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摆烂的神秘人的《听见万物心声,夏洛克崩溃了》真的是女频悬疑小说的标杆之作,林笙夏洛克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42317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听见万物心声,夏洛克崩溃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了。
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的微弱嗡嗡声。
约翰·华生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扶手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写满“我太难了”的脸上,显得格外沧桑。
他在写博客。
那个心理医生建议他开的、用来缓解战后创伤应激障碍的博客。
原本,他以为这只会是一本无聊的流水账,记录一下伦敦糟糕的天气和他那条时不时幻痛的腿。
但现在。
看着文档里那行刚敲下的标题,华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与疯子、天才以及……女巫同居的子》
这标题是不是太劲?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
华生叹了口气,继续敲击键盘。
【今天是我搬进贝克街221B的第三天。】
【我的室友,夏洛克·福尔摩斯,一个自称“咨询侦探”的家伙。他确实是个天才,能在见面三秒钟内推断出我刚从阿富汗回来,甚至知道我哥哥是个酒鬼。】
【那一刻,我觉得他是神。】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华生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挺尸的夏洛克。
侦探正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像具刚出土的木乃伊,浑身散发着一种“全世界都欠我一个案子”的怨气。
华生摇摇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继续打字。
【她叫林。住在楼下221C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
【如果说夏洛克是靠大脑来解剖这个世界,那林就是靠……魔法?或者某种东方玄学?】
【夏洛克试图用那套演绎法羞辱她,结果被反得体无完肤。】
【场景重现:】
【夏洛克:这盒牛没坏,科学证明巴氏菌在常温下……】
【林:它坏了。它说它要吐了。】
【结果:牛真的坏了。夏洛克盯着显微镜自闭了整整两个小时,甚至试图从那盒牛里提取出林笙对他施展催眠术的证据。】
【还有前天,夏洛克找不到他的那双紫色袜子,急得要把房子拆了。】
【林只是路过,指了指那个骷髅头模型:‘它说袜子被你塞在它嘴里了,味道很冲。’】
【结果:袜子真的在那儿。】
【现在,我们的大侦探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他一方面极其鄙视林那种“毫无逻辑”的说辞,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遇到瓶颈时,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瞟她。】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半夜上厕所时突然看到了上帝在刷牙。】
【总之,生活很。我都快忘了我的腿伤了。】
【未完待续。】
点击,发布。
华生伸了个懒腰,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叮咚。”
几乎是刚发布的一瞬间,评论区的提示音就响了。
这年头的网友都不睡觉的吗?
华生好奇地点开评论。
【网友“哈利波特的扫帚”:真的假的?女巫?博主你是不是恐怖小说看多了?】
【网友“我在苏格兰场吃炸鱼”:我知道这个夏洛克!那个怪胎侦探!听说他最近确实焉了,原来是被妹子制裁了?喜闻乐见!】
【网友“神秘学爱好者”:那个林住在哪里?我想去拜访!这是通灵啊!真正的通灵!】
【网友“M”:有趣。】
看着那个简短的“有趣”,华生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啪!”
一本厚重的精装书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华生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吓得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删掉。”
夏洛克依然躺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些文字充满了主观臆断、夸张修辞和对事实的严重扭曲。”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华生。
“我没有自闭。我只是在思考。”
“还有,那盒牛之所以变质,是因为某种极其罕见的嗜热菌突变,跟那个女人听没听到它说话毫无关系。”
华生翻了个白眼。
“你偷看了我的博客?”
“我只是路过你的wifi信号。”夏洛克理直气壮,“你的防火墙烂得就像苏格兰场的安保系统。”
“而且。”
夏洛克突然坐了起来,那头卷发乱得像是刚被雷劈过。
“那个女人。”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称呼,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未解的数学难题。
“她今天吃了三包培,喝了两罐速溶咖啡,还在楼下跟那个该死的床垫聊了一下午的天。”
“这不正常,约翰。”
夏洛克从沙发上跳下来,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睡袍下摆甩得呼呼作响。
“一个拥有如此敏锐……姑且称之为‘感知力’的人,居然甘心窝在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当咸鱼?”
“她在隐藏什么?或者她在谋划什么?”
华生无奈地合上电脑。
“也许人家只是饿了,夏洛克。你知道的,普通人是需要吃饭和睡觉的。”
“无聊!”
夏洛克大吼一声,抓起茶几上的枪,对着墙上那个还没画完的笑脸又是“砰”的一枪。
“无聊!无聊!无聊!”
“我的大脑在生锈!我的神经元在枯萎!全伦敦的罪犯都去度假了吗?”
“给我案子!哪怕是找一只走丢的仓鼠!”
就在他准备开第五枪的时候。
“铃铃铃——”
那个放在壁炉架上的座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铃声。
夏洛克扣动扳机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那种颓废、暴躁的气息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
他扔下枪,两步跨到电话旁,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福尔摩斯。”
电话那头传来了雷斯垂德探长焦急、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虽然隔着听筒,但在寂静的夜里,华生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夏洛克!又出现了一个!”
“第四具尸体!就在劳瑞斯顿花园街!是个女人,穿一身粉色大衣!”
“而且……”
雷斯垂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恐惧。
“而且,正如那个林小姐所说……她在地板上留下了字。用指甲刻的。”
“Rache。”
夏洛克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那一刻,华生发誓,他看到了夏洛克眼中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兴奋。
那是狂喜。
那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网时的战栗。
“好极了。”
夏洛克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封锁现场,雷斯垂德。别让安德森那个蠢货进去破坏我的地板。”
“我马上到。”
“咔哒。”
电话挂断。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游戏开始了,约翰!”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卧室,三秒钟后,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已经披在了身上,蓝色的围巾随手一系,整个人瞬间从“家里蹲废柴”变身成了“伦敦最强大脑”。
“第四个!粉色!刻字!”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语速飞快地分析,“之前的推论全部推翻!这不是自!这是连环谋!凶手在挑衅!他在展示他的作品!”
华生赶紧抓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上。
“我们要去劳瑞斯顿花园街?”
“显而易见!”
夏洛克冲到楼梯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猛地回头,视线穿过地板,仿佛能直接看到楼下那个正蜷缩在被窝里睡大觉的身影。
“等一下。”
夏洛克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算计的表情。
“我们还需要带上一样东西。”
“什么?”华生问,“放大镜?手套?”
“不。”
夏洛克转身,并没有下楼,而是直接冲到了221B的窗户边,一把拉开窗帘,对着楼下的窗户大喊。
“林!别装睡了!”
“那个粉色大衣出现了!就在劳瑞斯顿花园街!”
“你的‘回响’既然那么喜欢剧透,那就带上你的耳朵,跟我去现场验证一下!”
楼下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
“嘭!”
一声闷响,像是枕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林笙那带着浓重起床气和怨念的咆哮声顺着通风管道飘了上来。
“不去!!”
“大半夜的看什么尸体!我要睡觉!而且外面在下雨!我的鞋子会湿的!”
“而且那尸体肯定在抱怨地板太凉!我不想听!”
夏洛克冷笑一声。
他本不理会这无力的拒绝,直接转身对华生下令。
“去把她拖出来,约翰。”
“如果你不想被她那些神神叨叨的‘预言’吓出心脏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扔进案发现场,用事实堵住她的嘴。”
“而且……”
夏洛克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我也很想知道,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她的那些‘朋友’,还能告诉她些什么。”
华生愣了一下,看着夏洛克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
老好人医生认命地转身下楼。
“我去叫她。但如果她拿平底锅砸我,你得负责报销医药费。”
……
五分钟后。
贝克街漆黑的马路上,三个人影站在路灯下拦车。
夏洛克精神抖擞,像只打了鸡血的斗鸡。
华生拄着拐杖,一脸无奈。
而在他们中间,林笙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军大衣(那是华生借给她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写满了“我想人”四个大字。
“冷死了……”
林笙哆哆嗦嗦地把手缩进袖子里,看着旁边那个只穿了件单薄衬衫加风衣却依然热血沸腾的侦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福尔摩斯先生,你最好祈祷那个凶手还在现场。”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否则,我一定会让那栋空房子的每一块砖头,都在你脑子里唱《圣诞快乐》。”
“我不信教。”
夏洛克伸手拦下了一辆黑色出租车,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极其绅士(但充满强迫意味)的“请”的手势。
“而且,我相信你的‘朋友们’会更喜欢聊点的。”
“比如——凶手的名字。”
他俯下身,在林笙耳边低语,那种挑衅的语气让林笙的拳头硬了又硬。
“上车吧,女巫小姐。”
“去见证你的预言,或者……去见证你的谎言被拆穿。”
林笙深吸一口气,一脚踏进了出租车。
“行。”
她在心里默默问候了系统那个所谓的“声望值任务”。
“那就走着瞧。”
“看看究竟是你的演绎法快,还是我的外挂强。”
出租车启动,融入了伦敦浓重的夜色中。
而在那漆黑的后座上,一场关于逻辑与直觉、科学与魔法的博弈,正式拉开了帷幕。
“劳瑞斯顿花园街。”
夏洛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是游戏,林。”
“最精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