更憔悴了,胡子没有刮,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五岁。

夏晚星看着他,心里像被人拧了一下。她站起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夏晚星先开了口。

“陆枫,”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对不起。”

陆枫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是我——”

“不是你的错。”夏晚星打断了他,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握了握,像是在传递某种力量,“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本不会卷进这些事情里。你和听月、程修哥,你们都是因为我才会被牵扯进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陆枫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夏晚星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三个朋友。江听月蹲在沙发旁边,程修靠在门框上,陆枫靠着墙——三个人三种姿态,但眼睛里是同样的东西:心疼、不甘、无能为力。

夏晚星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深深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你们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

江听月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她站起来,抱住夏晚星,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夏晚星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别哭了,”夏晚星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人,“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程修走过来,把一只手放在夏晚星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他的手很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某种承诺。

“晚星,你记住,”程修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不管多久,我一定会想办法。你撑住。”

夏晚星看着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感激,也有一种让他心碎的释然。

“好。”她说。

陆枫始终没有走过来。他靠着墙,看着夏晚星和朋友们告别,眼泪无声地流了又,了又流。他知道这是告别——不是永别,但也差不多了。夏晚星要回意国了,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告别的时间很短。墨枭只给了他们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到了,西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门口,恭敬但不容置疑地说:“夏小姐,时间到了。”

江听月松开了夏晚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最后看了她一眼,说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夏晚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着西蒙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回头,她会忍不住哭。而她不能在朋友们面前哭——他们已经够难受了,她不想让他们更难受。

下午,墨枭如约带她去了宋念的餐馆。

车子停在街对面,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夏晚星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着那家小小的店面——“念家小馆”的招牌还是她小时候宋念亲手写的,字迹圆润温柔,像妈妈这个人一样。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去吧。”墨枭说,“一个小时。”

夏晚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穿过马路,走到餐馆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宋念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是夏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晚星?!”

“妈妈。”夏晚星笑了,笑容很大,大到眼角都弯了,大到把所有的眼泪都藏了起来,“我回来看看你。”

宋念从厨房里跑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一把抱住了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在意国有工作吗?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夏晚星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的味道没有变——面粉、油盐、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这是记忆中家的味道。

“我就是出差路过,顺便回来看看你。”夏晚星松开妈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妈妈,你瘦了。是不是又忙起来不吃饭?”

“哪有,我好着呢。”宋念拉着女儿的手,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快喝,你最喜欢的排骨莲藕汤。你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

夏晚星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汤是热的,咸淡刚好,莲藕炖得很烂,排骨脱骨。这是她从小到大喝了几千遍的汤,但这一碗,她觉得格外的好喝。

“妈妈,我在意国挺好的。”夏晚星捧着碗,眼睛看着碗里的汤,没有看妈妈,“工作很顺利,公司很照顾我。我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等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就回来陪你。”

宋念坐在对面,看着女儿,目光温柔而专注。她注意到女儿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注意到女儿比之前瘦了很多,注意到女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没有以前那么亮了。

但她什么也没问。

当妈妈的都有一种直觉——有些事,孩子不想说,就不要问。问了,孩子难受,自己也难受。

“好,”宋念笑了笑,伸手把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行。妈妈这里你不用心,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妈妈,你要是太累了就雇个人帮忙,别舍不得花钱。”夏晚星放下汤碗,握住妈妈的手,“等我回来就好了。”

宋念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餐馆的生意,隔壁王阿姨家的猫生了小猫,街角那家水果店的榴莲今年特别便宜。夏晚星听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不想漏掉,像是在把这些声音存进心里,留到那些漫长的、没有妈妈的子里慢慢听。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

夏晚星的手机震了一下,墨枭知道她买了二手手机,没有没收,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句号。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抱了抱妈妈。“妈妈,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很快会再回来看你的。”

宋念送她到门口,站在餐馆的招牌下面,看着女儿穿过马路,走向街对面那辆黑色的轿车。

夏晚星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冲她挥了挥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然后她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了。

宋念站在餐馆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角。她站了很久,久到手里的围裙被风吹落在地上,她才弯腰捡起来,转身回了店里。

她没有看到的是,那辆黑色轿车里,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墨枭。

他坐在夏晚星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那个对着妈妈时的、温暖的、真实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这样笑过了。

墨枭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车子发动了,驶向机场。

“你妈妈做的汤,”墨枭忽然开口,声音很平淡,“闻起来不错。”

夏晚星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墨枭也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过清迈的街道,路过寺庙、集市、学校、花店。夏晚星看着窗外的风景,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妈妈,我走了。我会回来的。

她不知道的是,墨枭在她去餐馆的那一个小时里,就坐在街对面的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他看到她推门进店,看到她抱住了妈妈,看到她坐在椅子上喝汤,看到她笑着挥手告别。

他看到她笑的样子,和对着他时的笑不一样。

那个笑容是鲜活的,是有温度的,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

他想要那个笑容。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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