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那边山下五座坟茔五束野花》出自唐城1962之手,都市日常题材,秋明远邱铁成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344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那边山下五座坟茔五束野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鬼子的新家彻底落了定,小东沟的房场没了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只剩一间透着烟火气的小屋,静静立在青山脚下,屋檐下还挂着老戴帮忙找的旧玉米串,风一吹轻轻晃悠,成了湾沟矿区里,一段工友齐心、患难相助的暖心佳话。秋明远小班的八个汉子,总算卸下了连连轴转的疲惫,重新回归井下掘进的常,风镐突突的轰鸣、铁锹攉矸的闷响、矿车轱辘的滚动声,再次填满421掘进队幽深的巷道,头顶的矿灯连成一串微光,在黑暗里来回穿梭,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往常紧锣密鼓却安稳的节奏。
可这份看似平静的班组常里,却悄悄藏起了一桩不能声张的心事,一桩关乎奇峰终身大事、牵扯着老父母满心期盼的隐秘心事,像一颗投进水里的小石子,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早已泛起层层涟漪,只等着一个时机,彻底浮出水面。井下的活计依旧繁重,四月底的矿区,天气渐渐转暖,井下湿度大,不了多久浑身就被汗水浸透,煤灰混着汗水糊在脸上,每个人都显得灰头土脸,可唯独奇峰,哪怕满身煤灰,依旧透着一股和旁人不一样的净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文人内敛,怎么都藏不住。
在秋明远小班这八个常年跟煤块、岩石打交道的糙汉子里,奇峰向来是最特殊、最格格不入的一个。旁人下井挖煤,满手煤灰、一身汗渍,累得狠了难免说几句粗话解压,歇班的时候要么凑在班房里抽烟唠嗑,聊井下的活计、家里的口粮,要么琢磨着给老婆孩子捎点东西,盘算着下个月的工资开销,满脑子都是烟火俗事。唯独奇峰,骨子里藏着一股难能可贵的文气,算得上班组里独一份的文化人,是这群挖煤汉子里的一股清流。
他不爱扎堆凑热闹,不爱说粗话玩笑,闲下来从不爱耍乐消遣,不管是井下临时歇班的片刻功夫,还是升井后歇班的空闲时间,他总爱揣着一个皱巴巴、封皮磨得发白的旧本子,还有一截削得尖尖的铅笔,要么蹲在井下班房昏暗的矿灯光下,安安静静写几句小诗;要么坐在矿区门口的老槐树下,迎着远山的清风,看着天边的云霞,写几行短句,笔墨虽浅,字迹工整,字句净通透,透着山里人的清朗,也藏着他不轻易外露的柔软心思,写井下的灯火、山间的清风、父母的牵挂,唯独不写自己的终身大事,仿佛这事从来与他无关。
工友们时常跟他开玩笑,笑他是“掘进队里的酸文人”,说他一双握风镐、搬木料的粗手,偏要握笔杆子写些旁人看不懂的句子,实在是浪费工夫。每次听到这些玩笑话,奇峰也不恼,更不辩解,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温和,依旧我行我素,把那份文人的内敛与清高,牢牢藏在沾满煤灰的工装之下,藏在复一的掘进劳作里,不张扬、不抱怨,默默守护着自己的一方小世界。
他老家在妈妈山地段,离湾沟矿区不算远,翻两座山就到,父母都是本分老实、一辈子没出过深山的山里人,守着几亩薄田,春种秋收,子过得清贫却安稳。哥哥奇山早几年就结了婚,娶了邻村的姑娘,婚后搬出去单过,新家就安在隔壁的湾沟矿区边上,平里互相照应着,逢年过节也能回家看看老两口。按理说,大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生了大胖小子,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老两口心头的重担该轻一大半,往后只管享清福就好,可偏偏,年过三十五的小儿子奇峰,成了老两口最大的心病,整揪着心,愁得觉都睡不安稳。
三十五岁,在那个年代的矿区和农村,早已是儿女成群的年纪,算得上是半个“老人”了。寻常人家的汉子,二十出头就由父母托媒人说亲,娶妻生子,早早扛起家庭的重担,到了三十岁往上,孩子都能满地跑、帮着家里喂猪割草,分担家务了。反观奇峰,模样周正,眉眼清秀,性子沉稳内敛,活细致靠谱,下井从来不含糊,木工活、放线找平样样拿手,盖房的时候更是独当一面,心细手巧,在班组里是顶靠谱、顶得力的人手,不管是班长秋明远,还是队里的技术员,都对他赞不绝口。
可就是这样一个样样不差的汉子,唯独在娶妻成家这件人生大事上,半点不上心,半点不着急,仿佛压没把传宗接代、成家立业放在心上,活成了矿区里的“异类”。他生活作风端正,不抽烟、不酗酒、不瞎混、不偷懒,挣的工资一分不乱花,大半都攒着寄回妈妈山的父母家,补贴家用,自己只留一点勉强糊口的开销,省吃俭用,从不铺张浪费。可偏偏,对找媳妇、处对象这件事,他提不起半点兴致,甚至刻意回避。
早些年,矿区里的热心工友、老家的亲戚邻里,没少给他提过亲,介绍过周边村里、矿区家属院的姑娘,个个都是本分勤快、踏实过子的人,可每次都被奇峰客客气气地婉言拒绝,不留一点余地;平里工友们跟他开玩笑,说要给他介绍对象,撮合他和合适的姑娘相处,他也只是摆摆手,默默岔开话题,从不接话,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轻易再提。他常年独来独往,歇班的时候从不跟工友们出去闲逛,要么回妈妈山的父母家,陪着老两口坐坐,帮着些农活,要么就躲在宿舍里,抱着那个旧本子写诗,子过得清淡又孤僻,丝毫没有成家的念头,仿佛打算一辈子这样孤身过下去。
奇峰的老父亲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山里汉子,一辈子守着传统老观念,把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当成天大的事,当成为人父母必须完成的使命。大儿子奇山已经成家立业,生了孩子,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传家任务,老父亲心里本该踏实,可看着小儿子奇峰年过三十五,依旧孤身一人,无儿无女,连个成家的念头都没有,他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整吃不好、睡不好,愁得头发白了大半,额头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嘴里天天偷偷念叨,却又不敢当着奇峰的面说太重的话,怕得太紧,惹得奇峰心烦,连家都不肯回了,连最后一点亲情都淡了。
老母亲更是整以泪洗面,坐在村口的石头上,看着别人家儿孙绕膝,心里满是心酸,拉着奇峰的手反复劝说,可每次都被奇峰淡淡敷衍过去,半点听不进去。老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奇峰性子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知道奇峰是个文化人,心思跟寻常的山里汉子、挖煤工人不一样,可再怎么不一样,也总得成家立业,总得有个人陪着过子,老了身边也有个端茶倒水、照顾起居的人,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让家里的香火断在这一辈。
思来想去,老父亲琢磨出一个法子,他知道奇峰常年在421掘进队活,平里跟班组里的兄弟走得近,吃住都在一起,彼此知知底,尤其和老戴脾气相投,相处得最是熟络,无话不谈。老戴为人热心实在,在矿区待了几十年,人脉广,认识的人多,又是班组里的老人,说话靠谱,做事稳妥,值得托付。老父亲觉得,这事自己和老伴出面,只会让奇峰反感,倒不如托给班组里的兄弟,私下帮忙打听,悄悄张罗,说不定还有转机。
揣着满心的急切与期盼,还有几分难为情,老父亲特意换了一身净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悄悄从妈妈山赶到湾沟矿区五千四,一路上紧赶慢赶,生怕被奇峰撞见。他没敢直接独身楼去找奇峰,怕打草惊蛇,让奇峰察觉,反倒先寻到了队里宿舍区,找到了熟悉的老戴,红着脸、低着头,局促地站在宿舍门口,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那天歇班,老戴刚从二鬼子的新家帮忙收拾完零碎东西回来,手里还拎着二鬼子硬塞的玉米面饼子,正准备回宿舍歇脚,洗去一身的疲惫,就被突然出现的奇峰老父亲堵在了矿区宿舍的拐角僻静处。老人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家里自产的山核桃、晒的野菜、新蒸的玉米面馍,都是家里最好的东西,一脸局促不安,眼神里满是恳求,说话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语气卑微又急切:“老戴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我知道这事麻烦你,不该来打扰你,可我实在是没辙了,走投无路了,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你可得帮帮我,帮帮我们家奇峰啊。”
老戴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住身形佝偻的老人,看着老人满脸的愁容和疲惫,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连忙把老人领到宿舍旁边僻静的工具房里,避开来往的工友,递上一碗热乎乎的白开水,柔声安抚,让老人别着急,慢慢说,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能帮的一定帮。奇峰的老父亲接过水杯,双手不停颤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眼眶瞬间微微泛红,句句都是为人父母的心酸与无奈,字字句句都揪着心。
“我家奇峰,今年都整整三十五岁了,他哥奇山早就成家生孩子了,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一点不着急找媳妇,一点不想着成家。我和他娘天天愁,夜夜愁,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就怕他这辈子打光棍,到老了无依无靠,连个端茶倒水、照顾病榻的人都没有,我们奇家的香火,也断在他这一辈了,我到了地底下,都没脸见列祖列宗啊。”老人说着,忍不住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满是无助。
“我知道他是有点文化的人,爱写东西,心思跟旁人不一样,清高,不爱俗事,可再怎么不一样,也得成家立业,也得传宗接代啊,这是人生大事,躲不过去的。他不听我们老两口的劝,我们一说这事,他就沉默,要么就躲出去,我也不敢他太紧,怕他恼了,连家都不回了。就想着托你这个熟人,在矿区里、周边村里,帮着留心打听打听,有没有本分老实、踏实过子的姑娘,不管家境好坏,不管模样丑俊,只要人勤快、心地善良、脾气好,能跟奇峰好好过子,不嫌弃他挖煤的身份就行。”
“我和他娘这辈子没别的心愿,就想看着他娶上媳妇,有个自己的小家,生个一儿半女,完成这份传家大任,我们就算立刻闭眼,也能安心了,也对得起他死去的爷爷了。”老人说完,深深叹了口气,满脸的疲惫与焦灼,眼神死死盯着老戴,满是期盼,就等着老戴一句准话。
老戴听着老人的这番话,心里满是唏嘘,又酸又涩,沉甸甸的不是滋味。他跟奇峰共事十几年,最清楚奇峰的性子,内敛、心细、有颗文化心、重情义,就是太过于淡泊名利,对成家之事不上心,一心扑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可为人父母的这份心思,他太懂了,三十五岁还未婚配,在乡下和矿区,确实是天大的事,老人的急切与期盼,全是为人父母的一片真心,半点掺不得假。
老戴当即拍着脯答应下来,语气诚恳又坚定,没有半点推辞:“老哥,你放心,这事我牢牢记在心里了,奇峰是我过命的兄弟,我肯定上心帮着张罗,帮着打听,有合适的姑娘,我一定第一时间牵线搭桥,绝不推辞,绝不含糊。你老两口就别太愁了,保重好身体,这事急不得,咱们慢慢来,循序渐进,不能让奇峰察觉,免得伤了他的自尊,毕竟是终身大事,得讲究你情我愿。”
老人听了老戴的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千恩万谢,紧紧握着老戴的手,久久不肯松开,把带来的满满一布袋山货硬塞给老戴,说什么都不肯拿回去,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矿区。老人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矿区门口的小路尽头,满是心酸与期盼,看得老戴心里一阵难受。
老戴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沉甸甸的布袋子,心里也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事看着是简单的说媒牵线,实则是关乎奇峰一辈子的大事,也是老人托付的重任,万万不能马虎,不能辜负老人的信任。可奇峰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内敛又敏感,自尊心强,硬肯定不行,贸然说亲只会让他反感,得慢慢商量,还得找班组里的兄弟一起合计,群策群力,才能把这事办妥当。
接下来的两天,老戴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吃饭睡觉都在琢磨,瞅准了井下中班歇班、班组里众人都在班房休息、没有外人打扰的空档,悄悄把秋明远、郭雷子、二鬼子、两撇、邱爽、苏喜子等人,一一拉到班房最里面的僻静角落,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把奇峰老父亲悄悄来找他、托他帮忙说媒、盼着给奇峰找媳妇完成传家大任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反复叮嘱众人,一定要保密。
“这事奇峰自己还不知道,咱们先别声张,千万别当着他的面提,更不能开玩笑,别让他觉得没面子,伤了自尊,毕竟是终身大事,男人的脸面最重要,咱们得慢慢来,私下里张罗,等有了眉目,再慢慢跟奇峰说。”老戴再三叮嘱,语气严肃,不敢有半点马虎。
班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嘈杂的闲聊声戛然而止,八个汉子围坐在一起,听完老戴的话,个个面面相觑,满脸惊讶,心里都翻起了波澜。平里大伙只知道奇峰爱写东西、性子孤僻、独来独往,却没料到他已经整整三十五岁,还从未动过成家的念头,更没料到老父亲会急成这样,不惜年迈跑到矿区,悄悄托人说媒,实在是让人唏嘘。
郭雷子性子最急,嗓门又大,听完立刻压低声音,忍不住开口:“我的个乖乖,我说奇哥怎么天天独来独往,抱着个破本子写诗,原来这事藏得这么深,三十五岁,确实不小了,搁寻常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老父亲的心思咱都懂,换做谁爹娘都得着急,这忙咱们必须帮!”二鬼子也跟着重重点头,满脸感慨,心里满是感激:“奇哥帮我盖房的时候,出了大力,放线、架梁、铺椽,样样都得细致,没他帮忙,我的房子不可能盖得这么快,这么结实,奇哥这么好的人,心细又靠谱,确实该有个媳妇照顾,有个自己的小家,过上热热闹闹的子,这忙咱们必须帮到底。”
两撇、邱爽、苏喜子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坚定,都觉得这事绝不能袖手旁观。奇峰平里待大伙真诚友善,活从不偷懒耍滑,班组里谁有困难,他都默默伸手帮忙,从不计较得失,如今他遇上这事,老父亲满心期盼,班组兄弟更应该抱团出力,一定要帮着老父亲完成心愿,帮奇峰找一个温柔贤惠、踏实过子的好媳妇。
可众人议论了半天,越说越没头绪,渐渐没了主意,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没了声响。郭雷子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老戴也叹了口气,满脸愁容。虽说大伙个个都有热心,都想帮忙,可谁也摸不透奇峰的真实心思,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不肯成家,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张罗,说媒牵线这事,从来都不是光有热心就能办成的,得讲究方式方法,还得摸准奇峰的脾气,稍有不慎,就会适得其反。
班房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头顶矿灯的微光,和井下隐约传来的风声,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无奈与迷茫。紧接着,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从各自身上挪开,慢慢移动,慢慢归拢,最终齐刷刷地落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始终站在人群最前面,沉默不语、眉头微蹙的班长,秋明远。
秋明远从始至终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眼神深邃,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早已盘算开来,思绪翻涌。他身为一班之长,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班长,不光要带着大伙在井下拼产量、抢进尺、闯难关,扛住矿上和队里压下来的所有压力,完成生产任务,打造标杆班组的业绩;更要拢住班组里的人心,顾好每个兄弟的家事,暖住大伙的心,让弟兄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好班长,才是真正能立住形象、做出实绩的班长。
之前帮二鬼子盖房,他领着全班兄弟,放下井下的疲惫,齐心协力,从零到一,帮二鬼子建起了一个家,不仅稳住了班组人心,更让421掘进队秋明远小班,成了队里、甚至矿上有口皆碑的暖心班组、标杆班组,这是他作为班长的业绩,更是他的底气。如今奇峰的终身大事,老父亲千里托孤,班组兄弟束手无策,全都盼着主心骨拿主意,这份担子,自然而然、义不容辞地落到了他的肩上。
众人的目光灼灼,满是信任与期盼,没有一丝怀疑,全都安安稳稳落在秋明远身上。毕竟在这个小班里,秋明远就是天,就是主心骨,就是领头人,不管是井下的硬仗、难活,还是井上的家事、难事,只要秋明远开口,只要秋明远拿定主意,就没有不成的事,没有过不去的坎。奇峰的婚事,看似是奇峰的家事,实则是整个班组的大事,兄弟的难处,就是全班的难处,兄弟的心愿,就是全班的心愿。
这一刻,班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等待他们的班长秋明远,给出一句准话,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帮奇峰,帮年迈的老父亲,完成这份沉甸甸、关乎一生、关乎传家的心愿。秋明远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缓缓挺直腰板,眼神变得坚定,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盘算,一场关乎奇峰终身大事的班组暖心行动,即将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