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快穿小说《躺平后,我靠吐槽成了人生赢家》讲述了林晓晓顾临渊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芹菜与汤圆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3817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躺平后,我靠吐槽成了人生赢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午两点,头正烈。
院子里的广播喇叭再次响起,李导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各位老师,午休结束!请带好草帽,到院子,准备进行下午的‘农田体验’环节!”
林晓晓戴上那顶让她无语的草编遮阳帽(假花被她强行揪掉了),换上节目组发的廉价劳保手套,走出厢房。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一个个睡眼惺忪,显然都没完全适应这“出而作”的节奏。
周子轩已经精神抖擞,换上了更透气的速衣。王瀚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练功服。苏雨薇和陈沫都戴着宽檐遮阳帽,涂了厚厚的防晒。沈清辞也出来了,换了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各位老师,下午的任务是基础农活体验。”李导拿着喇叭,指了指院子外不远处的两块菜地,“我们有两块任务田,一块需要除草,一块需要浇水。现在,抽签决定分组和任务内容。”
他拿出一个纸盒,里面放着四张折叠的纸条:“两人一组,一组负责除草,一组负责浇水。剩下一人,负责协助和……嗯,处理一些突发状况。”
又是C?林晓晓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抽签开始。王瀚抽出一张,展开:“除草,A地。”
周子轩抽签:“浇水,B地。”
苏雨薇:“除草,A地。”她和王瀚一组。
陈沫:“浇水,B地。”她和周子轩一组。
剩下最后一张,沈清辞走过去,抽出,展开。他没有立刻念出来,而是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李导:“李导,这是……”
李导凑过去看了一眼纸条,笑了:“哟,巧了。沈老师抽到的是‘机动组’,和林晓晓老师一样,今天下午负责协助两组,以及……嗯,处理一些‘特殊事务’。”
特殊事务?林晓晓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疑虑。
“是这样的,”李导解释道,“我们接到村民反映,村东头那片公共菜地附近的水渠有些堵塞,影响灌溉。需要两个人去清理一下。顺便,水渠旁边有片野竹林,长势太密,挡住了菜地阳光,需要砍掉一些。这个任务有点辛苦,也有点……特别,所以单独分出来。沈老师,林老师,你们俩没问题吧?”
清理水渠?砍竹子?
这听起来可比单纯的除草浇水复杂多了,也更容易出状况。水渠里可能有各种生物,竹子也不是那么好砍的。
但导演已经这么安排了,而且用的是“村民反映”这种无法拒绝的理由。
“没问题。”沈清辞先开口,声音平静。
“嗯。”林晓晓也点了点头。
“好!那各位老师,工具在那边,自取。注意安全,量力而行!下午五点,我们在这里,检查成果!”李导一挥手,示意大家行动。
除草组拿了小锄头和铲子,浇水组挑了水桶和长柄水瓢。林晓晓和沈清辞走到工具堆前,那里放着两把长柄的耙子(清理水渠用),两把有些锈迹的柴刀,还有两双齐膝的黑色胶皮水靴。
沈清辞看着那双沾着涸泥巴的水靴,口罩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林晓晓已经利落地拿起一把柴刀掂了掂,又选了一把看起来结实点的耙子,然后弯腰换上水靴。靴子有点大,但不妨碍行动。她又拿了两副劳保手套,一副自己戴上,另一副递给沈清辞。
“水渠里可能有蚂蟥。”她低声说,算是解释。
沈清辞接过手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默默戴上,也换上了水靴。他的动作明显比林晓晓僵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意味。
两人拿着工具,按照地图,朝村东头走去。身后跟了一个摄像师,不远不近地跟着。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蝉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泥土路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被炙烤的气味。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穿过一片稻田,眼前出现了一条宽约一米、深约半米的水渠。渠水浑浊,流速缓慢,水面上漂着枯叶和浮萍。水渠的一侧,果然长着一片茂密的野竹林,竹竿细长,挤挤挨挨,确实挡住了旁边菜地的阳光。
任务地点到了。
“先清渠,还是先砍竹子?”林晓晓问。
沈清辞看了看水渠,又看了看竹林,沉默了两秒:“……先清渠吧。”
他大概觉得水里的未知生物,比静止的竹子更可怕。
“行。”林晓晓放下柴刀,拿起耙子,走到水渠边。水渠边缘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她用耙子探了探水深,然后脱掉一只手套,伸手试了试水温——还好,不算太凉。
“我从这边开始,你从那边。”她指了指水渠上下游,“用耙子把堵在里面的烂树叶、杂草、淤泥勾出来,堆到岸上。小心脚下,别滑进去。”
沈清辞点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拿起耙子,走到水渠另一头,开始尝试着将耙子伸进浑浊的水里。
林晓晓也弯下腰,开始活。耙子勾住一团缠绕的水草和枯枝,用力拉上来,带起一股淤泥的腐殖质气味。她把杂物甩到岸上,继续下一耙。
这活不轻松,需要弯腰用力,水渠里的阻力也不小。不一会儿,她的额角就冒出了汗珠,后背的T恤湿了一片。但她动作很稳,一耙接一耙,效率不低。
沈清辞那边起初有些笨拙,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纯粹依靠体力的劳作。他试图用某种更“优雅”的姿势,但发现效率极低,反而更容易溅起泥水弄脏衣服。尝试了几次后,他放弃了,也学着林晓晓的样子,弯下腰,闷头用耙子勾扯。
两人隔着十几米,各自清理着一段水渠,只有耙子搅动水流的哗啦声,和杂物被扔上岸的闷响。
跟拍摄像的镜头,时而对准林晓晓沉静而有力的动作,时而转向沈清辞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适应的过程。顶流偶像穿着不合身的水靴,在泥水边弯腰活,这画面本身就很有话题性。
清理了大概半小时,林晓晓这一段明显通畅了许多,水流变得快了一些。她用耙子探了探,确认没有大的堵塞物了,便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背。
她看向沈清辞那边。他也清理了不少,只是动作依然带着点说不出的紧绷。就在这时,沈清辞忽然身体一僵,手里的耙子“啪”地掉进水里。他整个人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跌坐在岸边的泥地上。
“怎么了?”林晓晓立刻问,提着耙子快步走过去。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水面,手指着刚才耙子掉落的地方,脸色在口罩和帽檐的遮掩下看不清,但露出的耳廓似乎有点发白。
林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浑浊的水里,耙子木柄旁,一团深褐色、细长柔软的东西,正随着水流微微摆动。
是蚂蟥。不止一条,是好几条,吸附在耙子木柄和旁边的水草上,有的已经顺着木柄往上爬了一小段。
沈清辞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林晓晓明白了。这位前仙尊,怕尖嘴动物,大概也怕这种软体、吸血、黏糊糊的生物。
“没事,水蛭而已,不咬人。”她语气平淡,走过去,弯腰捡起水里的耙子。那几条蚂蟥吸附得很牢,她捏住木柄,用力甩了甩,将大部分甩回水里,剩下两条顽固的,她直接用带着劳保手套的手指,将它们从木柄上捋了下来,扔回水渠深处。
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沈清辞看着她,眼神复杂。
“给。”林晓晓把耙子递还给他,“水渠里常见,别怕。它们怕盐,怕高温,你身上没伤口,它们一般不主动攻击人。继续吧,这段快清完了。”
沈清辞接过耙子,手指紧了紧,低低“嗯”了一声,重新弯下腰。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更快,也更用力,像是要把对蚂蟥的抗拒都发泄在清理水渠上。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整段水渠终于清理完毕。岸上堆了两小堆淤泥和杂物,水渠里的水流明显变得通畅清澈了许多。
“休息五分钟,然后砍竹子。”林晓晓走到树荫下,摘下草帽扇风。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她撩起T恤下摆随意擦了擦脸,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又很快被衣服盖住。
跟拍摄像的镜头本能地追了过去,但林晓晓已经转过身,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沈清辞也走过来,他没有摘口罩,只是把帽檐往上推了推,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线条拉出好看的弧度,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弹幕在疯狂刷新。
五分钟后,两人拿起柴刀,走向那片野竹林。
砍竹子比清理水渠更需要技巧。竹子有韧性,乱砍容易卡刀,也费力气。林晓晓观察了一下竹子的长势,选定了几过于密集、且明显老化发黄的竹子。
“砍部往上三分之一的地方,斜着下刀,避开竹节。”她示范了一下,柴刀斜劈下去,“咔嚓”一声,一碗口粗的竹子应声而倒,断口整齐。
沈清辞学着她的样子,选中一竹子,挥刀。第一次,角度不对,刀刃卡在了竹子里。他顿了顿,拔出刀,调整角度,再次挥下。这次顺利了一些,竹子被砍出一道深痕,但没断。他又补了两刀,竹子才摇晃着倒下。
力量控制不错,但技巧生疏。林晓晓心想,果然是不沾阳春水的仙尊老爷。
她没有多说,只是继续砍自己的。一时间,竹林里响起“咔嚓、咔嚓”有节奏的砍伐声。竹叶纷飞,阳光从逐渐稀疏的竹梢间漏下,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光影。
两人沉默地劳作,只有柴刀破开竹纤维的声响,和偶尔的喘息。汗水浸湿了衣服,灰尘沾上面颊和手臂,但谁也没有停下。
沈清辞渐渐找到了节奏,砍伐的速度快了起来。他适应得很快,似乎只要克服了最初的陌生和“怕虫”的心理障碍,这种单纯的体力劳动对他而言并不算太难。
四点半,计划要清理的竹子全部砍倒。两人又将倒下的竹子拖到一边,堆成整齐的一垛,顺便把散落的枝叶归拢。
看着通畅的水渠和不再遮阴的竹林边缘,林晓晓摘下手套,擦了把汗。虽然累,但看着劳动成果,心里居然有一丝微弱的……满足感?
“时间到了,回去吧。”她说。
沈清辞点了点头,两人收拾好工具,踏上了回程的路。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田埂上。身后的水渠静静流淌,折射着金色的余晖。
回到“青石之家”,其他两组人也刚刚回来。王瀚和周子轩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但精神不错。苏雨薇和陈沫看起来累坏了,坐在石凳上不想动。不过,他们的任务田也完成了除草和浇水,看起来有模有样。
李导检查了各组的成果,表示满意,尤其是看到水渠和竹林的变化,连声夸赞林晓晓和沈清辞“活实在”。
晚餐依旧是大家一起准备,比中午更简单,用的是下午采摘的多余蔬菜,做了大锅烩菜和蒸红薯。劳累之后,简单的食物也显得格外香甜。
饭后,节目组宣布今晚没有集体活动,大家可以自由安排,但九点前必须回到各自房间休息,因为明天有“重要任务”。
众人各自散去。苏雨薇和陈沫约着去压水井边洗头。王瀚在院子里慢走消食。周子轩拿着本子,在跟场务小哥请教本地植物的种类。沈清辞回了房间。
林晓晓也回到自己那间小厢房。她打水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上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信号,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乡村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零星的虫鸣。
她回想着这一天:捡鸡蛋,喂羊,清理水渠,砍竹子……还有那坛正在发酵的葡萄酒。
很充实,很累,很……真实。
和她预想中完全不同的退休生活。
但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甚至,在完成那些具体、琐碎、看得见成果的劳动时,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过去在无数个任务世界里,追逐宏大目标、应对生死危机时,从未有过的体验。
“爽爽子,”她在心里问,“今天的‘爽点能量’,收集了多少?”
「正在结算中……宿主今完成主线、支线、随机事件及高强度体力劳动,累计获得爽点能量:587点!是昨天的近两倍哦!宿主果然在劳动中发现了快乐的真谛!」
劳动中发现快乐?林晓晓不置可否。她只是累了,不想思考。
“那个‘初级动物亲和’,对蚂蟥有用吗?”她忽然想起下午水渠里那一幕。
「……蚂蟥是环节动物,不是家畜也不是鸟类,本技能不适用哦。」系统回答。
果然。还好她不怕。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闭上眼睛。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梦的边缘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从她枕着的床板下方传来。
很轻微,很短促,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敲击了一下。
林晓晓瞬间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只有自己的心跳,和窗外遥远的虫鸣。
是错觉吗?还是这老房子年久失修的自然声响?
她静静地躺了几分钟,那声音没有再出现。
但一种莫名的直觉,像冰冷的水滴,顺着脊椎缓缓滑下。
这间“以前放农具的厢房”,这看似平静的青石镇,这个名为“田园牧歌”的节目……
真的,只是表面看起来这样吗?
她重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睡意全无。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院子另一头,沈清辞房间的方向,似乎也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关窗的声音。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