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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赵昕,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章节在线阅读

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

作者:明天不会差

字数:132411字

2026-04-15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这是一部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赵昕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32411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月中旬,西演武场的草皮已经被踩实了。

一千个少年的脚印,一天一天,一层一层,把原本长满杂草的夯土地面夯得硬邦邦的,踩出了一片真正属于练场的底色。赵昕站在场子边上看了两天,发现了一个绕不过去的麻烦——一千个人,集中授课,本转不开。这些少年底子参差不齐,有的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有的小时候跟父辈认过几个字,有的从流民堆里爬出来,连笔都没摸过。全拢在一块儿上课,先生讲浅了,底子好的浪费时间;讲深了,底子差的跟不上。教学效率低得让人心焦。

他当即把苏念微叫来,就一句话:“分班。找先生。要靠谱的。”

苏念微办事的利索劲儿,赵昕是放心的。不到十天,十二位先生被她悄悄接进了西演武场。这些人全是从偏门进来的,低着头,拎着简单的行李,进来之后就再没出去过——食宿全在封闭场地里,签了保密契约,酬劳给得足,规矩也讲得透:嘴严,是头一条。

六位教蒙学识字的,都是落地的秀才。有功名,没官运,家境清贫,可人品端正,教小孩子开蒙的那套手法烂熟于心。最关键的是,他们不沾朝堂派系,净净。

四位教算术筹算的,精通数算、粮秣核算、军伍计量。不是那种只会做学问的,是能拿着算筹沙盘、把账本子上的数目字跟行军打仗的实际消耗对上号的实派。

还有两位,是赵昕特意叮嘱苏念微要仔细寻访的——教兵法谋略的先生。一位是隐在民间的兵家后人,祖上出过将领,家里藏着兵书,肚子里装着战例;另一位是辞了官的老吏,在地方上管过军务,阵型、地形、粮道,样样通晓,实务底子极扎实。两个人都是忠心可靠的,也愿意把这点本事掏出来教给这帮少年。

十二位先生到位之后,赵昕把一千少年重新捋了一遍。十人一班,百人一队。十个大队,一百个小班。每个小班配一名授课先生、一名教官协同看管。分班教学,互不扰。一千个人的教学秩序,就这么从一团乱麻里被一一捋顺了。

白天的练,一刻都没松过。

五名贴身教官各领两百人,体能、武艺、格斗、队列、协同,五大科目轮着转。卯时不到,演武场上就响起了绑沙袋的声音——粗布缝的沙袋,灌的是细河沙,绑在腿上,勒紧了带子。赵昕跟所有人一样,弯下腰,一道一道地缠,缠紧了站起来,领在第一排。

十圈。绕场十圈,一圈不少。

跑到后半程,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腿肚子上的沙袋坠得人直往下沉。赵昕的步子始终没乱过。他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嘴里不时往后送一两句:“步子缩小,重心往前倾。别想着还有多远,就想着下一步。”

攀爬网底下,教官们仰着头,手把手地纠正动作。粗麻绳编的网子,手抓上去勒得生疼,爬到顶翻过去的时候,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障碍坡是夯土垒的,被汗水和泥水浸得又滑又硬,翻过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土棱子上,站起来接着跑。石锁被一次次推举过头顶,横杆上引体向上的胳膊青筋暴起,木人桩前拳脚打在实木上,咚咚闷响。

没有花架子。赵昕从头盯到尾,看见谁的动作走了形,走过去,不说废话,自己做一遍。少年的眼睛跟着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发力点,看完之后重新站到器械前,咬着牙再来。

队列训练是最磨性子的。立正、稍息、转体、齐步、正步,一千个人要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教官的口令劈下来,错了就重来,又错了再重来。太阳从头顶挪到西边,影子从脚下拖出去老长,少年们的脊背从早晨的僵硬站到了傍晚的笔直。

格斗刺是实打实的硬功夫。基础刀术、枪术、近身格斗,教官亲自下场拆招,每一式都带着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狠劲。少年们两两对练,拳脚生涩,打得歪歪扭扭,可谁也没往后缩。赵昕换上护具跟教官对拆,被撂倒了就爬起来,拍拍土再来。他的身手利落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少年,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实的。

午后是团队协同。十人小队、百人大队,练阵型,练配合,练应急响应。一队人怎么散开,怎么收拢,怎么在口令下同时转向、同时加速、同时停步。一开始乱得像一锅粥,教官也不急,一遍一遍来。慢慢就有了样子——不是一个人的进退,是一队人的进退。

赵昕全程都在。摸爬滚打,流汗吃土,跟这一千个少年没有分别。谁懈怠了,他沉着脸走过去,那股子压力比骂还让人受不住。谁拼了命练出点样子来,他当众点名夸,声音不大,被点到名字的人能把膛挺高三寸。

酉时过了,晚膳撤下去。演武场边上那十间简易学堂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粗木打的桌椅,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桌上铺着粗纸,摆着木炭条削的笔,还有统一抄写的简化课本。少年们按小班落了座,一百来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却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先生站在讲台上,身后是一块刨平了刷了墨的木板,当黑板用。

蒙学识字课上,先生们从横竖撇捺教起。不教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只教军令里用得着的字,花名册上要写的姓名和籍贯,行军路上会碰到的地名。先生举着木炭笔,一笔一划地写在板子上,底下百来个少年低着头,握着笔,在粗纸上一笔一划地跟着描。握笔的手是刚举过石锁、抓过攀爬网的手,指节粗粝,虎口还带着勒痕,落在纸上的笔画却小心翼翼,生怕戳破了纸。教官们也没闲着,在桌椅间来回走,看见谁握笔的姿势不对、坐姿歪了,弯腰下去轻声纠正。

赵昕轮流在各间学堂里巡查。他走到一个瘦小的少年身边停住了。那孩子把“阵”字写歪了,右边的“车”字旁挤成一团,急得额头冒汗。赵昕弯下腰,从他手里把笔接过来,在纸上重新写了一个,一笔一划拆开来给他看。“车字旁先写横,再写竖,最后封底。不急,再来一遍。”那少年抿着嘴点了点头,重新握好笔,吸了一口气,一笔一笔地描。赵昕直起身,对着整间学堂说了一句:“不认字,看不懂军令,读不懂兵法,永远只能当小兵。认字学理,是当将军的第一步。”

学堂里翻纸的声音都变沉了。

算术筹算课上,先生们手里拿着算筹和沙盘,把数目字从纸上搬到少年们眼前。加减乘除是基础,往上走就是军中实用的算术——粮草怎么计量,兵力怎么配比,行军里程怎么折算成口粮消耗,器械损耗怎么摊进辎重里,阵型排布怎么算人手的间距。先生们不照本宣科,每一个算法都落在一个具体的场景里:一队人从江宁走到汴京,要走多少天,要带多少粮食,沿途哪里能补给,哪里必须提前囤粮。少年们听着听着,眼睛里就有了光——这不是算数,这是打仗的命子。赵昕还特意把古法算术简化了,教给他们更便捷的算法。不图他们做学问,图的是他们后带兵管后勤的时候,账本子拿到手里能看懂,数目字报上来能揪出错。

兵法谋略课是最安静的两堂课。两位先生轮流讲,从《孙子兵法》《吴子兵法》里挑精华篇章,把那些绕来绕去的文言掰开了揉碎了讲。不讲虚的,每一条兵法都配着战例——长平之战怎么诱敌深入的,官渡之战怎么烧粮草的,虎牢关怎么利用地形的。先生们讲完一段,就在沙盘上摆出阵型,模拟战场场景,让少年们举手作答。“换作你是主将,这仗怎么打?”底下的手举得参差不齐,答出来的路子五花八门,有的天马行空,有的一听就是在田埂上打过群架的。先生不笑话,一条一条分析,告诉你哪条路走得通,哪条路是死路。五名教官也坐在后排旁听,听到跟自己战场经验对得上号的地方,站起来补充两句。书上的兵法和战场上的兵法,在这间简易学堂里,一点一点地对上了缝。

每天治学结束之后,赵昕会把所有人重新到练场上。

夜风把学堂里的灯油味儿吹散了,一千个少年站在星光底下,脸上的汗渍还没透,手指头上还沾着木炭笔的黑印子。赵昕站在他们面前,身上的粗布劲装跟他们一样灰扑扑的,声音却清亮得能穿透夜色。

“你们夜苦练,勤学文化,为的是什么?”

一千个声音砸回来,把演武场四周的围墙震得嗡嗡响:“为建功立业!为当将军!”

赵昕的目光从队伍这头扫到那头,一字一句,像往地里钉桩子:“记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认字,学算,通兵法,练一身武艺——不是为了苟且偷生。是为了有朝一,披甲统兵,镇守家国,活出男儿的尊严。你们每多学一个字,每多懂一条兵法,就离将军的位子,更近一步。”

没有人说话。可所有人的脊背都绷得更直了。

白里,练场上喊震天,沙袋绑腿跑过一圈又一圈,器械上磨出老茧,队列从杂乱练到刀切一般齐整。入夜后,十间简易学堂里书声琅琅,木炭笔划过粗纸的沙沙声连成一片,先生们的声音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混着灯油燃烧的细响。

十二位先生尽心教,五名教官严苛练。赵昕吃住都在这座封闭的演武场里,跟一千个少年同吃一锅粗粮饼子,同睡大通铺,同绑沙袋跑十圈。

短短二十来天,这群从禁军家属营、流民堆、忠义乡里捞出来的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初站在场子上忐忑茫然的样子了。身姿挺拔了,眼神坚定了,军纪刻进了骨头里,拳脚有了章法,肚子里也开始装进了墨水。

能武,能文。忠心,意志,学识,武艺——他们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块块粗坯,被锻打成太子手中最坚实的那把刀胚。

而这才刚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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