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这是一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阮知鸢俞北山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阮知鸢俞北山,是作者凡几几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22342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小镇的傍晚,热气消散了一些。
阮知鸢有点轻微的路痴,虽然陈岚说得很清楚,但她还是在那个大榕树底下绕了两圈,才确定了右拐的方向。
走过两条街,路上的年轻人渐渐多了起来。
在一个略显破旧的十字路口,她停下了脚步。
斜对面,一栋两层楼的红砖建筑,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门头挂着一块巨大的做旧木招牌。
上面用狂草写着两个字:破浪。
招牌底下,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阮知鸢站在马路对面,捏着钥匙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没车,才慢慢走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在南方的生活里,她的轨迹只有家、学校和净明亮的舞蹈室。
酒吧这种词,离她很遥远。
她走到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没有想象中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群魔乱舞。
因为时间还早,酒吧还没正式营业,里面光线有些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酒精和淡淡的柠檬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空间很大。
中间散落着十几张木头圆桌,最里面是个半圆形的吧台,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酒瓶。
角落里有个不大的小舞台,上面放着架子鼓和几把吉他。
里面只有两个人。
一个身材魁梧、长得很憨厚的平头男人,正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吧台旁边,坐着个精瘦的年轻男人,留着头中长发,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正低头拨弄着手里的一把木吉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和弦声。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站着个人。
阮知鸢轻轻咬了一下下唇,迈步走了进去。
鞋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哒”。
“那个……”她声音不大,因为紧张,尾音带着点微颤,“请问……”
擦桌子的平头男人动作停了,拨吉他的精瘦男人也抬起了头。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酒吧里的空气,静止了两秒。
门口的光线从外面打进来,给站在那里的女孩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穿着浅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露出小半张白皙净的脸庞,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看着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和怯生生。
像一朵开在泥潭边上,净净且沾着露水的白茶花。
跟这间弥漫着烟酒味的破败酒吧,格格不入。
大刘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老狗嘴里的烟也差点掉下来。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穷乡僻壤的,哪飞来这么个似的人物?
老狗反应快,立刻把吉他往旁边一放,脸上堆起油滑的笑,几步窜了过去。
“哎哟,老妹儿。”
老狗上下打量了阮知鸢一眼,语气很熟稔。
“咱们还没营业呢。找人啊?还是找座儿?”
阮知鸢被他这声“老妹儿”喊得有点不自在。
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我找人。”
她不敢看老狗有些过于热情的眼睛,视线盯着地上的木纹。
“找谁?这片儿我熟,只要是带把儿的我都认识。”老狗笑嘻嘻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
阮知鸢:“……”
大刘走过来,用手肘重重地撞了老狗一下。
“别搁这儿瞎贫,吓着人家。”
大刘转头看向阮知鸢,憨厚地笑了笑,声音刻意放轻了。
“你别理他。小姑娘,外面挺热的吧?喝水不?我去给你倒杯果汁。”
阮知鸢连忙摆手:“不用了,谢谢。我……我找俞北山。”
听到这个名字,大刘和老狗都愣住了。
“找山哥?”
老狗挑了下眉,眼神有些诧异。
他重新审视了阮知鸢一遍。
这长相,这气质。
山哥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级别的姑娘了?
正说着,酒吧最里面的那扇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老狗,过来搭把手。”
熟悉又低哑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烦躁。
阮知鸢呼吸一顿,抬眼看过去。
俞北山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他穿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肩膀上扛着一整箱冰镇啤酒,肌肉因为用力而偾张,小臂上爬满了几清晰的青筋。
头发有些乱,额头上全是汗。
他把啤酒“砰”地一声重重放在吧台上,冰冷的水珠溅开。
他直起腰,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随意地往门口扫了一眼。
动作猛地僵住。
俞北山看着站在光影里的阮知鸢。
她怎么会来这儿?
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再次闪过昨天下午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喉咙有点紧。
俞北山的眉头皱起,没说话,但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下来。
阮知鸢被他盯得手心冒汗。
她努力忽略掉心里的那点慌乱,慢吞吞地走过去。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她停下。
“岚姨……让我给你送钥匙。”
她声音很轻,低着头,把手里那串钥匙递了过去,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不敢看他的眼睛。
老狗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诡异的气氛,眼睛转了转。
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两天山哥说的话。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
老狗指着阮知鸢,瞪大了眼睛看着俞北山。
“山哥,这不会就是你妈那个南方朋友的亲戚吧?就住你家那个?”
大刘也反应过来了,憨憨地挠了挠头:“原来是妹子啊。长得真俊。”
俞北山没搭理他们。
他看着女孩举在半空中的手。
手腕很细,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手指因为用力捏着钥匙,指节泛着冷白。
这清清泠泠的。
他“啧”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
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微凉的手心。
触电般的感觉让阮知鸢立刻缩回了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几下。
老狗是个闲不住嘴的。
他看着阮知鸢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胳膊肘搭在吧台上,冲着俞北山挤眉弄眼。
“山哥。”
老狗笑得很欠揍,压低了声音,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你之前不是嫌人家麻烦吗?这么漂亮的妹妹,你也下得去嘴骂?我说,你家这尊白玉观音什么时候请走啊?再放两天,兄弟我这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吧台前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阮知鸢背在身后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白玉观音。
很漂亮的词,但在这个语境下,是一种极其讽刺的调侃。
意味着好看,但不中用,只能供着,是个累赘。
她想起那顿挑了香菜的早饭,想起自己拖不动的行李箱,想起自己打不开的生锈水龙头。
她确实什么都不好。
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在眼窝处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
习惯性的,她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得净净,没有委屈,没有生气,只有一种深深的认命感。
她像一个随时准备被扔掉的包裹,安静地站在那里。
俞北山拿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
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女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还有微微塌下去的单薄肩膀。
不知怎么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有点烦。
不,是特别烦。
“砰!”
俞北山突然抬起腿,一脚重重地踹在老狗靠着的那张高脚凳上。
凳腿在地上摩擦出极其刺耳的声响,老狗吓了一跳,差点摔在地上。
“哎哟!山哥你嘛?”
俞北山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没看阮知鸢,漆黑的眼睛盯着老狗,声音冷得掉渣。
“废话那么多?”
他冷嗤了一声,下颌角绷紧,语气阴沉。
“快了,供不起。赶紧把嘴闭上,把地拖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阮知鸢一眼,转身又进了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
老狗揉着被震麻了的胳膊,莫名其妙地嘀咕:“吃枪药了啊……”
阮知鸢站在原地。
“供不起”三个字,像一细针,扎进了耳膜里,不致命,但有嗡鸣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背脊重新挺直。
“打扰了。”
她声音很平静,很净,没多说一个字。
转身,慢慢走出了破浪酒吧。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阮知鸢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头,晚风吹过,把她的裙摆吹得有些凌乱。
她抬起手,将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步伐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