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用户6006的《综武:开局获得江玉燕模板》绝对值得一读,许慕枫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406737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综武:开局获得江玉燕模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获取武学典籍《独孤九剑》。”
许慕枫眉梢微动,意识里掠过一丝荒谬。”除了最后一样,前两件可真是……别出心裁。”
“宿主未必自用,终有用时。”
系统的回应毫无波澜。
他不再多言,俯身,手臂穿过江玉燕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抱起。
足尖在船板边缘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画舫,踏着漆黑水面上破碎的月光,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沿岸的屋脊阴影之中。
夜风在耳边呼啸。
待他足尖踏上自家院落湿润的青石板时,迎面便撞见了提着灯笼、面色焦急的父母。
“你这混小子!跑哪里野去了?”
慕荧屏抢上前,先是将儿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确认无碍,悬着的心才落下,目光随即落在他怀中那张苍白却难掩丽质的脸上,语气转为惊疑,“这姑娘是……?”
旁边的许如松也凑近看了看,眉头拧起,沉声道:“枫儿,大丈夫行事须光明磊落,万不可学那些下三滥的采花贼辈,辱没门风。”
许慕枫顿觉一阵无奈,心底暗道:我岂是那般不堪之人?真是亲爹亲娘。
怀中的江玉燕早已羞得将脸埋下,闻言挣扎着要下地行礼,声音细若蚊蚋:“玉燕……玉燕是公子赎回来的婢女,给老爷、夫人请安。”
慕荧屏已就着灯光将姑娘的容貌看了个仔细,眼中闪过惊艳与怜惜,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这般品貌,做什么婢女!以后便跟着枫儿。
过些时,选个好子,把事儿办了。”
……
同一片夜色,浸染着另一处深宅。
尖锐的斥骂声几乎刺破窗纸。
江刘氏手指几乎戳到丈夫鼻尖上,膛剧烈起伏:“江别鹤!话我只说一次!信我已送往父亲手中。
你若还想保住眼前这顶乌纱、这满屋富贵,便知道该怎么做。
那个小祸,绝不能留!”
男人试图辩解,声音却透着虚弱:“夫人,她……她不过一个无知无觉的小丫头,何至于此……”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江刘氏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江大侠,你自己掂量清楚!”
(次)
许慕枫将昨经历大致说与父母,略去了关于系统的一切,那一万两银子的来历,二老并未深究。
慕荧屏只是看着他,目光了然。
只要儿子不行差踏错,不走邪道,他们便不多涉。
至于江玉燕,慕荧屏是越看越欢喜,已然认定是未来的儿媳。
这听雨轩,便也正式多了位成员。
回到自己独居的小楼,许慕枫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
来到这个世界十数年,从未像今夜这般,感到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在血脉里苏醒、躁动。
他阖上眼,于意念深处无声下令:
“系统,修习《夺命十三剑》与《独孤九剑》。”
药力在经脉中奔涌时,许慕风听见了骨骼深处细微的爆鸣。
两套剑诀的轨迹烙进意识,与丹田中灼热的真气相互呼应。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此刻即便面对那些传闻中的宗师,他也有一试的底气。
“那丹药,有何用处?”
他在心中默问。
系统的回应直接浮现于脑海:“通心大还丹,每服一粒可增十年修为。
一人终生仅能受用一粒。”
视线落在掌中那只瓷瓶上。
十粒。
父亲与母亲已在先天之境滞留多年,此物或许正是契机。
他收起瓷瓶,转而取出两柄长剑。
一柄泛着幽紫的冷光,一柄流淌着青碧的寒意。
剑身未动,锋锐之意已透肤而入。
即便是那名动江湖的倚天剑,恐怕也未必能胜过它们。
至于那些用途暧昧的粉末,他看也未看,任其留在那片虚无的空间里。
他自认尚不需借此等手段。
而那本名声诡谲的《辟邪剑谱》,他指腹拂过封皮,心想:留给那位以君子之风著称的岳掌门,或许正合适。
他倒出一粒丹药,送入口中。
热流轰然炸开,顺着四肢百骸冲刷。
他立即运转心法,引导那股磅礴之力。
真气如水般上涨,先天圆满的关隘无声消融。
药力仅耗去一半,剩余的能量在 催动下,开始撞击那道更坚固的壁垒。
以他盘坐之处为中心,气流开始旋转。
桌椅轻颤,窗纸发出持续的呜咽。
已准备歇息的许如松与慕荧屏几乎同时睁开眼,身影一晃便穿过庭院,落在儿子房门外。
“这动静……”
慕荧屏盯着那扇门,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与当年孤鸿子师兄破境时几乎一样。
可枫儿他……”
许如松按住她的手臂,目光凝重:“等气息平稳再问不迟。”
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外,将逸散的气劲尽数挡下。
子夜时分,房内猛然迸发出一股威压。
木门震颤,守在两侧的身影被无形之力推开数步。
许慕风睁开眼,周身环绕的罡气缓缓收敛。
他看向略显狼狈的双亲,口涌起一阵涩意。
这十余年,他们从未追问过他那些突然增长的见识、偶尔拿出的奇异之物,只是沉默地为他扫清障碍,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他起身,拂去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让父亲母亲受累了。”
慕荧屏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点到他额头:“你最好从头说清楚。”
许慕风早已备好说辞,也正好借此将 交出。”儿时曾得一梦。
梦中见一位尊神,散发赤足,端坐殿上。
左右立着蛇首与龟首的神将,身后有童男女侍立。
孩儿慌忙下拜。
那尊神称我骨非凡,赐下一部《九阳神功》,又因相貌合他眼缘,另赠了一瓶丹药,言明每粒可抵十年苦修,但一人一生仅能服食一粒。
孩儿当时还想,若能吞下百粒,岂不是要直上云霄?”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
慕荧屏气极反笑,“这等荒唐话也编得出?”
许如松却沉吟道:“你所描绘的,莫非是真武大帝?”
许慕风不再多言,只将一本手抄的秘籍放入父亲手中,又将那瓷瓶搁在母亲掌心。
触手微温的瓷瓶与书页上陌生的运功路线,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少年立在堂前,目光扫过双亲的面容。”这些年来,我从未踏出过家门半步,每一都在你们眼前。
若说怀疑,那么这两件东西的来历,又该如何解释?”
许如松已经将书册捧在手中,一页页翻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没错……脉络完全吻合。
当年恩师传下的《武当九阳功》,正是脱胎于此。
这《九阳神功》深如渊海,真气循环往复,无穷无尽,果然是绝世之法。”
“父亲既有旧功为基,转修此卷,定能事半功倍。
宗师之境,指可待。”
慕荧屏接过瓷瓶,倒出两粒 的丹丸,余下的递了回去。
她指尖有些发颤。”你方才服下的,便是这个?叫做通心大还丹?”
少年颔首。”正是。
此丹于突破关口有奇效。”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火光跃动,却又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忧色。
“风儿,”
许如松声音压低,“丹药之事,绝不可再入第三人耳。
至于这部 ……待我破境之后,打算将它送回武当山。
恩师当年为此遗憾半生,我这做 的,总该尽一点心。”
少年自然应允。
那位高居武当山巅、名动天下的太师傅,已是半步踏入天人之域的传说。
能与这样的存在牵连一丝缘分,总是好的。
慕荧屏的视线却飘向了床头。
那里静静搁着一对长剑,一紫一青,剑鞘流辉。
她忽然笑起来,眼角弯如月牙。”儿子,这对剑倒很别致。
娘看了喜欢。
你一个人,留着这成对的兵刃做什么?不如你爹拿一柄,我拿一柄,岂不正好?你……没话说吧?”
少年喉结动了动。
那“单身狗”
三字,还是从前从他嘴里溜出去,竟被母亲记到了今。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母亲既喜欢,孩儿自当献上。
其实早有奉上的心思,不过两把剑而已,不值什么。”
许如松与慕荧屏相视而笑,不再多言,携了丹药与书卷转身步入静室。
只可惜那 纯阳刚猛,女子无法修习,否则她的修为当能再进一步。
五
晨光漫过窗棂。
江玉燕换上了新裁的衣裙,发间梳了灵动的垂络,整个人似拢着一层薄薄的烟霞。
她低头看了看裙摆,声音有些怯:“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
许慕枫瞧着她,嘴角微扬。”你生来便是显眼的。”
少女耳泛红,轻轻别过脸。”公子总拿话哄人。”
“今带你走走。
这听雨轩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往后要在这儿住下,总不能连路都认不清。”
“公子,”
她忽然抬起眼,眸子里闪着好奇的光,“我想看看你住的那座小楼。
听夫人提过,那是公子亲手画的图样,和别的屋子都不一样。”
许慕枫便引着她往小楼去。
那是栋三层的屋宇,斜顶飞檐,十二间房各自探出一方小小的台子。
在这片江南宅院里,它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安静。
“真好看……”
江玉燕望着那些明亮的窗,声音轻得像梦呓,“这么多房间……我能住进来么?”
许慕枫侧过头,眼里带着一丝玩味。”这楼,原是为我将来的夫人们备下的。
你确定要住?”
少女的脸霎时红透。
她没料到这般精致的楼阁,竟藏着这样的缘由。
静了片刻,她却又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却很清晰。
“可我还是想住进来。”
江玉燕指尖微微发颤,那句“感激不是喜欢”
还在耳畔回响,廊外却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伯额角沁着汗,声音压得低而紧:“少主,慕容家来人了,是邓百川与包不同。
庄主与夫人正闭关,只得请您出面。”
厅堂里,两道身影立在客席,并未挪步。
左边那人身形魁梧,眉宇间凝着一股沉肃之气;右侧的则生得粗犷,肩背宽厚得像堵石墙。
许慕枫跨过门槛时,目光已将来人轮廓扫入眼底——系统无声运转,修为深浅化作几行冷冰冰的字迹浮现在意识深处。
“久闻慕容氏门下忠义之名,”
他停在主位前,声音平稳,“今得见,幸会。
不知二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非也,非也!”
右侧的汉子立刻摇头,嗓门洪亮,“我包不同哪有什么好名声?江湖上骂我的人倒不少,只怕少庄主听了嫌刺耳。”
邓百川抬手止住同伴,向前略一拱手:“少庄主明鉴,我等确有一事相求。”
他侧身示意,身后随从捧出一只木盘,盘中整整齐齐叠着一沓银票。”昨那桩买卖,乃是下头人擅自做主,算不得数。
这些银票原物奉还,另加五千两,权作赔礼。
还请少庄主成全,慕容氏必记此情。”
江玉燕脸色倏地白了。
慕容家的名号这些年如雷贯耳,如今竟不惜自损声誉也要反悔,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