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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村医周野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盖世村医

作者:牙柔

字数:331337字

2026-04-15 连载

简介

盖世村医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牙柔的都市修真功底深厚,周野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野,这本都市修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盖世村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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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这里介绍修炼体系,方便后续理解。本书以乡土人情、发家致富为主,不会踏上修仙路,后续会有超级多攒劲节目,还望看官大老爷耐心观看。】

《太渊医典》记载的淬体药汤,劲儿是真够猛。

周野从泡得发黑的大药缸里爬出来,浑身的骨头缝儿暖烘烘的,又带着点酸胀。

那感觉…像是骨头被无形的力道一寸寸捋过、掰开。

疼还是疼,但之前那种刮骨钻心、疼得人想撞墙的劲儿总算过去了。

他低头看看身上摔出来的伤,淤肿消了大半。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能站直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走上两步眼前就发黑、口憋闷得要断气。

周野抬手按了按右肋下那片顽固的硬块。

只可惜…肝癌晚期,病入膏肓。药浴也就是让癌细胞暂时老实点。想要治,还得靠《周天星辰诀》炼出的真气,加上《太渊医典》记载的天材地宝,才有一线生机。

何巧云仓惶离去,新房里就剩周野一个人。

外面道士敲木鱼念经的声音、大哥哭爹的嚎啕、还有村里人帮忙的动静,隔着墙隐隐约约传进来。

周野套上衣服,摸出手机瞥了一眼:才早上十点。离凌晨四点父亲出殡,还早得很。

他慢慢挪到窗边,目光沉沉地望向村西头老屋的方向,嗓子有点发紧:

“爸,药,我泡完了,感觉…有点门道。”

“您不就盼我活着吗?现在这半人不鬼的样子去灵堂,除了添堵还能啥?不如…就在这儿,踏上您拼了命给我换来的修炼路。”

重回大哥卧室,周野在席梦思大床上盘膝坐下,闭上眼。

《周天星辰诀》的口诀在心间流淌:

天枢引炁入紫府,地脉接灵润丹墟。

周天星斗炼凡骨,一点真阳焚病躯。

他摆好姿势,五心朝天,呼吸渐渐放缓、拉长,心神一点点沉入身体最深处。

嗡…

识海里,龙形金纹倏然亮起,桃源村上空无形的聚灵阵被悄然引动。

山野间那些稀薄、飘忽的,只有修炼者才能看见的淡绿色灵气光点,疯了似的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

周野刚被药力冲刷过、还带着麻痒的经脉,贪婪地吮吸着这股清凉甘冽的气流。

“这就是…修炼?”周野心神剧震,意识沉入体内。

丹田最深处,一缕微弱却纯粹到极点的星辰光芒,正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温暖的光晕。

布满溃烂和结节的肝脏被光芒包裹,癌毒黑气在星芒照耀下,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眨眼间消融不少。

照这个速度…他甚至不需要筑基。只要能突破到练气后期,这要命的肝癌,就能连拔除。

《周天星辰诀》中蕴含的信息在脑中展开,勾勒出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炼气期,共九层。

初期(一至三层):感应灵气,引气入体。身体蜕变,远超凡人,特种兵、顶尖运动员也得甘拜下风。

中期(四至六层):灵气运行,贯通经脉。举手投足有沛然之力,寻常枪炮已难伤身。

后期(七至九层):灵气凝练,收发由心。真气可外放攻防,亦可疗愈己身,与凡人已是天壤之别。

筑基期(前、中、后期):压缩、固化丹田灵气,筑就大道之基,生命层次发生质的飞跃。寿元骤增,只要不作死,稳稳活过两三百载。

再后面,金丹、元婴、化神…那些境界,遥远得像传说。

在这灵气稀薄得可怜的地球上,能摸到炼气门槛的都稀罕无比,能筑基的那更是凤毛麟角,至于结丹?百年难遇是往好了说。

好在周野获得周氏传承,起步就踏入炼气一层。

可就算这样…想达到炼气后期,彻底摆脱这附髓蚀骨的癌症,哪怕他悟性顶尖、资质绝伦,再加上这聚灵阵…没个十年八年,也甭想。

“呼…”周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

急?急也没用。

至少这条命,算是勉强续上了。

他重新闭上眼,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天地间稀薄灵气,一丝丝、一缕缕地纳入经脉。

修炼无岁月,这话不假。

周野感觉只是恍惚了一下,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黑透了。

“呼…”又是一口长气吐出,他动了动身体,明显感觉到肝区剧痛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压了下去,舒服了不少。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山风刮过树梢的呜咽,衬得从灵堂方向隐隐传来的木鱼声、压抑的啜泣声,更加凄凉刺耳。

周野拿起手机,屏幕光刺得他眯了下眼:凌晨十二点。

“爸…”他低唤一声。

四个小时后,那个为他燃尽最后一滴血汗的瞎眼老父,就将长眠于冰冷的黄土之下。

周野舒展刚刚强化的身体,推开房门,走向村西头那间承载了他童年、少年所有记忆,此刻却化作灵堂的破败老屋。

村西头,灯火昏黄。

周野还没走近,烧纸钱混着香烛的烟味,就被冷风裹着灌进鼻腔。

堂屋正中,一口松木薄棺寂静停着。棺盖严丝合缝,将生死隔成两界。

陈永福跪在火盆前,麻布孝服裹着他佝偻的背,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木然地往火盆里添纸钱。

何巧云跪在一旁,脂粉也遮不住眼下的乌青和一脸倦容。

院角小桌边,几个守夜的村民缩着脖子低声说话,偶尔传来几声沉重的叹息。

周野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所有人都是一愣。

“阿野?”赵老伯惊得竹凳哐当倒地,“你…你这身子骨…咋下床了?快回去!这深更半夜的寒气,你哪受得住!”他慌忙起身想过来搀扶。

“野驴…你…你可别硬撑啊!”李婶也停了闲聊,一脸关切地围过来。

陈永福猛然抬头,红肿的眼睛在看见周野时骤然亮起,悲恸中混着难以置信:“阿…阿野…你…你能走了?”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来,视线急忙扫向旁边的何巧云:“巧云!快!快扶野弟回去歇着!这儿有我们就行!”

周野摆摆手,谁也没理,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棺材旁,颤抖的指尖轻轻抚过棺盖。

“爸…您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大哥、大…妹妹他们。”他本想加上“大嫂”,可想起何巧云白天的行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野!别哭坏了身子!”陈永福左手惊慌地去拉他,右手用力拍着脯,拍得孝服扑扑冒灰,“这个家,有哥在!塌不了!妹妹我会照顾,你的伤我也会想法子治好。”

“哥。”周野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个憨厚、对自己却比亲兄弟还亲的汉子,“你放心,我没事了。以后这个家,有我。”

他缓缓弯下腰,不再看棺木,从旁边纸钱堆里抽出一大沓。就在何巧云身旁,膝盖“咚”一声砸在夯泥地上,手中的纸钱一张一张,郑重地投入火盆中。

何巧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挪开视线,只敢偷瞄周野单薄却透着坚韧的背影。白天在灶房里那股从脊椎窜起的寒意,又一次猛地攫住了她。心里飞快地盘算:“有野弟撑着这个家…倒也不赖。只要他能治好永福的病…往后,我就安分过子。”

院子里,赵老伯凑近几个守夜的村民,压着嗓子嘀咕:“野驴这气色…邪乎啊…昨儿个还只剩一口气吊着呢…”

“该不是…回光返照吧?”李婶忧心忡忡地摇头,“可怜的孩子,硬撑着来送他爹…唉,也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

时间在缭绕的纸烟和村民低低的叹息中,缓慢流逝。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接近出殡的时辰,沉寂的院子渐渐有了动静。

睡眼惺忪的村民一个个打着哈欠走来。

歇够了的道士也重新拿起法器,木鱼、铙钹叮叮咚咚、呜呜咽咽地响了。

农村就这样,死者为大。

活着时再大的恩怨,到了出殡这最后一程,乡里乡亲的都得来送送。

就连被全村人背后戳脊梁骨骂“狐狸精”的田秀兰,也缩在院门边的阴影里,眼神躲闪。

她怕被人瞧见嚼舌,更怕对上棺材里那个间接因她而死的陈季祥。

不过,也有一家没来,那就是刘麻子家。

这会儿他大哥和父母都在县医院守着病床上只剩一口气的刘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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