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脑洞小说,村医绑定系统,化身无敌神医,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柳尘封医生暧昧、女神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凌韩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村医绑定系统,化身无敌神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尘封努力让自己冷静。
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作用。
倪舒心没病,她只是……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留下来。
“舒心姐,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你回去熬了喝,睡一觉就好了。”
倪舒心摇摇头道:“吃药不管用,我从小就怕苦,喝不下去。”
“那……”
“扎针。”倪舒心忽然提议道:“柳医生,你给我扎一针吧。比较踏实,打了针,我就安心了。”
说着,她松开手,站起身。
然后——
她转过身,背对着柳尘封。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还有——
倪舒心微微弯下腰,双手扶着桌沿,回过头来看柳尘封。
脸上带着一抹红晕,一直红到耳,眼睛里水光潋滟。
“柳医生,帮我看一下吧。”
柳尘封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倪舒心的身体,油灯的光摇曳不定,那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倪舒心的脸微微泛红,她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大胆。
那目光从睫毛下飞过来,像钩子一样,勾在柳尘封心上。
“柳医生,你怎么了?”倪舒心见柳尘封没反应,又轻声问了一句,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害羞了?”
她说到“害羞”两个字时,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柳尘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医生。
他告诉自己。
医者父母心。
可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倪舒心今年二十五,跟自己年纪相仿。
五官精致英气,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长相——
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飒爽。
鼻梁挺直,显出几分倔强,可那双眼睛偏偏生得含情脉脉,看人时总像带着三分水意。
皮肤白皙细腻,在油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舒心姐。”柳尘封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既然你觉得才能踏实,那就……打一针吧。”
倪舒心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如愿以偿的欢喜,也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谢谢柳医生。”
“舒心姐,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柳尘封站起身,走进药房。
说是药房,其实就是隔壁那间屋子,摆着他从省城背来的各种药品和器械。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净。
靠墙是一排简易货架,上面码着纸盒和药瓶;墙角放着一个小药柜,抽屉上贴着标签。
窗下的桌子上摆着消毒器具和一些零散的东西。
柳尘封翻出一次性注射器,又找了一盒安定注射液。
这药有镇静安神的作用,打一针确实能让人放松下来。
当然,倪舒心需要的可能不是药。
但柳尘封不能乱来。
拿着针筒和药瓶出来时,倪舒心已经不在桌边了。
柳尘封一愣,就听见药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走过去一看——
倪舒心正站在药房里,看着摆满架子的那些药品和器械。
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格外柔和。
听见脚步声,倪舒心转过身来。
目光落在柳尘封身上,然后,就移不开了。
柳尘封穿着短袖和短裤,在药房里忙活半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短袖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和宽阔的肩膀——
那是常年锻炼才有的线条,流畅有力,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
短裤下,两条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分明,小腿肚上因为活而浮起浅浅的青筋。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株挺拔的白杨,净、清爽、生机勃勃。
倪舒心看着看着,喉咙微微发紧。
她在这青禾村活了二十五年,见过的男人屈指可数。
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来的不是老的就是小的。
偶尔有外出打工的回来一趟,一个个被生活压得灰头土脸,皮肤晒得黝黑粗糙,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哪有眼前这个好看?
俊俏的脸,挺拔的身材,结实却不粗壮的肌肉。
还有那温柔细心、耐心体贴的气质——
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看人时目光清澈净,做事时一丝不苟。
哪个女人看了不动心?
倪舒心忽然想起村里那些女人私下的议论。她们说起柳尘封时,眼睛都会发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欢。
当时她还笑她们没出息,见个年轻男人就走不动道。
现在她明白了。
不是她们没出息,是柳尘封太招人。
“舒心姐?”柳尘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太直接、太热烈,像要把人看穿似的,“你怎么进来了?”
倪舒心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好奇,就进来看看。”
她指了指那些药品,问道:“这些都是你从省城背来的?”
“嗯。”柳尘封点点头,“扶贫嘛,总得带点东西。村里条件不好,买药不方便,能多带就多带点。”
倪舒心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柳尘封,眼中带着一抹温柔。
那温柔里有关切,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像是女人看喜欢男人的心动,以及其它情愫,混杂在一起,在她眼底轻轻荡漾。
柳尘封被她看得心跳加速,连忙拿着针筒走出药房。
倪舒心跟在后面,重新在桌边坐下。
油灯的光跳跃着,在她皮肤上镀上一层暖色。
“柳医生。”倪舒心回过头,对柳尘封妩媚一笑,“来吧,我准备好了。”
那笑容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也带着某种笃定——她知道柳尘封无法拒绝。
柳尘封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蹲在她身后。
拿着棉签,沾了碘伏,然后对倪舒心提醒道:“舒心姐,我要扎了,你坐稳了。”
倪舒心轻轻一笑,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钩子道:“柳医生,你可要轻一点哟,我怕疼。”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羽毛在挠。
柳尘封喉结滚动,手里的棉签划过时,那皮肤轻轻颤了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找准位置,消毒。
然后,拿起针筒——一针扎了进去。
倪舒心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一颤,**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柳医生,疼……”
柳尘封一愣。
他对自己有信心,这一针扎得又快又准,不应该疼才对。
毕竟在医学院时实课成绩全优,扎针的熟练程度不比老护士差。
“疼吗?”
“疼。”倪舒心回过头,眼睛水汪汪的,眼眶微微泛红,“你快给我揉揉。”
“舒心姐……”
“揉揉嘛。”倪舒心撒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揉了就不疼了。”
柳尘封深吸一口气,棉签开始轻轻地擦拭起来。
“舒心姐,马上就好了。”柳尘封强迫自己专注,可声音已经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
随后,柳尘封慢慢推动针筒,将药水推进去。
那过程缓慢而煎熬,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柳尘封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医生,给病人扎针竟然会更加期待快点结束这一切。
当药液全部注射进去后,柳尘封快速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柳尘封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舒心姐,可以把裤子……”
话没说完,倪舒心又握住他的手。
“再揉揉。”她回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还是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