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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能看末世读档:我的神宠有点不对劲陈默最新章节吗?

末世读档:我的神宠有点不对劲

作者:捌柒兔

字数:149356字

2026-04-16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末世读档:我的神宠有点不对劲》是捌柒兔写的科幻末世文,主角陈默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149356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末世读档:我的神宠有点不对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道暗红色的光在水下呼吸。

陈默浮在支流尽头的水面上,看着脚底下方圆不到三米的一片水域。光从水底透上来,不是持续发亮,是有节奏的、一明一灭的,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埋在河床底下,正在极其缓慢地跳动。每一次亮起,暗红色的光都会把整条支流的水染成稀释过的血色,照亮两侧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刻字。每一次熄灭,世界就重新坠入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亮。暗。亮。暗。

间隔大约十二秒。

陈默数着。前世他数过很多次心跳——自己的,敌人的,濒死战友的。十二秒一次的心跳,不属于任何他见过的生物。深渊种的代谢率普遍高于地球生物,心跳频率应该更快,而不是更慢。除非这个东西的体型大到心跳的间隔被生理结构拉长了,或者它正处于某种心跳极度减缓的休眠状态。

无论哪种,都不是好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底。

支流尽头的水深大约三米。河床上铺着一层细密的、被水流磨圆的石灰岩砾石,砾石之间填满了灰绿色的鳞片碎片,厚厚的一层,像是一张用鳞片织成的地毯。暗红色的光从鳞片地毯的缝隙里透上来,在水底投下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光线,随着水流的波动轻轻摇曳。

陈默拨开鳞片。

鳞片下面是一道裂缝。

不是岩层天然断裂的那种裂缝,是混凝土被从内侧撑裂的那种。裂缝边缘的混凝土断面上,钢筋扭曲成狰狞的弧度,断口处没有锈迹——是新鲜断裂,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裂缝的宽度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侧身挤进去,暗红色的光从裂缝深处涌出来,在水底形成一道微微扭曲的光柱。

陈默没有犹豫,侧身钻了进去。

裂缝的混凝土断口擦过他的肋骨,隔着衣服仍然能感觉到那些石子断面的锋利。他尽量让身体贴近裂缝的一侧,减少接触面积。头顶的混凝土,身下的混凝土,左右两侧还是混凝土——这道裂缝不是岩层里的,是一整面厚度超过两米的混凝土墙壁,被什么东西从内侧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北精神卫生中心的地下,有一面两米厚的混凝土墙。

不是地基。地基不需要这么厚。

是封堵。

有人——在末世前,在血月降临之前——用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把什么东西封在了地下。而现在,那个东西把墙撕开了,从里面出来了。或者,它还在里面,但它的“心跳”已经透过裂缝传了出来,把暗河里的鱼变成了长着鳞片的人,把精神病院三楼的病人变成了“床号1到16”。

裂缝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陈默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关掉了手电筒。不需要了。那道暗红色的光充满了整个空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照得每一寸混凝土墙壁都泛着血色的微光。

他爬上一道坍塌的混凝土碎块堆,居高临下地看清了整个空间的全貌。

这是一个直径大约五十米的圆形竖井。井壁是混凝土浇筑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不知道是苔藓还是别的什么的暗绿色物质。竖井向上延伸到他视线无法触及的黑暗中,向下同样深不见底。暗红色的光从井底涌上来,像是整个竖井是一口巨大的、灌满了发光血液的深井。

竖井的井壁上,开凿着一圈螺旋向下的通道。通道沿着井壁盘旋,每下降一圈,就经过一排开凿在井壁上的凹室。凹室不大,每一个大约三四平方米,开口处原本安装着铁栅栏门——那些铁门现在全部敞开着,有些被从铰链上扯了下来,斜挂在通道边缘;有些被从中间撞弯,栅条向外凸出,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冲出来的时候,连带着把铁门也顶飞了。

十六间凹室。

每一间凹室的门框上方,都用白色油漆喷着一个编号。从1到16。

陈默沿着螺旋通道向下走去。他的脚步在混凝土通道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被竖井的圆形结构放大,反弹,变成一层层叠加的、听不出源头的嗡鸣。

第一间凹室。门框上喷着“1”。铁门被从铰链上扯了下来,斜靠在通道边缘。凹室内部很小,墙壁上覆盖着和竖井井壁一样的暗绿色物质。地面上有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床架,床架上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约束带——皮制的,断口参差不齐,是被牙齿咬断的。

床架旁边的墙壁上,有人用指甲刻了三个字。

“周卫国”。

陈默站在凹室门口,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1号,周卫国。岩壁记里提到的第一个人。他是第一个被带下楼的人,也是第一个被关进这间凹室的人。他在里面待了多久?当那道暗红色的光从井底涌上来,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约束带是被牙齿咬断的。

不是从外侧咬断——是从内侧。周卫国把自己的手腕从约束带里抽出来之前,先用牙齿咬断了手腕上的皮带。要做到这一点,他的下巴必须能够到一个被绑在床上的人的手腕。人类的颈椎做不到这个角度,除非他的脖子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咬断约束带的时候,脖子已经比正常人长了。

或者,他的嘴巴已经裂开到了足以让他歪着头咬到自己手腕的程度。

陈默离开了1号凹室,继续向下。

2号。赵红英。铁门是被从中间撞弯的。栅条向外凸出,凸起的弧度刚好是一个成年人的肩膀宽度。门框边缘的水泥上有涸的血迹——不是暗绿色,是暗红色。人类的血。她在冲出去的时候,肩膀被铁门的栅条刮伤了。但她没有停。

3号。孙建国。凹室里相对整洁。约束带完好无损,金属床架也没有移动的痕迹。但墙壁上那层暗绿色的物质,在这个房间里长得特别厚,从地面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像是有人把一整桶绿色的油漆从天花板浇了下来。那层物质的表面,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一个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的人的轮廓。孙建国没有从门出去。他融化了,渗进了墙壁里。

4号。李翠芳。凹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字。不是指甲刻的,是用某种更尖锐的工具——可能是从床架上掰下来的金属片。字迹小而密,从地面一直刻到天花板,刻满了三面墙壁。陈默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字,读了几句。不是记,不是遗言,是食谱。红烧肉的做法,糖醋排骨的做法,清蒸鲈鱼的做法。每一道菜的做法都写得极其详尽,精确到克数,精确到火候的秒数。最后一道菜的结尾处,字迹突然变了,从工整变得潦草,从潦草变成无法辨认的划痕。划痕的末尾,刻着一行还能辨认的字:

“我好饿。”

5号。王长河。凹室的地面上有一道拖行的痕迹,从床架延伸到门口,然后消失在通道里。痕迹的宽度不到三十厘米,边缘整齐,像是一条巨大的蛇从房间里游了出去。但约束带还扣在床架上,扣环是锁死的。王长河没有解开约束带,他把自己从约束带里“抽”了出来。就像一个人把手从过长的袖子里抽出来一样,他把整个身体从自己的皮肤里抽了出去。

6号。

7号。

8号。

陈默一间一间地看过去。每一间凹室都是一个不同的变异路径。有的保留了人类的形态,有的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有的介于两者之间。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起点——那道从井底涌上来的暗红色光。光改变了他们,用十六种不同的方式。就像同一种种子撒在不同的土壤里,长出了十六种不同的植物。

而老鱼是第十七颗种子。

它被种下的时间比前面十六个晚了太久。暗红色的光已经变了,土壤也变了。它长出来的样子,和前面十六个都不一样。

陈默在12号凹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是因为这间凹室的门上,除了编号“12”之外,还用白色的油漆喷着另一个标记——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是一只竖起的眼睛。

深渊文明的标志。

前世他见过这个标志无数次。在深渊裂隙的入口,在深渊种的甲壳上,在那些被深渊文明占领的城市废墟里。三角形的三个角分别代表深渊的三条核心法则:吞噬、转化、进化。中心的竖眼代表深渊意志本身——全视的、不闭的、永远饥饿的眼睛。

这个标志出现在12号凹室的门上,意味着在末世前,在军方封锁这里之前,深渊文明就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他们选的。

城北精神卫生中心不是被深渊污染了。

它是被深渊“种植”了。

十六个病人,十六颗种子,种在竖井的井壁上,用那道暗红色的光浇灌。每一天,光从井底涌上来,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身体就向着不同的方向变化一点点。周卫国变成了长颈的野兽,赵红英变成了拥有巨大肩部力量的冲撞者,孙建国变成了能够融入墙壁的渗透者,李翠芳的消化系统被改造成了能够从一切有机物中榨取热量的效率机器,王长河褪去了皮肤,变成了某种能够钻进极窄缝隙的蛇形生物。

十六个实验体,十六种武器原型。

深渊文明在用人做实验。不是随机的变异,是有方向的、有分类的、有编号的定向培育。他们在制造一支军队——用人类的基因,深渊的技术,在地球的地下深处,偷偷地制造一支属于深渊的、但能够在地球环境中自由行动的军队。

然后末世降临了。

血月出现。秩序崩塌。军方撤离。封堵墙还没有完全凝固,实验体就从内侧撕开了裂缝,涌入了暗河,涌入了城市,涌入了末世。

不对。

陈默蹲下身,用手指摸了一下凹室门槛上的灰尘。灰尘的厚度很均匀,没有近期被踩踏的痕迹。铁门的铰链上锈迹斑斑,不是几天内能形成的。这扇门已经打开很久了。不是末世降临后才打开的,是在末世降临前就已经打开了。

十六个实验体,在末世降临之前,就已经从这里出去了。

那老鱼呢?

老鱼是第十七号。它的凹室在哪里?

陈默继续向下走。13号,14号,15号,16号。每一间都是空的,每一间的铁门都早就打开了。16号的凹室门上,有人用指甲刻了最后一行字——和前十五间的字体都不一样,这行字的笔画极其用力,每一笔都深深刻进水泥里,像是刻字的人知道自己再也变不回来了,把全部的意志都压在了这几道划痕里。

“刘建军。记住。我叫刘建军。”

然后就没有了。

16号之后,螺旋通道继续向下延伸,但井壁上不再有凹室了。陈默沿着通道又向下走了一圈,在距离井底红光最近的一层,找到了第十七间凹室。它比前面十六间都小,小得多,勉强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铁门是新装的,铰链上的润滑油还没有透。门框上没有编号,只有一行用记号笔写上去的小字:

“17号。备品。”

备品。

不是实验体。是备品。是用来替换前面十六个中失败品的替补。或者更糟——是前面十六个“成品”的零件来源。当周卫国的脖子需要加长的时候,从备品身上取一节颈椎。当赵红英的肩膀需要更强的肌腱时,从备品身上取一条筋膜。当李翠芳的胃酸不够强的时候,从备品身上取一片胃壁。

老鱼不是第十七号实验体。

它是前面十六个的备用零件库。

陈默站在那间小得不像话的凹室门口,手电筒的光照着那行“备品”两个字,掌心那道与雷霆相连的羁绊印记突然剧烈地灼痛了一下。不是雷霆出事了——是羁绊系统在回应他的情绪波动。他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道白色的印子。

他松开手。

继续向下。

螺旋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开凿在井壁上的平台。平台向外伸出,悬在竖井的正中央。站在平台上向下看,能看到井底的景象。

井底不是岩石。

是一道裂隙。一道从地壳深处撕开的、边缘燃烧着暗红色光芒的裂隙。裂隙的形状不规则,像是一道伤口。暗红色的光从伤口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像是呼吸。每一次光涌上来,整个竖井就被照亮,井壁上那层暗绿色的物质就会微微蠕动一下,像是活的。

裂隙的边缘,蜷缩着一个巨大的身影。

蛇形的身体盘绕在裂隙入口周围,直径超过六十厘米,长度无法估算,因为它的身体一部分还埋在裂隙深处。体表覆盖着灰绿色的鳞片,和老鱼身上的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深到几乎是墨绿色。鳞片的缝隙里渗出暗绿色的体液,滴落在裂隙边缘,发出嗞嗞的声响。

它的头部埋在盘绕的身体中间,看不见。但陈默能听到它的呼吸——极其缓慢,每一次吸气都持续十几秒,呼气同样漫长。心跳声从它的身体深处传出来,通过平台的混凝土传入陈默的脚底。

十二秒一次。

是它。

那个从井底爬出来的、心跳十二秒一次的蛇形生物。它在这里。它在守着裂隙。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在用自己庞大的身体,堵住裂隙的出口。

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还是不让外面的东西进去?

陈默的目光从蛇形生物身上移开,落在平台边缘的一小块空地上。

雷霆蜷缩在那里。

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深灰色的皮毛上跳跃着微弱的银蓝色电光。它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苍雷狼血脉的觉醒进程已经被人为加速到了第四天左右的状态——心跳缓慢,体温降低,皮毛表面持续释放低压电弧。但它还活着,羁绊印记的连接清晰而稳定。

雷霆的身边,蹲着一个灰绿色的人形。

老鱼。

它的鳞片全部脱落了,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那层皮肤不再是灰绿色的,是一种非常浅的、几乎接近人类肤色的淡青。它的手放在雷霆的头顶,长着蹼的手指轻轻抚过幼犬的皮毛,每抚一下,那些跳跃在雷霆皮毛上的电光就会安静一瞬。

它在安抚雷霆。

它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这只被迫加速觉醒的幼犬,不至于在转化的剧痛中崩溃。

陈默从平台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老鱼的竖瞳转向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陈默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等着大人的责骂,但又不确定自己做的是不是真的错了。

然后,蛇形生物的呼吸停了。

它醒了。

(第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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