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由凡几几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豪门总裁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2234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阮知鸢俞北山,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九点。
俞北山从外面回来,狗已经送回朋友那了。
他洗了个冷水澡,身上带着水汽,趿拉着拖鞋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很闷。
他走到阳台上,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一烟,双手撑在生锈的栏杆上,低头往下看。
后院很小,晾着几件衣服。
月光很亮,像是一层银色的霜,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阮知鸢在院子里。
她以为所有人都睡了,或者是以为没人会看到,所以就穿了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赤着脚,踩在地上。
站在月光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抬起双臂,做了一个标准的起势动作。
手指柔软得像水,腰肢往后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夜风中微微荡开,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白茶花。
她的动作并不复杂,只是几个简单的延展和旋转,却漂亮的像仙女。
因为下午见到了像“安歌”一样的狗,她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郁结,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是她来到小镇后,第一次有心情跳舞。
二楼阳台上。
俞北山夹着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楼下的那一抹白色。
她轻盈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每个动作,都很优雅,跟这个堆满杂物的后院,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俞北山就这么定定地看着。
烟灰积了很长一截,然后无声地断裂,掉落在他光着的脚背上。
有点烫。
但他没有动。
他突然清醒地意识到,陈岚说得对。
这只白天鹅,是真的不属于这片泥潭的。
她总有一天要飞走,要回到那种窗明几净、有着顶级木地板的大舞台上去。
而他,只是这个破落小镇里,一个连空调都修不好的混子。
难得的自卑情绪,顺着苦涩的烟雾,咽进了他的肺里。
他收回视线。
把还没抽完的半烟摁灭在阳台的砖缝里,转身回了房间。
*
夜深了。
十二点半。
一楼客厅里那台破空调,终于在发出最后一声“咔哒”的绝望声响后,彻底死机了。
整个老洋房,再次被铺天盖地的闷热吞噬。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
窗外的蝉鸣声吵得让人心烦意乱,一声比一声高亢。
阮知鸢躺在单人床上。
太热了。
书桌上的老式台扇“嗡嗡”地转着,吹过来的风都是黏糊糊的。
她身上的纯棉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她翻了个身,把腿从薄被里伸出来,试图寻找一点凉意,结果哪儿哪儿都黏人。
睡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脑子里很清醒。
就在这时。
“嘎吱”
隔着薄薄的墙壁,隔壁传来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床板摇晃声。
阮知鸢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以为是俞北山翻身,没在意,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可是。
“嘎吱。”
“嘎吱。”
床板摇晃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有节奏起来。一下一下,虽然压抑着幅度,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被无限放大了。
紧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透过墙壁,丝丝缕缕地传了过来。
男人的呼吸很重,带出来的气流仿佛能穿透墙壁。
夹杂着布料摩擦在凉席上发出的细碎声响,以及某种夹杂着别的什么的闷哼。
阮知鸢浑身过电般地酥麻了。
不是吧……
又来。
她哪怕再没经验,也大概清楚隔壁那个人在什么。
瞬间,阮知鸢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尖热的厉害。
心跳声在腔里剧烈地砸着,大得连她自己都害怕,仿佛下一秒就会盖过隔壁的动静。
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扯过旁边那条原本因为嫌热而踢开的薄被,连头带脚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
被窝里更闷了,热得让人窒息。
但那种声音并没有被阻挡,反而因为视觉的剥夺,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嗯……”
隔壁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床板摇晃的频率突然加快了一点。
阮知鸢死死咬住内侧的软肉,眼睫疯狂地颤动着,她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声音。
脑子里不可控制地闪过他白天穿着黑色背心,浑身是汗的样子。
快结束吧。
求求了。
她在心里默念,身体微微发着抖,手指下意识地卷紧了被角。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于,在床板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闷的“吱呀”声后。
一切动静都突兀地停了下来。
只剩下一声放松的叹息。
阮知鸢躲在被子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出了一身的大汗。
她慢慢地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来。
结束了。
她刚想松一口气。
就在这万籁俱寂、最安静的一瞬间。
薄薄的墙壁那头,传来了一道低哑,带着浓重欲念的呢喃。
很轻,但字字清晰。
“……yuānyuān。”
阮知鸢的瞳孔骤然放大。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她忘了呼吸。
他叫的不是“yuányuán”,而是“鸢鸢”。
阮知鸢不想往自己身上想,但她没办法不做反应,因为她的小名就叫“鸢鸢”,姑姑会这样叫她,也会这样叫她。
阮知鸢的心跳彻底乱了套。
她呆滞地缩在被窝里,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翻身的声音被隔壁听到,打破了这种让人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隐秘。
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黏稠。
窗外的蝉鸣依旧。
而那堵薄墙两边的人,都在这闷热到快要窒息的夏夜里,睁着眼睛,迎来了彻底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