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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以文明成圣李牧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洪荒:我以文明成圣

作者:牧人行歌

字数:157564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东方仙侠小说《洪荒:我以文明成圣》,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李牧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牧人行歌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洪荒:我以文明成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彻底亮透了,是一种惨白无力的亮。光线下,昨夜血战的痕迹无所遁形,触目惊心。

石墙内外,到处都是凝固发黑的血迹,呈喷溅状、拖拽状,浸透了泥土,染红了石头。断裂的矛杆、破损的石斧、碎裂的燧石片,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里的血腥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晨光中与泥土、汗水、还有一种淡淡的、开始腐败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沉重。

呻吟声、压抑的哭泣声、以及巫祝婆婆和几个略通草药的妇人低声安抚和处置伤口的声音,构成了部落的主调。没有人说话,即使是还能走动的,也大多沉默地做着手头的事,脸上是一种劫后余生混合着巨大悲恸的麻木。

清点结果很快出来了。死了四个猎人,都是正值壮年的好手,包括一个在左翼缺口最早被扑倒的年轻人。重伤六个,其中三个伤势极其严重,能否熬过这几天都难说。轻伤几乎人人都有,或被狼爪划开皮肉,或被撞击得筋骨受损。墙后参与投石的老人和少年,也有三人重伤,其中就包括那个最先冲出去、状若疯魔的老猎人,他失血过多,加上情绪剧烈波动,此刻已陷入昏迷,气息微弱。

八头灰狼妖的尸体横陈在墙外,其中就包括那头脖颈生着石刺的巨狼。它的尸体最显眼,也最狰狞,岩和它搏的那片土地,被血和泥土搅成了暗红色的泥潭。

族长山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他沉默地走动着,查看每一个伤者,轻轻拍拍那些失去了父亲、丈夫、儿子的族人颤抖的肩膀,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死亡和伤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岩的伤势不轻。左臂骨折,巫祝婆婆用削直的硬木和坚韧的兽皮条为他做了简单的固定。肋下和后背也有数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虽然用捣烂的止血草药厚厚敷上,但草药的效力有限,鲜血仍不断渗出,将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他拒绝了旁人搀扶,独自靠坐在那截染血的石墙下,独眼望着墙外狼妖的尸体,又望望忙碌悲痛的族人,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那杆伴随他多年的黑色石矛,断成了两截,被他紧紧握在右手中,指节发白。

锋的情况稍好,脸上那道爪痕看着吓人,但未伤及筋骨,巫祝婆婆用烧红的石刃烫过伤口止血(那过程让这个硬汉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敷上草药。他简单包扎后,就一瘸一拐地开始组织还能动弹的人,收敛同伴的遗体,将伤者移到相对燥避风的棚子里,清理战场。

李牧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和瘀青,虎口的伤口重新撕裂,辣地疼。但他的心神,却更多地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后怕、震撼、以及一丝微弱明悟的状态里。昨夜生死搏时,那按照《养气篇》调动气血、刺出关键一矛的感觉,清晰异常。此刻静下来,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微弱的暖流,似乎……壮大了一丝?流转之时,带来一种酸麻中透着舒畅的感觉,让身体的疲惫和伤痛恢复的速度,似乎比旁人快上那么一点。

这不是错觉。他看向岩,看向其他受伤的猎人,他们脸色灰败,气息萎靡,那是失血和力竭加上心神冲击后的自然反应。而他自己,虽然同样疲惫,但精神深处,那缕文明之火静静燃烧,反而比战前更加凝实、温暖,仿佛昨夜的鲜血和战斗,成了某种……燃料?

他走到岩的身边,蹲下身,低声问:“岩叔,您的伤……”

“死不了。”岩的声音嘶哑,打断了他。他转过头,独眼深深看着李牧,那目光复杂,有审视,有认可,也有一丝更深沉的东西,“昨夜,你那一矛,时机抓得好。那烧过的木头尖,也够硬。”

“是岩叔您挡住了它大部分扑击,我才有机会。”李牧实话实说。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也敢伸手抓的人的。”岩淡淡道,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牵扯到伤口,眉头猛地一皱,额角渗出冷汗,但他哼都没哼一声,“你那《养气篇》……有点意思。昨夜搏时,有那么一两次,感觉气息跟不上,按你说的法子顺了一下,好像……多憋住了一口气。”

李牧心中微震。岩叔果然也察觉到了!而且是在最激烈的生死搏中,本能地运用了!这说明,这条路子是对的,至少对岩这样基深厚、本能强大的猎人,是有助益的!

“等您伤好些,我们可以一起琢磨,看怎么把它用在恢复伤势、强壮筋骨上。”李牧说道。他昨夜事后回想,那“养气”的意念,或许不仅能用于积蓄力量,引导爆发,也可能有助于气血归位,促进伤口愈合。只是这更需要谨慎验证。

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调整有些紊乱的呼吸,脸上露出忍耐痛楚的神色。

李牧起身,走向巫祝婆婆所在的草棚。那里已经成了临时的“医棚”,重伤者都被安置在此。婆婆正和一个妇人,用石钵小心地捣碎几种草药,混合着一种粘稠的树汁,准备为那个昏迷的老猎人换药。棚内光线昏暗,药味、血腥味和一种生命流逝的衰败气息混杂在一起。

看到李牧进来,婆婆抬起疲惫的眼睛,冲他微微颔首。

“婆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李牧低声问。

婆婆摇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沙哑:“外伤,我们能处理。内里的亏损,魂魄的惊吓……只能靠他们自己熬,靠祖灵庇佑。”她顿了顿,看向李牧,“你那个静心暖身的法子……或许,能让他们好熬一点。尤其是吓掉了魂的孩子,和伤心过度、神气散了的。”

李牧明白了。他将《养气篇》最基础、最温和的部分——想象小腹温暖,配合悠长呼吸,摒弃杂念——用最直白的话,告诉了婆婆和棚内几个意识还算清醒的伤员,以及守在一旁、心神不宁的族人。他没有强求效果,只是告诉他们,如果觉得心慌、身上冷、睡不着,可以试着这么做,就当是给自己一点念想,一点温暖。

出乎意料,最先有反应的,竟是棚角一个在昨夜混乱中被踩伤、一直小声啜泣的孩子。他按照李牧说的,抽噎着尝试了几次,哭声竟然渐渐小了,蜷缩的身体也微微舒展,最终靠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虽然小脸上还带着泪痕。那母亲惊喜地看了李牧一眼,自己也尝试着调整呼吸,脸上的惊惶似乎褪去了一丝。

这细微的变化,被巫祝婆婆看在眼里。她深深看了李牧一眼,没说什么,但那目光里的意味,更深了。

离开医棚,李牧强迫自己吞下几块又硬又涩的肉,喝了些冷水。饥饿和渴暂时被压下去,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消耗依旧存在。他走到那几头狼妖尸体旁。

锋正带着几个人,用石刀和燧石片,费力地剥取狼皮。灰狼妖的皮毛坚韧,是制作护具的上好材料。狼肉带着浓重的腥臊和淡淡的妖气,常人难以入口,但锋还是让人将相对完好的肉块切割下来,用大量的浓烟熏烤,试图去除异味,作为最不得已时的储备粮。狼骨、狼牙、狼爪,也都一一收集,这些都是有用的材料。

李牧的目光,落在那头石刺狼妖巨大的尸体上。它死状极惨,身上多处伤口,尤其是肋部和腹部的贯穿伤,以及脖颈处被岩用石刃反复捅刺出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岩的搏命,给这头强悍的妖兽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他走近些,仔细观察。这头狼妖显然不同寻常,不仅体型更大,妖气更浓,脖颈那圈石刺般的硬毛也显得格外诡异。李牧蹲下身,忍着浓烈的腥臭,伸手触摸那些“石刺”。触手坚硬、冰冷,真的像是某种矿物质,但又与皮毛生长在一起。他用石刃小心地刮擦,石刺纹丝不动,异常坚硬。

这是什么?变异?还是某种修炼或吞噬带来的异化?

他想起昨夜狼妖眼中那人性化的残忍和戏谑,心头蒙上一层阴影。普通的妖兽,绝不会有那种眼神,更不会有分兵合击、重点突破的战术意识。这头狼王,不简单。它背后,是否真的如河长老所言,有黑山泽深处更恐怖存在的驱使?

李牧的目光,最终落在狼王额头。那里,眉心偏上的位置,有一小块皮毛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深,微微下凹。他心中一动,用石刃小心地拨开浓密的狼毛。

只见那下凹处,并非伤口,而是一个天然的、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颜色暗沉的角质凸起,形状不规则,表面似乎有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天然纹路。当李牧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它时,灵魂深处那缕文明之火,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怀中的那块来自远古的兽骨刻片,和那块能与气血共鸣的指骨,似乎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共振的凉意!

李牧心脏猛地一缩!他强压住立刻将其挖出的冲动,仔细观察四周。锋他们正在稍远处处理其他狼尸,没人注意这边。

他定了定神,用石刃小心翼翼地,沿着那块角质凸起的边缘切割。狼王的头骨极其坚硬,石刃切割得很费力,但李牧极有耐心。终于,一小块带着皮肉、约莫枣核大小、呈不规则多面体、颜色暗沉近乎黑褐色的“石子”,被他完整地取了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比同体积的石头重得多。表面并不光滑,有着天然的、粗糙的棱面。乍一看,就像一块普通的、颜色奇怪的燧石或某种矿物结核。但李牧握在掌心,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凝练的、冰凉中带着一丝暴戾气息的能量,蕴藏其中!这股能量,与狼王身上那驳杂的妖气同源,却纯净了无数倍,更像是某种……核心?结晶?

而且,这“石子”与他的文明之火、与那两块骨片产生的微弱共鸣,也绝非偶然!

这是……妖核?还是某种洪荒妖兽特有的、凝聚了其部分精华的“异骨”?

李牧不知道确切名称,但他知道,这绝对是意外收获,是狼王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他不敢声张,迅速将其擦净血迹,用一小块柔软的兽皮仔细包好,贴身藏入怀中。那冰凉的触感隔着兽皮传来,让他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丝。

处理好狼王尸体,李牧又帮忙处理了一些杂务。直到头偏西,大部分紧急事务才勉强告一段落。阵亡者的遗体已被妥善安置,等待择下葬。伤者得到了初步处理,能否熬过去,就看接下来几天和各自的造化了。狼皮、狼肉、狼骨等战利品也分门别类堆放好。

整个部落弥漫着一种精疲力竭的沉寂。但在这沉寂之下,又有一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人们看向那段染血石墙的目光,少了些昨的茫然和恐惧,多了些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那是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对“家园”二字的沉重认知。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的羁绊。

傍晚,简单的食物分配后,族长山将还能行动的人再次召集到那截石墙前。他站在墙下,背后是暗红的血迹和尚未清理净的战斗痕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扫过包扎着伤口的岩、锋、厉,扫过脸上带着疲惫却挺直站立的李牧,扫过每一个幸存者的脸。

“昨夜,我们死了四个兄弟,伤了近二十人。”山的声音嘶哑,却努力让每个人听清,“墙塌了一角,我们的家,差点就没了。”

人群沉默,悲伤和恐惧再次浮现。

“但是,”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破锣般的铿锵,“墙还在!家还在!我们还站在这里!那些畜生,被我们了八头,打跑了!”

他指向墙外:“看看那些畜生的尸体!看看我们这段墙!它们不是纸糊的,不是泥捏的!是我们用血,用命,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垒起来的!是我们用石矛,用木棍,用牙齿和指甲守住的!”

“大河部的长老说我们是草芥。可昨夜,我们让那些吃人的畜生,崩掉了牙,流了血!我们不是草,我们是石头!是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带刺的、崩牙的硬石头!”

他的话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粝,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个刚刚经历血火淬炼的人心上。许多人的膛,不由自主地挺起,眼中的麻木被一种混杂着悲愤和血性的光芒取代。

“死了的兄弟,不会白死。他们的魂,看着我们。伤了的兄弟,部落不会不管,有一口吃的,就有他们一份!”山继续吼道,“墙塌了,我们就把它垒得更高,更厚!矛断了,我们就磨出更尖,更硬的!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养气篇》,觉得有用的,就继续练!觉得能让身子骨暖一点、力气长一点的,就教给身边的人!”

“从今天起,青木部,没有躺着等死的人!只有站着拼命、跪着刨食的人!黑山泽的阴影还在,妖兽可能还会来。但我们既然选了留下,选了当这块硬石头,就得有当石头的觉悟!风吹不倒,雨打,妖兽来了,就崩碎它们的牙,撞断它们的骨头!”

“告诉我,你们怕不怕?!”山最后厉声喝问。

短暂的沉默后,零星的、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不怕!”

“跟它们拼了!”

“垒墙!磨矛!”

声音起初杂乱,渐渐汇聚,虽然谈不上响亮,却带着一种从绝望深渊里挣扎出的、嘶哑而执拗的力量,在这血色黄昏中回荡。

岩靠墙坐着,独眼望着情绪被点燃的族人,又看看站在山身旁、眼神清亮的李牧,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认可意味的弧度。

李牧静静站着,感受着怀中那枚奇异“石子”传来的冰凉触感,感受着体内那缕似乎又壮大了一丝的文明之火,也感受着周围族人那微弱却真实的、不愿再轻易屈服的意志。

夜幕,再次降临。但这一次,青木部落的篝火旁,除了悲伤和疲惫,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人在低声交流着《养气篇》的心得,虽然粗浅,却异常认真。受伤的人在同伴的帮助下,尝试用那法门舒缓痛苦。垒墙的计划被重新提起,这一次,人们讨论的不再是“要不要垒”,而是“怎么垒得更快、更牢”。

火光照耀下,那段染血的矮墙,像一道沉默的伤痕,也像一道刚刚立起的、粗粝的界碑。

界碑之内,是八十余个伤痕累累、却开始尝试握紧自己命运的人。

界碑之外,是深沉无垠、危机四伏的洪荒。

李牧回到自己的草棚,就着微弱的火光,再次拿出那枚用兽皮包裹的奇异“石子”。他小心地托在掌心,凝神感应。那冰凉精纯的能量依旧存在,与文明之火和两块骨片的微弱共鸣也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感觉到,当自己运转《养气篇》,引导那一丝微弱的暖流时,这“石子”似乎也会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同步的波动。

“这到底是什么?”李牧喃喃自语。狼王力量的源泉?妖兽修炼的结晶?还是洪荒天地某种规则的造物?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更快理解这个世界力量本质、甚至完善《养气诀》的契机。只是,其中蕴藏的那一丝暴戾冰冷的妖气,也让他心生警惕。这绝不是人族可以直接吸纳利用的东西,一个不慎,可能反受其害。

他需要更谨慎,需要更多知识,也需要……时间。

将“石子”重新收好,李牧盘膝坐下,开始每例行的“养气”。意识沉静,呼吸悠长,观想小腹那团温暖却似乎比昨更凝实些的“火”。体内那丝气流,随着意念缓缓运转,滋养着疲惫的身躯和消耗的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从入定中缓缓醒来,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辣地疼。他走到草棚门口,掀开草帘。

外面,月朗星稀。染血的石墙在月光下投下沉默的剪影。守夜的猎人抱着长矛,靠在墙后,身影与石墙几乎融为一体。远处黑山泽的方向,一片深沉莫测的黑暗,偶尔有不知名的、悠长的兽吼传来,遥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李牧抬头,望向浩瀚的星空,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始磨出老茧、沾染过鲜血的手。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他们算是摇摇晃晃地,迈出去了。

身后,草棚内,那枚来自狼王的奇异“石子”,在黑暗中,似乎极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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