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甲方爸爸竟是我已故导师》是“颖华”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林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悬疑灵异故事。目前已更新10661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甲方爸爸竟是我已故导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维也纳的深秋带着湿的凉意,林野站在金色大厅的穹顶下,仰头望着巴洛克风格的鎏金装饰。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管风琴的音管上,折射出的光斑在地面跳跃,像无数个不安分的音符。
“阿尔弗雷德医生的记里说,自毁程序的核心在管风琴的第13排音管。”林默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掠过,黑色的琴键边缘有细微的刮痕,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反复划过,“但需要三个克隆体的心跳频率同步才能启动。”
林野注意到琴凳上放着个褪色的天鹅绒盒子,打开后是枚银质的音叉,叉股上刻着“苏晴”二字。他想起母亲在巴黎培养舱里的留言,突然明白这是她留给女儿的遗物——苏念的银镯内侧,应该也刻着相同的字迹。
“晨,吴思雨,准备好。”陈默将微型心率监测仪贴在两个女孩的手腕上,“你们的心跳要和林默的频率一致,就像在威尼斯那样。”
晨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银锁,心跳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起初像慌乱的鼓点,后来逐渐平稳,和林默的心跳形成奇妙的共振。林野突然想起导师实验室里的共振实验,原来真正的“本源”,不是基因的完美匹配,而是情感的共鸣。
管风琴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第13排音管缓缓旋转,露出后面的金属密室。林默率先钻进去,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上的照片,全是吴秀和不同克隆体的合影,其中一张里,吴秀抱着个戴银锁的男孩,背景是金色大厅的管风琴。
“是编号19,”苏念指着照片,“阿尔弗雷德医生说他有完美的绝对音感,能通过声音人。”
密室中央的培养舱里,漂浮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年龄和晨相仿,银锁上的编号“19”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指缠着琴弦,末端系着个微型芯片,编号“19”,和晨的“18”相邻。
“他的心跳声……”林默突然皱眉,“每分钟只有30次,接近死亡状态。”
林野想起马库斯的音阶控制术,突然意识到吴秀在编号19的心脏里植入了机械起搏器,用特定频率的声音维持生命。他掏出第十三块芯片,贴近培养舱的玻璃:“或许这个能唤醒他。”
芯片发出柔和的蓝光,培养舱的液体开始沸腾,男孩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像凝固的蜂蜜,映出林野的倒影:“哥哥……你终于来了。”
林野的喉咙突然发紧。男孩的声音和林默小时候的录音几乎一模一样,带着维也纳的口音,却在说中文时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我叫林笙,”男孩的手指抚过银锁,“笙歌的笙。妈妈说,等哥哥们来了,我就能真正唱歌了。”
林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八音盒,是导师在伦敦送给他的,打开后是段《小星星》的旋律:“周爷爷说,这个能唤醒我的记忆。”
林笙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手指开始在虚空中弹奏,心跳声通过监测仪传出来,变成了《小星星》的旋律。培养舱的玻璃突然裂开,林野接住坠落的林笙,男孩的银锁和他的银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毁程序在东边控制室,”陈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需要林笙的心跳密码。”
林野抱着林笙往控制室跑,男孩的心跳声像轻柔的摇篮曲,和晨、吴思雨的心跳形成三重奏。苏念突然指着走廊的壁画,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跟着他们移动,瞳孔里藏着微型摄像头。
“是吴秀的人!”苏念猛地推开林野,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露出里面的金属支架,“她们用壁画做掩护!”
陈默和林默从两侧包抄过去,的蓝光在走廊里闪烁。林野趁机冲进控制室,看到吴秀正站在调音台前,手里拿着个金色的怀表——和苏念的那只一模一样。
“还给我!”吴秀突然扑过来,怀表链缠住了林野的手腕,“这是我女儿的!”
林野的银镯突然发出嗡鸣,和怀表产生共振。他看到怀表的背面刻着“思雨”二字,突然明白这是吴秀给女儿的礼物,却被用来控制克隆体。
“你本不懂什么是爱。”林野将第十三块芯片入调音台,“真正的爱,不是控制,是放手。”
芯片发出刺眼的白光,吴秀的身体被弹开,撞在墙上。林笙的心跳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变成了激昂的进行曲,自毁程序开始倒计时:00:02:00。
“不!”吴秀挣扎着爬起来,“我才是她们的母亲!我赋予了她们生命!”
“你赋予的是枷锁。”林野看着她疯狂的模样,突然想起母亲在巴黎培养舱里的话,“真正的母亲,不会让孩子活在恐惧里。”
林笙突然走到吴秀面前,他的心跳声变成了母亲的摇篮曲:“妈妈,我能真正唱歌了。”他张开嘴,清澈的童声在控制室里回荡,是首吴秀从未听过的旋律,却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这是……我女儿小时候唱的歌……”吴秀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会……”
“因为我是你女儿的克隆体,”林笙的琥珀色瞳孔映着她的倒影,“你的基因里,藏着对女儿的愧疚。”
自毁程序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林野拉着林笙往外跑。经过管风琴时,林笙突然停下脚步,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弹奏,心跳声变成了复杂的赋格曲。
“我在关闭其他实验室的神经控制模块,”林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像哥哥们教我的那样。”
冲到金色大厅时,周明哲和苏雨正带着警察赶来。吴秀瘫坐在管风琴前,怀里抱着林笙的银锁,眼神空洞。
“阿尔弗雷德医生的孙女说,吴秀的女儿在伦敦的医院,”周明哲递给林野个保温盒,“吴念安让我带给你们的,说是‘最后的晚餐’。”
保温盒里的青椒肉丝盖饭还冒着热气,卤蛋上的回形针烙印被水汽晕开,像朵即将消散的云。林野突然想起导师在伦敦视频里的话:“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他们坐在金色大厅的台阶上,看着夕阳将管风琴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笙突然指着天空,那里有群灰鸽掠过,每只鸽子的腿上都绑着个微型胶囊。
“是安安的信鸽,”苏念解开其中一个,“她说苏雨阿姨的心脏在柏林,和博物馆的古老时钟连在一起。”
林默掏出羊皮纸,柏林的标记旁画着个小小的时钟,指针指向3:12——吴秀的忌。他突然笑了:“吴念安说,柏林的咖喱香肠很好吃,但还是盖饭最暖胃。”
林野笑了。他看着林笙和晨在夕阳下追逐,看着吴思雨和苏念低声交谈,突然觉得所谓的“回形针计划”,终究会在这些温暖的瞬间里,找到真正的答案。
夜幕降临时,他们站在金色大厅的阳台上,看着整座城市亮起灯火。林笙突然开始唱歌,清澈的童声混着晚风,飘向更远的远方。