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历史古代小说《我在大秦不当人》,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韩逸尘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我在大秦不当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韩逸尘觉得,自己绝对是史上最惨的穿越者。
没有之一。
别人穿越,要么醒在雕梁画栋的王府,要么身边躺着个软乎乎的美人。再不济也是个破庙,好歹能遮风挡雨,指不定还有个白胡子老爷爷等着传武功。
他呢?
脑袋枕着块硬石头,嘴里塞了半嘴泥,浑身上下酸臭得跟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更离谱的是,一只大公鸡正踩在他口,歪着脑袋,拿看早饭的眼神瞅他。
“滚。”
韩逸尘有气无力地挥了下手。
那公鸡半点不怕,反而伸长脖子,照着他脑门 “笃” 就是一下。
“我!”
他猛地坐起来,公鸡扑棱着翅膀飞开,掉了鸡毛在他脸上,还得意地 “咯咯咯” 叫了半天。韩逸尘捂着额头,懵了好半天。
土墙。茅草顶。泥地。
空气里飘着牲口粪和草混在一起的味儿。阳光从没有门的门框斜射进来,照得屋里那点家当清清楚楚:一个缺了角的陶罐,一张三条腿的木案,还有他身下这堆,勉强能的草。
“这是…… 哪儿?”
他喃喃自语。
最后那点记忆涌上来 —— 加班。连续三十六小时。凌晨三点从公司出来,路边摊吃了碗炒面,刚拐过路口,一辆渣土车的远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
然后就没然后了。
“所以我死了?不对,死了哪能感觉到头疼。”
韩逸尘低头看自己。
粗麻布的短褂,系带的裤子,脚上套着双草鞋,十个脚趾头全露在外面,黑黢黢的。他动了动手指,又摸了摸脸。
不是他的脸。
颧骨高,下巴尖,皮肤糙得跟砂纸似的。头发老长,乱糟糟地盘在头顶,着歪歪扭扭的木簪。
“穿越了。”
韩逸尘深吸一口气,差点被那股粪味呛到。
“还穿到秦朝了。”
这个念头不是他想的,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他也叫韩逸尘,十七岁,爹是杜县县衙管粮仓的小吏。家里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现在是秦王政九年,公元前 238 年。
离秦始皇统一六国,还有十七年。
韩逸尘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老天爷,你玩我呢?”
一个写代码的,穿到两千多年前的秦朝。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外卖,连卫生纸都没有。
他拿什么擦屁股?
竹片吗?
那玩意儿刮一下不得出血?
“老三!你醒了?”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他。韩逸尘抬头,看见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端着个陶碗跑过来,跑太急,踩了个泥坑,裤脚溅了一大片泥点。
是他妹妹,韩小禾。
“你昏了两天了,可把阿母急坏了。” 韩小禾蹲下来,把碗递给他,“快喝点粥,阿母特意多放了半勺水,稀得很,好咽。”
韩逸尘接过碗。
碗里哪是粥啊,就是热水里飘着几粒粟米。他喝了一口,寡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就一点点谷物的香味。
可就这一口,他的胃跟疯了似的叫起来。
三两口灌完,连碗底都舔得净净。
“还有吗?”
韩小禾摇摇头,抠着衣角,有点不好意思:“阿母说家里粮不多了,要省着吃,二哥今天都没喝上。”
韩逸尘盯着空碗发愣。
手指抠着碗边的豁口,抠得指节发白。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旅游的。
是真的穿到了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
再混下去,真的会饿死。
“大哥二哥呢?”
“大哥去县衙当差了,二哥在东边地里活呢。” 韩小禾站起来,“阿母让你醒了就去找她,在后院呢。”
韩逸尘撑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具身体太虚了,风一吹都能倒。他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后院走。
穿过一道矮墙,看见韩母正蹲在井边拧衣服。四十出头的人,看着跟六十似的,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双手糙得跟树皮一样。
“阿…… 阿母。”
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韩逸尘心里有点别扭。
他在现代是孤儿,长这么大,从没喊过谁妈。
韩母抬起头,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喜,立马又沉了脸。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你还知道醒?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让你去送个粮册,你倒好,跟街上那几个泼皮打架!被人一棍子敲在脑袋上!你知道我和你阿父多担心?你阿父在县衙脱不开身,还是你三叔把你背回来的!”
韩逸尘被揪得龇牙咧嘴,不敢躲。
从原主的记忆里扒出来,这事确实是原主蠢。那几个泼皮抢他手里的粮册,他非要跟人硬刚,结果被一闷棍敲晕,扔在路边躺了大半天。
“阿母,我错了。” 他老老实实认错。
韩母又揪了两下,手劲却松了。
松开的时候,眼眶红了。
“你这孩子……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阿母怎么活……”
她抹了把眼角,转身从井边拎起个陶罐,塞到韩逸尘怀里。
“把这罐水给你二哥送去,快点回来。下午你阿父回来,有事说。”
“什么事啊?”
韩母叹了口气,脸色很难看。
“还能有什么事?分家。”
“分家?”
韩逸尘脑子嗡的一声。
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
大哥韩伯平成了亲,在县衙当差,算是有了着落。二哥韩仲安定了亲,秋后就要娶媳妇。只有他韩逸尘,十七岁了,文不成武不就,种地嫌累,学手艺嫌苦,整天在家混吃等死。
大嫂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昨天还跟韩母吵了一架,说家里养不起闲人,必须把他分出去。
“你大哥大嫂那边…… 唉,不说了。” 韩母摆摆手,“快去送水,晚了你二哥该渴坏了。”
韩逸尘抱着陶罐出了门。
太阳晒得人头晕。
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边走边想。
完了。
真要被分出去,就他这身子骨,不出三天就得饿死。
得想办法搞钱。
可在秦朝,能搞什么钱?
写代码?这里连电都没有。
种地?他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
打仗?就这竹竿身材,上了战场就是给人送人头的。
经商?秦朝重农抑商,商人地位比奴隶还低,而且他一分钱本钱都没有。
韩逸尘越想越烦,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土块。
土块飞出去,砸在墙角的一个酒坛上。
“咚” 的一声。
一股淡淡的酒糟味飘了过来。
韩逸尘猛地停住脚步。
等等。
秦朝…… 没有蒸馏酒。
这个时候的人喝的,都是发酵的浊酒,度数跟啤酒差不多,喝一坛子都不醉。
而他,作为一个没事就喜欢在家酿点果酒的码农,蒸馏酒的原理,他门儿清。
只要有粮食,有几个陶罐,就能烧出高度白酒来。
这玩意儿,秦朝人绝对没见过。
韩逸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抱着陶罐,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先过了今晚的分家关再说。
他韩逸尘,一个从两千多年后穿来的人,要是真被扫地出门饿死在秦朝,那也太丢人了。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