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三个核心员工低着头，站在林羽面前。
这三个人都是技术骨，负责「万家」APP最核心的算法和架构，年薪都在五十万以上，是林羽一手培养出来的。
为首的是技术主管张浩，三十二岁，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技术能力很强，是林羽最看重的下属之一。
另外两个分别是后端负责人李明和前端负责人王强，都是公司成立之初就跟着林羽的元老。
“林总，对不起，”张浩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王氏集团开的条件太好了，年薪翻三倍，还给期权，我实在拒绝不了……”
“翻三倍？”林羽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问，”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外加王氏集团子公司的期权。”
林羽点点头。
一百五十万年薪，对于一个技术主管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了。
而”三倍”的诱惑，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还有呢？”林羽问。
张浩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王浩肯定还跟你们许诺了别的东西吧？比如权力？地位？或者……什么别的承诺？”
张浩的脸色微变，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羽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王浩这种人了。
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画大饼，今天许诺这个，明天许诺那个，等你真的去了，发现全是空的。
“张浩，”林羽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王浩让你们过去，是想重用你们，还是想利用你们？”
张浩沉默了。
旁边李明和王强也低下了头，不敢看林羽的眼睛。
“我猜，”林羽转过身，目光如炬，”王浩让你们去，是想复制一个’万家’，对吧？他想用你们的技术，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产品，然后打垮我。”
张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浩，你在我这里了多久？”
“两年。”
“两年，从一个普通程序员，成长为技术主管，我手把手带你，把核心架构一点一点教给你，你才有了今天的技术水平。”
林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浩心上。
“现在，王浩给你一百五十万，你就打算跳槽，帮竞争对手复制我的产品，打垮我的公司？”
张浩的脸涨得通红：”林总，我……”
“你什么？”林羽打断他，”你想说不是？你想说你去王氏集团是为了更高的追求？为了更大的平台？”
张浩说不出话来。
林羽叹了口气。
他走到张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三倍年薪，谁不心动？换了我，可能也会心动。”
张浩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林总，我……”
“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林羽的声音平静下来，”你自己好好想想。”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王浩给你三倍年薪，是真的欣赏你吗？”
张浩愣住了。
“王浩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林羽说，”他先是派人绑架我女儿，后来又想用商业手段搞垮我的公司，现在花大价钱挖你，你觉得他是想重用你，还是想利用你？”
张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想想，你在王氏集团能待多久？等你把技术教会了新人，等王浩觉得你没用了，他会怎么对你？”
林羽继续说：”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情义，今天你能被三倍年薪挖走，明天他就能用同样的手段把你踢出去。”
张浩的身体微微发抖。
“第二个问题：你们去王氏集团，打算怎么做？”
张浩犹豫了一下：”王总说，让我们把「万家」的核心技术带过去，做一个类似的产品……”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负责技术架构，产品上线之后，跟「万家」竞争……”
林羽冷笑一声：”所以，你打算拷贝「万家」的核心代码，交给王浩？”
张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林羽的声音变得冰冷，”这叫侵犯商业秘密，是违法的。你要是在王氏集团这么了，就是商业间谍，要坐牢的。”
“不……不是的……”张浩慌了，”王总说，不会有事的，他有办法……”
“他有什么办法？”林羽问，”他有办法让违法行为变成合法行为？他有办法让法院不追究你的责任？”
张浩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王浩坑了。
“张浩，你听好了，”林羽的声音缓和下来，”我不是想为难你，我也不是想拦着你发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很正常。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做人不能忘本。”
林羽看着张浩的眼睛：”你今天能有这个技术水平，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是我带着你一点一点出来的，是我给你机会，让你去尝试，去犯错，去成长。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但也有我的栽培。别把平台当能力，别把运气当本事。”
张浩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总，对不起，是我糊涂了……”
“别跟我说对不起，”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对不起，就用行动来证明。”
“怎么证明？”
林羽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王氏集团没问题，但别把「万家」的核心代码带过去。带了就是商业间谍，违法的事我不，你也别。”
张浩愣了一下：”那我去王氏集团什么？”
“你去跟他们学学大公司的管理经验，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事的，镀镀金，个一两年。如果觉得那边好，就留下；如果觉得不好，随时回来找我，我给你留着位置。”
张浩愣住了：”林总，您……”
“咱们共事两年，虽然你要走了，但我不想把关系搞僵，”林羽笑了笑，”做不成同事，还可以做朋友嘛。以后你在王氏集团有什么消息，记得给我透个风就行。”
张浩的眼眶又红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林总，谢谢您，我记住了！”
旁边的李明和王强也红了眼眶。
“林总，我们也……”
“你们俩不用走，”林羽摆摆手，”王浩没挖你们，说明你们不够格，或者他觉得你们不值得花那么多钱。既然如此，你们就踏踏实实留下来，跟着我。”
李明和王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林总！”
“行了，都回去吧，好好工作，别想太多，”林羽挥挥手，”对了，张浩，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等李明和王强出去，林羽关上门，坐到椅子上，看着张浩。
“张浩，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林总请问。”
“王浩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除了年薪和期权之外。”
张浩犹豫了一下，说：”王总说……说如果我们能把「万家」的核心技术带过去，就额外给我们每人五十万的安家费。”
“五十万？”
“对。”
林羽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
王浩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人那么多钱？
原来是打着”核心技术”的主意。
“张浩，我再问你，”林羽说，”你们来之前，有没有想过拷贝代码的事？”
张浩的脸色变了变，低下了头。
林羽明白了。
他们确实想过。
甚至可能已经准备了。
“张浩，我给你三天时间，”林羽说，”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记住，违法的事别，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是，林总。”
张浩走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羽坐下来，闭上眼睛。
他心里清楚，张浩大概率还是会走。
三倍年薪加五十万安家费，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而且，他刚才那番话，虽然打动了张浩，但也只是让他”感动”而已。
感动不能当饭吃。
当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感性往往会被理性打败。
但林羽不慌。
他有系统。
而且，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
“系统，兑换【人心洞察Lv2】。”
【确认兑换：人心洞察Lv2，消耗声望30,000点，当前声望：1,650,000点】
【人心洞察Lv2】：可在十米范围内感知所有人的情绪波动和微表情，识别谎言成功率提升至95%。
林羽之所以花三万声望升级这个技能，就是为了这一刻。
张浩走了，但他一定会跟王浩有接触。
只要张浩跟王浩接触，林羽就能通过【人心洞察】感知到王浩的底牌，提前布局。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在张浩的电脑里装了一个隐蔽的监控程序。
这个程序是他自己写的，能记录电脑上所有的文件作，包括复制、粘贴、删除、移动等等。
如果张浩真的拷贝了「万家」的核心代码，林羽就能拿到证据，以商业间谍的罪名把张浩和王浩一起告上法庭。
当然，如果张浩听了他的话，没有拷贝代码，那林羽就白白损失一个骨，但不亏。
人情债最难还，以后张浩总有还的一天。
三天后。
张浩没有来。
林羽看着手里的辞职报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还是走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意外。
三倍年薪加五十万安家费，换谁都会走。
他站起身，拿起手机，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哥，都办好了，”老周的声音很兴奋，”张浩走的时候，我们的人在机场’偶遇’了他，趁他不注意，在他行李里偷偷装了一个追踪器。”
“定位到了吗？”
“定位到了，他现在直接去了王氏集团的总部，看来是要跟王浩汇报了。”
林羽点点头：”好，继续监视，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明白！”
挂断电话，林羽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
王浩啊王浩，你以为挖走了人，就能打垮我？
太天真了。
这正是我要你做的。
张浩走的时候，林羽就猜到他会拷贝代码。
为什么？
因为王浩给的报酬太高了，高到张浩不敢不去。
如果他不去，说明他没有”诚意”，不值得这个价。
所以他必须拿出点”投名状”来，证明自己值这个钱。
而拷贝代码，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但这也正是林羽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就是证据，然后堂堂正正地把王浩告上法庭，用法律手段打疼他。
果然，三天后，助理小张敲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林总，不好了，我们的技术人员发现，张浩离职前，访问过服务器上的核心代码模块，而且……而且有大量的数据下载记录。”
林羽一点都不意外：”证据拿到了吗？”
“拿到了，”小张递过一份报告，”数据传输记录、时间戳、文件哈希值都有，证据确凿。”
林羽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
张浩离职前，下载了「万家」最核心的三个模块：推荐算法、用户画像、智能匹配。
这三个模块是「万家」的立身之本，也是林羽最核心的技术资产。
张浩把它们全部拷贝走了。
“发律师函，”林羽说，”告他们商业间谍罪。”
“是！”
助理出去后，林羽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但林羽的眼神，却冰冷得像寒冬。
王浩，这是你自己找的。
三天后，法院的传票送到了王氏集团。
与此同时，张浩被警方带走，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正式拘留。
消息传出，整个杭城科技圈都炸了锅。
“什么？张浩被抓了？”
“听说是涉嫌侵犯商业秘密，拷贝了老东家的核心技术……”
“我的天，这是要坐牢的啊！”
“活该，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浩的办公室，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废物！都是废物！”
王浩把桌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碎片四溅。
“一个程序员都搞不定，还被人反将一军，我养你们什么吃的！”
秘书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法务总监擦着冷汗汇报：”王总，现在的情况很不利，对方证据确凿，如果我们不庭外和解，很可能要吃官司……”
“和解？”王浩咬着牙，”想得美！我王浩什么时候跟人和解过！”
“可是王总，张浩那边，如果他为了减刑，把我们供出来……”
“那就让他闭嘴！”王浩眼神阴狠，”给他家人一笔钱，让他们配合！”
“王总，这样做风险很大，万一被查出来……”
王浩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法务说的是实话。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庭外和解，赔钱道歉；要么硬撑到底，但很可能把事情闹得更大。
最终，王浩选择了第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想低头，而是因为形势比人强。
三周后，王氏集团发表声明，承认旗下子公司在人才引进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向「万家」公司正式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五百万元。
消息传开，整个杭城科技圈都震动了。
“什么？王氏集团居然低头了？”
“不是吧，王浩那个混世魔王，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万家」那个林羽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把王氏集团到这个份上？”
一时间，林羽的名声在杭城商界大振。
但王浩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一篇名为《起底「万家」创始人林羽：一个被裁员的loser如何逆袭》的文章在网上疯传。
文章用大量”知情人士”的爆料，揭露了林羽”不为人知”的过去：
被公司裁员的中年程序员，离职后好吃懒做，靠老婆养着，后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骗取了苏家的信任，又巴结上了慕容家，一步步爬上来……
文章最后，还附上了一张林羽年轻时在公司年会上喝醉的照片，配文：”这就是’成功企业家’林羽的真面目。”
消息一出，网络舆论炸了。
“我就说嘛，一个被裁员的中年人，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发家致富？原来是靠女人！”
“呸！软饭男！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恶心！”
“苏家和慕容家都被他骗了，这种人迟早要完！”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林羽的微博被喷了几万条，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万家」的APP评分也从4.8跌到了3.2，无数用户打一星。
“林总，怎么办？”助理小张急得团团转，”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
林羽坐在椅子上，脸色平静。
“我知道是谁的。”
“王浩？”
“除了他还能有谁？”
林羽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王浩不会善罢甘休。
商业间谍这招没能打垮他，就换成了舆论战。
这一招阴毒，但确实有效。
网络暴力人于无形，一旦舆论形成，就算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小张，去查一下这篇文章的发布源头，”林羽说，”还有那些’知情人士’是谁。”
“已经查了，”小张递过一份资料，”这篇文章最早是一个叫’娱乐圈扒皮王’的自媒体发布的，但据我们的追踪，背后应该是王氏集团旗下的媒体公司在控。”
“有证据吗？”
“有，我们找到了几篇同步发布的文章，作者都是同一个人，IP地址都指向王氏集团总部。”
林羽点点头：”好，证据留好，然后联系苏家和慕容家的媒体资源，准备反击。”
“反击？”
“对，让他们知道，我林羽不是好欺负的。”
两天后，局势逆转。
苏家旗下的《江南报》和慕容家控制的《华夏商业周刊》同时发声，刊登了一篇长文，标题是：
《王氏集团的黑暗发家史：起底杭城第一家族的累累原罪》
文章用翔实的资料和证据，揭露了王氏集团这些年来通过、行贿受贿、偷税漏税、强占土地、污染环境等手段积累财富的黑幕。
文章还附上了大量的证据截图：银行流水、合同副本、录音文件、甚至还有一段王建业跟某官员吃饭的视频。
消息一出，全网沸腾。
“我去，原来王氏集团是这么发家的！”
“难怪王家这么嚣张，原来背后有这么多黑幕！”
“这篇文章要是真的，王家要完了！”
评论区里，风向彻底变了。
无数网友开始调转枪口，猛喷王氏集团。
王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
王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脸色惨白。
“谁……这是谁的……”
秘书哆哆嗦嗦地说：”查……查出来了，是苏家和慕容家的媒体资源在背后推波助澜……”
苏家？慕容家？
王浩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们怎么会同时出手？
答案很简单。
林羽给苏老爷子和慕容云天都帮了大忙，苏家和慕容家自然要投桃报李。
这次舆论战，就是他们送给林羽的礼物。
王浩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斗不过林羽。
商业手段？
断供？被化解。
挖人？被反。
舆论战？被碾压。
资本围猎？被注资。
四轮反击，全部失败。
非商业手段？
苏家和慕容家的警告还在耳边，他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就算他敢动手，苏家和慕容家也不是吃素的。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王浩陷入绝望的时候，更大的打击来了。
又过了两天，慕容家正式对外宣布：
向「万家」公司战略一个亿，持股百分之十，成为「万家」的第二大股东。
消息一出，震动整个杭城商界。
“什么？慕容家了「万家」？”
“不是吧，慕容家可是顶级世家，他们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的创业公司？”
“这个林羽不简单啊，居然能让慕容家出手相助！”
有了慕容家的资金支持，林羽的事业如虎添翼。
「万家」的估值从十个亿涨到了二十个亿，隐隐有了成为杭城本地生活领域独角兽的势头。
而王浩呢？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脸色铁青。
“林羽……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眼神阴狠。
“这事没完！”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十八章 完）
# 第十八章 连续反击（续）
接下来的几天，林羽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他知道，王浩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断供失败、挖人失败、舆论战失败……
四轮商业打击全部失败，王浩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果然，一周后，新的消息传来。
“林总，我们查到，王氏集团正在跟几家风投机构接触，准备联合做空我们的股价。”
做空？
林羽眉头一皱。
做空是一种金融手段，通过借票卖出，等股价下跌后再买回来归还，从而赚取差价。
如果王浩真的联合几家风投做空「万家」的股价，「万家」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到时候，股价暴跌、信心崩溃、用户流失……
一系列连锁反应下来，「万家」就危险了。
“他们打算怎么做？”林羽问。
“据我们的情报，王浩准备在近期发布一些’负面消息’，配合做空机构一起行动。”
“负面消息？什么负面消息？”
“具体不清楚，但估计是一些捏造的或者断章取义的东西。”
林羽冷笑一声。
王浩还真是阴险，不择手段。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张走后，林羽立刻给慕容忠打了个电话。
“慕容老先生，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林总请说。”
“王浩准备联合风投做空我们的股价，我想请慕容家帮个忙。”
“做空？”慕容忠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林羽说，”所以我想请慕容家在二级市场上买入「万家」的，稳定股价。”
“买票？”慕容忠沉吟片刻，”林总，这个忙我们可以帮，但需要时间准备。”
“没问题，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好，三天后，我们开始行动。”
挂断电话，林羽又给苏清雪打了个电话。
“小雪，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收集王浩的黑料，越多越好。”
“收集黑料？”苏清雪愣了一下，”林大哥，你想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羽的声音冰冷，”王浩想用负面消息搞臭我？那我就用负面消息搞臭他。”
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林大哥，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林羽冷笑一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王浩要玩，我奉陪到底。”
三天后，局势开始逆转。
慕容家开始在二级市场上大量买入「万家」的，股价稳中有升。
与此同时，苏清雪也收集到了不少王浩的黑料。
“林大哥，我查到了，”苏清雪兴奋地说，”王浩三年前涉嫌一起酒驾撞人案件，当时差点被判刑，后来花了两百万私了了。”
“还有呢？”
“还有，他涉嫌跟一个有夫之妇有染，那个女人的丈夫知道后跟他大打出手，差点闹出人命。”
“继续查，还有吗？”
“还有……”苏清雪犹豫了一下，”我查到，王浩好像跟一些灰色产业有联系，比如地下赌场、什么的。”
林羽的眼睛亮了起来。
地下赌场、……
这些东西如果曝光，王浩就彻底完了。
“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发给我。”
“好的，林大哥。”
又过了一天，一篇名为《起底王浩：杭城第一少的斑斑劣迹》的文章在网上疯传。
文章用大量详实的资料，揭露了王浩这些年来犯下的各种罪行：酒驾撞人、包养情妇、参与灰色产业……
消息一出，舆论再次炸锅。
“什么？王浩居然过这种事？”
“难怪他这么嚣张，原来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
“这种，就该抓去坐牢！”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王浩的名声彻底臭了。
从”杭城第一少”变成了”杭城第一恶少”。
而就在这时，慕容家正式对外宣布：向「万家」公司战略一个亿，持股百分之十，成为「万家」的第二大股东。
消息一出，整个杭城商界都震动了。
“什么？慕容家了「万家」？”
“这下王家要倒霉了！”
“林羽这个人不简单啊，居然能让慕容家出手相助！”
一时间，林羽的名声如中天。
而王浩呢？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脸色铁青。
“林羽……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眼神阴狠。
“这事没完！”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末，已经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几天，局势终于稳定下来。
王氏集团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董事会震怒，王建业被叫去谈话。
而林羽这边，有了慕容家的资金支持，「万家」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
“林总，这个月的用户数据出来了，”助理小张兴奋地跑进来，”下载量突破了一千万，月活用户七百万，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五十！”
林羽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王浩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小张，”林羽说，”继续盯着王氏集团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林总。”
小张走后，林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高楼大厦上，把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金黄。
真美啊。
可惜，他无心欣赏。
他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保护好自己的公司，然后……
彻底打败王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赵建国打来的。
“林哥，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王浩被王家禁足了。”
林羽愣了一下：”禁足？”
“对，”赵建国笑道，”王建业发话了，说王浩连续失误，给家族造成了巨大损失，在家族会议之前，不准他出门。”
“看来，王浩这次是真的栽了。”
林羽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王浩虽然被禁足了，但王家的势力还在。
只要王建业还在，王浩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林哥，你在听吗？”赵建国问。
“我在，”林羽回过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赵建国笑道，”林哥，你放心，王浩那小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林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王浩被禁足了。
这意味着，他暂时安全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暴风雨还没有真正来临。
他必须抓住这个时间，壮大自己的力量。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王浩，”林羽喃喃自语，”你等着。”
“等下一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候。”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夜色笼罩了整座城市。
林羽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的眼神，比夜色还要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