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知道安安也是小可爱最新的豪门总裁力作吗?主角许知月沈砚之的故事开始了!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19009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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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
许知月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七点半。
她愣了一下。
她居然睡了整整八个半小时,中间一次都没醒。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自从重生回来,她睡眠一直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有时候半夜突然想起什么事,能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可昨晚,她睡得像死过去一样。
也许是因为上海那一趟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人在走动。
她坐起来,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沈砚之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忙活什么。
灶台上开着火,锅里的油滋滋作响。
空气中飘着一股香味。
许知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有些乱,像是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
他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的东西,手里拿着锅铲,动作有些笨拙。
许知月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男人,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什么时候自己下过厨?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开口问。
沈砚之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笑了笑。
“醒了?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许知月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锅里的东西。
是煎蛋。
两个蛋,边缘煎得有点焦,但蛋黄还是完整的。
“我问你话呢。”她说。
沈砚之把火关了,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学的。”他说,“最近。”
“最近?”
“对。”他把盘子端到餐桌上,“从你搬到北京那天开始。”
许知月愣了一下。
“我搬到北京那天?那不是几个月前吗?”
沈砚之点点头。
“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能给你做顿饭,不能做得太难吃。”
许知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从那时候就开始学做饭了?
从她还是个刚离婚、租两千八一个月的出租屋、谁也不认识的无名小卒的时候?
“沈砚之,”她说,“你是不是有病?”
沈砚之笑了。
“可能吧。”
他把筷子递给她。
“尝尝。”
许知月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咬了一口。
味道居然不错。
外焦里嫩,咸淡刚好。
“好吃吗?”沈砚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许知月点点头。
“还行。”
沈砚之笑了,那笑容像个得了夸奖的孩子。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许知月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上班?”
“上班可以晚点去。”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给你做饭比较重要。”
许知月低下头,继续吃煎蛋。
但她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沈砚之去公司了。
许知月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门。
今天要去公司。
虽然陈锐被抓了,苏念进去了,但奇点科技的事还没完。
病毒还在传播,虽然势头已经弱了很多,但每天还有新增感染。客户那边需要安抚,产品需要迭代,团队需要管理。
周奇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得去帮忙。
走进公司的时候,李想第一个冲过来。
“许姐!你回来了!”
许知月点点头。
“昨天的事处理完了?”
“什么事?”李想问完,又自己反应过来,“哦,你去上海见那个苏念是吧?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许知月看着他。
“你这么八卦,要不要去当记者?”
李想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许知月没理他,往会议室走去。
周奇在里面,正在和几个技术开会。
看见她进来,他招了招手。
“正找你呢。过来看看这个。”
许知月走过去,看向他面前的屏幕。
是一份报告。
标题写着:“奇点科技产品安全性评估报告”
“这是什么?”她问。
“应急中心那边发过来的。”周奇说,“他们对我们的产品做了一次全面测试。刚出的结果。”
许知月往下看。
报告很长,全是技术术语。
但结论只有一行字:
“经测试,奇点云盾产品安全性达到A级,未发现任何安全漏洞。”
A级。
这是应急中心给出的最高评级。
“周总,”许知月抬起头,“这是好事啊。”
周奇点点头。
“是好事。但问题来了。”
他指着报告下面的一行小字。
“你看这个。”
许知月凑过去看。
那是一段备注:
“鉴于奇点科技在此次疫情防控中的突出表现,建议将其纳入国家网络安全重点扶持企业名单。”
许知月愣住了。
重点扶持企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国家会给政策、给资源、给。
意味着奇点科技要从一家小公司,变成真正的“国家队”。
“周总,”她说,“这……”
周奇看着她,眼神复杂。
“许知月,”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许知月点点头。
“知道。”
“意味着,”周奇说,“我们以后不只是做生意那么简单了。要担的责任,比以前大得多。”
许知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周总,”她说,“从一开始,我们做的就不是简单的生意。”
周奇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许知月指了指窗外。
“外面那些人,”她说,“用我们产品的那些医院、学校、企业。他们不是我们的客户,是我们要保护的人。”
周奇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要深。
“所以,”许知月说,“是不是国家队,都一样。”
周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许知月,”他说,“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
许知月挑眉。
“看不懂什么?”
“看不懂你到底想要什么。”周奇说,“钱?你不在乎。名?你也不在乎。那你在乎什么?”
许知月想了想。
“在乎,”她说,“能不能睡个安稳觉。”
周奇愣了一下。
许知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周总,”她头也不回地说,“那个报告,收好。以后有用。”
下午三点。
许知月正在写代码,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许小姐,你好。”
对面的声音有些陌生,她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我是刘正平。”
许知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正平。
那个网络安全界的传奇人物。
“刘老师,”她说,“您好。”
刘正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许小姐,不用客气。我打电话来,是想恭喜你。”
许知月愣了一下。
“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刘正平说,“入行了。”
许知月没说话。
刘正平继续说:“那个评级报告,是我让人做的。结果很好。以后有机会,一起共事。”
许知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刘老师,为什么?”
刘正平似乎知道她会问这个。
“因为你做对了选择。”他说,“病毒爆发前,你提前打了补丁。舆论骂你的时候,你没辩解。陈锐诬陷你的时候,你拿出了证据。每一步,都走对了。”
他顿了顿。
“这行,技术好的人很多。但脑子清楚的人,不多。”
许知月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正平又笑了。
“行了,不打扰你。以后常联系。”
他挂了电话。
许知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砚之。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许知月忽然笑了。
“你又要做饭?”
“对。”沈砚之说,“今天学了个新菜,想试试。”
许知月想了想。
“随便。”她说。
沈砚之在电话那头叹气。
“许知月,你知道吗,随便最难做了。”
许知月笑了。
“那你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刘正平的话还在脑子里转。
“这行,技术好的人很多。但脑子清楚的人,不多。”
脑子清楚吗?
她不知道。
她只是记得前世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子。
那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天花板,一遍一遍地想。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要再那样活了。
现在真的重来了。
她只是按自己想好的路,一步一步走。
没想太多。
晚上七点。
许知月回到新家。
沈砚之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摆满了锅碗瓢盆。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
菜板上放着切好的肉丝、青椒、葱姜蒜。
锅里煮着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你这是在什么?”她问。
沈砚之头也不回。
“做菜啊。”
“我知道做菜。”许知月说,“我是问,你做这么多什么?”
沈砚之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今天收到评级报告。”他说,“也庆祝刘正平给你打电话。”
许知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些?”
沈砚之笑了。
“我一直在关注你。”
许知月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真的是……
“沈砚之,”她说,“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有压力的。”
沈砚之停下手里的事,转过身看着她。
“什么压力?”
“压力就是,”许知月说,“万一哪天我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许知月,”他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许知月摇头。
“我最喜欢的,”他说,“就是你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离婚不怕,来北京不怕,查案子不怕,得罪人不怕。这样的你,不会让我失望。”
许知月沉默了。
她想起前世那个小心翼翼的自己。
那个自己,什么都怕。
怕他不高兴,怕被人嫌弃,怕说错话做错事。
后来她发现,越怕,越失去。
不怕了,反而什么都好了。
“沈砚之,”她说,“你这个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沈砚之笑了。
“那当然。追人要下功夫的。”
许知月白了他一眼。
“好好做你的饭。”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阳台上。
北京的夜,灯火通明。
许知月靠在藤椅里,看着远处的夜景。
沈砚之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茶。
“许知月。”他忽然开口。
“嗯?”
“有件事我想问你。”
许知月偏头看他。
“问。”
沈砚之沉默了几秒。
“你以后,”他说,“有什么打算?”
许知月愣了一下。
打算?
她还真没想过。
重生回来,她一直在跑。
跑着查真相,跑着防病毒,跑着对付陈锐和苏念。
跑着跑着,就忘了问自己:跑完了之后呢?
“不知道。”她老实说。
沈砚之看着她。
“那,”他说,“你有没有想过,留在北京?”
许知月挑眉。
“我本来就在北京。”
“我是说,”沈砚之说,“一直留在北京。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工作,在这里——”
他顿了顿。
“在这里和我一起。”
许知月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
这个男人,说情话都说得这么笨。
“沈砚之,”她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求婚。”
沈砚之愣了一下,耳朵有些红。
“我不是——”
“行了。”许知月打断他,“别解释了。”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夜景。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我没想过离开北京。”
沈砚之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许知月说,“这里挺好的。有公司,有朋友,有——”
她顿了一下。
“有你。”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许知月。”
“嗯?”
“谢谢你。”
许知月笑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他说,“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
许知月看着他,心里那一直绷着的弦,又松了一些。
“沈砚之,”她说,“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觉得,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沈砚之没说话,只是听着。
“那时候我想,只要能远远看着你就够了。”她继续说,“后来我才发现,那不是喜欢,那是犯傻。”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
“现在呢?”
许知月想了想。
“现在,”她说,“我觉得,被你喜欢的感觉,挺好的。”
沈砚之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与此同时。
上海某看守所。
苏念坐在狭小的牢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天是她进来的第五天。
五天,足够她想清楚很多事。
比如,许知月说的那些话。
“你这个人,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了五天,还是没想出来。
但她想明白另一件事。
她恨许知月,不是因为许知月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许知月拥有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不是沈砚之。
是那种底气。
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能自己站起来的底气。
那种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得好的底气。
她从来没有过那种底气。
从小,她是苏家的女儿。要懂事,要优秀,要嫁得好人家。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应该做什么,从来没有人问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窗外的月光很亮。
她看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也喜欢看月亮。爷爷抱着她,给她讲嫦娥的故事。她说,爷爷,我想去月亮上看看。爷爷笑了,说好,等你长大了,爷爷带你去。
后来爷爷没了。
她也忘了月亮。
她想起这些,眼眶忽然有些湿。
八年。
八年之后,她出来,还能不能找回小时候的那个自己?
不知道。
但她想试试。
北京。
凌晨一点。
许知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苏念隔着玻璃看她的眼神。
刘正平电话里说的话。
沈砚之在阳台上握住她手的那一刻。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李想发的:
“许姐,明天早点来啊,周总说要开会。”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
但她没让自己想太久。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要开会,要写代码,要处理客户的问题。
要活着。
好好活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