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撩过头,死对头失控占有成瘾》中的余有有季封霖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被第一甜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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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
余有有和季封霖并排坐在排椅上,疯女人坐在他们对面。
那女人双手攥拳放在腿上,收着下巴,眼睛向上翻,视线盯在季封霖脸上。
余有有发现她右手的虎口处受了伤,有血流出来。
应该是刚才季封霖踢掉她扫把的时候弄伤的。
背包里有创口贴,余有有拿出创口贴捏在手里,想把创口贴给她,又怕她发疯不敢轻举妄动。
正犹豫呢,就听季封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劝你不要。”
余有有压低声音说:“我是在帮你善后。”
季封霖侧目瞅她:“谢谢你?”
“不必。”余有有起身将创口贴交给一名女民警,让她帮忙给疯女人贴上。
余有有回到座位,那女人还在紧盯季封霖。
“她一直在看你。”余有有调侃季封霖,“你们俩认识?”
季封霖一本正经回答:“嗯,是我派她去打你。”
余有有挑眉:“派她打我为什么还要救我,你左右脑互搏啊?”
季封霖:“……”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一个老太太急匆匆冲进屋内。
“小灿,小灿呐。”老太太看到疯女人,加快脚步跑过去。
“哎呦,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呀!没事吧?快让看看。”她摸摸疯女人的脸,又去检查她的胳膊和腿。
余有有吃惊地睁大眼睛,来人正是民宿的主人,小卖部。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太太闻声转过头,看到她也分外惊讶:“小余?”
双方是熟人,都同意私下和解。
四个人一起走出派出所,回民宿的路上余有有得知,疯女人是老太太的孙女,叫小灿。
小灿原来也在大城市工作,但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太大,感情上又受到严重,导致精神崩溃,才变成现在这副疯癫的样子。
她不是想抢相机,只是想让余有有帮她拍照。
小灿没疯之前特别喜欢拍照。
“对不起啊小余,我们家小灿吓到你了吧?”老太太一脸歉疚。
余有有摇头:“没事的,我经常在外面跑,什么人都见过,胆子大着呢。”
她想起小灿手上的伤,说:“要不要带她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检查费和治疗费我来出。”
老太太摆手:“不用,我检查过了,只是皮外伤。”
跟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季封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老太太:
“人是我弄伤的,有事随时联系我,我会给她提供最顶尖的医疗。”
“不用不用。”老太太推开他的名片,“就破了点皮,哪用得上什么……顶尖医疗啊。”
余有有:“也成,反正我这几天都住在民宿,有什么问题您来找我。”
“唉。”老太太长叹口气,“你们都是好人呐。”
民宿离派出所不远,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老太太拿出钥匙打开小卖部的门锁,对余有有他们说:“你们在这等会儿啊,我去切冰镇西瓜。”
说完便拉起小灿进了屋。
余有有和季封霖坐在外面的木头长椅上,余有有问:“你嘛来了?”
“给你送奖杯。”
“奖杯呢?”
“在车里。”
“车呢?”
“让司机开走了。”
余有有十分无语地瞅他:“千里迢迢来送奖杯,结果送了个寂寞,季封霖,你很闲吗?”
季封霖面无表情:“这两天刚好有时间休息。”
余有有怼他:“恒泰是要倒闭了么?”
“你要看我这个季度的财报吗?”季封霖拿出手机,手指放在屏幕上滑动,“利润大概是你们启元集团的十几倍。”
余有有咬着牙说:“你不装会死是吧?”
季封霖收起手机,继续补刀:“不用自卑。”
“呵。”余有有被气笑了。
看在这男人今天帮她挡扫帚的份儿上,先不跟他计较。
老太太从屋里端出一大盘切好的冰镇西瓜,送到两个人面前,两个人各拿了一块。
西瓜冰凉脆甜,一口咬下去,顿时浑身舒爽。
余有有已经吃了好几口,季封霖却拿着那块西瓜不知该从何处下口。
从小到大,送到他嘴边的西瓜都是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他从未像这样直接啃过。
“别矫情了,赶紧吃吧。”余有有瞥他一眼,“偶尔也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少爷。”
其实余有有在没做摄影师之前,比季封霖还矫情。
但在外面跑了几年,经历各种风吹雨打,把她一身的公主病都治好了。
“你很喜欢在外面当野人。”季封霖把西瓜放回到盘子里,他还是不能接受把西瓜汁弄得到处都是。
余有有像豌豆射手似的,鼓起脸颊把西瓜籽吐到杂草丛里:“我乐意,你懂不懂什么叫自由?”
“我们这种人,注定没有自由。”季封霖望向远处追逐打闹的一群小孩说。
“打住。”余有有立刻反驳,“别带上我,我又不用继承家业,没有东西能拴住我。”
闻言,季封霖收回视线,眸色沉沉地凝视她。
余有有感受到射向她的那两道穿透力极强的目光,不太自然地将脸偏向一边躲开。
俩人在椅子上聊天,小灿在站在旁边的石阶上偷看他们。
余有有拿起一块西瓜问小灿:“你要吃吗?”
小灿不回答,低下头抠手指头装忙。
“你不吃,我都吃光了哦~”余有有逗她。
小灿不理,更认真地抠手指。
余有有觉得她有点可爱,弯起唇笑。
笑得正开心,手腕就被身边的男人握住,将她的手拽过去。
一张雪白崭新的手帕擦过她的手心,又一擦净她的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你嘛呢?”余有有问。
“脏。”季封霖低着头认真擦完一只手,又来拽她另一只。
“又没沾到你身上。”余有有抽回手,“过分洁癖是种病知道吗?”
季封霖盯住她那只沾上西瓜汁的手,感到浑身不适,像有群蚂蚁在身上爬。
“手拿过来,帮你擦净。”他非常执着。
“不要。”余有有坏笑,“要么别看,要么受着。”
说完,她又咬一大口西瓜,眼神充满挑衅:“你真够奇怪的,别人脏不脏,关你什么事?”
季封霖淡淡开口:“你不是别人。”
余有有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季封霖曾经说过,他们现在是上过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